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arvardduyu[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書板雖堅,但刷印時間長了,紋理必遭墨汁浸襲,再加上保管不善,氣候的原因,促使木板熱漲冷縮,甚至斷裂。如今所見不少圖書中有斷版,即為實證。至於什么版本學上說的「爛版」,更是指書版因刷印次數過多,字口多磨平,墨汁滲透肌理,再印出的書就屬于「糟少朽模糊」,也就是說版刻漫漶,字体顯示不清,有糊的感覺。以元興文署刻《資治通鑑》二百九十四卷,此書元末明初刻本未經漫漶,時印本以為精鑒。然版至明嘉靖間,已坏二千九百二十一塊。

 

      書板也是流通之物,也屬有價商品,互通有無。如《津逮秘書》十五集一百四十一種七百四十八卷,明毛晉編,明崇禎常熟毛氏汲古閣刻本。此書先是胡震亨輯有《秘冊彙函》,刊未竟而燬於火,殘版為毛氏汲古閣所得,乃增輯為《津逮秘書》。《津逮秘書》凡版心書名在魚尾下者,皆《秘冊彙函》之舊,書名在魚尾之上,而下刻汲古閣或綠君亭字樣者,皆

                                    说雕版书的版片(一)

 

      津這一生都在和古籍善本及普通線裝書打交道,然而,在我摩挲宋元明清各朝刻本時,卻從未想到拿在手中的書,在它刷印竣工付諸裝訂之前,它的「源」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狀況,也就是說,最初時的光板、經過刻字工匠鐫刻竣工後的書版、著墨刷印的書版以至書版的質料、價錢、易得與否以及後來的保存、遭遇不測等等,這几十年來,我就從來沒有去認真思考,去作一些了解。前几年,我的朋友姜尋兄在電話中告訴我,他要辦一個雕版博物館時,我也沒有往雕版的深處去想。

 

      二個星期前,竟油然飄生出一個怪念,即乘腦子還沒十分糊塗時,把雕版的版片事好好想一想,找點材料,寫篇小文,算是對自己有一個交待。版片的事,看似簡單,故權威著作《中華印刷通史》等从不屑寫,當然,如果《中國雕板源流考》等版本學著作也都篩眼

                             為《老蠹魚讀書隨筆》出版寫几句話

 

      上周末,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的責編魯君發來郵件,告訴我,《老蠹魚讀書隨筆》已正式出版。聽到消息,好像也沒有怎么激動、興奮,想到的卻是:我要謝謝魯責編。魯責編為了我的這本小書,做了許多努力,將我的繁体簡字予以統一,言詞不妥之處又指導我修飾,他為我糾正了不少一般人看不出來的舛誤。正是他的不懈作為,才使雜亂的稿子,有了點模樣。之後的瑣碎雜事,甚至到將書分寄津之友朋,全是他一手之力。如今書成,第一個要謝的就是魯君。

 

      還要謝的是為這本小書作序的程煥文兄。記得去年十月末,「哈佛燕京」專門為紀念第一任館長、著名的歐美東亞圖書館的先驅、重要的華美圖書館學家裘開明先生舉行紀念會。煥文兄和廣西師大社的何林夏社長專程赴會,並帶來了十餘冊剛出爐並散發著油墨中一種淡香的《裘開明年譜》(程煥文著)作為紀念。在

                                     元刻本的字体 趙体乎?

 

      大凡講中國書史、古籍版本鑒定的一些專著中,在述及元代刻書時,也必定要說元刻本的几個特點,即黑口、趙体字、不避諱、多簡体字。這几項都是鑒定版本的輔助條件。對于元刻本的字體也都有專門的敘述,諸如葉德輝《書林清話》、孫毓修《中國雕版源流考》、劉國鈞《中國書史簡編》、毛春翔《古書版本常談》、李致忠《古書版本鑒定》等等,都是說元刻本的顯著特點,其一就是趙體字。趙體者,元代著名書法家趙孟頫(子昂)字體也,意思就是說,元代刻書字體類似趙孟頫。

 

      葉德輝《書林清話》有「元刻書多用趙松雪体字」一節,舉例如《歐陽文忠公文集》一百五十三卷,此書字法規仿鷗波,深得其妙。元槧吳澄《禮記纂言》三十六卷,雕刻工整,字皆趙体。元本《稼軒長短句》十二卷,是書舊刻,純乎元人松

二種果親王府刻本(2009-10-19 21:09)

                                    二種果親王府刻本

 

      明代有諸藩之設,各路藩王分封而不錫土,列爵而不臨民,食祿而不治事,襲祖宗餘蔭,優游文史,多有刻書。清代諸子弟但稱台吉、貝勒。既而建親王、郡王,而次以貝勒、貝子,又次以公爵等。諸王不錫土,而其封號但予嘉名,不加郡國,然內襄政本,外領師干,與前明所謂不臨民、不治事者大不同。然親王刻書,較之明代藩刻,差之甚远,故清代王府所刻之書既少,傳至今日,也不多見。津昔見有數種,中有二位果親王所輯、著之書,前为允禮,後为弘瞻。

 

      果親王,為清聖袓(康熙)第十七子,名允禮,號自得居士。康熙四十四年,從幸塞外,自是輒從。雍正元年,封果郡王,管理藩院事。三年,諭曰:「果郡王實心為國,操守清廉,宜給親王俸,護衛亦如之,班在順承郡王上。」後進親王,命管工部事,總理戶部三庫。又授宗令,

                            珍稀之品――北宋寫金粟山大藏经

 

      上个世紀的1978年10月,我受中國古籍善本書目編委會的委托,帶隊前往雲南、貴州、四川三省圖書館(含大学館)、博物館,檢查善本書編目的情況,在囗囗省囗囗館,除了看善本书外,还看了幾個經卷,多署唐人寫經,其中一個我看較晚,不類唐人所書,脱口就说此非唐人所为。次日下午,囗省文化局(厅?)派人來召開座談會,聽取我們此行的看法。当我向「领导」彙报完,「领导」也作了感謝的套话后,就詢問我否定的那卷唐人寫經的根據。真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没想到的是「领导」是如此地事必躬親。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直言禀报。我說這卷署唐人寫經的卷子實是宋人所書,不僅是書風不似唐人筆法,且用紙也是宋紙。我的根據是經卷背後有朱色小印「金粟山藏經紙」六字,我說:凡是有此小印,即是宋代藏經紙,所以宋人寫經,用的是當時的宋紙。這样的写经我見过,上海图书館有收藏。如果是唐代人书

                                  林佶書寫的《漁洋山人精华録》

 

      康熙帝在位六十一年,是清代皇帝們在位時間最長的一位,其時氣象昇平,海宇晏安,在文化傳播事業上,刻書甚多,無論官家、私宅、坊間,所刻之書,無論數量及質量,都是前朝所不能比擬的。康熙年的刻本,传世至今已三百餘年,所以对於图书馆和藏书愛好者來说,多目之为善本。

 

      但是,如若某書流傳較多,那可能就不會視若珍稀了。如王士禛《漁洋山人精华録》十卷,清康熙三十九年(1700)寫刻本,初印本和后印本相差甚远,初印本字体清楚,后印本版刻漫漶。在《中国古籍善本书目》里,收錄了三十七部,這不包括中國國家圖書館、上海圖書館、南京圖書館的收藏,因為三館都以此康熙林佶寫刻本流傳較多,不作善本,也不上報。有些館上報的是名家收藏或批校本,如上海圖書館藏的清吳騫錄清杭世駿圈點並跋本、清翁方綱批

           「哈佛燕京」的納西族象形文字經書

 

前陣子,有朋友告訴我,他在某檢索網站上發現我寫過一篇關于納西族的象形文經典的文章,而且是發在《人民日報》海外版上。我聽后有點驚訝,因為我確實沒有寫過,當時還想會否有人用了我在香港《明報月刊》(1987年)上發表的「哈佛燕京訪書記」中的一節「納西族象形文字」,也未可知。

 

 

齐如山藏小說五种(2009-09-21 20:51)

                                    齐如山藏小說五种

 

      齐如山(1875—1962),名宗廉,字如山,以字行,河北高陽人,現代重要京剧創作者、理论家。四岁入私塾,光緒二十一年(1895)入北京同文館,習德文、法文。1904年至1913年,七次游歷欧美日,考察戲劇。曾在京師大學堂和北平女子文理學院任教,並主持留法儉學會預備學校。1914年,結识梅兰芳,开始了二十餘年的合作。三十年代初,與友人籌組北平國剧学会,任副會長,成立文献資料陳列館及國剧傳習所。抗战期间,闭户八年,拒絕与敌偽合作。1948年12月定居台北,1954年任中國歌剧改良委員会主任,継续進行京剧創作和研究。1962年3月18日卒,享年87岁。著有《說戲》、《中國劇之組織》、《國劇概論》、《國劇漫談》、《說平劇》、《故都瑣述》、《北平三百六十行》、《北平土語》、《北平懷舊》等,後皆收入《齐如山全集》。

 

    &n

明代的杭州西湖導游書-----

                                《西湖志摘粹補遺奚囊便覽》

 

都说杭州的西湖是天堂,倒也是,东坡就有膾炙人口的名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浓抹总相宜。」西湖三面环山,一面临城,錢塘、湧金、清波諸门,城垣如帶,隨山麓起伏,倚为东方屏障。各处景点,花港观魚、曲院风荷、蘇堤春曉、柳浪聞鶯、三潭印月、南屏晚鐘、斷橋殘雪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