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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范晓波
 
1970年生于鄱阳。做过教师、报刊社记者、企业文化经理等职业。喜欢音乐、油画和电影。现居南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在《人民文学》《十月》等处发表作品若干。入选《21世纪中国散文经典》等40余个选本。
 
   曾获第二届“冰心”散文奖和江西省“谷雨”文学奖等奖项。
   
   出版散文集《正版的春天》(“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2006年卷。出版社邮购电话为01065015116)和《内地以内》(网上有售)。   

      

公告

 

     这里所展示的,只是一些公开的日志,和少量愿意贴出来的作品。

   有心情就写,没时间就让它荒着。

   就算真喜欢看我写字也别用表扬鞭策我定期更新啊。

   想交流可以给我发纸条或写信。 

   我的邮箱是
 
 
背景音乐
博文

 

 

 

                                        (篝火边的横店式狂欢)

  

    不间断地看《人间正道是沧桑》,看得眼压升高,看得日子一片凌乱沧桑。

    想起外公那代年轻人的的理想与奋斗。电视剧是编造的,但它所依傍的那个时代是轰轰烈烈地真实过的。生猛纯粹得当下这些只为财富搏命的蚁众无从想象。

    一个剧能勾起人对现实的回忆和审视,就算是成功了。还是那个感慨,中国的电视剧拍得比电影强了不止一倍两倍。电影是玩艺术,电视剧是过日子。

    很显然,我们的导演更善于过日子而不是做艺术。

    中途,眼睛实在累得不行,顶着烈日去浙江横店影视基地等地走了一小遭。就好比,吃了鸡蛋,又去参观了一下鸡窝。

    很可耻,跟着导游去的,且,2002年曾去过无锡影视城,这次自然不会有惊喜。挺好的是,这次的同伴均是温厚纯良之人,彼此极其友爱,尤其是和我合居二日的兄弟。

   这倒是过去的旅行很少有的局面。

   一个在沧桑里泡了很久的人,想要的就是友爱。

  友爱多了,沧桑自然就少了。

发现了范晓波(2009-06-07 19:39)

近日写了些字,但暂不打算贴出来,以免日后白纸黑字地正式发表或出新书时人家看到的都是旧作。已有编辑建议我不要在博客上随便贴新作了。

一个产量很低的人,也只好这样藏着掖着点了。写得多的人才有资格豪爽。

博客,还是用于写日志和自恋吧。 

有时,会在网上乱逛时看到别人写和我有关的内容。有的文字还真不错。多数时候,我不会留言,像歌里唱的,只是一笑而过。但他们的鼓励我记下了。尤其是那些不认识的朋友。

这两篇是近期看到的,正好贴出来更新一下博客。

以前也下过一些,但没好意思找出来和大家分享。

    唉,就让自律的人嘲笑这人自恋吧,我本来也不是多讨厌自己的人,至今还乐于在镜子前邂逅自己呢。

谢谢老杜、愚斋和其他在网上和报刊上默默地表扬过我的朋友。

友爱让人贪生,表扬使人进步。

需要说明的是

1、老杜兄对我的表扬有点过于隆重,贴出来并不表示我全部认同。

2、在《上饶晚报》时我没做文学编辑,做的是社会新闻记者,只是常在“带湖”上写随笔赚稿费而已。

3、我并不戴眼镜,视力比贼差不了多少。找我喝酒时你就知道了。

4、《发现范晓波》我删了些无关观点的文字,请愚斋见谅。

 

 

                       看见范晓波

 来源:非线性草稿 作者:老杜 2009-04-23

   1、登机之前在机场书店看看,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实际上机场的书就象咖啡一样,永远是最贵的,没有任何折扣可打。但是在等待的旅途中,阅读似乎是最优雅的姿态,于是没有折扣变得可以接受。

    一本绿皮的《2008中国散文排行榜》不经意间映进视线。我突然想,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正经看过一本散文刊物了?这些年的阅读,似乎都有现实的理由。有的是畅销书,不读一读,便会有OUT的危险。更多是和职业相关的,读,是为了“加油”。

     2008中国散文排行榜在指间翻过,眼睛瞥过一行标题“南昌的孤独与爱”,我的心里立即跳出三个字——范晓波。

    我其实从未见过范晓波,却把这个名字记了15年。1995年前后,正是我作为一个“文学青年”的时光,常常为如何将一段感概转化为一篇文章搜肠刮肚,偶而转成铅字,便兴奋数日。那时候,那座江南小城的晚报副刊版名叫《带湖》,师范学院的老师程继红、汲军和两个年轻的编辑朱源来、范晓波主持,当然,他们的文章也经常在报上出现。直到今天,我仍然固执地认为,那几年的晚报,是最具文学气息的时代,也是副刊最有质量的时代,就象我固执地认为1990年代的歌曲最为经典一样。这些编辑中,范晓波是我唯一没有见过的,但是,他的文字却让我难忘。我在读过他的散文之后,就明白,就文字的灵性而言,他的天赋让我绝望。

    我甚至都无法模仿,为什么那些琐碎庸常的日子,转换成范晓波的文字,就变得那样伤感或者温情,哪怕只是一段极细屑的往事,也可以成为一篇泛着淡淡忧伤的文字旋律。在我心中,会这样想象这个人:零乱得恰如其分的长发,瘦削的背影,总是在湿淋淋的街头独自前行,偶尔担头,镜片后面有一双深遂的迷茫的眼。

     2、差不多在1997年之后,作为专职编辑的朱源来、范晓波相继离开,晚报最文学的光阴就此终结。毕竟,一个文学版面既不能为报社带来广告费,也不会提高多少发行量。除了我们这些“多愁善感”的“文学青年”,有谁会关心那些文字背后的情感呢?只不过,他们的离职,让我在那座小城有一种一厢情愿的孤独。

     后来,我听说朱源来去了南方某大型企业任职,大抵是新闻媒介主管或者广告品牌经理之类。范晓波去了南昌,据说是某个杂志的编辑。时光就这样过去,副刊以及文学不再是我关注的对象,甚至,对于那些记述情感生活的琐碎文字我越来越不屑。那些年,我总以为,人生要有意义,把时间放在琢磨愁肠苦胆风花雪月的感叹之中,并无价值。

    我总在追寻某种“意义”,达到了一个目标,便又怀疑它的意义。我一方面希望一劳永逸地获得某种可以安稳安逸直到晚年的生存保障,一方面又被奋斗、改变、光荣与梦想之类的词语弄得惴惴不安。我终于彻底颠覆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奔向了一条传说中的森林中的另一条路。然后,又为理想中的安宁与幸福不断策划与被策划。

    在这些青春渐行渐远的日子,倒也偶然看一点纯文学的东西。每当这时,便有一种给灵魂放假的窃喜,我想,等到尘埃落定,有些东西还会发芽。

    前两年,偶而看到一份省内报纸,上面有一则不长的消息,说范晓波的散文获得了冰心文学奖。我当时想,江西省最坚持最有成就的文学作者,现在应该是范晓波吧。王小波,吴晓波,范晓波,我咧开嘴笑,如果要孩子将来也做文学,取一个晓波的名字,大概会有先天的优势。

    3、在一本散文书上看到有关南昌的标题,立即想起范晓波,看起来,在我心里,他已经和江西以及文学生长在了一起。我的感觉是对的,没错,《南昌的孤独与爱》正是范晓波的作品,被收录在《2008中国散文排行榜》,位列第六。这篇文章近乎范晓波对十年南昌生活的回忆,从一个城市的寄居者到陷入者,从孤独的过客到为人夫父的坐客,看似不经意的散淡文字中,隐隐有一根指头在拔动人的心弦。

    我猜测,这样的文章总让我若有所思,是因为我们相近的年龄和生长环境,那些有关青春、孤独、梦想与现实的东西,在他淡淡的诉说中,从心底的石缝里悄然涌出。

    就象这间书店,占据最醒目位置的,是关于财富、成功、奋斗与职场,两旁有娱乐化的历史和暖昧的人体摄影,文学挤在其中,安静而弱小。我承认这个世界的秩序,成功与成就是正当的积极的追求。但是世界的可留恋正在于,主流旁侧,也有支流的一席之地,强者掌握话语体系,还可以让弱者自唱自吟。

    我在想象,某个灯火阑珊的夜晚,在南昌的角落,我和范晓波坐着喝酒。我们从未相识,相见亦如南昌8度一样平淡。没有寒喧,没有名片,只是廖廖说几句共同知道的名字和故事。然后,酒尽,起身,握一握手,各自离去,连互相联系的方式也没有提及。

我在南昌街头赶下一趟旅途,胃里装着和范晓波一起喝下的酒,还有那些过去的光阴。

 

发现了范晓波

来源  2009-03     愚斋博客      

我每年都要买一本李静编的“中国随笔年选”,感觉李静的品味喜好和自己的比较一致,差不多每年编选的随笔我都爱看。今年当然也不例外,2009年刚到,一等这年选出来,我马上就买了一本。可是这次买回之后看了看,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今年选的没有以往的好,不像以前有不少精彩随笔,让我能反复阅读好多遍,不知是没选好呢还是没有好的选。失望之余,我想到干脆再买一本同系列的“中国散文年选”弥补一下没有“过瘾”的遗憾。

其实几年前我也买过“中国散文年选”,可是看了后很有些失望,以后就没有再买……这本散文年选的第一篇是贾平凹的“我和刘高兴”,读了之后,我特别高兴,只觉得自己这本书买对了,现在还是有不少好散文啊。可是再多读几篇,又逐渐失望起来。直到读到了宗璞的“怎得长相依聚”,才再次兴奋起来(很简朴的文字,却让我几欲泪下)。然而终归是精品不多,总体看来,还是人们说的“姜还是老的辣”,写的好的几篇还是这些“传统”名人的。我终于还是有些失望了。

这天我坐在地铁里,没抱什么希望地继续翻着着这本书,一不小心翻到他的这篇,我一下子就被作者的才情和文笔吸引了。作者显然是那种性情中人,而且文笔既不是传统大家那种简洁、看似无痕的老辣;又不是时下那种矫情的网络文体:或者过于文艺腔、或者过于痞子腔。我看到一半的时候,马上回头看了看,哦,作者是范晓波。很快我看完了全篇,我对自己说,哦,我记住了这个人,范晓波。范的散文里充满了作者的才华横溢,忧郁、敏感、深情、同时兼具执着的理性思索。读范的散文能感觉到诗的意境,真的让我重新体验了一下久违了的阅读精彩短文的快感。

再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范晓波的语言:

“她脸上的笑散发着月亮的光辉,普通话也很纯正。我心甘情愿接受了笑容里具有陷阱意味的部分,心里甚至还萌生出一丝对于艳遇的期盼…”

“竞争像毒气一样在幽暗的居所和同事关系之间咝咝作响,刺猬们互相取暖又互相刺伤,领导似乎对毒气的味道和奇特效率着了迷…”

“白天在单位他们都是凶猛的食肉动物,现在统统变成了食草动物,目光温和咀嚼着柔软的时光。城市在巨型超市里释放出性格里最文明最人性的一面”。

“它的方言霸道而粗俗,说我爱你就像是说我杀你…”

“我发现这个社会太疯狂了,从病态地尊崇精神,突然变为病态地尊崇物质…”

“她的存在阻止了我对这座城市的绝望和对时代的乞降。我的信念被压得象骨节那样咔吧直响时…每次她拿起话筒时,氧气就沿着细小的话线蜿蜒而来。…”

这些“范式“风格语言也表现出作者感悟的细腻丰富,同时也反应作者对画面的很好把握。我想如果作者是一位画家,也一定是位现代派的奇特画家。

接下来你可以想象,我当天马上就上互联网查到了这位作者。原来范晓波现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已经被人称为散文家(只是我孤陋寡闻现在才知道),曾是江西散文三骑士之一。七十年代生人(难怪有那些清新的现代派的散文风格)。写作的同时也喜欢画画摄影(难怪有那么敏锐的画面感觉)。已经出版有几本散文集:《正版的春天》,《内地以内》,我马上就把这两本书放在了我在“当当“里我的收藏夹。

 

 

 

宅着(2009-05-24 18:41)

   

   

   

    春天一走,人立马蔫了,蔫久了,就慢慢变傻了。

用一天一夜(24小时只睡了2小时)看完了《潜伏》,然后,就长期潜伏在屋子里,看书,写字,再看看网上的电影和电视上的军事、考古和农业节目。

宅了快一个月,又有些想念田野了。春天把红色和黄色都带走了,绿色还留在土地上。

准备出门,甲型流感却堵在门口。

自作聪明了几千年的人类,把幸福寄托于科技的进步,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就继续宅着吧。

把一个傻子宅成疯子。然后,疯狂地破宅而出。

 

 

 

 

 

 

 

 

 

 

春天的色相之四(2009-05-03 23:18)

 

           它多到了什么程度?你摘草莓的速度,似乎总跟不上草莓生长的速度 

       先是站着,然后,野花命令我低头,再低头,然后,我看见了平常看不见的一些东西。

 

 

五一了春天还在野外勾搭我。

那就继续闲逛第一瞎想第二写字第三吧。

回县城,坐船去人迹罕至的饶河对岸。

湖不声不响地蓝着,草撒欢似地绿着,花铺张浪费地开着,更要命的是,野草莓顺着野圩堤一路疯长过去,无休无止,每一簇都有数百颗之多,摘得我们手发软,最后用伞倒过来装。

上午在那边呆了一上午,下午忍不住又坐船去了一趟。五一一整天,就在距城不远的野洲上厮混。

这样的时节,我的燃点低到了极限。不用明艳的花草,也不用花瓣内的寂静,只要一缕细如寒毛的风,就可以在我身上掀起轩然大波。

傍晚回城时,觉得脑子快被刺花的浓香熏坏了,像一只因沾满花粉而失去重心的蜜蜂,我几乎要醉死于自己的贪婪。

 

 

 

 

生日(2009-04-25 22:46)

                                 摄于通往庐山白鹿洞书院的路上

 

生日为什么一定要快乐呢

假如其他日子都郁郁寡欢

假如,你已经到了

识破上帝诡计的年纪

 

想一想,每个人

都是用哭声向这个世界报到的

然后,就渐渐遗忘了初衷

错把他乡当故乡

对于某个日子

哭泣才是最好的纪念

 

如果一定要庆祝,就说

祝贺你尚未被尘世的幸福

蒙昧心智

祝贺你离回家的路

又缩短了一年距离

 

 

     纪事:

一、下午小八在户外散步时被野猫叼走。是多年的圈养让它丧失了应对危险的警惕和机敏。到此刻我也不知怎样平息心里的伤痛和愧疚。我决定,从此再也不养鸟。就像我二十多年前决定再也不养狗。人类压根就不应该以爱的名义圈养任何宠物。

二、今天一直在悲伤里颠簸。记挂着这个日子并给我真诚祝福的朋友,从此以后都是我亲戚。

 

 

四月(2009-04-15 12:55)

 

   眺望远处即深观自己                                             摄于庐山南麓的鄱阳湖草洲 

 

 

 

只有不停地出门行走

才能遏止春天撤退的步伐

这当然是错觉

事实或许只是如此

你必须持续地酷爱虚无

才能让身体偶尔开出花朵

 

 

暂停键(2009-03-23 22:40)

忙当然不是最好的借口,但近期不断出门,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坐下来料理博客。

而且,坚持得也有些辛苦了,一、我不能如有些朋友所愿,经常在博上贴出新的正式作品(其实多少年来我一直很懒散,每年的写作量都很少。即使偶有新作也不一定愿意马上贴出来);近半年来,连写很随意的日志都变成了一天打鱼,十天晒网了。二、我发现这个博客在让我收获温暖的同时,也培养了我的虚荣心。以前,每次开电脑我只是关心邮箱和新闻,现在居然一上来就查看自己的博客留言。这让我特别警惕。我不喜欢这个状态的自己。

我从来就不甘被外物挟持,哪怕它不是棍棒而是一筒我爱吃的阿尔卑斯糖。

那么,还是趁忙把博客从背上卸下来歇段日子吧。等时间较闲觉悟较高时再继续。

感谢并祝福经常来这里鼓励我的朋友(虽然许多人我迄今并不认识)。

暂停博客的日子,我会继续以你们的祝福做灯照亮纸上和纸外的路。

 

注:博客上公布的邮箱一直会用,不熟悉的朋友有事可通过它或发纸条联系我。

春天的色相之三(2009-03-20 23:55)

 

                                                        婺源江岭

                                                        鄱阳柘港

                                            

 

似乎,要以不断的行走串连起3月的所有好日子。

2009年春天的腹地在婺源,但它的心脏肯定在柘港。

 一个戴着战斗帽、背着军用背包的人,肌肉里燃烧着远行的热情,胸腔里却跃动着还乡的心。

在婺源,我控制不了按快门的手指;在祥环和柘港,很难控制掌握眼泪的腺体。

     回到春天,却无法回到过去。

回到故乡,却无法看见故人。

一年比一年强烈地感受到生命的虚无。

江岭一夜,睡了4小时,柘港一夜,只睡了不到3小时。

春天越是新鲜,越是看见时间的苍老。

但只要花还在开,鸟还在叫,青蛙还在吵闹,我还是会在痛苦中把春天一爱到底。

 

春天的色相之二(2009-03-13 20:40)

                                             (远处那楼的205是我的客房)

 

10日至13日,在鹰潭龙虎山某庄园小住。庄园内有梨园百亩,桃树若干。

梨花开得还有些克制,但桃花已成燎园之势。十多树桃花,在直径数千米的寂静中噼噼啪啪地燃烧,一边迎着阳光怒放,一边随着软风凋谢,让人想起童年,想起前生,想起人世间许多转瞬即逝的盛开。

我无法掩饰自己的热爱,几日来整天与花厮混。早晨去给花拍照,中午在花下打盹,下午去花间散步。夜晚回到房间,仍在相机的显示屏上与桃花耳鬓厮磨。

我不喜欢玫瑰(哼,这是个有钱就跟你走的大众情人),不喜欢玉兰(园里也有几株,不要枝叶陪衬地傻开,靓得像是假花),但在油菜花和桃花面前,我就是不折不扣的花痴。

偌大的院子里,除了嗡嗡响的蜜蜂,没有谁与我争宠。

我知道许多人并不理解我对油菜和桃花的感情。不就是些风花雪月之类的小资情调吗?有那么夸张吗?!他们自以为是地想。

在他们的武断和轻蔑中,我对油菜和桃花的感情又递进了一层。

春天的色相之一(2009-03-07 19:23)

 

                                                        (摄于罗亭镇)

◇气温3-7度,雨不大不小,但一下就近20天。大家都烦,因为水汽从室外到室内到被窝,一直潮到心里。我还好,我悦纳春天的任何天气,天晴就出游,下雨就演室内剧。买了一堆书和电影,天天学习到凌晨。晚上11点前基本是废人,大家都睡了,我就醒了。看的书多是闲书,关于人这种生物的各种哲学与信仰。不为功名,完全跟着好奇心去看书感觉真不错。第一次,在某个较长时段里看书的数量超过电影。

 

 

◇上周末冒雨去找一个从晚报上看到的千亩桃园,坐了50分钟的车,然后打着伞去找。野地里无人可问,只看见车辆冲锋舟一样在高速路上破浪狂飙。闷头在雨里走了十几里路,身上全淋透了,一株桃树也没找着。但心情一点不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步行两小时。

 

 

◇昨日雨停,陪方兄到鄱阳小走一小趟。喝酒至情醉,K歌到声碎,卧谈至无睡。上午去风雨山后找油菜花。午饭后即返昌。此间有许多细节令人感慨。陆续带了些外地朋友到鄱阳领略老朋友们的热忱。也有了一个新的愿望,老家可爱的朋友们组团来南昌,让我请他们喝酒、放歌。嗯,会有这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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