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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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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烛:原名王军,1967年生于南京,1979年进入南京梅园中学,1985年保送武汉大学,1989年分配到北京,现任中国文联出版社编辑室主任。出有诗集《南方音乐》《你是一张旧照片》,长篇小说《两栖人》,散文集《我的灵魂穿着草鞋》《浪漫的骑士》《眉批天空》《梦游者的地图》《游牧北京》《抚摸古典的中国》《冰上舞蹈的黄玫瑰》《逍遥》《北京的梦影星尘》《北京的前世今生》《北京的金粉遗事》《眉批大师》《与智者同行》《中国人的吃》《风流不见使人愁》《多少风物烟雨中》《永远的北京》《晚上8点的阅读》《闲说中国美食》《拆散的笔记本》《颐和园:宫廷画里的山水》《北京没有风花雪月》等数十种。其中《中国美味礼赞》《千年一梦紫禁城》《北京AtoZ》等分别在日本、韩国、新加坡、中国台湾出有日文版、韩文版、英文版及繁体字版。
洪烛的信箱:hongzhu1967@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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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农展馆南里10号中国文联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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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说中国人吃饭吃的是概念?■ 洪烛

中国人吃饭,吃的是概念。或者用一种通俗的说法:吃的是文化。这使饮食问题带有了社会性(甚至艺术性),而不再仅仅是一项形而下的生理活动。  

日本人饱食终日,自然把饮茶的过程,也提炼为向哲学靠拢的茶道,有点在清风、明月、插花与器皿中求真理的意思。中国人则更了不起,把一日三餐都当作兢兢业业的功课了,煞费苦心,追求着那令人拍案称绝的艺术效果。“好吃极了!”是较流行的一句赞美用语。所以,美食家的虔诚丝毫不亚于画家或雕塑家,对美的体会甚至更全面:色、香、味,连深藏不露的舌头都调动起来了,成为鉴赏的工具。  

当一席大菜合盘托出,井然有序地布置在餐桌中央,简直就像揭开了蒙在某一尊艺术品上面的幕布,不时能听见一、两声由衷的喝采,当然,这是躲在后台掌勺的厨师所期待的。宾客们举杯相庆,仿佛在进行小小的剪彩仪式。然后就各司其职,频频挥动蜻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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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诗刊“60后诗人诗歌理论专刊”目录

(总第7期)[转贴古筝博客]

 古筝│卷首语

 圆桌论坛

04│洪  烛 / 我呼唤“新新诗”

07│安  琪 / 中间代9年

09│解  非 / 论60后的归来已成为当代诗坛的中流砥柱

11│雷  默 / 语言:禅与诗的障碍

 

序与跋

1

                            京剧的前世今生■ 洪烛 

除了游览故宫、长城、颐和园等名胜古迹,也应该关注北京平民化的一面。我私下以为:没住过四合院,不能算真正地了解北京;没逛过胡同,等于没来过北京;同样,生活在北京,不能不看京剧。

 

旧时代的北京,有两个公共场所是极有名的。其一是茶馆(老舍写过),第二就是戏园子。可能因为京剧界雅称梨园,戏园子的命名,比后来的“剧院”、“剧场”等,多几分田园情调。老北京市民对城南的戏园子一往情深,不亚于巴黎的绅士贵妇对大歌剧院包厢的热衷。至今仍能听见老年人怀念梅兰芳老板在天桥演的《贵妃醉酒》,找不到形容词,眼泪汪汪地唠叨:“那真叫绝了!”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称得上旷世风流了。那时候的“追星族”无论老少,皆叫票友,或玩票的,一个“玩”字,透露出老北京人性格中的顽主气质,不只对花鸟虫鱼如此,即使再严肃的艺术也会产生游戏心理。这份心

   梦中情人的腰肢,多么柔软■ 洪烛

       柔软

草地,多么柔软

草地上的羊群,多么柔软

白云,多么柔软

我那抚摸过白云的手,多么柔软……

只有我的心肠是硬的

辜负了大地和天空的一片深情

 

毡房里的波斯地毯,多么柔软

拂过沉睡脸庞的风,多么柔软

梦中情人的腰肢,多么柔软

今夜我低吟的舌头,多么柔软

像一枚含在口中的月亮……

牧羊人的心肠再硬

在人类中毕竟还算是软的

 

       误会

牧归的羊群,我每数一遍,就多了几只

或少了几只。羊的数目其实并没有改变

是我,把飞得较低的白云

错当成自己驯养的……

或者,是迷路的云朵,下意识地尾随羊群

回到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家

栅栏居然没能把它挡住

在草原上,经常发生类似的误会

 

白云与绵羊惟一的区别,在于它

 

我在长途旅行中最爱吃哪道菜?烩菜似乎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而且充满乡野气,却使我们胃口大开。

                                  烩菜■ 洪烛

乘车长途旅行的一项乐趣就是可以沿路品尝、比较各地的饮食。有时上一顿和下一顿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风味。譬如某杂志社曾准备了专车,搭载我等自呼和浩特至西安,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玩,同时也一路吃。最初两天都在内蒙古草原上跋涉,吃腻了牛羊肉,甚至觉得连说话都带着膻味。终于到了陕蒙交界处,发现公路两旁的乡野饭馆都悬挂着名为“烩菜”的招牌,所谓的招牌很简单,不过用毛笔在白纸上写下这两个斗大的字。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无疑是当地的特色菜,只是名不见经传,令人无法想象其做法与滋味。  

司机挑选了一家稍宽敞点的,招呼大家下车,围着大圆桌坐了。跟老板娘要菜谱,老板娘空着手过来了:“啥叫菜谱呀?这里只做烩菜”。原来这一带的饭馆都只有一道

永不落幕的诗歌奥运会

——中国诗歌万里行五周年回顾

祁 

 

 

                     清朝从乾隆开始输起的?■ 洪烛

   圆明园西洋景的总设计师是意大利传教士郎世宁。郎世宁为乾隆皇帝“打工”,有宫廷画家之称,绘有《弘历雪景行乐图》(情节为乾隆和子女在圆明园中欢度春节)等诸多作品,他的绘画顶多属于“业余”水平。至于在建筑设计方面,更是“半吊子”了。给他当助手的法国传教士蒋友仁,也不见得有多高明。但圆明园西洋楼的主要意义,在于它“是自元末明初欧洲建筑传播到中国以来的第一个具备群组规模的完整作品,也是首次将东西方两个建筑体系和园林体系加以结合的创造性的尝试”,属于中西文化的“混血”工程。

    圆明园黄花阵(另有菊花迷宫或万花阵之称),系我国惟一的仿欧洲式迷宫:“外砌长方形迷阵,中心筑高台圆基西式八方亭。阵墙高1.2米……。乾隆皇帝每至中秋佳节都在这里观赏宫灯,宫女们手执黄绸扎制的莲花灯,在迷阵中东奔西驰,先至中心亭者可得到皇帝的赏赐。”看来乾隆威严的龙颜,掩饰不住一颗

梵高与毕加索谁更伟大?世界把自己的癫狂最先传染给人类的画师,就像曾经给他的笔端注入魔力。我们惊讶地注视着梵高扭曲的面孔、恐怖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势:他仿佛在代替整个人类受刑,成为痛苦的化身。为什么不在他呻吟与崩溃的时候,扶持他一把——世界,你听见了吗?

青年毕加索初到巴黎,也曾在贫民窟栖身,后来就头也不回地搬到富人区去了。可见毕加索也体验过一段捉襟见肘的生活,只不过他知道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摆脱它。贫困对于毕加索仅仅是中途换车的驿站,对于大多数艺术家则是难以抗拒的宿命。毕加索几乎是义无反顾地抛弃了他身后的大多数难友,不仅因为他懂得以与其他人不同的方式挣钱、生活,而且因为他不愿过多回首早期的贫困。  

              梵高的耳朵■ 洪烛

     梵高在精神接近崩溃的时候,曾经用剃须刀片割下了自己的一
只耳朵。他是试图用这个举动唤醒自己,制止内心愈演愈烈的

你 在 钓 鱼, 鱼 在 钓 你■ 洪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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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怀 柔 钓 鱼 恐 怕 已 成 了 北 京 城 里 的 一 项 时 尚。 当 然, 是 有 钱 阶 层 的 时 尚。 星 期 天 呼 朋 友, 老 半 天 后 回 电 话:“ 我 在 怀 柔, 在 钓 鱼 呢。” 语 气 中 透 露 出 隐 约 的 骄 傲。 今 天, 有 人 径 直 到 我 家 里 邀 约 了, 我 也 赶 了 一 回 时 尚。

---- 怀 柔 是 北 京 东 北 角 的 郊 县, 这 两 年, 盖 的 花 园 别 墅 多 了, 开 私 家 车 去 郊 游 的 多 了, 烟 火 旺 盛 了, 因 此 在 城 里 出 名 了。 怀 柔 的 风 水 多 么 好, 池 塘 多 么 好, 我 不 清 楚。 关 键 在 于 去 怀 柔 钓 鱼 是 体 面 的 事 情, 钓 鱼 本 身 反 而 是 次 要 的 了。 于 是 人 们 如 过

这尾鲫鱼,曾在淇河的波浪中游动。而淇河,在《诗经》的字里行间游动。所以,也可以说,这尾淇河鲫鱼,是从《诗经》里向我游来的。我从它身上闻到淇河的气息,《诗经》的气息,桑椹和竹叶的气息,泥土、水草乃至纸张的气息……这一切已远远超过了它本身的滋味。它已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信物,证明着我超越时空的情感。难怪要在鹤壁建立“诗人之家”呢。流经鹤壁的淇河,是一条诗河、史河、文化河。一尾淇河鲫鱼领我寻根。作为一个当代诗人,我也想变成鱼,去淇河游泳,去《诗经》里游泳。《诗经》永远是我的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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