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一块铁烂成了泥土
有一片泥土烂成了回忆
现在大浪河两岸的泥土焕发出紫色的光芒
一半是为自己,一半是为那些过往的小人物
2
一棵树生长了三千多年它还是树吗
反正我是不敢这么轻易就给你确定的答案
还是让我们一起抬起头来,在阳光的缝隙中向上望
尽可能看到这棵树以及我们这些仰望者的来历
3
山河氤氲中只有一家的炊烟在悄悄上升
那炊烟绕着刚刚爬出地面的太阳像一条灰白长藤
更下面的村庄倒伏一片,还在深深的睡意中
但是落地婴儿的哭声已经等不及了:只一声就已动地惊天
4
我们都知道是南蛮子偷走了我们的北方
从此,每一个有雨的夜晚我们都要来到田野上
像庄稼一样很安静的站在那里
试图捉到下一个南方人
5
一把飞刀从村子里飞出去
另一个村子很快就开始流血了
我们看着村旁的河水变红尔后又变得清纯
后来我把这故事转告给一个不明真相的外乡人
6
山不高,所有的事物都已居于脚下
这当然也包括那些轻描淡写的云彩
那些形单影只的飞鸟、那些一再纷乱的思绪
当我们登顶之后,白云一下子围拥过来
形成厚厚的屏障,隐匿来时的路
刚才还污渍斑斑的山头儿,现在已经隐遁
被一笔圣光涂抹掉。一个新世界
就像传说中那样,风吹过来
花花绿绿的服饰在空中挥舞招摇
黑白杂糅的头发留下各种款式的剪影
“山不高,一切都已在我们脚下!”
这句话大家都没有说出来
但渴望表达的欲望像蓝天一样空洞而脆弱
当然,山不高每个人都会因此获利
都会突然现出不凡的意象来
所以大家都愿意久久地逗留于此
不说话,不猜忌,更不相互质问
用无言嘲讽山下人。
2009-06-30
《导演、主角和苍蝇》
[演出说明]
第一场:人造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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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在谈到汝窑瓷器时,实际上要涉及3部分瓷器,一是所谓的仅烧造了20年的汝官窑,二是宋其它时期民汝窑中生产的贡瓷,三是民汝窑为老百姓生产的民瓷,四是历代仿官汝窑。情况还是非常复杂,鉴定难度比较大。
1、汝官窑
官汝窑分成三种,第一种是清凉寺汝官窑生产的汝官窑,第二种是汝州城内文庙汝官窑生产的,第三种是汝州城内文庙汝官窑生产的汝州新窑器。这三种官汝窑基本特征相同,但是略有差异。
制作水平和形制
清凉寺汝官窑与文庙汝官窑制作水平相近,器形规整、胎质精细。汝州新窑器质量略微差些。不过,三者形制全是宫廷用瓷的形制,与宋代其它名窑的形制有类似之处。
胎色
胎土比较细腻,呈灰白色,有如燃香遗留的灰烬,俗称“香灰胎”。清凉寺汝官窑胎色为浅灰白色,汝官窑和汝州新窑器胎色比清凉寺偏白。
釉色
传世品和出土文物中,大致有三种颜色:
卵青:与青色鸭蛋壳相似,淡淡的
我们抬头看了看天空
预期中的一场雪还没有到来
但是阴云一直高悬在头顶上
这就加速了一只鸟的死亡
这是一只极度厌世的鸟
天生的敏感和脆弱
它实在不能忍受那悬而未决的
折磨,它自杀了
这一切就发生在几分钟前
当时我们正在穿越一片蒿草地
正在因可能的幸福而不懈寻找
因此,死亡不可能成为今日的话题
我们把“死亡”很默契地忽略掉
然后打起精神评价鸟的羽毛
夸赞它的自然天成和质感的柔软
最终我们忍不住伸出手去
拔掉其中最美丽的几片
但决不是为了触及
事件的真正内涵
针对这世间的美
我们已有过长久的努力和寻找
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不得不败下阵来
现在我们像石头一样
身陷在松软的河滩上
在这阴郁的天空下
我们多么想冒充一次美
被后来的寻觅者发现并带回家去
从此我们的生活就会风和日丽
就会成为那些好事者茶余饭后的
唯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