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忧伤的地震故事
我获“2008中国散文年度金奖”的《母亲》[续]
(2009-01-11 16:24:29)■
洪烛[置顶]
中国人吃饭,吃的是概念。或者用一种通俗的说法:吃的是文化。这使饮食问题带有了社会性(甚至艺术性),而不再仅仅是一项形而下的生理活动。
日本人饱食终日,自然把饮茶的过程,也提炼为向哲学靠拢的茶道,有点在清风、明月、插花与器皿中求真理的意思。中国人则更了不起,把一日三餐都当作兢兢业业的功课了,煞费苦心,追求着那令人拍案称绝的艺术效果。“好吃极了!”是较流行的一句赞美用语。所以,美食家的虔诚丝毫不亚于画家或雕塑家,对美的体会甚至更全面:色、香、味,连深藏不露的舌头都调动起来了,成为鉴赏的工具。
当一席大菜合盘托出,井然有序地布置在餐桌中央,简直就像揭开了蒙在某一尊艺术品上面的幕布,不时能听见一、两声由衷的喝采,当然,这是躲在后台掌勺的厨师所期待的。宾客们举杯相庆,仿佛在进行小小的剪彩仪式。然后就各司其职,频频挥动蜻蜓点
(总第7期)[转贴古筝博客]
04│洪
07│安
09│解
11│雷
序与跋
1
除了游览故宫、长城、颐和园等名胜古迹,也应该关注北京平民化的一面。我私下以为:没住过四合院,不能算真正地了解北京;没逛过胡同,等于没来过北京;同样,生活在北京,不能不看京剧。
旧时代的北京,有两个公共场所是极有名的。其一是茶馆(老舍写过),第二就是戏园子。可能因为京剧界雅称梨园,戏园子的命名,比后来的“剧院”、“剧场”等,多几分田园情调。老北京市民对城南的戏园子一往情深,不亚于巴黎的绅士贵妇对大歌剧院包厢的热衷。至今仍能听见老年人怀念梅兰芳老板在天桥演的《贵妃醉酒》,找不到形容词,眼泪汪汪地唠叨:“那真叫绝了!”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称得上旷世风流了。那时候的“追星族”无论老少,皆叫票友,或玩票的,一个“玩”字,透露出老北京人性格中的顽主气质,不只对花鸟虫鱼如此,即使再严肃的艺术也会产生游戏心理。这份心
草地,多么柔软
草地上的羊群,多么柔软
白云,多么柔软
我那抚摸过白云的手,多么柔软……
只有我的心肠是硬的
辜负了大地和天空的一片深情
毡房里的波斯地毯,多么柔软
拂过沉睡脸庞的风,多么柔软
梦中情人的腰肢,多么柔软
今夜我低吟的舌头,多么柔软
像一枚含在口中的月亮……
牧羊人的心肠再硬
在人类中毕竟还算是软的
牧归的羊群,我每数一遍,就多了几只
或少了几只。羊的数目其实并没有改变
是我,把飞得较低的白云
错当成自己驯养的……
或者,是迷路的云朵,下意识地尾随羊群
回到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家
栅栏居然没能把它挡住
在草原上,经常发生类似的误会
白云与绵羊惟一的区别,在于它
我在长途旅行中最爱吃哪道菜?烩菜似乎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而且充满乡野气,却使我们胃口大开。
乘车长途旅行的一项乐趣就是可以沿路品尝、比较各地的饮食。有时上一顿和下一顿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风味。譬如某杂志社曾准备了专车,搭载我等自呼和浩特至西安,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玩,同时也一路吃。最初两天都在内蒙古草原上跋涉,吃腻了牛羊肉,甚至觉得连说话都带着膻味。终于到了陕蒙交界处,发现公路两旁的乡野饭馆都悬挂着名为“烩菜”的招牌,所谓的招牌很简单,不过用毛笔在白纸上写下这两个斗大的字。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无疑是当地的特色菜,只是名不见经传,令人无法想象其做法与滋味。
司机挑选了一家稍宽敞点的,招呼大家下车,围着大圆桌坐了。跟老板娘要菜谱,老板娘空着手过来了:“啥叫菜谱呀?这里只做烩菜”。原来这一带的饭馆都只有一道
梵高与毕加索谁更伟大?世界把自己的癫狂最先传染给人类的画师,就像曾经给他的笔端注入魔力。我们惊讶地注视着梵高扭曲的面孔、恐怖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势:他仿佛在代替整个人类受刑,成为痛苦的化身。为什么不在他呻吟与崩溃的时候,扶持他一把——世界,你听见了吗?
青年毕加索初到巴黎,也曾在贫民窟栖身,后来就头也不回地搬到富人区去了。可见毕加索也体验过一段捉襟见肘的生活,只不过他知道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摆脱它。贫困对于毕加索仅仅是中途换车的驿站,对于大多数艺术家则是难以抗拒的宿命。毕加索几乎是义无反顾地抛弃了他身后的大多数难友,不仅因为他懂得以与其他人不同的方式挣钱、生活,而且因为他不愿过多回首早期的贫困。
只耳朵。他是试图用这个举动唤醒自己,制止内心愈演愈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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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在 钓 鱼, 鱼 在 钓 你■ 洪烛 ----
---- 怀 柔 是 北 京 东 北 角 的 郊 县, 这 两 年, 盖 的 花 园 别 墅 多 了, 开 私 家 车 去 郊 游 的 多 了, 烟 火 旺 盛 了, 因 此 在 城 里 出 名 了。 怀 柔 的 风 水 多 么 好, 池 塘 多 么 好, 我 不 清 楚。 关 键 在 于 去 怀 柔 钓 鱼 是 体 面 的 事 情, 钓 鱼 本 身 反 而 是 次 要 的 了。 于 是 人 们 如 过 |
这尾鲫鱼,曾在淇河的波浪中游动。而淇河,在《诗经》的字里行间游动。所以,也可以说,这尾淇河鲫鱼,是从《诗经》里向我游来的。我从它身上闻到淇河的气息,《诗经》的气息,桑椹和竹叶的气息,泥土、水草乃至纸张的气息……这一切已远远超过了它本身的滋味。它已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种信物,证明着我超越时空的情感。难怪要在鹤壁建立“诗人之家”呢。流经鹤壁的淇河,是一条诗河、史河、文化河。一尾淇河鲫鱼领我寻根。作为一个当代诗人,我也想变成鱼,去淇河游泳,去《诗经》里游泳。《诗经》永远是我的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