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持续高温,白天正午时分几乎千山鸟飞绝,大街上车倒有,人非常少。
前几天跟个新朋友聊天,言下之意她非常羡慕我的这种状态,觉得轻轻松松敲下键盘就一年出几本书。因为不熟,所以我嘿嘿干笑了两声。心想如果让你在整整一年时间里,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全年无休,而且统统是凌晨两点睡觉七点起床,白天上班晚上码字,写完长篇还得给杂志专栏,估计就不会羡慕我这状态了。
休病假倒是我过得最舒服的一段日子,身体不适比心力交瘁要好得多。
近年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家人已经想要阻止我继续写字,我爹尤其为甚。在我体重降到47公斤,几乎每个月感冒一次的时候,我爹跟我长谈了一次,于是我决定将所有工作量减到最低,不到万不得己绝不熬通宵,尽量恢复正常的作息。
当然这是美好的愿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晚上的时候去湖边走了走,湖边比较凉快,而且湖水浩渺,令人胸襟一洗。
远远望去,天空是美丽的孔雀蓝,隐隐发紫,有晚霞的淡光
今天是周一,事太多。先去邮局取了包裹,在快递为主的今天,对邮局突然有包裹单还觉得有点意外。取到之后才知道是样刊,杂志社真是财大气粗,寄个印刷品多便宜啊,竟然一本样刊也当包裹来寄。
取回家后又往那儿一扔,我娘大叫,你以后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我娘对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哪怕我刚给她买了新衣服讨好她。
下午有一堆事情等着要做,想想就觉得头疼。拖拖拉拉做完一个访谈,然后拖拖拉拉的改稿子,想到还有好多字得写,就想把电脑一扔,出去玩儿。
昨天上旅游网站去了一趟,把各大风景名胜YY了一遍,最后发现所有计划都并不可行,因为某人最近忙得很,根本没功夫陪我去。又得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玩儿,想想就觉得沮丧。
不出去玩儿也好,新疆的朋友和西安的朋友都给我寄了杏仁,于是我一边在家大嚼杏仁,一边无限期的拖稿。
什么时候发明一种机器,连键盘都不用敲,直接把脑子里的东西写出来就好了。
越过越懒,越懒越得
今天是很不快活的一天,本来因为周末的原因,所以起来的非常迟。刚刚一上网,就见到季羡林先生去世的消息。
像这样国宝级的大师,已经真的是走一个就少一个了。
好比新红楼开拍的时候,上哪里可以去找沈从文这样重量级的专家来做服饰指导?
网上这几日一定会有轰轰烈烈的纪念文章,MJ去世,都做了专题,何况是季先生。他的学生现在好多已经是一代宗师,文坛上举足轻重,自然会出来说话。
所以不凑热闹了,愿老人家一路走好。近百岁的老人,也算是福寿全归。
其实这篇博客有点过时了,所有的娱乐新闻,时效性不过一周。七天过后,即使轰轰烈烈如烈火烹油,公众亦早已经失去了耐性。
知道他去世的消息很突然,因为当时下了火车就直奔酒店,搁下行李就去了演播厅,主持人问及我对他的看法时,我很茫然。
大约是看出我的茫然,主持人说,迈克尔杰克逊去世了,就在那天早上。
于是我很仓促也很老实的哦了一声,说我不知道。
即使在火车站能听到报贩大声叫卖他去世的消息,我大约也会以为是个恶作剧,如同北京地铁站里常年有人叫卖刘德华或成龙的死讯,那是假的,人尽皆知。
可是这回是真的。
就如同很多年前的那个四月一号,我以为是个骗人的消息,可是哥哥是真的走了。
我在北京忙着自己的事,从北京回来就感冒,然后带病又去了一趟北京。这中间很少能有功夫上网,但仍知道网上铺天盖地全是悼念他的文章。
他被称作真正的天皇
自从上次说了进京没感冒的大话之后,离京后我就感冒了。到家就去医院,社区医院不给看,听说我刚从外边回来的,立马给我一口罩,让我去看发热门诊。
于是去看了发热门诊,排除了某种特别令人重视的流感,确认为普通伤风感冒,挂了水。没好利索,又因为一件急事飞了北京。飞北京的半道上就特别痛苦了,因为感冒鼻子不通气,那个难受啊。再被各种场合的空调一吹,症状越来越重。因为走得太匆忙,就惦记着颈椎别凉了,带了条丝巾没带外套,于是忍无可忍去买了件小外套,穿上之后好暖和。
万幸的是,事情很顺利,很让人安心。虽然现在是半夜了,但已经确认明天可以回家。伟大的首都,我又感冒着来了一次。
身体太差了,所以我决定休养生息。以后大家别催我文了,让我先把我这病躯养好吧,不养好身体没法干革命。
接下来的日子仍旧很忙,想想就欲哭无泪,我希望人生充满了惊喜而不是工作量。
好了,我写在这里就是给家编看的,虽然我欠的不是你的稿子。明天哦不今天已经是
向大家汇报一下,此次进京史无前例的没有感冒,不过眼睛发炎了。北京的大家将见到肿眼某匪一枚。
过安检的时候有位老大爷着急拿他的包,结果把我的箱子弄倒下来,于是我把腿砸了,蹭掉一大块皮,于是流血了。上了车发现没带创可贴,于是用消毒湿纸巾擦了擦。对面的女孩子惊诧的问这是怎么弄的啊……我很淡定的说没事。对方于是目光更惊诧,可能觉得少了这么一大块肉还这么淡定……可是不淡定又能咋滴呢?
后来想起来自己带着云南白药的牙膏,虽然是牙膏,好歹跟云南白药沾边。于是急中生智把牙膏找出来涂了厚厚一层,今天白天全天的行程满满当当,都忘了伤口这事,刚才洗完澡检查过了,很好,没有发炎,而且明显有愈合趋势,实在懒得下楼去买药了,于是继续涂了一层牙膏。可见祖国的传统医药还是很靠谱的,连牙膏都靠谱。
刚去签了一堆海报和书,明天送给大家的。我一边趴那儿签,家编在一边整理明天的行程。我死皮赖脸的说我来给你当助理吧,就管拆书、码堆、打电话,我最爱这种不用动脑的活了,家编头也没抬说,哪儿凉快哪呆着去。
看到有人留言问,没错,《剩旨到》是朋友的新书,非常有趣。大家有空可以看一下,不过这个书也适合年龄层稍高的,故事讲的是80后剩男,语言很幽默俏皮。
今天是父亲节,祝天下的爸爸都健康平安。
爸爸,谢谢您。
虽然从来没有当着你的面说过。
另外,雷宇峥同志,八年抗战啊,乃太逊了。这么好的日子,你估计又在波士顿散步呢。
纪念小朋友,乃在做什么呢,今天父亲节啊,记得送爸爸礼物。
没有了,欠扁的爬下去吃西瓜。
时人一惯看不起畅销书,大把人的都对畅销俩字很鄙夷,似乎卖得越好越是俗。只因畅销书一般都站在严肃文学的对立面上,其实严肃文学做好了,也成了畅销书,比如早年的《围城》。比如近年的百家讲坛,怕是谁也没想过,一本讲论语的书可以卖成榜单第一,这是畅销的力量,当然了,一定会有人说于丹俗,因为畅销的就是俗,已经有人在他们中间划上了等号。
身为一枚低级趣味的阅读者,我成天在畅销书中间打混,买的看的全是畅销书。昨天散步去书店,顺手又买了两本,正好下雨,在家一边吃芒果,一边就看完了。
一本是笛安的《西决》,赫赫有名的柯艾出品,买这个是因为封面很像《千山暮雪》,千山出来的时候,有一堆人怯怯的跟我说,这个封面跟某本书好像。那情形欲言又止,就是不告诉我跟哪本书好像。我跑到书店观摩了一圈,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像柯艾他们家风格。
另一本是《原谅我红尘颠倒》,慕容雪村。两本书一块儿看的后果就是,好比清酒和白干一块儿喝了,滋味很复杂,感觉很复杂。
这年头,后爸比后
昨天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结果今天到现在还毫无睡意。前阵子出了趟门,积压下大堆稿债,于是在各种文体间痛苦万分的拧巴着,三四个文档走马灯似的弄下来,简直让人疲于奔命。到懒到某种境界的时候,勤奋就爆发了。
好吧,一周写了不到两万字的人是没资格说勤奋的。
眼睁睁又要出门了,顿时痛苦万分的觉得,人生为什么就要在各种奔波中度过。尤其在法航班机刚刚粉身碎骨的时候,我坚决要求火车。家编在我强烈要求不搭灰机的时候很了然的问:“怕流感?”
当然不是怕流感,我只是讨厌一个人面对起飞——降落又还好一点。
我是非常贪生怕死好吃懒做的人,可见一斑。
最近家编非常头痛,前天她催稿了,问《XX》呢,我说写了一点。于是她又问,那《XXXX》呢,我说也只写了一点点。她于是大怒,问那还有《XXXX》呢,我说呃其实有写一点点点。
于是她开始计算我这个月的稿费,威胁不给我钱,以往这招是很见效的,对一个守财奴而言,有比这更杀
本次北京签售会现场特设抽奖环节,预备了三份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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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官方的说法,其实是小小的心意罢了,不算大奖,只是与大家互动一下,增添一点乐趣,祝大家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