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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名博
博文
辛夷(2009-11-08 22:47)

 一切都在故事中

故事中的少年不是坐在树丛中

而是坐在树的对面

慢慢的他和树一起长高长大

当风吹过来的时候他们的枝叶一起哗哗作响

灰白色的辛夷果落了一地

接下来就是一个尖锐的声音

从少年和树的中间响起

飞速的射向空中

 

所有散漫的目光都被牵引到一个理想的高度

在那里天空是让人晕眩的蓝色

在你眼力疲惫的时候也许会有一两朵白云

飘过来打断你的观望

    中文系的学生正在读现代文学,他们接触到了徐玉诺先生的《将来之花园》,都很喜欢,但又都很惋惜,他为什么建国后就不再坚持写下去了呢?所以他们就怂恿我来讲一讲,看看到底是为什么。

    作为徐先生的同乡晚辈儿,我当然有义务来向学生们讲述一番。更何况我也是从事诗歌写作的,两个家庭还有一定的渊源。但是真正要准备写讲义的时候,才发现徐先生就像一首布局巧妙的藏头诗,一下子根本无从着手。

    我与徐先生村挨着村,因为中间横着一条滍河的缘故,致使乡民们来往很少。但据老人说我们杜家和徐营的徐家是有姻亲的,先生的远房姑母就是我们家的媳妇,论辈分我该叫太奶奶。清光绪年间,我曾祖父在乡间边行医边开办私塾,一年初春,徐玉诺先生在同村名儒徐名贤的举荐下,随我曾祖父读书。据我曾祖父说,当时徐玉诺非常喜欢《庄子》,喜欢听鬼谷子的故事,尤其喜欢我曾祖父正在钻研的《梅花易数》。

    短短的三个月过去了,先生由于要回家帮人麦收(打短工换粮食),就辞学离开了。后来先生共来我家三次,其中一次是和罗绳武教授一起游览滍河在我家

酒大人赞(2009-10-11 12:04)

    此生爱酒,但从未敢公开写过有关赞酒的文字,所以说,此前身体的三分之二依然在俗化中,愈陷愈深,不得超脱。

    近日连连酒醉,不再节制,重拾我二十年前的酒仙风采。昨日酒酣,不觉吟诵起当年熟记的阮籍《大人先生传》中的文字来:“夫大人者,乃与造物同体,天地并生,逍遥浮世,与道俱成,变化聚散,不常其行......”我对身边的酒友说我真得很喜欢这“不常其行”,行常则恶俗,行常则妥协。席间一书法家朋友,当场表态酒席散后要为我题写“酒大人”三个字以示纪念。一言既出,得到众酒友赞同,并纷纷索要这三个字。

    到底是知己,他能理解我深陷的内心。“酒大人”,倒真是我的最高理想了!不是比较别人,是针对自己:只有酒醉以后,我才称得上一个真人、一个可信赖的高尚朋友。生活中的那个我,你大可以鄙视和侮辱、大可以指数如粪土,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那狡黠的宽容与真诚。

    我真得很喜欢酒,喜欢它的冰心玉质,喜欢它那清虚寥廓,喜欢它飘摇恍惚,喜欢它恬淡无欲。有时,真的有一种“幕天席地,纵意所如”的冲动,但我狭小的心胸已经没有接纳它的功能和容量了。当

创作的轻与重(2009-10-10 15:03)

    在我辈的经验中,文学创作一直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以至于我们走过的这些年中,一直兢兢业业、谨小慎微、不越雷池半步。在我们的心目中,一直都很明白什么是诗歌、什么是小说、什么是戏剧和散文等等。因为我们实在是太清楚了,所以才有了一些命名:诗人、小说家、剧作家等。多年来,我们都在被命名中生活、写作、忘乎所以,我们从未主动去想一想这些空壳到底有没有什么价值,到底给我们的创作带来了哪些正面或者负面的影响。

    如果,我们所有从事写作的人都来做一个游戏:把诗人、小说家、剧作家、散文家等这些称谓给取缔了,我们从此也都不再为某个称谓写作,那我们的文字将会离我们的心更近、更新鲜、更多姿多彩、更不具阅读经验。我真得很渴望看到这样的陌生文字,哪怕是小小的一个段落、一个章节都应该是精彩的,我疲惫的眼睛一直都在渴望异样文本的刷新。

    因此说,被命名也是被规划,是在为某一种规划而写作(就像为某一种制度而写作),这对文字的原创性和多样性本来就构成了伤害和打击。

    现在,让我们都开始游戏,让我们的文字都真的能够展翅飞翔起来;让我们

瘦身佛(2009-10-07 20:51)

    无能佛再次走上前来,试图把我从一个梦境引领到另一个梦境。这一次他是狡黠的,他只默默地站在对面,拒不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儿一直盯着我的梦境、盯着我在梦境中的匆忙身影,始终没有离开。

    在下一个单元里,他变成一个乞丐,低眉垂首于我的必经之路。于是,我决定上他一次当,看他下面是如何作为的。我把皮夹子里的钱一文不剩地都给了他,可他没说话,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动作都没有。于是我蹲下来:“无能,几日不见长能耐了啊,给我玩起佛无语来了?!”

    “佛不到说话的时候一定不会说话,可我不是佛,您是吗?”

    “你不说话到我这里干吗来了?”

    “你这里还是我这里还是他这里?”

     “对,我们都在大街上:On the road ”我追问道“我梦中的那个好友,就是长头发的那位,对,男不男女不女的那位,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他应该在另一个梦中,他有很多梦,可你只有一个。所以你们还可以见面,但绝不会再有得心应手的交流了。”

  

作品的植物性(2009-10-07 02:45)

    记得十多年前,在读一篇西方某画家访谈的时候,接触到了“植物性”一词。他的大意是说所有伟大的画家的作品都具有其植物性,言外之意就是说,植物性是衡量画家作品是否伟大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当时只是感到新鲜,所以就摘录了下来,其实并不理解。昨天夜里在翻阅过去的笔记时,突然发现了这个词,并且一下子就有了了悟、就想把它说出来,与大家分享。

    作品的植物性,应该从两个方面来理解:一是指作家作品中存在的恒定的、稳定的东西;一是指作家作品的局限性。

    如果你的作品是一株老玉米,那么再怎么长也是老玉米,结不出西瓜来,这就是作品中“恒定的、稳定的东西”,这属于“类”和“属”的范畴,与我们常谈的“个性”几乎没有关系。个性含有更多的技术因素,而植物性则直指作品的本性。

    因此,植物性也就是局限性。当我们研究古今中外所有伟大作品时,都无一例外的存在这个局限性。换言之,古今中外所有伟大的作品都是在有限中创造无限。

    任何一个艺术家,由于生存环境、个性秉赋、视阈限制等方面的影响,

电影片断(2009-10-01 14:09)

1

有人进来,有人出去了

有人在黑暗的一角呕吐

没有音乐,传来很重的关门声

黑暗一下子涌出去不少

接下来是风声,风一直刮着但不大

现在我们看到黑压压的南阳

蛰伏在无边的开阔中

 

白河水开始向指定方向流动

白河是一条沉稳的河

但依然为背景带来活力和生机

作为主角的三个人物

以及不远处翩翩飞舞的白鹭

画外音:

当诗歌低空飞翔的时候,诗人是什么鸟?

 

其中的一个人物站起来

选择一个更有利的位置呕吐

昨天夜里他已吐尽了此前的全部生命

现在还要吐,只是现在在阳光下

口中的污秽闪着洁白奔突而下

真的很像画面中正在流动的白河水

 

2

南阳是一个灰暗的城市

南阳博大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脸庞上

南阳的内心有很多东西很酸楚、很脆弱

但她必须伪装自己的坚强和大度

所以她成了一个胸怀宽广的长者

接纳古往今来

 

当我们飞驰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

其间有许多精彩的话语被诗人们抛出来

但是车速

山水指要(2009-09-25 14:38)

女人刚画了几笔就停住了

对身边的男人说:

这就是我的山水,从现在开始

你可以进去了,一定要经营好你未来的生活

切莫愧对了即将到来的读者

 

女人离开的时候

空气中留有淡淡的名贵香水味儿

我不知道它的具体名称就像

不知道女人的芳龄一样

但那香气足以让我经受蒙骗和陶醉

 

现在一些人走了过来

开始围观躺在画面中的那个男人

大家都认为女人画得很一般

只有画面中的男人挺傻、挺逼真的

一个人躺倒在尽是败笔的画面中

充当神圣、充当三流画家笔下的乌黑经典

还好,今天的天气给足了面子

不暴露也不燃烧,否则画面中的哥们儿

可真就原型毕露了

 

              2009-09-25

 

 

 

 

 

公告

 

最后的那个瞬间,街道像突然裂开的伤口,

人间底层的疼痛一下子

直冲云霄、高亢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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