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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关系的再次提升(2009-11-19 10:05)

中美关系的再次提升
(2009-11-19)

    美国总统奥巴马对中国的首次访问已经结束。从双方讨论的重大课题、特别是全球性课题中,我们就能看出,当今中美关系的重要性已远远超出了双边范畴。

  就在不久的过去,美国官员在谈及中国的国际地位时,还是很不情愿地称之为“重要的区域性角色”,但现在,美国却视之为管理世界事务的重要伙伴。用奥巴马总统的话来说,若没有美中两国的共同参与,很多全球性问题就不可能获得解决。

  美国过去也并非不重视中国的地位和角色,但作为二战以来的超级强国,其踌躇满志和心高气傲的心态,使之从来不愿平视任何一个国家,包括持续崛起的中国在内。促使美国“突然”对中国刮目相看的直接原因,是去年底源自华尔街的全球金融危机。华盛顿这时才猛然发现,在很多方面,它再也不能“一切如常”,包括处理国际政治和经济事务的方式。

  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美国的实力优势相对下降,可

历史并未终结(2009-11-10 15:53)

历史并未终结
(2009-11-10)

  整整二十年前,也就是1989年11月9日,大批东德民众用各种方式冲破了柏林围墙的封锁,打开了连接东西柏林的勃兰登堡门,继而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西德控制的地区。

  柏林围墙的倒塌,是人类历史上具有深远影响和重大象征意义的事件。它标志着冷战从此走向结束,东西方两大军事集团的对峙局面不复存在,因意识形态分歧而分裂了四十多年的欧洲开始走向和解。

  从西方国家的角度看,柏林围墙的倒塌无疑是西方价值观和政经体制的胜利。在此后一年之内,曾经属于东方阵营的东欧共产党政权,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亲西方政党和政治人物。而在一年多之后,原东方阵营的盟主苏联也开始解体,欧洲社会主义大本营不攻自破。

  柏林围墙的倒塌,曾经使整个西方世界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也使东欧原来的社会主义国家对未来充满憧憬。确实,在被冷战阴云、原有体制和苏联高压政策禁锢了几十年之

谢谢朋友们的关心!最近比较忙,也偷懒了。

 

东亚共同体”应该缓行
[杜平] (2009-10-30)

  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提出的“东亚共同体”倡议,不仅引起了舆论的热烈讨论,而且还在近期举行的几场区域峰会上成为正式议题。在理论上,“东亚共同体”确实是一个具有吸引力的概念,符合经济区域化的潮流,但笔者认为,本区域各国在实际操作层面不应草率附和、盲目追求。

  “东亚共同体”的概念来源于欧洲共同体或者欧洲联盟,其内涵自然也要照搬欧盟的经验和做法。以笔者多年的观察和体会,欧盟在总体上是成功的,但缺陷和弊端也很明显,且以后还会不断暴露。鸠山之所以倡议建立“东亚共同体”,一些学界人士表现得也很热衷,显然是因为看到了欧盟的成功之处,而对欧盟所面对的诸多问题及其隐忧可能未有深刻认识。

时机不成熟,应予以搁置

  有人认为鸠山提出这一倡议是出于内政考虑

(2009-09-18)
● 杜平

  世界变化的速度和深度,往往令人难以想象。即便是时代潮流的弄潮儿,也无法把握历史演变的方向。1949年,毛泽东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的时候,无论如何都预见不到今日中国之国际角色:它早已不是“世界革命的中心”,而是全球经济的中心之一;它不但没有埋葬“垂死的”资本主义,反而与之“风雨同舟”。

  用历史的视角看今天,新中国成立后与外部世界的六十年交往,在根本上就是洗雪国家耻辱、恢复民族自信,从世界舞台的黑暗边缘走向舞台中央的历程。

  从19世纪中叶直到20世纪前五十年,在这百年时间里,中国一直是世界列强手中任意摆布的玩偶和任其宰割的猎物。中国人开始真正主宰自己的命运,是在1949年国家权力重归一统之后。虽然在此后很长时间里积贫积弱、内乱不止,但国家意志的重归一体、民族意识的重新凝聚,使得中国在极不友善、乃至充满敌意的世界上,得以站稳脚跟,继而使所有新老强国再也不敢轻蔑待之。

 

(2009-08-19)
● 杜平
  过去千百年,中国曾爆发过无数次大大大小的革命运动,一次又一次地更换过统治者,也尝试过不同的治理模式,但绝大部分人口的命运都未曾改变,生存状态始终如一。在物质极度匮乏的环境里,所有人都在无力、无效和无序地应付着无处不在的生存威胁。

  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这种状况才逐渐改变。其中最大的变因之一,就是凝固僵化的社会形态开始发生“分子裂变”,社会角色日益多元化,劳动分工日益复杂化。它所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个体能力和社会能量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释放;而其最终结果,就是成功打破了世代承袭的集体贫困之链。

  不可否认的是,中国还有一部分人依旧贫困,而富有群体的生活方式更凸现了弱势群体的艰难处境。但是,在总体上,中国在贫困中循环往复的漫长历史已经终结,曾经挥之不去的生存危机感已不再是社会生活的核心内容。经过世世代代的努力,中国终于跨越了一道巨大的历史门槛。

主流文化的重心在转变

 

[杜平] (2009-08-01)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的外交政策一直由帝国雄心和帝国心态所主导。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标志着美国经济霸权地位的正式确立;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爆炸,标志着美国军事霸权的确立。两者彼此依赖和支持,使美国在全球事务中成为具有帝国性质的主宰者。

  当前美国的军事霸权依然牢固,没有任何国家真正敢于冒险挑战之。但看经济霸权,其地位已出现明显的松动,主要标志是美国再也不能以帝国的心态和方式来控制全球经济秩序。

  过去50多年,美国一直通过操纵资本主义经济机制,来规范其他国家的政治、经济和法律秩序,使这些国家的政策和发展方向保持可预见性,目的是要使美国资本在熟悉和透明的环境里安全运作,最大程度地谋取利润。

两个轨道上的星球

  但是,由于中国经济的逐渐勃兴,美国对全球经济秩序的操控不再得心应手。中国成为美国的主要贸易伙伴之后,双边贸易纠纷日益增多,进出口不平衡持续加剧,美国试图采用针对其他国家的胁迫手段予以扭转,但却无法达到预期目的。自布什政府至今,华盛顿方面一直软硬兼施、多管齐下,但就是拿不出足以迫使中国做出重大让步的对策。

中国媒体以何为大、以何为强?
[杜平] (2009-07-10)

  从南至北在中国旅行,接触的多是新闻界同行,一边享受着他们对我供职的《联合早报》的兴趣,一边感受着中国媒体人的理想、追求和执着,当然还有牢骚、苦闷和彷徨。如同整个社会,中国传媒业也在转型,目标宏大而清晰,令人为之兴奋;但其过程似乎充满不确定性,让人对其前景抱持疑虑。

  至少从年初以来,北京的中央级媒体和省市地方媒体就开始了新一轮改革潮,各显神通地出台了改革方案和措施,微观上推陈出新,宏观上求大求强。这既是要应对西方媒体的言论渗透和竞争,也是要应对国内网络媒体咄咄逼人的蚕食攻势。但在此全局性目标下,所有媒体首先关注的还是自我生存或扩张,因而彼此之间又形成了直接竞争的态势。这种气氛给从业者带来的压力,可以从言谈中轻易感受到。

政治需求和市场利益兼顾

  以电视为例,中国普通住家可收看全国各省市的数十个卫星电视频道,每个频道都在

国“政治表述”的说服力
(2009-06-06)
● 杜平
  对欧洲来说,20世纪是一个短暂的世纪,它于1989年提前结束。那一年,东欧和苏联社会主义阵营开始崩溃,导致二战之后形成的冷战秩序迅速消融。笔者当年身处“欧洲神经中枢”布鲁塞尔,一边感受着近在身边的大变局,一边关注着遥远中国的命运。

再看东欧和苏联剧变

  那场惊心动魄的政治剧变始自波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1989年9月,波兰举行首次政治选举,共产党政权黯然下台;同年12月,罗马尼亚发生大规模暴乱,继而催生了极其血腥的政变;1990年3月,柏林墙在一片混乱中被推倒,东德共产党垮台;此后,保加利亚和捷克斯洛伐克也相继变天;1991年,苏联在兵不血刃中骤然溃散,东西方冷战由此正式盖棺;1992年,南斯拉夫陷入旷日持久的战乱,国土四分五裂,人民生灵涂炭。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欧洲共产党政权如同骨牌游戏一触即倒,堪称世界历史上罕有的奇特现象。毫无疑问,剧变的根源存在于各国自身,但加剧

朝鲜核威胁何以逼近中国?
[杜平] (2009-05-29)

  朝鲜此次进行地下核试炸,既表明了金正日政权对所有大国的蔑视,更暴露了东亚地区缺乏新型安全机制的缺陷。面对平壤的核试炸和多次导弹试射,所有邻国和大国都茫然无措,既耍不出大国的威风,更拿不出大国的办法。所谓“半岛无核化”的目标,事实上已成为笑话。

  朝核争执起始于90年代初,美国率先察觉、过问和介入,后来其他主要国家也纷纷干预,直至后来专门建立六方会谈的机制。但是,十多年的努力,只换来今日一败涂地的结局。很多舆论早就在诅咒平壤政权即将崩溃,但没有想到的是,国际社会合力遏制朝鲜的战略却先告失败。

金正日看穿“纸老虎”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结果?有关各方都在愤怒地谴责平壤,指责金正日政权无赖和邪恶。这些指责固然有理,但只是事实的一部分,而且也掩盖不了大国自身的政策不当和举措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