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这个初夏,我会翻来覆去地读《金刚经》。今将该经从别处复制过来,权作一段日子的书签。
金刚经(全文)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
高考作文·全国卷一
事件:一只不幸的兔子被狼追到了河边,险些成为狼的下酒凉菜。好在命不该绝,危机关头,兔子居然成功地从饿狼的眼皮下幸运逃脱。
反响:弱小动物界以此为契机,掀起了学习游泳的热潮。
结果:兔子最终没能学会游泳。
我的疑问:学会了游泳又如何?
兔子和狼狭路相逢,并被狼逼进死角。
时至今日,虽然科举制度已淡出人们的视野,但其余韵犹在,没有哪一项制度如此深刻地影响了中国。以至于美国汉学家顾立雅曾有一个著名论断,他说中国科举制度的重要性要超过物质层面的“四大发明”,堪称“中国对世界的最大贡献”。
科举制度是为了选拔人才
简单回顾一下隋朝之前的历史,我们就会知道,科举之兴,有其必然性。
战国时期是乱世,诸侯想称霸、想自保必须有高质量的人才队伍,所以在那个年代,就形成了“养士”的传统。“养士”就是各诸侯国的统治者将有一技之长的士人网罗到自己门下,为他们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同时给他们一个施展才华的空间。
在当时,“养士”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因为在那样特定的背景下,人才是“第一生产力”,谁拥有了人才,谁就有了未来。在那样的背景下,人才选拔的方式十分灵活,一名不文的穷光蛋,转瞬之间就可能出将入相、封妻荫子。
两汉、魏晋时期,人才选拔方式相对固定:一是上对下的“征辟”朝廷直接点名某位民间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记住这句诗的,但我能肯定的是,从我记住这句诗起,就有千奇百怪的错误盘桓其中。
首先,我总是将“班马”误为“斑马”。我不知道别人是否有同感,反正我早年顽强地认为、自以为是地认为,“斑马”就是比“班马”有道理。斑马,色彩斑斓,通体黑白相间,颜色有条不紊,堪称有范有型,无疑最适合在唐诗宋词中出没。
直到今天,我似乎初衷无改 ,“班马”是什么?明显的“通假”。
这是一个可以适当原谅的错误,其错在于指鹿为马,其错在于自作多情。
因而,我不时遭遇指正,是“班”不是“斑”。世上本无“班”,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班”。“班”就“班”,无所谓。
于是,第二个错误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这个错误我一直
曾经的曾经,化为人去楼空。
每每在不知其时的时候,走在不知其地的地方。
在子夜和黄昏的交替中,在琐碎的往昔与颤巍巍的楼板上,看细细的尘埃,看斑驳的土墙,看树梢上的缺月,看门缝里的流光。
七年之后,没有梯子和台阶,满目人去楼空。
十年之前,没有探寻和温文,满目人去楼空。
深深浅浅的记忆,市语微哗的碎片,在这深夜,都成了似曾相识,都成了人去楼空。
伤心楼下,唯余历历桐花。
人去楼空,曾有惊鸿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