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水浒学会会长佘大平、秘书长张虹先生以及杭州市委宣传部、市社科联、市长园文局的负责同志出席了会议
与司端秋相识已经十多年了,每有相见,即说文论艺,常达忘情境界。司端秋其人其文,我怀有很深的敬意。细读《成长驿站》的内容,我为之赞叹。
司端秋能写出这样的作品,与他的工作经历有很大关系。《成长驿站》一书的内容,总离不开校园。司端秋做过几十年的中学教师,他带着对教育事业的忠诚,在教坛上辛勤耕耘,对这一行有着深厚的感情,付出了辛勤的努力,做出了过重要贡献。他一边教书育人,一边观察思考,对教育领域的人和事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形成自己的褒贬,寄予自己的爱恨。与司端秋谈话,你会明显感觉到这位年过花甲的人浑身透出的教师味。他大概是上帝派来专司教学的,为教学而忧,为教学而乐。既便是从教学岗位上退下来,他仍然念念不忘学校里的那些事情。所有这些,都为司端秋的写作提供了丰厚的生活基础,决定了他能写、愿写、善写校园题材
曾做过毛泽东秘书的李锐,在其著作《毛泽东早年读书生活》中说:“毛泽东自少年时代起就爱读《水浒》,到老而兴趣依然。不管他对《水浒》的各种评论,是否尽都公允、正确,但他确实是一位爱读《水浒》者,善读《水浒》者。”
诚哉斯言。爱读善读《水浒传》,贯穿了毛泽东的一生。当人们回顾他那充满传奇色彩、轰轰烈烈的一生时,常常忆到他那极富个性的阅读《水浒》的故事。
把“经书”放在“杂书”上面
像许多读书的少年那样,私塾时代的毛泽东不爱正课爱业余,不喜“经书”喜“杂书”。所谓经书,即“四书五经”;所谓杂书,即传奇小说。1936年毛泽东在陕北保安同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谈话,回忆自己少年时代在私塾读书情况时说:
“我读过经书,可是并不喜欢经书。我爱看的是中国古代的传奇小说,特别是其中关于造反的故事。我读过《岳传》、《水浒传》、《隋唐演义》、《三国演义》和《西游记》等。那是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瞒着老师读的。老师憎恨这些禁书,并把它们说成是邪书。我经常在学校里读这些书,老师走过来的时候就用一本经书把它们盖住。大多数同学也都是这样做的。”(《毛泽东一九三六年同斯诺的谈话》,
毛泽东一生酷爱读书, 爱读古代的诗、文、史。但从/012 年春天开始,他的视力明显减弱了,
看东西模糊不清,读书受到了严重影响。
为了消除毛泽东不能读书的烦恼,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和副主任张耀祠委托当时的北京市委书记谢静宜为主席物色“ 讲史”人选。1975
年5 月由谢静宜安排,北京大学中文系女教师芦荻来到毛泽东身边为毛泽东讲史。
1975 年8 月14 日, 芦荻陪毛泽东读书。他们谈起了古典文学问题。毛泽东先谈李白,后谈柳宗元,
接着谈起了《红楼梦》、《三国演义》和《水浒传》。毛泽东完全是在那里即兴漫谈,
想到什么说什么,发表着他对中国古典文学的见解。当毛泽东谈到《水浒传》时, 芦荻猛然想起一件事:
1974 年的一天,《北京日报》一位姓谢的负责人到北大中文系, 向他们约写一篇关于《水浒传》的评论文章, 约稿时,
还为其定下调子说:《水浒传》是“ 只反贪官,不反皇帝。”芦荻他们对这种观点不理解, 因为学术界向来对《水浒传》评价很高,称它是“
农民起义的教科书”,甚至称其为“ 千古不朽的农民运动史诗”。如今怎么变成“ 只反贪官
毛泽东词《贺新郎·读史》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