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旌旗如林,栖息的帐篷如同孤舟。
此时,歌声犹如利器,譬如楚歌,更何况四面楚歌。
其实,山穷水尽之际,歌不分楚汉,皆可催命;地不分南北,同为牢狱。
——大王意气已尽。
有谁能抗得过汹涌汉兵?有谁能抗得过画角连营?
霜如匕首,气若游丝,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草稿箱残篇·2011-05-09 2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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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四面旌旗如林,栖息的帐篷如同孤舟。
此时,歌声犹如利器,譬如楚歌,更何况四面楚歌。
其实,山穷水尽之际,歌不分楚汉,皆可催命;地不分南北,同为牢狱。
——大王意气已尽。
有谁能抗得过汹涌汉兵?有谁能抗得过画角连营?
霜如匕首,气若游丝,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草稿箱残篇·2011-05-09 21:31 )
那年在绍兴,在那个著名的酒店,落座。
一碗花雕在手,温热沿着陶碗传向手指。
只手把碗,一口酒尚未咽下,鼻子就酸了。
眼泪滂沱而出,岂是花雕可以解释?
年前在大兴,深夜。院子死一般寂静。在空荡荡的客厅,盯着电视发呆。
有一首歌的旋律飘来,那是我喜欢且唯一会哼唱的曲子。
但在那个夜晚,听起来却是呕哑嘲哳。
不知怎么,鼻子就酸了。那个夜晚,如此无助。
今夜,为自己温一杯花雕。
四十五,是一个恶劣的数字。它劈面走来,无可躲避,如同从那时起,喜欢花雕。
无人能够体会,曾经的白酒怎么能过渡到而今的花雕?其实,这就是流光。花雕的酽红犹英雄迟暮,半是留恋半是告别。
(今晚,自己看自己的博客,发现草稿箱里居然有去年生
鸿门宴:项伯为何要告密
【导读】
项伯为什么会傻到为敌人通风报信,置自己的侄子于不顾?范增“素好奇计”,为什么范增的“奇计”却不为项羽所用?项羽为什么会放走刘邦,以至弄得自己最后一败涂地,无可挽回?
哪有什么“内奸”和叛变,哪有什么卖主求荣和一时糊涂,这完全是项伯对项羽的最大关爱和帮助,是项伯对项氏反秦事业的最大贡献和付出。
按正常的逻辑,鸿门宴是不可思议的。
项伯为什么会傻到为敌人通风报信,置自己的侄子于不顾?范增“素好奇计”,为什么范增的“奇计”却不为项羽所用?项羽为什么会放走刘邦,以至弄得自己最后一败涂地,无可挽回?……诸多疑点为鸿门宴凭空制造出了诸多不解之谜,诸多不解之谜让后人百思不得其解。是啊,怎么会有项羽这样的笨蛋,让煮熟的鸭子扑楞楞一飞冲天。
于是“聪明者”
当年大学时,同学皆有魏晋范,喜品评人物、月旦时贤。表现之一就是我们热衷于为同窗起集体绰号,尤喜以“四大”命名。譬如,班内总有那么几个同学衣着光鲜、肥马轻裘,以恋爱为要务,择其大者,我们名之曰“四大衣冠禽兽”;而又有那么几个同学,热衷“公益”,“纯”或“装纯”到了“二”的程度,择其大者,我们名之曰“四大共产D员”……但有一个集体绰号却凑不够“四大”,这个集体绰号就是“漏斗”。全班可当此称号者仅三人,我们只好以“大”“中”“小”区分,曰“大漏斗”、“中漏斗”、“小漏斗”。谁居中、小,当时就颇有争议,但“大漏斗”则非光夫莫属。
“漏斗”者,重在“漏”。有物辄漏,腹中不存。被命名为“漏斗”的同学,一般为知道分子,皆辩才无碍,喜扬己炫才。回思当年,这个称呼里应该包含了大家复杂的心态,半是蔑视,半是嫉妒,半是艳羡,半是厌恶……光夫能一人独大,坐拥头牌,和他当时的校园主持人身份有直接关系。
光夫少负诗名,有出口成章之捷才;身高180cm以上,在我们那个年代自是玉树临风;加之他总是习惯将去北京说成“回北京”,这更让
我一直认为师大的正门朝北而开。
我当时就知道我的方向错了,但却难以矫正过来。时至今日,无论如何努力,只要一踏入师大,我马上就感觉天旋地转,不辨东西南北。但所有这些,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温粲住在我隔壁。
那时的温粲相貌高古,瘦高而背略驼;他的头发微卷,但脏而乱;他的眼睛近视,故时而迷离。我已经想不起那个时候我和温粲为什么会建立起友情,但有那么一段,我和温粲真的曾经形影不离。虽然曾经形影不离,可我依然想不起当时我们探讨过什么话题,甚至我也想不起作为朋友的我们,曾经一起做过什么事情。仿佛那段友情就像涟漪,虽然在不时晃动,但当我定睛之时,那涟漪却四散开去。
但温粲显然不能认同我的这一说法,他有时会低声说,怎么会没有一起做过什么事情呢?譬如,有一段我们两人经常去学校的花房转悠,你真的忘了吗?
我知道师大有花房,就在我们教室楼的一侧,但对于和他一起去花房转悠的事情却没有一丝印象。我不喜欢花草,既然我不喜欢花草,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去学校花房“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