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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白劳与黄世仁是蟑螂国家在某一特定的历史时期出于政治宣传目的所塑造的两个经典的角色,时至今日也都渐渐被人忘却。即便如此,其角色背后所体现的政治态度依然可以为我等今日的行动提供有价值的参考。
站在角色创作者的立场上分析,黄世仁无疑是代表邪恶的一方,而杨白劳即便不代表善良,但至少也是被邪恶之徒所迫害的底层民众。出于人类同情弱者的本能,观众的态度似乎都会倒向杨白劳,并一致谴责黄世仁蛮横无理以及为富不仁。
这些本都无可厚非,但是当对弱者的怜悯之情泛滥到了无视事件真相的地步之时,就需要有人站出来替强势一方作罪轻辩护并提醒大家不要忽视那些“可怜之人”的可恨之处。
再来反观扬黄二人间的矛盾,无外乎就是经济纠纷,杨租了黄的地,并签署契约为证。黄按照契约规定按时收租,杨因经济困难无法履行合同。于是黄就要求杨变卖自己的女儿还债。
诚然,众人可以谴责那个万恶的旧社会,不过,那种畸形的社会制度的形成并不是杨黄二人可以左右的,他们作为单独的社会个体,所要做的只有在那个制度中按照特定的规则行事。卖女还债与放高利贷在那个社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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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挡多久?总要见光的。
还能挡多久?总要算帐的。
还能挡多久?总要释放的。
还能挡多久?总要面对的。
还能挡多久?还想挡多久?
里面的看不到外面,外面的看不到里面。
继续SM。
当翻墙的不再借助梯子绳索翻墙,转而挖地洞的时候,
距离群P那一天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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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9点整,都给我朝向北京大学的方向大喊:教父牛逼!
华丽的写轮眼幻术将再放光芒。
总是听到不断地有人抱怨某某人脾气暴躁,总有人不断的斥责他人行为乖张,也总有人义正词严抨击层出不穷的暴力行为,却一直不见有人去探究这些不那么得体的行为背后的诱因。
没有谁是天生的暴徒恶棍,之所以那些人在某一阶段表现出令世俗民众不能容忍的残暴,一定是有一些隐性的、不露声色的冒犯行为被世人忽视了。
世界上数十亿的人口,其人格的特点也是千差万别。有温柔似水的,就一定有火爆急躁的;有温文尔雅的,就一定有刁钻尖刻的。所有这些人格本无高下之分,也无对错之别。尽管多数人都希望与自己打交道的人是缺乏攻击性的温柔羔羊,但是这种主观喜好并不能作为对客观存在的诸多不那么温柔的性格进行歧视和抨击的理由。
然而,许多人并不见得能认识到这个基本的原则问题,或许即便知道了也选择无视,并蛮横的依据自己的喜好对他人的人格进行价值评判。当这种行为蔓延开来,具有这种行为倾向性的人就开始依据人数众多的优势对那些少数没有被自己意识形态同步化的人群进行歧视化对待。这种差别待遇往往以更隐蔽的方式对那些攻击性人格进行着各式各样的排挤和迫害。
一个典
对一个先天具备山寨血统的国家来说,其眼下的山寨文化横行也早在预料之中。
从其现行政权执政以来,由于面临资源短缺、技术落后、世界封锁等诸多困扰,其统治阶层被迫发出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号召。
但其中的含义,并非要你自主的研发出新技术,而是暗示了要借助已掌握的、或者掌握了一半的、甚至现在还未掌握但未来必将要掌握的信息、技术、情报来重新排列组合成所谓自己“独创”的成果。
历史的结果证明,他们“成功”了,理所当然的跻身有核国家的行列,并成功扩展了自身的外太空生存空间。
这种科学学习钻研的精神着实难能可贵,不过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他们依然无法摆脱长期拾人牙慧的尴尬境地。
究其原因,从生物学上来讲,当年夺权之时,其国土上绝大多数精英群体已经随败军撤退到荒岛上。而剩下的那部分由于种种原因留下的优良血统,要么选择了隐姓埋名苟延残喘的活着,要么就在随后几十年的风雨动乱当中被泥腿子贱民剥夺了生命。
这样一来,血统优良的群体被清理,剩下的粗俗族群的创造力就可想而知。先不论
身处这个变态社会的每个人都既是受害者也是施暴者,都是这个时代培养出来的,也必将是这个时代的掘墓人,同时也一定会是这个时代的陪葬品。他们毁灭的旧时代是属于他们的,而他们创造的新时代确是属于别人的。所以,在新时代来临之前,他们只有与旧时代一同逝去。
末日审判即将来临。To be or not to be, 这是谁都无法逃避的选择。
年复一年,谁又曾用心思考过?又有谁可以经常做到抛开表面现象和自己的主观的感觉,去专心关注问题的本质?
谁知道自己的权利所在?又有谁能说清除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幸福?快乐?
Bullshit!
如果你所追求的东西是建立在根本毫无现实依据的妄想和谎言之上,你认为你还会实现你的幸福快乐吗?
什么是幸福? 什么是快乐?
你无法自由决定自己生几个孩子:
你所能观看的电视节目和电影是被限制的;
你所阅读的报刊书籍是被精心删节过的阉割版;
你所能访问的互联网资源也是被严密监控和管制的;
说句话写篇文章都能被拘禁,不过他们没有法
越轨是由社会群体造成的。这些群体规定了若干规则并宣称违反了它们就构成越轨,然后再将这些规则用于那些被称为“圈外人”的特殊个体。由此一来,判断越轨的根据也不是人们行动的性质,而是一些人将那些规则和制裁方法应用于圈外人的结果。越轨者是那些被成功地贴上了越轨标签的人,而越轨行为则是被人们贴上了这种标签的行为。
在这里我们需要将破坏规则和越轨区分开来。越轨确实破坏了规则,但它仅指那些被成功地贴上了标签的破坏规则的行为。这里,就涉及到正常人向越轨者转变的问题,即他是如何被贴上“越轨”标签的。
一个人对税收偶尔错误低报了收入、一个人偶然的歇斯底里、一个人出于好奇而尝了尝大麻是什么滋味...这类行为的发生可以不被人看见,当事人不会认为自己在越轨,同样也不会引起他人类似的看法,因而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自行修正而避免产生重复深远的影响,我们称之为“初级越轨”亦即破坏规则。不过,如果这类行为碰巧被人看见并被公布于众,情况就会急转而下。过失者会处在一种“贬黜仪式”之下,并受到指责或惩罚。尤为重要的是,这时他就会被人贴上各种越轨者的标签,如疯子、偷税者、婊子、无赖、小
“如果人们把情境界定为真实的,那么它们在结果上也就是真实的”。这一被罗伯特默顿称为“托马斯原理”的假设向人们展示,情境的社会定义尽管是主观的,但却有其客观的结果。
蟑螂国家的创始人毛泽东有一句名言: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但是用“托马斯原理”去解构它的话就会发现,其实虚心不一定会使人进步,骄傲也常常不会使人落后。因为如果周围的人都将你视为一个骄傲的人,你就别无选择,只能够按让人感到值得骄傲的方式去生活。事实上,往往是因为骄傲和“好高骛远”,才使人最终踏上一条不可逆转的精英之路。即便很多人在最终成功之前死在这条路上。
一群骄傲的人在一起,互相攀比炫耀,争风吃醋。他们为了那岌岌可危的面子,会付出极大的努力。这种行为常被人们称作“摆谱”,而在蟑螂国家的东北部地区则斥之为“装逼”。这些概念听上去颇具贬义,但是在现实中我们却不难发现,恰恰是这些摆谱的人,才会脱离了荒蛮的土地汇集到一起建立城市;也正是那些装逼的人,因为不堪忍受一成不变的死水一潭的文化氛围与制度的束缚,才不远万里前往新大陆创建了人类最后的希望之国。反观那些谦虚谨慎的人,却一直固守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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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号称世代居住在同一片土地上,殊不知千百年前他们的祖先也不过是从他处辗转流离迁徙到了那里。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打着自己民族的旗号四处招摇,号称自己才是最优秀的血统,却无视那被他们引以为傲的血脉中早已混入了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为“低俗野蛮”的民族的血液。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习惯固守于自己的文化沾沾自喜、夜郎自大,但是要他们证明那所谓的五千年文明史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拿得出切实可靠的证据。
有这样一群人,当他们在学习他人的先进技术与发达体制的过程中遇到阻碍难以贯彻执行的时候,他们会习惯性的偷懒,消极怠工,最终误入歧途。即便如此,他们仍恬不知耻的称之为“自己的特色”。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漠视甚至无视那些本该属于自己的权益,面对那些当权者巧言令色的把民众权益剥夺之后再分阶段分批次返还的并以此标榜丰功伟绩邀功的卑劣行为,非但不厉声喝斥,反而表现出哈巴狗一样对主子的感激不尽。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拒绝表达自己的真实意愿,他们内部的交流似乎总要经过漫长曲折的编码转化过程,最终呈现出来
蟑螂国家的民众总有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天真幻想,认为世间真正存在那种只有历史童话中才会出现的公正廉明的“青天大老爷”。
这些喜欢生活在幻觉中的人过去没有、现在不想、未来也不打算在社会公共事务中发挥自己的作用,他们完全寄希望于一个集各种优点于一身的贤明君主来替自己做主。在这些人看来,这位堪称楷模的“青天大老爷”的任何言行都是永远伟大光明正确以及不容置疑的。而所有这些幻想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包青天”传说的影响。
说到宋朝时的开封府尹包拯,想必蟑螂国民都不陌生。此人位居显赫,其官职相当于蟑螂国家政府现在的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以及其首都所在城市的市长。而其公正廉明的诸多事迹,亦被千古流传。
不过话说回来,人们在对包青天歌功颂德之余,往往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些事情难道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试想一下,即便是在腐败普遍比较严重的当今社会,一个人在那样的位置上其所作作为也不会与包拯相差甚远。毕竟作为一国之都,稳定是关键,脸面很重要。因此“严格执法公正廉明”,至少从台面上讲。也是必须关照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