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毛泽东24岁,还剩一年就要从一师毕业。是年4月,他写的《体育之研究》在《新青年》发表。7、8月间,他与萧子升徒步千里到湖南五县考察,实行“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归,给曾在一师任教的黎锦熙写信。此封长信既谈到其个人毕业后之安排,更畅论改变中国之道,颇可见毛泽东当时的心态和思想。
毛泽东所考虑的改造中国是一种“根本的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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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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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毛泽东24岁,还剩一年就要从一师毕业。是年4月,他写的《体育之研究》在《新青年》发表。7、8月间,他与萧子升徒步千里到湖南五县考察,实行“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归,给曾在一师任教的黎锦熙写信。此封长信既谈到其个人毕业后之安排,更畅论改变中国之道,颇可见毛泽东当时的心态和思想。
毛泽东所考虑的改造中国是一种“根本的改造
一个社会道德底线的较完整内容要以一种符合其底线的方式——尽可能广泛和平等的对话讨论——来达成共识。但有一些最基本的核心规范可能已经相当具有共同性,它们包含在所有文明的道德法典中,比
瞿秋白最后的遗言是难得的心里话, 是20世纪革命文献里罕见的一篇内心独白。他不仅曾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还曾一度主持过政治局,是中国共产党的最高领导人。但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政治的动物”,政治能力薄弱,他担任政治领袖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是“使犬耕田”。他自认自己骨子里是一个旧时代的“文人”,是一个会读书的“高等游民”,而这种“文人”是中国传统社会的“残余”,“再过十年八年就不会有这种智识分子了”。他说他实际上是一个“懦怯”的的书生,杀一只老鼠都
托尔斯泰的《伊万·伊里奇之死》是其晚年的一部力作,人们也普遍认为它是一部震撼人心的艺术杰作,它描述了一个普通文官身患重病后面对死亡而发生的对生命的认识与反省。据说莫泊桑刚读完它时,神情沮丧,在屋里踱来踱去,觉得自己“真是白活了”。自己的作品比起它来是差远了。“我发现我的一切活动都毫无意义,我那十卷书也完全算不了什么。”
这一名篇在艺术上的成就和思想上的震撼力是勿庸置疑的。但是,它所展示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对待死亡的态度呢?的确,它使我们正视死亡、使我们直面死亡来思考生命的意义。但是,在这种态度中是否还有一种使人不安的东西呢?
20世纪初的学界政坛,曾有一对相当活跃的夫妇——刘师培与何震,其人其事始终让我耿耿于怀。它唤起的感情倒不是喜欢和敬重,而是一种哀伤与痛惜,尤其何震的。。。命运让人感到怜悯。
刘师培是扬州世家才子,1903年会试不中,自此绝意科举,走向革命。1904年携未婚妻何震赴上海,何即入爱国女校就读。何震原名何班,字志剑,也是书香世家,而一旦接触新思潮,思想比自号“激进派第一人”的刘师培还要激进,其性格也相当强势。为显示男女平等,她不仅改名,将姓氏也改为从父母两姓,自署“何(殷)震”。1907年与刘师培、姻亲汪公权、苏曼殊同赴日本,与章太炎同住一处,跟苏曼殊学画。
取名和更名是一件郑重的事情,尤其在中国这样一个相当重视家族和名称的国家里,因此,在一个时期里,人们较多地用什么样的名字,往往能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一个时期人们的价值取向。例如,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尤其初期,许多人将自己孩子的名字取之为(或将自己的姓名更改为)“卫东”、“红卫”、“永革”、“向东”乃至于“卫彪”、“卫青”,到八十年代,又有一些沿海口岸的城市的人们喜欢给自己的孩子取带点洋气的名字,如“约翰”、“玛丽”一类。
饶有趣味的是,20世纪末最重要一次转折的关键人物邓小平的身世与两次更名也可以形象地说明这一世纪的主要变迁。邓小
当然,以上所说并不包括人类的全部,并不是指所有人,区分“少数与多数”的主旋律再一次出现,并且构成一种创世的神秘。宗教大法官对上帝说:你的伟大的预言家在寓言和幻想里说,他看见了第一次复活的全体参加者,每族各有一万二千人。但即使有这么些人,他们也已经仿佛不是人,而成为神了。他们背负了你的十字架,他们几十年来在饥饿的、不毛的沙漠中受煎熬,拿蝗虫和树根作食物,──你自然可以指着这些自由、自由的爱的孩子,自由而庄严地为了你的名而牺牲的孩子们来自豪。但是不要忘记:他们总共只有几千人,而且全是神,可是其余的人呢?其余那些软弱的,不能忍受强者们所忍受的事物的人,他们又有什么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