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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引者按:无言。静观。

文学翻译评奖,也许是个转折

 新京报 2009-12-08

□记者 张璐诗

在全球范围内,各大聚光灯下的小说奖、图书奖,只与原创作者有关,翻译家、译者,那就跟被甘之如饴喝着奶的我们忘却了的牛一样。

 

12月6日上午,鼓励法语图书翻译的首届“傅雷翻译出版奖”在北大举行颁奖礼。这个奖

课题“巴金翻译行为之主体性研究”通过2009年度教育部人文社科一般项目立项评审!平生第一次,以前从不曾凭自己的学术功力拿下过任何芝麻大的课题。

一个可以令原欲瞬间升华的好消息。最初得知这一消息,是26日中午在杭州萧山机场候机大厅,刚参加完2009年10月的“全球化视域下翻译教学与研究学术研讨会”,从金华借道杭州准备返回重庆。是一位同事打电话来道喜才知道的,要不是在公共场合,我一定会握拳曲肱一振臂,大叫一声“耶!”

这课题是今年5月提交的。记得2008年10月曾以“巴金翻译行为之主体性抉择研究”为题申报过重庆市教委社科课题,没中。竟不料一转身却中了教育部课题。

不过,这里面也有无奈和遗憾。因为资历不够,尽管自己有过几篇核刊文章,外加几部译著,却“是师,但老讲”——讲师一个(年轻时出去晃荡啦),只好挂一位副教授的名字在申报书封面上,自己“退居二线”,虽然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人独担此活,将来也主要由自己担当此研究。

我这不是抱怨该仁兄抢了我的光,我非常感谢他

金华归来(2009-10-28 21:23)

10月24-25日,金华参加“全球化视域下翻译教学与研究学术研讨会”归来,才发现自己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全国性的翻译类学术会议。收获不少,感慨良多,理论研究有过思考,翻译教学有过摸索,却不如这么两天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来得方便快捷,来得明白。大家都在实践,都在思索,只是自己独闷斗室太久,错失了大家那多的经验得失,自己浪费不少精力在重复劳动上,纵有所获,也是不值。要不是谢天振教授多次提醒(或曰要求)去参加这会,恐怕今年还会错过。不过还好,到底没再错失良缘,会议举办地的自然、人文环境也相当不错(我几乎喜欢上了那地方),除交通稍微有点不便外。

这次会议的另一感慨,用林志炫《单身情歌》两句歌词来说“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世界上做翻译研究的人那么多/何必再多我一个”。感觉那么多头脑聪明的人都在搞翻译理论研究,而且成绩斐然,我再去凑热闹,加我一个不多,去我一个不少,岂不浪费人力物力,那么我何不调转身做点其它的,这样或许还可以避免过分人才堆集和重复建设,多创造些有用的社会价值,是否?

引者按:在“环球网”上看到这篇博文,很多人很多手转过,不知初出何处。但即使那些批评的话真出自前耶鲁大学校长之口,我也不敢不会因为自己是中国人而有半点愤怒,我只深感汗颜和羞愧,为自己是一位高校教师,为自己是当今学术环境下的一位中国教育工作者。我至少敢说,文中所言之为教、为学术的种种劣迹,至少在我个人身上孽障深重,至少在我伸手可及之范围是如此,虽然我心底里总焖骚着某种理想。

 

(下文直接转引自:http://blog.huanqiu.com/?uid-78875-action-viewspace-itemid-335420

 

有着十三亿人众的孔孟之乡没有一个教育家

 

终于结婚啦(2009-09-09 22:44)

择日不如撞日,与女友相恋7年,同处一室4年有余,过得自在,却似乎总也找不到去办理那一纸证书的理由和冲动。

不想9月6日晚被女友一朋友撺掇,说这日子千载难逢(其实她自己据说是非常想结婚,虽然年龄并不大),于是乎陡然间云开见日,幡然顿悟,便第二天一早就给女友父母打电话,说要户口,趁着这好日子,把证办了,至于婚礼可以缓一缓再说。

大概是事出突然,他们措手不及,竟不知别样该说什么。刚上班的岳父大人匆匆赶回家,与岳母及几位邻近的亲友稍微合计,岳母便回话(那会儿我正上课,是女友接的电话)说只要你们想好了就行。

于是9月7日中午回女友家拿户口本,下午赶在下班前去民政局踩点,9月8日(上、下午都是翻译课,三个班级)中午在学校一相馆照相,下午下课后赶去民政局预约办理9月9日结婚证——不过,电脑很听从人的意见,直接就将第二天日期的大红结婚证书打印输出,然后盖钢印,交证件费,领取结婚证。从此,正式成为已婚人士。

多年心灵的飘泊,从此扎下了根。感谢老天,想想还有什

兰德斯(Clifford E. Landers)在《文学翻译实用指南》(Literary Translation: A Practical Guide)里提出来一个质疑:欲事翻译,一个人有必要懂多少翻译理论(P49)。他自诩曰,尽管自己并不反对理论研究,但与理论研究者却非同一道上的人(P49)。他还不无讽刺地说,读一辈子理论文章也难保能做得一手漂亮翻译(P52);文学翻译已够难的了,(理论家们)别再有意添乱也罢(P54)。

作者的质疑和见解看上去很是合理也很有鼓惑力,并在世界上赢得阵阵掌声。这跟谢天振教授讲的一件事颇有些类似:一次国内翻译研讨会上,有人批评说现在一些搞翻译理论的人的本事就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把文章写得人家看不懂,此话一出,博得一阵颇为热烈的掌声。

朱振武教授在该书“导读”中也颇自得地说,“纯粹探讨翻译理论的书,搞翻译的人大都不看,看也看不懂……真正的翻译家似乎都不大有兴趣研究翻译理论或翻译技巧……”,“《文学翻译实用指南》是一部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

500年等一回(2009-07-22 20:58)

2009年7月22日,日全食,500年等一回,下次再想这般亲眼目睹,得待N个轮回啦。相机很傻瓜,拍不出任何效果,只好随便抽取几张照片放这儿留个纪念了。50年后再看时,告诉自己曾经亲历过。

引者按:无意看到这篇文章,颇有感触。翻译家萧乾为《尤利西斯》中译本发行“造势”,实属当时意识形态涮涮锅之下的无奈之举,虽然尽管后来证明似乎多余。本人小人物一个,携朋友合译的PRAYERS FOR THE ASSASSIN(《为杀手祈祷》或名之《杀手的祈祷》),只因于任何人无伤的宗教、民族之虑,至今译稿束之高阁。只可惜这算不得名著,否则事先便擂鼓造势,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的尴尬了。因感于斯,故转引该文于此。

 

萧乾:为《尤利西斯》“保驾护航”

李景端

 

 

香港《翻译季刊》(Translation Quarterly)上一篇论文,2006年录用,安排2008年刊印出版,今年出来,刊号“2008 TQ49”。同这一期,碰巧还有两位朋友的文章,不过他们都是翻译学大博士。

 

我譯故我在與譯者的再度“死亡”

向洪全

  要:在解構主義語境相關譯學理論的關照下,譯者的主體性得以充分張揚和發現。但同樣從解構理論,我們也看到,作為創作者的譯者,與原語文本作者一樣,其自我主體地位建立的過程,同樣也可能是一個不斷走向自我解構與“死亡”的過程。

關鍵詞:譯者;主體性;死亡

一、前言

    關於譯者身份的問題,在整個中外譯學研究史上,都經歷了一個從遮蔽到發現的過程。而這一過程,同時也是作為創作者的譯者相對於原作者的地位和譯作相對於原作的地位之不斷提升,而得以主體化的歷史歷程。

    ……

二、譯者主體性的確立

    ……

 

大学英语四级阅卷(2009-07-17 22:25)

7月11日至16日,大学英语四级阅卷,地点:重庆大学虎溪校区。平生第一次,蛮有趣也挺紧张,不过每天时间都有不少剩余。阅卷总量,作文平均每天近500份:400+520+520+520+520+480;翻译共计一万五千份有余。

作文部分试卷主客观题成绩的相关系数,开始时不足0.4,后渐有好转,至最后两天相关系数近0.6,最终总相关系数0.47,有的组平均就达0.5,可见很低了。最慢一份作文40余秒,最快时16秒,同时相关系数降至0.39,被大组长点名。总体评分较松,作文、翻译均显偏高。

学生作文有优有差自不待说。不过有的“作文”很雷人,让阅卷平添了好些乐趣。

试图糊弄阅卷者的手段不少,有抄试卷阅读文章的,有反复抄作文题DIRECTION的,有将事先背诵的一篇文章写下来的……不过这些都不算狠,最雷人的是写汉语拼音。这也有多种表现方式,一是个别不知英文拼写的词语用拼音代之;二是前面一段半左右用英文写,后面是拼音;三是前后英文,中间插入拼音篇幅;最牛的是通篇拼音,我就遇到两位,且其中一位很“敬业”,竟写了洋洋洒洒一大篇。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