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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爱情,
没有任何事情像阅读这样让我们觉得,
迟来的开始也可以如此美好。
 
即使爱情,
也没法像阅读这样让我们觉得,
越界之举,可以如此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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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图书馆 (2008-08-26 13:34)
  有次看一张钱锺书书房的照片,很惊讶于他的书柜没有多少书,跟他的学问与著作的丰富,完全不能相比。
  我问和这位大学者相熟的人士。说的确如此,因为钱锺书善用图书馆,所以他经常是搭公交车去图书馆查阅数据。家里的书,反而不是他的主力。
 
  前面说过,因为行动的不便,图书馆其实是我过去很少使用的一个场所。
  过去如此,这些年图书馆的无障碍空间都没问题了,我又大多是使用网络,或借助同事去实际使用。所以图书馆,仍然是我很少使用的一个场所。
  可以说,我和图书馆真是无缘。所以我对图书馆深刻的印象,也来得很迟。
 
  2001年,我参加伦敦书展之后,有一天下午去了趟大英图书馆。那次经验,让我见识到图书馆的硬件建筑,对一个身障者可以有多么舒适;开架陈列与藏书查阅的交互使用有多么方便,还对英文所谓的Librarian有了新的体会。
  那天阅览室里出来一位中文室的先生,一位日文室的先生接待我。听过我的需求之后,分别推荐了两、三本书给我。
  大英图书馆藏书之丰,不必多言。他们如果很轻快地指出几万几千,或几百种可能和我需要相关的书目,并没有什么了不起
我的“高血压” (2008-08-15 12:31)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个没有健康与医疗常识的人。前两年因为家人生病,在陪医的过程里有些感触又补了一点课,所以后来推出“让好病人遇上好医生”行动。
  去年四月,轮到我自己觉得身体这里那里有些不对劲,这就想到要把刚补来的一点功课用在自己身上试试。
 
·好病人 不迷信大医院
  所谓“好病人”,就是一个“明白的病人”。而当一个“好病人”,首先要练习和医生对话,不迷信大医院和名医。我想先找到一位可以扮演家庭医师角色的人,所以在上下班路上选了一家规模不大的诊所,希望这里的医师,能有比较多时间和病人沟通。
  进去了之后,才知道复兴南路上这家诊所没那么小,还有一家连锁开在附近。看我的人是院长本人。院长一看我刚量的血压,说,“166/106,高血压。”
  我心咚地一下,跟他说,可是刚才我进来量血压的时候,是坐在轮椅上用套手的机器量的。我伸手的位置又高过了心脏的位置,所以想请他用手动的血压计再量一次。
 
·好病人 听第三方意见
  院长很肯定地跟我说,“不用。机器量的有误差也不会误这么大。高血压不可怕,不知道才可

    我住在韩国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家电业者处处以日本品牌为师,为超越对象的氛围与心理。但是看当时的三星及金星(后来的LG),实在觉得那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所以等到一九九七的金融风暴之后,看一些韩国企业不但一路逆势成长,并且以三星为例,竟然真的可以在市值和品牌价值等方面都超越新力的时候,对背后的原因很好奇。有人归之于韩国的大企业都有政府在背后以举国之力在扶植。但是韩国政府的这种政策,由来已久,并不是什么新作法,所以总觉得应该另有因素。

    去年有机会在相隔不久的时间里,分别去了韩国和日本一趟。在两个国家都需要租用手机,有机会连续观察两地的一些相关现象,终于让我找到比较可以满足自己好奇的解释了。

    在韩国,我是从首尔入境。出了机场海关,大厅里最明显的地方,就可以看到三家提供租用手机的厂商。租用手机的柜台,装潢十分鲜艳明亮,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因此有一个抽号码机。要先抽个等候的号码,再看去哪个柜台租借。没有人担心租不到手机。

    租借的时候,他们先问你是要使用自己原来在台湾的手机芯片,还是新

有关书架与藏书 (2008-08-04 15:23)

  “至少每隔二年得清理一下藏书,淘汰那些过时的没有参考价值的读物,毫不犹豫地把你不想再读的书弃之如敝屣。”──约翰·厄斯金
 
  我对藏书这件事,远不如对如何阅读书、使用书感到兴趣。所以固然也买一些书,但都是为了解决自己阅读上的实际需求。
  可是尽管如此,书还是越积越多。积得家里的空间被挪用、占用。
  中间搬过一次家。换了稍大一点的空间。但是空间才大了一点,进来的书就更汹猛,没过多久,所有的空间都近于窒息状态。捐出一些书,才刚可以喘口气,马上就又不知怎么冒出了更多的书。
  又想搬家。但是一算起来,居住空间怎么都需要一百五十坪以上才够,何况,我很担心空间又大了一些之后,又要被新冒出来的书所满溢。
  我想不出任何可以预防这个现象的方法,所以就一直在犹豫不决中萎缩于越来越多的书堆底下。
  直到有一天,不得不清一下这些书。
 
  那时我家人生病住院,为了让她出院后家里的空间宽敞些,我先是找了些同事来帮我清理了一些书,捐给一家图书馆。
  但是仍然不够空,我又找了几位朋友来帮我清。那天傍晚时分我回家,却看到

(本文交香港《明报》发表于7月13日。明报版本的,有些文字未及调整。这里是定稿版。)
 

  唐德刚先生记陆铿先生的文章里,说他没有“生朋友”,第一次见面,就像是二十年的老朋友。
  我也可以印证这句话的一半。
 
  ◎

  一九九六年,我离开时报出版公司,自行创业。
  不久,有朋友转告,说陆铿先生在夸赞我,讲我离开时报很可惜等等。之后,又有两三位朋友这么说。

  我有些纳闷。搜寻记忆,还在时报任内的时候,确实和铿老见过一面。有天他在一位朋友的陪伴下来办公室小聊过一次。也就如此而已,连餐叙都未曾有过。虽然久仰铿老的大名,但是以一个一直在做出版,和报纸与新闻界隔了一层的人来说,对他的“丰功伟业”认识不足,留下的记忆也不多。

  铿老对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后生晚辈,却如何留下什么印象,要四处夸赞他呢?我很好奇。

  和铿老第二次见面,是在一个书画展上不期而遇。我看到他,过去为他的诸多鼓励而道谢。铿老也没特别说什么,只记得他握我的手很紧。

  第三次见面,是去参加他的八十寿宴。那天各方高朋云集,甚至有许多贵宾从海外专程赶来

买书的理性与感性 (2008-07-18 16:57)
  统计起来,从西汉到清末,大约两千年间所出版的书种,现存大约15到18万种;从1912年到1949年期间,大约四十年间所出版的书种,在10万种左右。
  而今天,海峡两岸三地一年出版的中文书种,起码在18万种以上(台湾4万种,大陆14万种)。换言之,今天一年时间里,一个华文世界读者所要面对的新书书种,就超过20世纪初的四十年,也近乎相当于更早两千年时间所留下的书种数量。
  何况,今天一个读者要阅读的书种,又绝不只中文书,还有种种其它语文。
 
  但是,欲望之所以为欲望,又是因为它永不会消失。
  所以,购书总是我们的一个课题。
 
  对这个课题,先讲一个理性的建议。
  一个星期,总要至少去一次书店。(有人可以一星期不去图书馆、棒球场,但总不能不去一次市场吧。)
  去一次书店,总要至少买一本书。(有人去了市场却要空手而归的吗?)
  但是,最好不要买你不会立即阅读的书。(有人把市场买回来的食材就此丢进冰箱,再也不加理会吗?)
  也许,你听不进理性的建议。那我们就感性地想想吧。
  人,是会迷恋物件的。书,也是物件。
  

  台大一年级的时候,我住校总区的十一宿舍。
  从十一宿舍去总图,正好是和新生南路平行的一条校园内的大道。大道的一边是体育馆,另一边则是一大片运动场。运动场上,随时有人玩着各种球类活动。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嘶喊声不断的橄榄球员。
  那是我只身来台湾的第一年。谈不上什么思念还在韩国的家人,不过,从图书馆出来,撑着拐杖走在那条回宿舍的大道上,不时伫足休息一下,望望傍晚天上的云彩,偶尔也会有些异样的心情。
  年轻的时候,走那点路算不了什么,可是比较麻烦的,是去图书馆借的书。不知怎地,我没用过跨肩背的背包,总是喜欢用手提的包。所以,撑着拐杖又要手提一个装了好些书的包,就十分吃力。当时去国际学舍的书展买书,每次都有一个同寝室的牙医系朋友陪我去,买多少书用自行车载回来都不是问题。但是这日常要去的图书馆,经常要自己行动,就成了很实际的一个苦恼。当时身障者使用图书馆的不便,不只这一点,但却是印象最深刻的一点。
 
  另一个更遗憾的,在旧书摊和旧书店。
  去久闻其名的牯岭街,旧书摊是要蹲下来,旧书店里是要攀高钻低的,才能找寻宝贝。而撑着拐杖去了再一次,就真

  1. 先用一个你熟悉的知识门类来检查。譬如,哲学。如果你熟悉的门类的书种很不完整,当然值得你怀疑其它门类是否也不完整。
 
  2. 看这一个门类的书种陈列,是否有一个连贯的年代时序。
  譬如说,西方哲学类的书,有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但是接下来一下子就跳到笛卡儿,中世纪及笛卡儿之前的都不见。时间序列少了这么一大块,当然表示这个领域不完整。
 
  3. 某一个作家的同时代人的作品,是否够多。
  有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希腊时期的其它哲学家的作品是否也有陈列。
 
  4. 同一个作家,他的其它作品,是否够多。
  有柏拉图的《理想国》,是否其它的对话录也都有陈列。
 
  5. 同一种书的复本多不多。
  如果同一种书重复摆了超过两册,表示这家书店并不很重视书架内容的多元及丰富。
 
  6. 有没有多年前出版的书。
  书架上全是新书,不是什么好事。随意抽几本书检查一下版权页,看是何时出版的。有一些出版十年以上时间的书,表示这家书店真乐意在书种的齐全上投资。
 
  7. 设一个检查书。
  

如何使用书店 (2008-06-18 20:07)
  走进任何一个书店,不论大小,不论是实体的还是网络的,都有三块区域。
  第一个区域,陈列新书,和一些特价促销的书。
  第二个区域,陈列排行榜畅销书、(各种名目的)特别推荐书。
  第三个区域,其它不在上述两类书籍之内,通常出版又已经有段时间的书。
 
  就一个实体书店来说,新书和特价促销书区就在离大门口最近的那个平台区。排行榜及其它推荐书区,分布在周近。其它的书,则上了书店四周壁面的立柜。
  就一个网络书店来说,新书和特价促销书区也在首页最显眼的地方,排行榜及其它推荐书在那附近,其它的书,则隐藏在数据库里。
 
  所谓大型综合书店,就是三个区域的面积都很大,书种都很多。并且三个区域陈列的书种有相当明显的差异。
  所谓小书店,就是面积不够,要把三个区域的分配有所取舍。所以很可能是新书及特价促销书区及推荐书区混在一起,然后有一点小小的立柜区。
  所谓中型书店,就是三个区域的分配,介于大型综合书店和小书店之间。
  所谓专门或特色书店,就是这三个区域陈列的书种,都集中在某一类主题上。尤其,尽管店面面积也许不大,特别
记忆与CPU (2008-06-12 09:53)
  “要求读书人记住他所读过的一切东西,就像要求一个人把他所吃过的东西都储存在体内是一样的荒谬。”叔本华说。
 
  复诵,是最早的记忆辅助动作。
  绘画,最早的记忆外挂。
  文字,使记忆的单位浓度暴增。
  书籍,使记忆方便收纳。
  录音,记忆延伸到声音。
  摄影,记忆延伸到影像。
  电脑,可以多有一个他“脑”。
  网络,记忆连接记忆。
  我们总是想用更强大的记忆来料理阅读,但也总是被更广泛的阅读淹没我们的记忆。不论是个人,还是人类,都是如此。
 
  但是总要有一个解决之道,起码是应对之道──对一个每天要面对这么多新出版的书籍、新出现的网页的人来说。
  不妨回到记忆的本质来思考。
  什么是记忆的本质?
  亚里士多德早在《论记忆与追忆》(On Memory and Reminiscence)中,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亚里士多德的论点可以归纳为如下:
 
  一、所谓“记忆”(memory),隐含着一种对时间流逝的认知。
  二、因此所有有能力认知时间流逝的动物,都有memory,也可以reme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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