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写了些字,但暂不打算贴出来,以免日后白纸黑字地正式发表或出新书时人家看到的都是旧作。已有编辑建议我不要在博客上随便贴新作了。
一个产量很低的人,也只好这样藏着掖着点了。写得多的人才有资格豪爽。
博客,还是用于写日志和自恋吧。
有时,会在网上乱逛时看到别人写和我有关的内容。有的文字还真不错。多数时候,我不会留言,像歌里唱的,只是一笑而过。但他们的鼓励我记下了。尤其是那些不认识的朋友。
这两篇是近期看到的,正好贴出来更新一下博客。
以前也下过一些,但没好意思找出来和大家分享。
谢谢老杜、愚斋和其他在网上和报刊上默默地表扬过我的朋友。
友爱让人贪生,表扬使人进步。
需要说明的是
1、老杜兄对我的表扬有点过于隆重,贴出来并不表示我全部认同。
2、在《上饶晚报》时我没做文学编辑,做的是社会新闻记者,只是常在“带湖”上写随笔赚稿费而已。
3、我并不戴眼镜,视力比贼差不了多少。找我喝酒时你就知道了。
4、《发现范晓波》我删了些无关观点的文字,请愚斋见谅。
我在南昌街头赶下一趟旅途,胃里装着和范晓波一起喝下的酒,还有那些过去的光阴。
发现了范晓波
来源
我每年都要买一本李静编的“中国随笔年选”,感觉李静的品味喜好和自己的比较一致,差不多每年编选的随笔我都爱看。今年当然也不例外,2009年刚到,一等这年选出来,我马上就买了一本。可是这次买回之后看了看,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今年选的没有以往的好,不像以前有不少精彩随笔,让我能反复阅读好多遍,不知是没选好呢还是没有好的选。失望之余,我想到干脆再买一本同系列的“中国散文年选”弥补一下没有“过瘾”的遗憾。
其实几年前我也买过“中国散文年选”,可是看了后很有些失望,以后就没有再买……这本散文年选的第一篇是贾平凹的“我和刘高兴”,读了之后,我特别高兴,只觉得自己这本书买对了,现在还是有不少好散文啊。可是再多读几篇,又逐渐失望起来。直到读到了宗璞的“怎得长相依聚”,才再次兴奋起来(很简朴的文字,却让我几欲泪下)。然而终归是精品不多,总体看来,还是人们说的“姜还是老的辣”,写的好的几篇还是这些“传统”名人的。我终于还是有些失望了。
这天我坐在地铁里,没抱什么希望地继续翻着着这本书,一不小心翻到他的这篇,我一下子就被作者的才情和文笔吸引了。作者显然是那种性情中人,而且文笔既不是传统大家那种简洁、看似无痕的老辣;又不是时下那种矫情的网络文体:或者过于文艺腔、或者过于痞子腔。我看到一半的时候,马上回头看了看,哦,作者是范晓波。很快我看完了全篇,我对自己说,哦,我记住了这个人,范晓波。范的散文里充满了作者的才华横溢,忧郁、敏感、深情、同时兼具执着的理性思索。读范的散文能感觉到诗的意境,真的让我重新体验了一下久违了的阅读精彩短文的快感。
再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范晓波的语言:
“她脸上的笑散发着月亮的光辉,普通话也很纯正。我心甘情愿接受了笑容里具有陷阱意味的部分,心里甚至还萌生出一丝对于艳遇的期盼…”
“竞争像毒气一样在幽暗的居所和同事关系之间咝咝作响,刺猬们互相取暖又互相刺伤,领导似乎对毒气的味道和奇特效率着了迷…”
“白天在单位他们都是凶猛的食肉动物,现在统统变成了食草动物,目光温和咀嚼着柔软的时光。城市在巨型超市里释放出性格里最文明最人性的一面”。
“它的方言霸道而粗俗,说我爱你就像是说我杀你…”
“我发现这个社会太疯狂了,从病态地尊崇精神,突然变为病态地尊崇物质…”
“她的存在阻止了我对这座城市的绝望和对时代的乞降。我的信念被压得象骨节那样咔吧直响时…每次她拿起话筒时,氧气就沿着细小的话线蜿蜒而来。…”
这些“范式“风格语言也表现出作者感悟的细腻丰富,同时也反应作者对画面的很好把握。我想如果作者是一位画家,也一定是位现代派的奇特画家。
接下来你可以想象,我当天马上就上互联网查到了这位作者。原来范晓波现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已经被人称为散文家(只是我孤陋寡闻现在才知道),曾是江西散文三骑士之一。七十年代生人(难怪有那些清新的现代派的散文风格)。写作的同时也喜欢画画摄影(难怪有那么敏锐的画面感觉)。已经出版有几本散文集:《正版的春天》,《内地以内》,我马上就把这两本书放在了我在“当当“里我的收藏夹。
用一天一夜(24小时只睡了2小时)看完了《潜伏》,然后,就长期潜伏在屋子里,看书,写字,再看看网上的电影和电视上的军事、考古和农业节目。
宅了快一个月,又有些想念田野了。春天把红色和黄色都带走了,绿色还留在土地上。
准备出门,甲型流感却堵在门口。
自作聪明了几千年的人类,把幸福寄托于科技的进步,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就继续宅着吧。
把一个傻子宅成疯子。然后,疯狂地破宅而出。
五一了春天还在野外勾搭我。
那就继续闲逛第一瞎想第二写字第三吧。
回县城,坐船去人迹罕至的饶河对岸。
湖不声不响地蓝着,草撒欢似地绿着,花铺张浪费地开着,更要命的是,野草莓顺着野圩堤一路疯长过去,无休无止,每一簇都有数百颗之多,摘得我们手发软,最后用伞倒过来装。
上午在那边呆了一上午,下午忍不住又坐船去了一趟。五一一整天,就在距城不远的野洲上厮混。
这样的时节,我的燃点低到了极限。不用明艳的花草,也不用花瓣内的寂静,只要一缕细如寒毛的风,就可以在我身上掀起轩然大波。
傍晚回城时,觉得脑子快被刺花的浓香熏坏了,像一只因沾满花粉而失去重心的蜜蜂,我几乎要醉死于自己的贪婪。
生日为什么一定要快乐呢
假如其他日子都郁郁寡欢
假如,你已经到了
识破上帝诡计的年纪
想一想,每个人
都是用哭声向这个世界报到的
然后,就渐渐遗忘了初衷
错把他乡当故乡
对于某个日子
哭泣才是最好的纪念
如果一定要庆祝,就说
祝贺你尚未被尘世的幸福
蒙昧心智
祝贺你离回家的路
又缩短了一年距离
一、下午小八在户外散步时被野猫叼走。是多年的圈养让它丧失了应对危险的警惕和机敏。到此刻我也不知怎样平息心里的伤痛和愧疚。我决定,从此再也不养鸟。就像我二十多年前决定再也不养狗。人类压根就不应该以爱的名义圈养任何宠物。
二、今天一直在悲伤里颠簸。记挂着这个日子并给我真诚祝福的朋友,从此以后都是我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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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当然不是最好的借口,但近期不断出门,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坐下来料理博客。
而且,坚持得也有些辛苦了,一、我不能如有些朋友所愿,经常在博上贴出新的正式作品(其实多少年来我一直很懒散,每年的写作量都很少。即使偶有新作也不一定愿意马上贴出来);近半年来,连写很随意的日志都变成了一天打鱼,十天晒网了。二、我发现这个博客在让我收获温暖的同时,也培养了我的虚荣心。以前,每次开电脑我只是关心邮箱和新闻,现在居然一上来就查看自己的博客留言。这让我特别警惕。我不喜欢这个状态的自己。
我从来就不甘被外物挟持,哪怕它不是棍棒而是一筒我爱吃的阿尔卑斯糖。
那么,还是趁忙把博客从背上卸下来歇段日子吧。等时间较闲觉悟较高时再继续。
感谢并祝福经常来这里鼓励我的朋友(虽然许多人我迄今并不认识)。
暂停博客的日子,我会继续以你们的祝福做灯照亮纸上和纸外的路。
注:博客上公布的邮箱一直会用,不熟悉的朋友有事可通过它或发纸条联系我。
似乎,要以不断的行走串连起3月的所有好日子。
2009年春天的腹地在婺源,但它的心脏肯定在柘港。
在婺源,我控制不了按快门的手指;在祥环和柘港,很难控制掌握眼泪的腺体。
回到故乡,却无法看见故人。
一年比一年强烈地感受到生命的虚无。
江岭一夜,睡了4小时,柘港一夜,只睡了不到3小时。
春天越是新鲜,越是看见时间的苍老。
但只要花还在开,鸟还在叫,青蛙还在吵闹,我还是会在痛苦中把春天一爱到底。
10日至13日,在鹰潭龙虎山某庄园小住。庄园内有梨园百亩,桃树若干。
梨花开得还有些克制,但桃花已成燎园之势。十多树桃花,在直径数千米的寂静中噼噼啪啪地燃烧,一边迎着阳光怒放,一边随着软风凋谢,让人想起童年,想起前生,想起人世间许多转瞬即逝的盛开。
我无法掩饰自己的热爱,几日来整天与花厮混。早晨去给花拍照,中午在花下打盹,下午去花间散步。夜晚回到房间,仍在相机的显示屏上与桃花耳鬓厮磨。
我不喜欢玫瑰(哼,这是个有钱就跟你走的大众情人),不喜欢玉兰(园里也有几株,不要枝叶陪衬地傻开,靓得像是假花),但在油菜花和桃花面前,我就是不折不扣的花痴。
偌大的院子里,除了嗡嗡响的蜜蜂,没有谁与我争宠。
我知道许多人并不理解我对油菜和桃花的感情。不就是些风花雪月之类的小资情调吗?有那么夸张吗?!他们自以为是地想。
在他们的武断和轻蔑中,我对油菜和桃花的感情又递进了一层。
◇气温3-7度,雨不大不小,但一下就近20天。大家都烦,因为水汽从室外到室内到被窝,一直潮到心里。我还好,我悦纳春天的任何天气,天晴就出游,下雨就演室内剧。买了一堆书和电影,天天学习到凌晨。晚上11点前基本是废人,大家都睡了,我就醒了。看的书多是闲书,关于人这种生物的各种哲学与信仰。不为功名,完全跟着好奇心去看书感觉真不错。第一次,在某个较长时段里看书的数量超过电影。
◇上周末冒雨去找一个从晚报上看到的千亩桃园,坐了50分钟的车,然后打着伞去找。野地里无人可问,只看见车辆冲锋舟一样在高速路上破浪狂飙。闷头在雨里走了十几里路,身上全淋透了,一株桃树也没找着。但心情一点不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步行两小时。
◇昨日雨停,陪方兄到鄱阳小走一小趟。喝酒至情醉,K歌到声碎,卧谈至无睡。上午去风雨山后找油菜花。午饭后即返昌。此间有许多细节令人感慨。陆续带了些外地朋友到鄱阳领略老朋友们的热忱。也有了一个新的愿望,老家可爱的朋友们组团来南昌,让我请他们喝酒、放歌。嗯,会有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