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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感挣扎故事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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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次生病和以后的结婚是小 P 人生中的一次重要转折。

小 P 病愈后回公司,原来的职位被人取代,总经理安排她专跟加工厂家做结算。这个位置不需要什么财务知识,会简单的加减乘除,按照生产科给出的材料费用订单信息结算单计算即可,相对以前复杂繁琐的工作简单得多,当然位置也不那么重要,没了以前的权威和被厂家前呼后拥的感觉。

    她找出一直放在仓库角落里的那台缝纫机,专心致志地缝婚纱。

    她在服装上确实是有些天分的,婚纱缝得很棒。那个时代,街上的婚纱大都是从广州批发过来的化纤婚纱,款式繁琐,俗气,还贵,她根本看不上眼。

    这里说一段插曲——那个时候我们公司在装修新办公室,我晚上经常加班,碰到做装修的工头(那个时代,工头也亲自干活,这是浙江人能吃苦令人敬佩的地方),会点个头聊几句,跟不同于自己生活背景的人聊天是很有意思的事,能让你了解很多你以前不了解的人生和生活。聊得多了,那个工头居然要给我做媒,说他同村的一个乡镇企业主要他给介绍讨个老婆,要有文化,有修养,性格好,“会做家务”。

    我倒!我说我

    这时有人给小 P 介绍一个男朋友小 S, 在市级外经贸部门工作。小 P 跟我讲的时候,说对方太矮。小 P 本人身材苗条,一米六几,在南方女孩中算高的。我说只要人好,高点矮点有什么关系。后来小 S 带着朋友请小 P 打网球,小 P 拖上我去做灯泡,美其名曰让我帮她看看。

    跟大部分南方知识分子家庭出来的男人一样,小 S 五官清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笑容和霭如春风拂面,就是矮了点,跟小 P 一样高。其实这根本没什么,我们总经理跟他老婆是大学同学,看上去比他老婆还矮。

     我说: “ 小 P ,这人不错,上! ”

    小 P 用杭州话嗲兮兮地说: “ 他也太矮了。 ”

    这男的追得还蛮紧,小 P 的业余时间大约他都包了,全都安排了节目,到了一定的日子,催着回家见伯母。

    小 P 内心有两个最大的硬伤,一个是户口问题,一个是学历问题,她本人对这个也很敏感。我进公司之前,公司里还有个做单证的女孩,外贸中专毕业,似乎看不起小 P ,俩人关系很不好,互相诋毁。小 P 私下里跟我讲,总经理喜添贵子的时候,那女孩跟宁波工厂

    其实我今天写的只有一个女人,是我的一个前同事小 P 。本来想把她归于“美丽女人”,之所以没这么写,一是觉得跟前面的题目重复,二是觉得“漂亮女人”这个头衔更符合她的状态。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在服装进出口公司负责辅料,就是洗水唛纽扣线头塑料袋等等的订单和发放。这个工作相当繁琐细致,女人来做比较合适。

    小 P 是公司的元老,跟总经理差不多同时进公司,在公司里的地位非常超然。她从来不按时上班,早上厂家都等她的大驾光临。来了以后先吃早饭再化妆,全部收拾好才开始工作。有一次我们总经理有一个订单要跟她核对,在旁边拿着单子很耐心地等她化完妆才开始,一度着急地在她身后踱来踱去,摇头叹息:“女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人是个小保姆出身?

    她是美院一个老国画家的远亲,本家,因为画家生病从乡下到杭州来做保姆。后来老国画家去世,老国画家的儿子替她在美院安排了一间房,她转变身份变成小裁缝,给美院爱美的学生做衣服,也为服装专业的学生制作作品,生活不愁,收入也可以。

    至于她的手艺是在乡

    周一早上零下二十多度,小蜜的校车一般是 8 : 31 左右 到达家门口斜对面,她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小时,没等着,回家,说学生都走光了,没人愿意在那么冷的天气里冻着。

    这次降雪特别大。星期五我们去吃饭看戏,出门的时候铲过雪,车子顺利地开出,回来的时候大雪又把道路盖住,司机同志脑子走神,开过了,在前头三岔口打 U TURN ,车轮(雪胎啊)居然陷在雪里动不了,费了牛劲才转回家,到车库前又被雪堵住,开不进去,下来铲开一条道路才算开进去。我穿着皮鞋,饶是在那铲出的道路上走,还是给灌了些雪进去,即刻化了,差点冻死。

    星期天出去买菜,见路上有些地方雪给风吹得像铲过一样,有些地方盖着厚厚的雪,虽然撒了砂,还是要小心翼翼地放慢速度开。有几个坡度大平时车少的路,干脆被一关了之,附近住户进出需绕路而行。

    所以校车来晚了情有可原。

    我对小蜜说,要么你就在楼下等,看到车来了再出去——反正餐厅看得见。

    小蜜答应着,一会儿却脱了靴子上楼。

    我说这样吧,要么你上网查查,

美丽女人和狐媚女人(2009-12-11 13:26)
    一个已婚女人在国内是中小城市出来的小家碧玉,单身来美读 MBA ,总跟身边友说起自己和老公的事。她老公跟她差不多的背景,长得风度翩翩。他们的朋友见到他们的时候总是说他们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从来不说对方一个不字,亲亲爱爱。可是这个女孩似乎十分不自信,总是眼泪汪汪地对亲密女友说自己如何爱慕老公,老公似乎总不为所动,嫌她这个,嫌她那个,说到动情处不仅仅自己泫然欲泣,别人也恨不得一撒同情之泪。

    这个女孩子自己长得很甜蜜可爱,温柔可人,能迷倒一大片,有些男生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后来这个女孩还是 F2 把老公办出来,她老公还跟朋友们说想早点要孩子。到这里谁都以为是个圆满结局。可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两口子回国后没多久就离婚了,男的已经再婚。朋友想这女孩子还不知道怎么伤心呢,然而更令她惊诧的是这女孩也快再婚了,这对前夫妻还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关系。

    这时这女孩的朋友才知道,在美国的时候女孩就保持着跟几个男孩的联络,都向他们倾诉过婚姻的苦闷。

    朋友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不假思索地说,这世界上,两种女人是最不愁有人追的

Model Home: 样板房

 

    最近在家里时间长了,喜欢把 HGTV 开着,一边做事一边扫一眼电视。里面的节目各有特色。 Make unsellable home sellable ,是尽量用现有的资源,花最少的钱把房子进行改造,让房子能够销售出去。这个时候房主的个性喜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改造后的房子尽可能地让更多的人喜欢,达到最快销售速度的目的,所以在这个节目里我们听到的最多的词是 Neutral Color (中性色),这个节目一般由女性来主持。

    另外一个节目我最喜欢—— Home Heist 。这好像是个公司的名字,由两个男性室内设计师主持。喜欢这个节目,是因为这个节目经常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他也利用原房主现有的资源,但是这些资源,最后被改头换面得你已经认不出来了。

    说来艺术界里经常会有这样的现象,从生理结构的自然条件上来讲,女性通常比男性更有色彩感觉,但是搞艺术比较杰出出跳,能够很显著地 STAND OUT 的,通常是个别的男性。

    这个台的节目也不例外,看了几个女设计师的作品,也典雅,好看,但是四平八稳,不出错,但是也没

珍爱生命中的每一天(2009-12-06 05:18)
最近有个陌生的网友给我一个站内短信,告诉我有疯子在新租的新房里骂我,用词实在是太恶心了。她说告诉我怕给我填堵,不告诉我觉得对我不公平,觉得我有知情权。他说他气得故事也不看了。

我这样回复——我说我知道我在被疯子骂,但是不知道她们在骂些什么,只要不在那个海外的精神家园里骂就OK啦。咱们出来玩是找乐的,何必给自己找堵呢?我说谢谢你,不理睬她们是对她们最好的回复。

我非常感谢我的那些朋友们对我的爱护,她们知道我忙,也知道我不去那疯人院,得知我被骂得很恶毒和不堪,从来不把那令人恶心的类似某种动物的排泄物转给我。这世界上最好的拒绝被污染的方法是远离污染源。

我这么做了,很快乐,我也愿意把自己的经验跟大家分享。这世界是如此阳光灿烂,生活如此美好,有很多的事情值得大家去关爱,去用心,比如你可以照顾家人,你可以专心事业,你可以帮助那些无钱上学的孩子,改变他们的命运,何必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个疯人院的疯子身上?

需知别的慈善只要有爱心或者有金钱就可以做,但是这种挽救疯子们的慈善需要有专业的资格,行医执照才行。

你我都不具备这种资格。

九十年代中蜜瓜老爸跟同时出访澳大利亚,代表团中的某人女儿正好在那边定居,带着这些老世交参观游览吃饭,讲解一些异国的法律制度及习俗。其中有一条就是——这些人拿到身份后,可以把父母办过去,住满多少年,这些老人也可以拿退休金。

 

当时蜜瓜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些移民的父母一辈子没在澳大利亚工作过,怎么可能拿该国的退休金?

 

 

     本来实在不想写这篇文章,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很多道理,我觉得是个人都该知道,何况是受过高等教育,又出过洋留过学的人。

     正好最近遇到两件事。第一,网上读到一篇文章,类似读者来信,说老公老夸别的女人我该怎么办之类的;第二,是一个朋友介绍一个正在面临婚姻感情困境的女人给我,要我帮帮她。朋友在给这个女人的信中把我吹得神乎其神,说我是两性问题专家,这方面最拿手。

     我的天啊,这男人的视角怎么跟女人这么不一样呢?前几日在某论坛遇到一男网友,人家怎么问候我?人家这么打招呼:“蜜瓜好!最近又拆了几对?”

     @*$@#!

     我愤怒出诗人:“你应该问我最近又修理了几个男人!”

     网下的朋友也好,网上的朋友也好,来请教我这方面的问题,我一般不爱拿出来讨论——第一,这是隐私;第二,问题很简单,小菜一碟,用不着集体智慧,我一个人的应对足够;第三,人家老公可能也上这个网,七嘴八舌的,很可能会出现不利于该网友的言论,跟股市一样,熊者见熊,牛者见牛,都捡

    刚从国内回来的时候带着很多灵感很多计划,打算一回卡尔加里开始工作,于是在博客里吹下牛说自己要写故事。朋友们捧场,都翘首以待。我这里买房搬家,一下子耽误下来,海外朋友在博客里催,国内朋友跨洋越海地用 MSN 催,让我感觉自己吹下的牛象政客的竞选宣言,男人的求婚誓言,好像已经不可能实现。

    沦落啊沦落。

刚搬过来打扫卫生买家具改窗帘,忙得不亦乐乎。看看自己博客里堆积如山的小文,一日忽然觉得不好意思,又兼几个朋友如黄世仁天天逼问,只好在家已经稍成规模,特别是沙发在家坛被狂砸之后,忽然醒悟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何必整天为这房子着急上火呢?

    于是开始了《外嫁指南》的连载。

    这倒好,家里的楼上家庭室的大个的旧沙发被我竖放在中央,披了半边新买的花布,每天早上起来给小蜜做完早点送她上学我再上楼梳洗换衣服,下楼吃早饭,吃完早饭更新博客,翻两页网页,开始对着沙发缝套子——这沙发需要立体剪裁,有时候咔嚓一剪刀下去裁坏了,在心里暗暗庆幸,幸亏买的是花布,还是花里胡哨的花布,如果是素色的,这下全完蛋,布全给我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