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家探亲前买过一次新蒜,等自己去买,新蒜已经是最后一茬。买回家来不及时吃掉,连这最后一茬也变成干瘪的老蒜了。在城市里,为工作所累,这些农产品的新旧更替,越发显得紧凑。记忆中老家干燥的土地里,大蒜尽管只有一季,但是长得缓慢,我们可以吃许久的新蒜。正是因为只有一季,我们还会把大蒜瓣种在给满水的酒瓶中,或者装满土的盘子里,蒜瓣长出了长长的蒜苗,一茬茬剪下来,晒干了搁在作饭碗,成了绿色的调品。而这与夏日饱满的阳光的记忆总是联系在一起。其实其他三季都可以种的,但是寒冷把相关的记忆也给冻丢了。
昨天天阴了,睡觉的时候打开窗户。然后清晨的时候被窗外的雷雨声扰醒。雷声低徊,似乎在眉前响着似的。上次写雷声的时候,是在春夏之交,诌了一首顺口溜,奔还特意指出其中的一处差错,那次实在地说,是我有意为之。而今已是盛夏,高考第二天,又恰逢周一早高峰,中午吃饭的时候,跟同事探讨了一下周末举行高考的可能性。自己高考已是许多年前了,但记得的却是中考的情景,瓢泼大雨中,同学骑车载我从陌生的县城里去二十里外陌生的郊区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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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叶子,陈旧的纱窗,宽大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