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前曾有另一个女人坐在这相同的位置上吗?像你一样满怀渴望与敬畏之心凝视雪山之上的暮色。她感受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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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以来,“武汉”这个城市与我无关,唯一对那地方的印象就是一座大桥,一首与黄鹤楼有关的古诗,一本爱恨挣扎的小说<来来往往>,以及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的气候, 仅此而已。
时间在不同的地方以相同的方式流淌,后来当我看过武汉艺术家张诠的画后,我准备重读这座城市。它触动了我内心中最不易触动的某根神经,由此张开,竟是柔软。
永无休止的翻修路面,不时有女郎的高跟卡在砖缝,梧桐又遮盖了半空,这恐怕是这城市最值得保留的画面之一,许多年来一直还在,不易。小锅米线老板看见我惊喜的程度不亚于赚了一笔“你介克哪点啦?(你去哪里了?)给还来个臭豆腐小锅,加帽?我挨你送来你家。。。”当然,谢谢!
回国半月,夜夜笙歌(当然,中间还把在米国享不到的桑拿,洗脚,做指甲,K歌,夜宵,飙车,麻将。。。也一一补上)看来俺还处于某些主义的初级阶段,精神上还是没有脱贫
,可转念一想,人生就是一场盛大的感官体验,今昔何昔,明昔在何?不如就让俺在美食,美景,美意里逍遥片刻。(刚添了“国际惯例”玉照哦)
《中国图书馆3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