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5
妈妈笔记(27)
一生的“战斗”——面对倔强而敏感的孩子
在我刚刚和憨憨“打”完一场战斗的时候,我有种强烈的冲动坐下来,重拾我很久没有继续的“予憨憨-妈妈笔记”。
于是,在这个新加坡雨季的潮湿夜里,开着微微的风扇,时而注视着窗外明黄的路灯。我记录下刚才那场战役中自己若干的心理曲折。
今天的一切并不是那么顺利。早晨憨憨像往常一样被爷爷叫醒,然后迷迷糊糊接过奶瓶自己躺着喝。而我忙着刷牙洗脸。等我收拾妥当,她正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扭着身子,拒绝喝完剩下的六七十毫升牛奶。每天必剩,我都恨不得叫她“必剩客”了。
往常这个时刻,她应该起床了。可是她今天扭扭捏捏不肯起来,说“我还要睡觉”。我说,“昨天晚上你十一点还在说话,妈妈告诉你要赶紧睡觉,明早起不来是自己受苦,你也不听,继续说到十二点。现在就是你受苦的时候。”我说着把她抱起来,洗屁股,换衣服。当然,在这个
2011.07.10 以及
2011.08.10
妈妈笔记(26)
哭哭笑笑 流年似水
原本是6月27日坐下来写这篇博客,没想到又有突发事故——但我已经忘了是憨憨不肯睡觉呢还是有其他家务缠身呢——现在的记忆力就是这样不给力,所以,发生了许多有趣和苦恼的事情,在憨憨的身上,但我又全然不记得了。每天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有时候真觉得有些可怕。
宝宝现在完全是个人精儿。说话比走路还快,脑子转弯丝毫不亚于成人,也懂得了很多或“正”或“歪”的道理。我在她面前愈发黔驴技穷,不知道该如何当妈妈。当我昨天晚上又对她发了脾气,把洗完澡光着身子的她,一个人锁在黑暗的房间里以后,我真的快绝望了,拿上钥匙,晚上十点多,出去狂走,不然我怕我又control不了自己的情绪。
其实回头想想没什么,可这样的事情叠加的多了,就有些让人崩溃。昨晚给她洗澡的时候,明明我说话温柔,手上温柔,不知道哪里得罪她,她一定“不要妈妈把手放在这里罗!”“不要妈妈扶着
2011.06.13
予憨憨(25)
你的Terrible Two?我的Terrible Feel
憨憨:
妈妈下班回来有些累。姥姥在给你喂饭,照往常一样交给我,然后她去做饭。我好不容易喂你一口,你含在嘴里,迟迟不吞,妈妈反复说,宝宝,嚼啊!宝宝,吞啊!你慢吞吞答道:我还在吃,我还在吃!
一口饭,你可以这样“还在吃”很久很久,直到二十分钟或者更长。
长大了的你,如果知道这一幕,会不会认为妈妈在说谎?也许你成为妈妈,才会相信,这是真的。
妈妈真的要抓狂,给你看书讲故事,放硬碟规定时间,用“绿妖妖”吓唬你,全都没用,你就是“慢条斯理”地要把一口饭死死含在嘴巴里,仿佛永远都不会吞下去。
妈妈终于发火了。打憨憨的屁股,真的拿绿妖妖来吓唬憨憨到大叫,抢憨憨手上的小白兔——那一刻,妈妈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怕。
可是这还是没有用。妈妈真的毫无办法,问你“吃饱了吗?”你不答,妈妈又问,又问,又问,直到你答“吃饱啦!”妈妈气狠狠地说,“吃饱了我就收完,饿了我不管”。
2011.04.02
妈妈笔记(25)
无厘头和超逻辑
每天回家看到憨憨,一天的疲惫都瞬间退去。小家伙越来越像个小大人,说出来的话,雷倒人一片。
最近的经典雷人语录是:
姥姥:爷爷排老大,奶奶是老二,姥姥是老三,姥爷是老四,爸爸是小五,妈妈是小六,宝宝是小七。
憨憨:我不是小七,我不是小七!
姥姥:那你是小几罗?
憨憨:我是小三!
我在那一瞬间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带憨憨去厕所尿尿。
妈妈:厕所那个洞洞里有个虫虫,憨憨尿尿把虫虫冲下去。
尿毕。
憨憨:虫虫把水冲下去了!
妈妈:是水把虫虫冲下去了!
憨憨:是水被虫虫冲下去了!
憨憨和姥姥在客厅玩。
姥姥:宝宝只要不吃手就是世界上最乖的宝宝!
憨憨,双手做喇叭状,喊道:现在开始广播!播音员菡亭!小朋友们快来看啊,有个小孩没有在吃手了
新加坡话
到一个山头唱一个山头的歌,到一个地方讲一个地方的话。适应力超强的中国人,深谙这个道理。
从前我在北京打车去机场,司机问我,你坐飞机去哪里啊?我说,去比利时。司机紧接着就问,哦,你会说比利时话吗?然后我就悻悻说,“我不会。比利时人说法语和荷兰语(我怕说比利时人讲弗拉芒语,人家听着更糊涂),我都不会讲。”我不想直接告诉他,“hey,老兄,这世界上哪有比利时话?”
2011.04.02
妈妈笔记(24)
什么?什么?什么?
当憨憨开始“出口成章”的时候,我开始过上了一种“中年不知愁滋味”的生活。
憨憨只要不在睡觉,一定在说话,不是说给别人听,就是说给自己听。她最常与我交流的就是“什么?什么?什么?”
在长沙机场候机,看到窗外的大飞机一架架飞过来又飞过去,憨憨总问:“这是什么飞机罗?”我说,“这是会飞的飞机。”“这是什么会飞的飞机罗?”“这是会飞到大家想去的地方的飞机。”“这是什么飞到大家去的地方的飞机罗?”……
看到机场旁的两个大灯,“这是什么?”“这是灯。”“这是什么灯?”“这是信号灯。”“这是什么信号灯?”……
于是,妈妈学会了说一句话,“妈妈也不知道罗!”,如果我不说这句话,憨憨就会一直不停的“什么”下去。
有时候,偷懒的妈妈也会这样回答:憨憨在厕所尿尿的时候,看到拖把,问“这
2011.03.31
予憨憨(24)
真的又回家了啊!
憨憨:
三月二十五号,周五,妈妈凌晨三点多起床,爸爸破天荒地给妈妈下了一碗面条,不过因为破天荒,所以理所应当地很难吃,猴儿咸。妈妈吃完面条喝了一大杯水才觉得好受一点,真不知道因为日本大地震核泄漏而疯狂买盐的某些人们,是怎么吃得下那么多盐去“抗辐射”的。
吃完这碗让人哭笑不得的爱心面条,妈妈再次上路了。上个月过年回家的疲惫才刚刚散去,妈妈又要折腾几天。不过妈妈这一路上都充满着期待和憧憬。因为,离接你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近……
从新加坡机场到广州机场,从广州机场到南站地铁,从南站买票到高铁开出,从高铁到站到坐公交车,再到下车走路回家,背着一个大大登山包的妈妈,整整一天,都在想着你再次回到新加坡,穿着短裤短袖,打着赤脚在家
2011.03.06
予憨憨(23)
兔飞猛进
憨憨:
一天到晚不知道忙些什么的妈妈,到现在才坐下来写早就想写的你。
妈妈这次春节回家,回到新加坡以后,常跟你爸说的话是,憨憨现在可会说话了……可三十几岁女人的记忆力让曾经二十几岁的这个女人非常诧异——明明那些鲜活的孩子的话仿佛昨天还在耳边,今天去想,就什么也想不起来,或者是些残缺的片段……
总之,套用一个在这年头儿很流行的非正确成语来形容,就是你的语言能力“兔飞猛进”。
总是记得你在我身边醒来的那个早晨,你笑笑地看着我,突然说,“小狐狸很狡猾,小猴子很聪明。”我不禁扑哧一笑。一大早,娃儿你都想些什么啊?可妈妈还是很敬业地问你:“小猴子为什么聪明啊?”你说,“小鳄鱼吃心,小猴子爬树……”哦,妈妈笑了,你说的是那个小鳄鱼要吃小猴子的心,小猴子说心放在树上,让小鳄鱼送他回到有树的小岛,小猴子
从长沙到岳阳的火车上,我一直在想,我和我那宝贝女儿重逢的场面。
据妈妈说她并没有将我要回来的消息告诉憨憨。不过妈妈初三也去长沙看外婆,然后和我一道回家,所以不知道在这一天里,孩子的爷爷奶奶是不是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了。
无论她知不知道,我想,见到我她一定很激动,一定会扑到我怀里吧?
一个多小时的火车路程,在我这样的揣测和偶尔与其他乘客的交谈中一下子就过了。似乎一瞬间,我就从长沙来到了爷爷奶奶的家门口。门,已经打开了,穿着小红棉袄的小人儿,傻笑着站在门内,好奇地朝门口张望。看到我,她定定的,不知道是因为冲着灯,还是我的想象,或者那就是事实,她眼睛里透出闪亮的光芒。我说,“这是谁啊?哪个小朋友啊?”她傻傻笑着不答,之后轻轻叫一声“妈妈……”。那稚嫩的童音,柔软的口气,简直把我的心都叫化了。
那之后的两天,我就长了一条小尾巴。我到哪,尾巴到哪。我吃饭,尾巴指着我的膝盖说:“宝宝坐妈妈身上。”要睡觉了,姥姥照常给她倒奶,她发脾气,“不姥姥,不姥姥,妈妈倒!”她洗澡,姥姥帮忙穿裤子,“不姥姥,不姥姥,妈妈穿!”姥姥随手帮她弄一下头发,她也要叫“不姥姥
我看今年春晚的时候,在新加坡。和老公还有黎叔及其漂亮的老婆小丽。
春晚一开头,就是一首唱什么回家的歌儿,还有一些小品式的演出穿插。我觉得还成,比往年一大堆人舞着大摆的红裙子蹦跶要强点儿。然后,阎肃先生跑出来说,“都到家了吗?”
彼时,我正一边看着春晚,一边收拾回家的行囊。
决定过年回家是很仓促的。其实十一月份送公公回去做手术,以及送憨憨到我妈那里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春节是要回家的。上一次在家里过年还是2005年初了,那时候,我还没去过比利时。这一晃,六年像电一样闪过去了,我去了比利时又来了新加坡。
可是我那啰里八嗦的老公,觉得自己太累了,春节有几天假,正好休息一下,就不去凑春运人挤人的热闹了。我想想他也确实累,即便憨憨不在家,他下班回来也没见怎么休息过,不是对着电脑编程就是看着我永远看不懂的论文。这一想我的心就软了,大过年的,还是别让他一个人吧!于是,我就一直没有订票。
一直到给姨妈打电话,听到她说外婆有点不清楚了,讲话也讲不利索了,她春节要去苏州和表妹他们一起过年,担心外婆……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就默默流泪。突然意识到,好长时间,都把外婆给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