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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穆拉文斯基的勃拉姆斯录音还不算是非常丰富的,其中勃一只有一个录音,不过就算是这个录音也有不同的说法,一说是1949年录制的,还有说是1950年录制的。收集了穆爷四个勃交的唱片有加拿大的DOREMI、意大利的Memoria和日本的SEVEN SEAS。我有幸淘到日本七海的出版。根据七海的信息,这个勃一是1950年1月20日的录音,但是韩国人的资料里七海这个勃一还是1949年,孰是孰非,俺也搞不清楚了。
    这套唱片里的勃二是1978年4月29日录音的,这和多方的资料温和;勃三是1971年11月30日,也吻合;勃四是1973年4月28日,同样吻合。看来只有找到老Melodiya的资料才能了解那个勃一的真实录音时间了。
这套唱片是位于瑞士巴塞尔的APPASSIONATO有限公司授权给日本七海出版的,这真是奇怪,前苏联的录音让瑞士的公司来授权。唱片是七海在1993年出版,编号KICC2355/6。

    西宫是继大自后又一个YLJ集散地,但是没过多久就被党国取缔,美其名曰:迎世博,净化文化环境。在西宫不长的历史阶段,俺和众淘友浴血奋战,擒下不少绝版好碟,借机让它们亮个像。

    这是一枚被资深烧友称为“废盘”的唱片,意指绝版多年且无从寻觅,而且没有替代出版。Cascavelle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出版的法国大提琴大家Pierre Fournier(1906-1986)的三个协奏曲录音,舒曼、马蒂努和老萧.本碟这三曲跨越了50、60、70年代,算是他中后期的一个肖像。乐队都是Orchestre de la Suisse Romande,即瑞士法语区乐队,是瑞士籍指挥Ernest Ansermet(1883-1969)于1918年所创建,常驻于日内瓦的Victoria大厅演出,本唱片的三个现场录音也均是录制于这个音乐厅。当时俺见到这张唱片时它被另一个淘友抓在手里,但是他看起来比较犹豫,我顺势问他是否能转给我,他爽快的答应了。

    俺博友weiarc前几天的博文说Cascavelle在明年要再版这张唱片,但是封面改变了,还好曲目未变。此乃众乐迷之幸事。

十三版磨坊女(2009-11-16 10:11)

我对舒伯特的声乐套曲《美丽的磨坊女》情有独衷,渐渐的有了一些藏本。几周前在上海音乐厅听德国男中音Andreas Schmidt的《冬之旅》现场音乐会,和同伴聊起唱片,同伴说他最喜欢的声乐套曲就是冬之旅,大概有七八个版本了。我说我最喜欢的却是磨坊女,可能有十几个版本了,没有细数过。回家翻箱倒柜一阵乱翻,整理出十三个版本,遂拍照留存。


1、Preiser出版Julius Patzak和Michael Raucheisen的战时版本。这个录制于1943年二战末期的版本是我最新拿到的,完全是冲着Patzak的大名去的,但是听后不喜欢,和我的审美趣味相差甚远。

 

近期听音小记(2009-11-12 14:28)

1、Kegel的贝7.Kegel在带领德累斯顿爱乐时期录制的贝7广受好评,俺当年错过JPC的套装大促销,现在只有SACD卖了,俺只好去别的渠道找;前不久凑巧看到这枚,急忙收入,听后再次感慨Kegel之功力深厚。乐队音色特别是木管极为优美。

2、舒曼小奏。这枚小奏俺是看在OP121的面子上才收的,听后甚觉满意,意大利人演舒曼也可以这么出彩!特别是钢琴Canino节奏把握很好,OP121的第三乐章才有了味道。

 

3、巴赫圣母颂歌。德国

苏州随笔2(2009-11-05 13:11)
    早早起床,就为了去阊门内下塘吃三得利生煎。坐上311路到终点站上塘街,再向东走,穿过闾门左拐,就到阊门内下塘。阊门是新修的,当年是吴王夫差的都城西门,可惜老城门早已无存,新修的看着是明清风格。上塘街是一条很热闹的街,早晨更甚。不过拐到闾门内下塘,顿时氛围就变了,这是一条幽静的小巷,保存也还算完整。虽然不比山塘和平江路整饬的好,但是这里有鲜活的生活气息。每一个门洞里都有一个鲜活的故事,门口坐着的每一个白发老年人就是一本岁月的书。随着老人的去世,这些故事也会消逝,就像这里的小巷一样。我小的时候去东部水乡平原走亲戚,经常会在这种建筑里留宿,吱吱嘎嘎的木梯、早晨斜射进屋子的阳光,都给我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阊门内下塘是我上次来苏州发现的一条小巷,距离唐寅故居不远,是一条非常有味道的小巷,和山塘街一起可以联系起来,山塘是刻意保护,而阊门内下塘是活生生的,就是苏州老居民真实的生活状态。大伙儿去苏州山塘玩时一定不要漏了这条小巷。
    走到三得利生煎店,发现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告示,上书四个大字:暂停营业。俺晕!怎么办?只能去吃大阿二生煎了。回头走到山塘街口的大阿二生
苏州随笔1(2009-11-05 13:09)
    每次到苏州必去两条街逛——山塘老街和平江路。今天也不例外,在暴食了一顿大闸蟹后俺打着饱嗝出去遛弯,从西园路东头开始,原本只想散步助消化,一通暴走后竟然从留园路一直走到广济桥路,左拐往前就是山塘老街了,干脆再去逛逛吧。从广济桥顺着阶梯向下就到了山塘街上,世界顿时安静下来,氛围就和桥上截然不同了。安静并不等于没有声音,虽然现在是晚上8点,但广济桥路上还是车水马龙,但山塘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和脚踏车,伴着清脆的车铃铛声,让人感到分外亲切。山塘街在古建筑保存上还是相当不错的,我第一次到山塘街时感觉格外亲切,因为那和我小时侯熟悉的情景很像,我上小学时老家的老街还没有拆掉,我就是在这样的接到街道上骑着自行车去上学的,半路上还在街拐角买一个霉干菜烧饼嵌臭豆腐作早点,时间充裕时就坐下来叫一碗咸豆浆加一个肉粽。那鲜美的豆浆和粽子,至今都令人怀念。可惜不久后家乡的老街就拆掉了,建起了漂亮的沿河公园,但是漂亮的只是外表,古镇的韵味早已荡然无存。连带着童年的回忆都消失在这个变革转型的动荡时期里。国庆回老家时我每天都去外面吃早点,而且只吃茶糕、烧饼和咸豆浆,就是因为这些让我有回忆的东西。
听格万特豪斯简记(2009-10-22 11:13)

鼎鼎大名的格万特豪斯管弦乐团来沪演出,当然要去捧个场。

斗牛还算顺利,坚持到开场后20分钟,黄牛挺不住了,1580的票卖100,顺利拿下。

进门靠墙站着听了莫扎特第三小协的第二乐章和末乐章,庆幸没有早早拿下黄牛票,乐队小提琴声部里随便拖一个人去拉都比这个独奏者要好一截。

座位很不错,16排中间,前面是杨燕迪。重头戏马一总算能在一个相对好些的音效区听了。

引子过后的大提琴声部一亮相,让我眼前一亮——不愧为老牌乐团!

俺喜欢的格万特豪斯四重奏的成员好像都在,但是原来的第二小提琴首席——大光头小Suske竟然坐在第一小提琴的倒数第二排,估计混得比较惨,被发配了。

夏伊真是个粗线条的指挥,对细节的挖掘明显不够啊

大剧院真是一个烂场地,泛音严重缺失,竖琴声音竟然是木的........

格万特豪斯真是个好乐团,打击乐组很赞。要是换个指挥,效果会更好,同去的一个乐友在意淫:要是晚年的伯恩斯坦指挥这个乐团,那就...........

观众还算配合,没有小孩哭闹手机铃声,坐俺后排的一对老夫妻在开场的谈话声被俺制止后一直保持缄默,在此表扬一哈。不过俺要向左边持赠票的老阿姨抱歉,末

朱晓玫和巴赫(2009-10-20 14:33)

    最近又迷恋上一个中国演奏家——朱晓玫。这位出身于上海,目前在巴黎高等音乐学院任教的钢琴家录制的巴赫,让我连续十多天几乎只听BACH不听别的音乐了。她的巴赫是如此的迷人,以至于我连续三个晚上听她的哥德堡变奏,激动之余翻出以前酷爱的Hanssler的Koroliov版,竟然听不下去了。她演奏六个PARTITAS时让我想起了李帕蒂Lipatti,特别是李帕蒂也录制过的BWV825,她的演奏是我自第一次听李帕蒂以来最感动我的。细听之下,她左手的节奏和韵律感还要稍强于李帕蒂,这和她在中央音乐学院接受的严格的训练有关。
    朱晓玫1962年考取了中央音乐学院附中,1966年文革开始后被送到河北张家口劳动锻炼五个年头(有资料说是内蒙,但我找到了一篇她的同学的回忆录说的是张家口,这应该是正确的)。虽然那时是全民无意识的疯狂年代,她对心中的理想和美好的追求没有放弃,竟然找到了一台钢琴偷偷练习。据她当时的同学黄安伦回忆,当时她搞到的钢琴还是缺了琴弦的,她竟然用钢丝代替。后来在北京舞蹈学校任钢琴教师,1979年在斯特恩的帮助下去到美国并进入新英格兰音乐学院学习。1984年她定居巴黎并在巴黎高等音乐学院任教。她的演奏生涯开

秋游记(2009-10-05 16:56)

国庆休假在家,忽然想起要去爬山,今天中午吃完午饭小憩后就出发了。我的目标是家西面的城山,城山因状如一座城而得名,也有考证说是山麓的西南方有城山村,村附近有石头围起来的城郭遗址,村以城名,山以村名。我从小就对这座山有感情,因为我出生的村庄就在山北面不远,推开家门就能看到这座山,真可谓“开门见山”了。我倒不觉得这座山像城,我从小就认为它像一个横过来的大括号,你看下面的照片就理解了。

穿过一片翠绿的茶园,开始攀登之路。

    大家都吃过红彤彤的柿子,而且越软越好吃,但是你吃过嘎嘣脆的青黄色的柿子吗?我的家乡一带就有这种东西,这次回老家休假,第二天就上街转悠,意在找这种美食,果然在菜市场门口一个当地老乡的小摊上找到了它。1块5一斤,我扒拉了七八个,才3块钱。照片上就是我刚从菜市场淘回来的。可以看到皮是青黄色的,一看就没有熟,但它是不涩的。因为已事先经过处理,用生石灰加水调成石灰水,再放入六七成熟的青柿子,密封2-3天就可以完全脱去涩味,而且保留了果品的脆嫩口感,完全是另一番风味。这就是当地人称呼的“炝柿子”。吃的时候先洗干净表皮残留的石灰,然后就像削苹果一样削去果皮就可以吃了。果肉是金黄色的,一口咬下,马上就能感觉到只有炝柿子才有的果香。

    这种美食我在上海从没有发现过,每年到秋初,我就会怀念小时候吃的炝柿子。据说北方也有类似的吃法,他们叫“懒柿子”,大概是说柿子还没有熟就想吃,找了一种懒方法吧。其实这完全是两种口味,各有千秋。不过你要是没有尝过,那不免有些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