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前几天每晚跑场子拍现场及夜店,造成了现在的小感冒,但感觉睡一觉起来明天就快好了,不知为什么最近总是感觉有种压抑在心头释放不出来,想自己给自己拍一张冬天的裸照来曝光,以前从来没有在博客上发表过自己的裸照(PS:上半身当然),前几年到挺流行的,很多型男美女都争相发艳照到博客展现自己性感的身材或漂亮俊朗的脸蛋.所以自己在特别压抑的时候也觉得该拍一下了,当然,等感冒好了再说.待续吧... 哈哈哈...
先说正事吧,继周四拍了richie的DJ party 后,周五又去mao拍了果味VC,很喜欢他们的<<伟大的复兴>>这张专辑,那天去mao的时候一进演员室就看到以前的美国好朋友PT,他是VC乐队的好朋友,说昨天才和他们一起吃饭,他得知我是来拍这场演出的便介绍他们乐队和我认识,先同主唱孙凌生小聊了一番,然后问可不可以给他们拍一张合照,
世界排名第一的Techno DJ Richie Hawtin ,这次有幸来到上海给大家带来一场跳舞盛宴,当晚去mao live house的有60%是老外,都是慕名而来参加这个大派对的.
十一点人都还不太多,但是十一点半陆续来人,Richie是十二点上场的,他上场的那一时刻所有人都尖叫起来,加上舞台绚丽的灯光,动感的节奏,所有人都舞动着身躯,释放自己的能量和激情.
具体有多high, 看照片吧..
Mao live house ,作为中国最大的摇滚聚集地,上演了一场上海摇滚群英会,棒棒糖,甜品店,顶楼马戏团等上海本地乐队纷纷登场,作为上海第一朋克的顶马把气氛high到了极点.
他们的歌词充满着讽刺和戏剧性,其中有一首歌叫<<上海不欢迎你>>歌词很搞笑,其中有几句:'
上海不欢迎你,除非来买东西
可是我们身上都没有人民币
上海不欢迎你,世博会实在是了不起
全世界有钱人来相聚.'
这样的歌词和朋克摇滚的旋律结合起来产生了很有趣的火花,观众们都眉飞色舞的唱着和pogo着,看来老牌乐队就是不一样,能把所有人的情绪都high动起来,主唱陆晨是当晚的明星,乐队演完后大家都齐喊encore,但是没有办法,因为好戏还在后面,大家期待顶马的圣诞节演出吧.
昨天拍了不少但也删了不少,因为post rock bands都很情绪化,而且灯光较暗,不能闪光,所以只有在合适的时候去抓.
花伦是我挺喜欢的一支乐队,他们在摩登音乐节的时候我就看过,他们很激动做Mono的暖场,因为Mono是他们的崇拜和学习的对象.
甜梅号演了很长的时间,有一个多小时,但气氛很好.
Mono的表演就不多说了,他们带给观众了一场视听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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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去了育音堂看一场名为“为根与芽摇滚”的演出,其中Triple Smash,Boys Climbing Ropes的演出最为引人注目,triple smash上海为数不多的post rock,鼓点节奏时快时慢,琴弦韵律的波动时而汹涌时而缓慢,喜欢主音吉他的风格,他的长发营造出了一种非常情绪摇滚的氛围,让在场的人都跟着节奏跳动起来。
Duck Fight Goose风格为怪摇,我感觉的确很奇怪,有些听不懂,所以就不停的照像,站在第一排的有个老外特别的激动和躁动,感觉他想pogo,和另一个留着rasta发型的老外谈论着,觉得气氛很好也就闪了几张很特别的照片,其中两张用了转甩相机的技术,把气氛营造得非常成功。给老外看了都用特别钦佩的眼光对我笑了笑,其中有个纽约女孩问我的email说有空一起玩。
实际上当晚的高潮属于Boys Climbing Ropes这支乐队,他们结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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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你等我吗, 要多久, 哈哈 , 哈哈..
我爱你, 你等我吗, 要多久, 不知道..
我爱你, 你等我吗, 要多久, 也许两年 , 哦..
我爱你, 你等我吗, 要多久, 我也爱你.. 笑..
因为在做梦..
上海Mao live house 的opening派对阵容之强大,请来了四个当地大牌乐队,包括俞思远和他的biz,水晶蝶,还有非常会调动气氛而且实力超强的蘑菇团.整个live house都挤满了人,前面的人pogo,中间的人跳舞,后面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的演出.
感觉上海现在有个真正能看到大场面演出的地方了
今天运气真他妈的不好,首先一进mao live
house就看被一个人揩油,我以为是熟人在哪见过,走过去问那个人你认识我不,但由于蘑菇团当时正在热火朝天的演出进行中,说话很难听清楚,那个人也说了一两句,我也没听清楚,我又问他你认识我吗?他没说话就把我推开了(是那种好像他很爷们很装逼也很自以为是的那种感觉),我当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这事颇奇怪,顿时火冒三丈心里想,操你妈的,你话都还没说完什么意思?以为你自己很叼吗?
但是由于肩背着非常重的相机和镜头,要忙着去完成拍摄任务,也就难得再回去找他理论,这件事让我唯一能总结的就是,这个世界上神经病真多,要是遇到了一两个也没有办法.
后来蘑菇团演完我去了乐队休息室,给他们拍完合照后,和一一姐聊了会儿天,一一姐是上海的摇滚教母级人物,和他聊了关于十年前上海的地下摇滚情况,也谈到了一些摄影的
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把闹钟调到5点20,以为能看到流星雨,结果起床后看到的是几个对着我眨眼睛的星星,而且一个人站在外面被冻得直哆嗦,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了还会天真地想起床看流星,也许是从小向往童话世界,想看到真正的罗曼蒂克吧.
后来回到床上继续睡,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一看表已经12点了,赶紧起床冲个烫水澡,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今天收到电话说镜头可以明天拿到,心情要好很多了,用了一个多月,腾龙10-24镜头就坏了,显示什么触点接触问题.昨天拿去修的,给腾龙公司修理员说需急用,看来他们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吧,第二天就好了.
今天就写到这些,明天一样的过,地球照样的自传公转..
昨天发生了很多让人难以预料而且激动万分的事情,不光光是成都的本土乐队来上海巡演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给上海的摇滚爱好者带来了无数的惊喜,让所有人都渡过了一个激动而又难忘的夜晚.
昨天很早就赶到了育音堂,因为很期待见到我的好朋友高欣,他曾是绿色频道的鼓手,现在是成都很多乐队的成员,因为他很会很多种乐器,组织能力也很强,所以无疑是成都摇滚的杰出代表,之前想办法联系了很多朋友前来看演出,我也没联系他,因为想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进门后,直奔二楼乐队休息室,看到一群人坐在里面,烟雾缭绕的气氛,我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高欣在不在,成都的兄弟们.'他们听到成都话觉得很诧异,因为上海的摄影师怎么说成都话,我给他们解释了才知道,原来以前在成都的时候大家都是小酒馆的常客,而且说不定还碰过面的,点了支烟和他们开始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