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小蜜不上课,早上爬起来看香菜,惨叫一声:“天呢!居然还不能吃!”

蜜瓜最近已经开始《外嫁指南》的写作,并将部分章节上传,等待新浪原创编辑的审批。一旦通过审批,就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给出链接。国内正在放假
前天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雪,司机同志在我的督促下十万火急地去买了扫帚和雪铲回来,并于当晚我做饭的时候实际体验了一把住 house 的艰辛。昨天他压着雪把车开出去上班,雪还在撒盐一样地下。过一会儿,从二楼的窗口看出去,见邻居家的车库前和人行道已经被铲得干净,只好戴上手套,穿上羽绒服和雪靴,用那把簇新的雪铲去铲雪。
最近 MSN 上暑假里跟我在一起腐败的朋友问:蜜瓜,搬完家了,什么时候开始写?
博客里有几个朋友也问:蜜瓜,可以开始写了吧?
我打着哆嗦说,快了快了。
回复完了,梦游一样离开电脑寻思:最近做什么呢,怎么就开始不了呢?
好像也没干什么,就是把箱子都打开,把衣服分门别类地放进衣柜,整理整齐;擦橱柜,吸地毯,原来的窗子都是吸顶轨道式的,如今变成窗帘杆,自然长出一块,要裁剪合适缝好,偏偏这窗帘组织松散,线头都散开,还要先锁边。
如此一个多星期,之前跟司机同志说,要买餐桌,外面餐桌如何贵;要买沙发,百货公司沙发要多少钱。司机同志悲愤地问我:“家里沙发为什么不能用?餐桌,我们家的餐桌哪里不好了?”
真是无语。敢情我在中国人家就看房,看房时把眼睛忘在家里了。
等到搬进去,住公寓时嫌多的家具,散入房间都消失不见。
“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用的?”司机同志指着进门的一间房问。
“餐厅!没看那顶灯吊得那么低?”我没好气地回答。
感谢网乐MM把自己博客的名字借蜜瓜一用。下一期写西方教育体系的体验。
杂志编辑把杂志用快递寄给蜜瓜老妈,蜜瓜老爸诧异——怎么改写这类文章了?叮嘱蜜瓜老妈好好收藏杂志。蜜瓜小侄子看到蜜瓜大头玉照,指着叫:姑姑,姑姑,蜜瓜姑姑。蜜瓜老妈问:蜜瓜姑姑好不好?人家回答:不好!
小鬼!夏天关他禁闭的事他还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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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生活,印象最深刻的是西方再生资源的回收与利用。
笔者定居加拿大许多年,在东部和西部都住过,说说这方面的见闻。
加拿大的住宅,通常一般分为 House 和共管物业 Condo Apartment 或者 Condo Townhouse 。
House 就是国内所说的别墅类住宅,但是跟国内的别墅又有不同。国内的别墅一般在高档住宅区,有围墙圈起来,有保安负责治安,业主要交昂贵的物业管理费,昂贵的房屋加物业管理费,不是
从小最恨搬家。
人活到将近半生,屈指算来,虽然还没到犹太人每七年搬一次家的程度,但是从没有在一个地方永久居住过,每一段人生重要的时刻都要搬家,真的是累了。
上小学的时候跟着父母从乡村搬到大城市的军区大院,那个时候全是父母操心,带着随身衣服,也没有什么家什可搬,都留给住在原房子的姥姥。青少年时代从北方搬到杭州,也都是父母操心,打包,整理,大到大衣柜沙发,小到酱油瓶居然都搬了过去。过去的时节不好,过完春节的早春二月,阴雨连绵,室内没有暖气,差点把蜜瓜姐弟冻死。
杭州这个地方,是来了就不想走的地方。记得以前某个报社写过一篇调查,说杭州省军区的一些军人的随军家属把户口迁进来安顿之后,就算是这个军人再次外调到外地,这些家属宁肯跟孩子留在杭州,也不愿意随军再迁户口。蜜瓜适应了杭州的气候、方言之后,原以为在杭州这个天堂天长地久地住下去了,不料结婚后不得不再次迁到上海。
那是蜜瓜第一次自己打理自己的东西。年轻,一直单身,也没多少“财产”,跟公司里拿了一些很牢固的出口纸箱,把整整一书柜的书打包,再加上四季衣服被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