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纽扣里面
冬天规整地到来
你说,“我总会在纽扣里害上一场病”
除非解开第一颗纽扣
在语言和经验中进行转换
而后第二颗纽扣就自由脱落
这时你呼吸到比空气更纯粹的声音
你说,“值,为了消除病菌还可以再次发烧!”
当你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时候
突然灼热的风惊醒过来
掠走了衣裳和背影
很快有消
我们总是要费很大力气
收集空气
自己却变得混浊
在地广人稀的地方
更容易把玫瑰高举起来
更容易逃亡
我相信一杯葡萄酒
可以滋养地球的心灵,也可以
当许多的贝壳被抛弃在海滩
浪就远了,岛屿也会像空气变得稀薄
我很想把帆折叠起来,让海燕的翅膀低速掠过
十月。十月,坚硬的声音开始沙哑
没有什么人可以纪念
蜃景消失的尽头里,地平线上
最后的一天闲闲走过
也没什么特别事故要发生
奥克兰,平静如昔
我的图像几近索然的视频
被时间的玻璃划伤
我看到蛋壳渐渐从绿转白
它更加让我坚信事物的真相
常常隐匿在社会世俗的皮肤下面
我还每天拿语言养育着蔬菜
在邻居的掌上划拨一些肥料,然后
用一些清水冲洗体内的压力
还想在你的枝条上剪下一些花朵
就这样,杂乱中我和你的土地被修饰得
一败涂地
你应该是我最虚妄的弟兄
开门,关门,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