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上常有些有意思的相册,作者用心编辑,可让观者一气看个过瘾。在干净、整洁、历史短的美国,我特别喜欢看与中国历史有关的相册。
《扬眉剑舞的相册-京城宅院民居生活之原貌郑希成》
这个相册看得我非常兴奋。
读书时历史课本告诉我们,北京四合院有一种标准格式,然后,就开始细究各种建筑配件的名称、细部法式、种种“文字”说法。

——此地超市里买的各种洗漱用品、香烛,此地老百姓日常吃饭餐厅里的甜点、面包店里的甜品,其中的甜味和香味,都有股特别冲、特别简单的感觉,不是几种香味的复杂、微妙调和,而是简单的1+1,和巴黎、西班牙、意大利等地相同的东西做比较,数目肯定少了很多,有种复杂成人和简单儿童的差别感觉。
——慢慢总结出此地购物经验:为了我的中国胃,去华人超市买调味品、青菜和冷冻食品;为了我的健康营养,去美国超市买生鲜水果、蔬菜、奶制品;为了新鲜好口味,去本地面包店买当天出的面包和甜点。每次在华人超市里内心都会做斗争,希望多买些大陆产品,可大脑里那些残留的浮想联翩呀,最后除了调味品,其它基本买的全是台湾、韩国、日本、香港产品。
——话说GOOGLE
MAP真是好,每次出行,不用多问人,在网上就能将方向、时间指示的井井有条。这里很多上年纪的人用起新电子产品来,真是运用自如。后来才发现,我之所以对更新电子产品有心理障碍,应该是过去日本产品留下的阴影,他们那些复杂齐全的功能,需要很多按键组合才行得通,我总是会时不时忘记。而这次在美国买的几个产品,从iphone4s,ihome到咖啡壶
照例中午出门,寒冷中瑟缩着身子全副武装去5-6分钟步行距离的系馆。
到本科四年级建筑学专教去找Ann教授,她介绍给我一个来自北京的女生具体介绍studio进展情况,自己则一头扎在课桌前给学生看起图来。后来我得知,她这样的教授,每个studio要带15名学生,基本是下午1:30上课一直不喘气地看到5:30下课,比我们中国教授们辛苦多了。而学生们,则是每周三次、每次4小时在专教上studio,干活,熬夜,或一直呆在专教不走的学生,比比皆是,也比我们学生辛苦多了。
北京女生非常负责地讲述课程安排,带我上上下下参观。我随口问了句,“在国内读了一年,为什么选择到osu?”她回答,这个是接受她入学申请的排名最高学校了,后来又补了句,“这里都是普通美国家庭的孩子,有钱的都上私立学校了”。我当时心里其实是咯噔了一下:学校基本就是排名和家庭出身(开销)了,可能听上去有些冷,和我的价值观也相去甚远,但这也许的确是(中国学生们想象中的?)实
OSU的建筑学院(School)包含三个专业:建筑学(Architecture),风景园林(Landscape
Architecture),城市与区域规划(City and Regional
Planning)。很多课、很多讲座,都是混着来的。其中建筑学人数最多,风景园林名气最响。
此地教授,有些名气的,多在各个学校兼职,MIT、HARVARD、AA、TOKYO到处跑。
比如这次负责我Visiting的Ann
Pendleton-Jullian教授,曾任MIT副系主任、此地建筑学院院长(再次强调,米国学术官职多为服务义务性质,与国内人以为的,当学术官就是作威作福、好处占尽,完全不同),就在Boston(她的事务所)、MIT和OSU几个地方到处跑。她本学期带的一个Studio题目,是让Osu和Mit的研究生分别做,她一个礼拜跑一次Mit,很有意思。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某个题目,我带jt学生,kirk带tj学生一起做,然后一起串着评,该多好玩儿呀。
此地还有一个鼎鼎大名的明星教授Jeffrey M. Kipnis,嫡传Peter
Eismen。来之前,不止一
这两天,除了必要的官方手续外,就是在电脑网络里找房子。一堆e文的喘气空档中,就看完了过去基本不看的写字人之间的一些文字骂战。
韩寒和方舟子骂了起来,还夹杂了热点红人老罗等。韩少看起来非常愤怒与激动,因为,以他的话来说,事关职业声誉。
我的当了一辈子军人的父亲,从小常在家里说,“你们知识分子呀,大部分都小心眼;你们文人呀,芝麻点儿事儿就能翻来覆去地搞”。
因此,我从小到大,其实内心里挺羞愧自己是一个所谓的“知识分子”。我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校园中度过,也看到了太多知识分子的各种表演,似乎也一再证明着父亲的判断:我看到过某院士是如何撅着屁股翘首期盼、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某官员在某个门口一出现就冲了出去献殷勤;我看到过某教学名师,在外行领导面前对着那些狗屁意见如何唯唯称诺;我看到过几个知识分子之间是如何罗里八嗦人前背后地搞;我看到未来的知识分子现在的学生们如何在学生官僚体制里装模作样仗势欺人……
所以,韩寒一直是我在现今中国社会中喜欢的不多的人中的一个,可最近,他如此激动地连连
基本没什么时差。
今天上午跟此地的朋友说,就没觉得到美国了。
一路从上海途经纽约,飞抵哥伦布(Clumbus)。转机、托运行李、吃饭、喝水、吃下午茶、找住处暂时安置,随时随地地,看到太多中国人。接我机的美国朋友mike告诉我,前几天OSU(Ohio
State University)开学,因为本地学生会早报到2、3天,外籍学生报到那天,整个主校区东边的高街(high
street)上,走动的全是中国人,他们都在办理三件事情:银行、手机、租房。昨天下午喝咖啡休息时,旁边是6-7个吵吵嚷嚷的中国学生,操着汉语喋喋不休地八卦着,恍惚间,仿佛仍身在上海。
另外,飞机场、咖啡厅、餐饮店、住宅等一路使用过的建筑类型,在装修、运营、使用方式乃至细节上,和上海,或者说和中国的大城市们,似乎也没太大差别,甚至还略显粗糙。以洗手间为例,仅就其中马桶间的设计来说,从纽约肯尼迪机场开始,历经几个咖啡店、餐饮店,一直到哥伦布一个中档
下午,二年级教学组同仁一起喝下午茶,说是为我送行,到后面却变成了教学研讨会。
大家对“新一代”(现在中国代沟更换之频繁,几乎每两三年就一代)学生各种表现各种八卦呀,一个个兴趣颇大,顿时让我觉得羡慕嫉妒恨呀,这不是逼着我又上了一次课吗?这哪里是为我送行呢?
总结出三种类型:
1)“畅想型”——永远不动手,直把建筑学变成哲学、纯艺术在学。我理解这是一种早期中国“文学化”、“哲学化”、“文字化”建筑学的流毒阴魂不散,也是某种中国式文人习惯的典型症状。给的建议是,老师不要跟这样的同学争论他的理念如何(在哲学层面,在纯粹的建筑学学术层面,哪个理念其实都可以说出一大堆理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争论下去会没底的,只要客气而坚决地说,你的理念我不讨论了,只要你觉得可以就可以了,但请下次将平、立、剖画出来,模型做出来(比例等各种要求都要明确,不要留给他任何一个虚的可能性),否则,我不看。建筑学是“思+作”的一份专业
注:这篇2010年11月的日记是否公开,我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怕伤害到一些同学的自信心和自尊心。但最后,我还是认为:所谓改变,所谓进步,起码要在直面(不那么美好的)真相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所以,还是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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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一帮朋友从上海跑到南京,评FL带的ND研究生一年级“设计基础”课程设计。
基地在在ND老校园中,题目是设计一个1000平方米左右的综合性建筑。以我之见,题目设置很明显地暗示了两个主题:一个是如何看待基地(上面有老建筑、构筑物,标高差异大,植物状态多样,周边环境复杂……),一个是如何进行功能策划(任务书没有明确具体功能,而是让学生自己经过分析推导,得出此地应有的功能)。
7、8组方案看下来,问题很多。这些久经沙场的才俊评委们,一个接一个的不客气提问,让生生们脸红心跳直冒汗。优点不多说了,我观察到的主要问题如下:
生生们已经会说一堆(中文世界)里常说的似是而非的新名词(比如场所,比如新旧延
前几天跟同事一起吃饭,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工资问题。
从2002年4月正式到JT以来,我一直搞不太清楚,每个月打进好几个卡、分好几次发下来的工钱,究竟是多少。
只有一点我是拎得清的。我当时每个课时的教学补贴,比我家当时钟点工阿姨一个小时的工资还要少一半,而现在,由于俺们都不懂的新政策,上课的教学补贴早就悄无声息地变成了0,而俺家钟点工的工资已经涨了三倍不止。
我和同事掰着手指头,翻来覆去、算来算去,终于发现了我们的年薪数值。我惊讶地大声叫了出来:“我们的年薪竟然是这样的!”
在我的大呼小叫中,原来尊敬地看着我们这群衣衫光鲜食客的服务妹,开始慢慢向这桌聚拢过来,眼里充满了戒备与警惕的神情。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她们是怕我们这群穷鬼吃了饭不给钱开溜,所以,才一直若即若离地围着我们直到全餐结束,我起初还自我感觉良好地以为是我的帅哥风采所向披靡、无法抵挡呢?
虽然工资具体数目原来不清楚,
每次面对新一届学生,我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将如下两条一说再说,并号称,这是在跟他们十几年养成的某些恶劣习惯做斗争。此时,下面往往是一片无辜的、不知我在说什么的迷茫、纯洁眼神。
第一是课堂纪律——公共场合的修养、规矩。
我要不断告诉学生,别人讲话的时候,要保持安静,即使有意见讨论,也应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展开,或是举手表示,然后直接大声讲出来进行公开对话,而不是在后面嗡嗡嗡嗡。我还要仔细地分门别类地告诉他们,什么是作弊,哪种程度是抄袭,哪种是引用,此外,还有迟到、早退等等零零星星的初级问题。
第二是思维习惯。
讲设计,谈想法,我一再告诫学生,要精确,不要含糊。尽量少用(甚至)不用文学化的比喻(比如笼罩在什么什么的前夜,我感觉这个很高贵……),少用(甚至)不用形容词(老狼老狼同学建议:不要扼杀形容词的使用,而是改为精确地使用形容词,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