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花上十年八年,费了多少精力,费了多少青春,并费了自己钱财不说,还铺张了多少纳税人的钱,在焦虑中痛苦,在痛苦中折磨,却说不好,写不成,读不伸展一句像样的英文(或其他什么外文),巴金却能“不到一年”便可“自由使用”一门外语,其可谓神速。世界语自然是相对于其他语言要简单一些,不过这背后似乎也折射出我们外语教育方法上的某些缺陷甚至误区。我还了解一位姓谢的朋友,两周前刚从上海一图书公司离职高就起点中文网,用了两年多稀稀拉拉的业余时间,学会了拉丁语,并翻译出版《罗马国史大纲》,新的拉丁语译著也已在去印刷厂的路上。为什么呢?我们制定外语教育政策的专家们,我们从事外语教学的教师们,有结合自己外语学习经历,教学成败,进行反思吗?(!注意:首先丢开坏毛病,别第一冲动就是为自己辩护,为自己过去惯常的甚至误人误己的教育教学方式方法找依据找借口,弄一大堆狗屁理由,像时下那些官家似的,且直接站在教育者“责任”立场上,直面问题进行反思,看能不能找出些端倪来。)
还是废话少说,直接看看下面从巴金《随想录》第94篇“一篇序文”中摘下的文字吧:
Hi, Charles, old
boy, you do know it, from A to Z, you know it even better
than I do what it's like or what it IS in China
today tho you've gone to take your mortal rest in 1870, in
fact you know it much earlier -- as early as at least 1859 when you
have your damn knowing book A TALE OF TWO CITIES published. I 服了 U
!
You say: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前日,在复旦步行街一餐馆觅食,邻桌几老大不小同学,吃的开心,聊的起劲,天南海北,或逸闻,或亲历,最后拉扯到考博的话题。这才知道,他们里有人是考博场上的苦斗士,有的还亲阅此景已不止一次。
话题内容先也是考博如何之难,考题如何如何,面试如何如何,如此等等。陈年话题,没觉得什么新意。他们聊天阵仗大,唬的我们禁了声,只默默喂自己嘴。这时一男生将话题引到考场上见闻来。八卦总让人好奇。有说考生忘带准考证的,有说教室日光灯闪烁的。另一谁说,他们教室,除沙沙纸笔,一片安静,突然,一个监考女老师“啵”地一个屁,清脆响亮,明白晓畅,惊天地,动鬼神,考场上陡然万籁俱寂,亿马齐喑,足足有五秒钟!——五秒刚嗒地一过,只听得报复似的,唰唰唰唰,笔尖如非洲草原上受惊狂奔的野牛,一齐杀向答题纸。故事未完,邻桌已是一阵爆笑。
笑过之后,一大约二十六七的女生讲起自己的亲身经历。她连续两次考某师范大学比较文学博士(具体学校没听得清,因为她只说是“X师大”,前一个字一下带过去了)。去年,她前排坐的也是一女考生,年龄三十多岁。第一科专业
党报《重庆日报》2012年4月14日发评论员文章曰:薄熙来王立军违纪违法不得人心。简而化之,给读者心理印象记忆也就是:薄熙来王立军不得人心。我看网易新闻排于榜首的跟帖评论也十二分赞同该社论观点,吉林省四平市手机网友评论曰:“不得人心”;山西省晋中市网友评论曰:“真是不得民心”;广东省手机网友评论曰:“是的,不得人心”;上海市浦东新区手机网友评论曰:“不得人心”;江苏省常州市手机网友评论曰:“不得人心”;美国网友评论曰:“不得人心”。更有辽宁省大连市手机网友评论曰:“党的报刊真好!”北京市手机网友评论曰:“中国的法律是世界上最公正廉明的。共产党万岁!”……
从全国甚或全球网友的跟帖评论来看,重庆党报的立场态度是很得人心的,而且
(2012-03-23 21:36)
今天与上海三辉公司签约翻译 Rebecca West 的 Black
Lamb and Grey Falcon: A Journey Through
Yugoslavia。一本相当厚重的书,1200余页,排版细密,托在手里沉甸甸的,单是看这架势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不小心掉落会将脚背砸肿。
约定2014年8月底交稿。一个人翻译,战线太长,心理承受不了。对方也希望能有三个人合作,一人统稿。
翻译这书,英文自不待言,需要能读懂吧。因为是散文性的,中文文笔要求高一些。我自己文笔一般般,只好倚重合作者了。从时间、经验等多重因素考虑,首先敲定本学院的才女、优秀教师奉霞,我们曾经有过不止一次翻译合作,并同为翻译课
补记一份博文。
2012年1月14日以自己名义签下Earth in Mind: On
Education, Environment, and the Human Prospect(作者David W.
Orr)翻译合同,实则不是我自己要翻译,一是手中本来就有译文社的Answered
Prayers,二则目前忙于翻译家巴金研究,也分不出身心来。是上学期末,学院一老师提出此意向,一教授,为人不错,关键是做事严谨不苟,且亦头脑灵活。于是顺便一问,还正好有需要译者的,于是搭上了线。
寒假将书与合约带回去,交与该教授,然后她迅速寻得一在美国呆过十余年,目前为一国企高管的同学合作,一个假期下来,竟初稿出炉。厉害。然后全稿发给我“观瞻”,主要只在格式规范等方面提了些建议。手中没有源文本对照,单从译文看,相当不错了。后来他们又有进一步修改。确实很严谨认真的。
签约时,我并未告诉甲方是另外的人翻译,因为怕对方多虑。现在,已让实际译者与甲方直接交接。给实际译者事先讲了,我分文不取。呵呵
不小心看到这句话,网上一搜,满天都是
这句话看不懂啊
看不懂啊这句话
不看懂啊这句话
看也别懂啊这句话
懂不懂都是这句话啊
黄Sir你说啥呀……
引者按:百度文库中“拾得”此文,觉得甚有意思,于是擅自转引至此,供感兴趣者探寻论争。至于该文何日初见报刊,注释[1]即有说明。据本人估计,百度文库上的此文,应是作者本人或其亲近者所上传,目的在于招引得更多人耳目。
最早的汉译英诗应是弥尔顿的《论失明》[1]
沈弘、郭晖
谁最早将英语诗歌作品译成汉语?对于这个问题,凡是对于中国翻译史有基本了解的人都应该知道,钱钟书先生已经在“汉译第一首英语诗《人生颂》及有关二三事”[2]论证过这个问题。钱先
当今社会,各式快餐文化频频亮相,大有令人目不暇接之势。没想到,这股时潮很快也传到了翻译领域。近来译坛出现了从美国“众分”(crowdsourcing)工作方法,移植过来的一种翻译模式,即通过互联网海选译者,再由多人以最短时间合作翻译一本书。最早采用这种模式的翻译书,是新星出版社2010年底出版的《失控:全人类的最终命运和结局》,七百多页的厚书,十一人用一个半月就译完,比这更快的布什回忆录《抉择时刻》,六人仅二十天就译完。现在沿用这种模式的翻译书还有:中信版《曼德拉自传》、《巴西——一个国家的崛起》,南海版《哈姆雷特的黑莓》,中青版奥巴马《赞美你——给女儿的一封信》,少儿版《不列颠百科儿童丛书》等等。最引人瞩目的大概就是刚出版的《乔布斯传》。该书出版方先是从三百名网上应征者当中,选出四名译者分工自译,然后找人通校,在不到一个月之内,就完成了五十万字中文本的翻译。
上述用“众分”模式翻译出版的书,速度快,效率高,有些还实现了与原文版本同时间上市。这种翻译模式,似可称之谓快餐翻译。一项新事物出现,总会有不同的反响。现在有些人在文化领域也推崇所谓“蜂
前这几些日,浪波滔滔,有云滚滚……
薄熙来去云南喂“野鸭”了,王立军老兄“飞”了……
前夜,昨夜,我失眠了,前夜甚至做了一个几年来不曾有过的恶梦,想挣扎却动弹不得,想叫喊却叫不出来……
作为重庆一名感念的普通市民,我的心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