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答肯定记录地不准,肯定是按照我自己的理解篡改了顺序。但,那是我对这一问答的理解,它呈现了林怀民与大陆学生、观众,如此不同的两种思维模式。
林怀民说,他从中国书法中得到灵感,编了三段舞:行草(将近80分钟)、留白(时长不详)、狂草(时长不详)。
大陆学艺术学生问,您是在将“民族”与“现代”进行结合呀!
林怀民说,我没想那么大,我也承担不了那么大责任。传统对我来说,就是个跳板,而不是包袱(抱负?)。北京舞蹈学院那种模仿民族舞的做法也许能做得好,但我不是那个路子。我在舞蹈中,呈现的其实是我的生命状态。我只是对书法感兴趣,床上、桌上、马桶上,都是书法的书。
大陆观众说,按照书法的理论,书法的最高境界是“无”,您是如何表达的呢?
林怀民说,我想过表达那种“无、空虚”的状态,但是,我现在只能理解到如今这个“非无”境界,我也就诚实表达到这个程度。
大陆学生问,配乐用的是大提琴,您为什么不采用中国的古琴这类传统乐器呢?您可是在做“中西结合”呀!
林怀民说,我们现在喝咖啡、可乐,还吃面包。古琴没有办法
Alberto Campo Baeza:格林纳达中心银行(Granada General Savings Bank,
中午十二点,我坐进当地人日常使用的凉亭里,开始画写生。
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这是本学期二年级设计课任务正式开始前,给同学的一份文字。到二年级整个课程结束时,学生能够理解其中的30%~40%,其实,就已完成我的预设目标。
不同阶段的学生和不同类型的同行,对文中谈到的问题,我想,感受应该有很大不同。所以,在对原文做了较大修改后,发在这里,目的是请大家多多提出各自的宝贵意见,以扩充、修正我的认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