那个短信是6点多就来了,丁国祥在短信里兴奋地说:下雪了。我大约8点多才醒过来,看短信,急忙起床,拉开窗帘,真的下雪了。北京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得这么早,由细细的,渐渐漫天飞舞。我很高兴到雪地里去拍照片,那么多美好的事物都在雪里……
那个短信是6点多就来了,丁国祥在短信里兴奋地说:下雪了。我大约8点多才醒过来,看短信,急忙起床,拉开窗帘,真的下雪了。北京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得这么早,由细细的,渐渐漫天飞舞。我很高兴到雪地里去拍照片,那么多美好的事物都在雪里……
明天动身去衡阳,在书柜上找要带走的书,发现最近又进了不少。一个朋友说,他不喜欢我老在博客上炫我买的书,对他来说,有莎士比亚够了。而对我来说,有莎士比亚还不够,再有福克纳、马尔克斯、海明威、卡尔维诺、卡夫卡、埃梅、布札蒂(一个我暗暗喜欢了十多年的老家伙)、小冯尼格特,都还不够。我发现在这方面我是贪得无厌的,简直有一个贪官那么贪。所以,顾不得那么多了,把书不时晒晒,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爽的。在我看来,拥有很多书,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书啊,我就要出门了,你们在这呆着吧。

因为喜欢《夏屋,以后》,不得不喜欢这本《除了幽灵,别无他物》。年轻的朱迪特·赫尔曼与我同年。


上下两册,肯·福莱特最受欢迎的书,《圣殿春秋》
少凡学会走路了,秋妹和韦树柏的兴奋劲还没过,秋妹就发现,其实少凡学会走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总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自己走到过道上去,然后像个买菜的客人那样,在每个菜摊前走过,蹲下来,伸手拿起青椒、洋葱或者马羚薯,这时卖青椒的,卖洋葱的,卖马羚薯的,就叫到,秋妹,秋妹,你看你的仔。这时秋妹才发现儿子走开了,于是她惊叫一声少凡,然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窜出去,把儿子抱回来。被抱在怀里的少凡,总是挣扎着,把手伸向他喜欢的蔬菜水果……这个孩子对蔬菜水果的惊人的好奇总是令人惊心。秋妹从此总是神经兮兮的,如果她没来由地惊叫起来,准是她儿子又跑去哪,不在她身边了。
那个夏天的下午她再次惊叫起来的时候,人们只是习惯地随着她的惊叫用目光去寻找少凡,以为他会蹲在某个令他惊奇的摊前。然而,人们的目光扫遍了市场的每个角落,仍没有看到那个瘦瘦小小的,长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黄秋妹。
从很小的时候起,黄秋妹就梦见自己是一只小鸟,一直奋力地往前飞着,翅膀碰撞着树枝,掠过草地和小河,后来有人告诉秋妹,一个人做的梦,很可能就是她前世的生活,于是秋妹就想,或许我的前世就是一只鸟呢,一只想挣脱着什么的鸟儿。
挣脱什么呢?也许就是为了挣脱那个沉闷无望的生活吧。
秋妹的父亲是个卖水果的。放学的时候,秋妹从学校拐出来,过两条老街,远远的就可以看见街头那棵樟树下的父亲的板车了。板车上堆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西瓜,在西瓜的后面,就是父亲的光光的脑袋。秋妹不知父亲为什么爱留着个光头,这使他的脑袋看上去也像一个大板车上的白西瓜。有买瓜的来了,父亲便手捧个西瓜,在来人的耳边怦怦地拍着,说,你听听这声音,听听!这个瓜,不熟不要钱,不甜不要钱。父亲卖出去的西瓜当然少不了有不熟的,有不甜的,但西瓜卖出去了,就少有人打转回来,跟卖瓜的论理了,父亲深知这个道理。
看见秋妹过来,父亲会拿起一片已切开的西瓜,递给秋妹,说快吃吧。他满眼喜悦地看着女儿,女儿前额宽大,几缕青丝挂在女儿晒黑的脸上,显得楚楚动人。父亲相信,女儿是个有福相的人咧。
秋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