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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时代 一句话的生存哲学
专访杜骏飞
记者:天津日报报业集团《假日100天》周报新闻专题部记者编辑 赵兰
微博像一个“围城”
以新媒体的研究者角度来体验微博,杜骏飞在使用中常常随手记录下微博传播中的有趣现象。由于微博被人们戏说为“围脖”,所以他称玩微博的人为“围友”、“微客”,而由微博、微博参与者和功能提供者三者构成的传播社区,就像是个“围城”。他解释说,微博通过话题社交和同台沟通,随性又有效地建立起人际交互的途径。比如现在新浪上活跃的微博们,就各类话题集结成人际交流的平台。
微型博客每次发表的字数有140个汉字的限制,杜骏飞认为却也是微型化的优势,能够用只言片语来满足个人的发表、交流欲。这些类似聊天的内容,可供参与者发表而不考虑文本的自足性,事实上是降低了写作的壁垒。“和博客写作曾经解放了个人写作出版的自由一样,随着3G浪潮的到来,微博让每一个人都参与到话题交流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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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9月18日接受《解放日报》记者采访的记录,后期我改了几句话。不过,我刚才看到后来刊登出来的版本,好像已经被删节的面目全非了。于是录此备考,聊以为志。
(对话)《建国大业》引发的深层思考——
主旋律,如何才能成为大众旋律
| 分类:随笔 |
网络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渗透至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如何解读“儿童迷网”?如何看待戒网呼吁?网络游戏是否该封杀?如何评价与中国互联网共同成长的“80后”?中国网络传播学会会长、南京大学网络传播研究中心主任杜骏飞教授回答了本报记者的“迷网四问”。
一问:“网瘾”是一种病吗?
互联网是一种“泛媒体”,长时间上网未必有病
针对不同身份的人群、不同的情况,“网瘾”应该有不同的定义。
杜骏飞:
从传播学角度来看,“网瘾”不是科学术语。通俗地说,它是指对计算机网络的精神依赖和资源花费超出常规。但这种泛化的意涵,显然不能说明大多数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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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来信询问的学生、记者大概不少,在此,以与南方都市报的谈话记录做一个回复。贾君鹏事件,大概可以从三个角度提供解释模式。
一是微观视角。贾君鹏事件出现在百度“魔兽贴吧”,由于《魔兽世界》一直因审核迟滞而停服月余,上百万的WOW玩家普遍处于焦虑状态,这种焦虑状态又可分为无聊、期待、愤怒等不同的情绪类型,当 “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这么一个水帖出现时,尽管帖子内容无聊、几乎毫无信息含量,但经过最初的一批吧友嘲弄顶贴后,很快应者云集:无聊者看见无聊、期待者看见期待、愤怒者看见愤怒。于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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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04日 10:03:07 来源:解放日报 |
路的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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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关于其他议题的讨论
本测量的主题大多针对本科教育现状而设,但众所周知,新闻传播教育的问题和缺陷在硕士教育层面也同样存在;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其流弊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前中国新闻传播学的硕士培养是为学术的、还是为实践的?更准确的说,对于这个疑问,新闻传播学教育界要么始终莫衷一是,要么始终有思考而无改革行动。
本研究部分地涉及到研究生培养议题。“可将硕士教育分为业务、学术两个类型”这一建议,其来源是海外新闻传播学硕士研究生培养制度。陈婉莹(2006)曾以美国最具地位的新闻与传播学院,如西北大学、威斯康辛大学、密苏里大学、宾西法尼亚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南加州大学、柏克莱大学、奥斯丁德克
从传统上看,中国大陆的新闻传播事业与新闻教育的关系,远比一般的行业与其专业教育的关系更为紧密。而新闻业(也包括部分更为广义的传播业),究其社会公器的本质而言,也确乎关乎意识形态领域的进步以及公共领域的建设。因此,与其说新闻传播教育是在培养某种专业人才,不如说大学新闻传播教育在上层建筑和社会建设这两个层面上都承担着重要的历史责任。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新闻传播教育筚路蓝缕,为近30年的中国新闻业培养了一大批合格的人才,其成绩有目共睹。但是,危机也早已隐现:1、专业适用性方面,即使是著名新闻院系的毕业生,近年来对口分配的比例也直线下降;2、市场评价方面,颇多用人单位对新闻院系培养的人才的实用性提出质疑;3、教学对象评价方面,时闻来自学生阶层的批评意见,反映师资、教材、教学体系的不足。
1998—2000年,俞旭、朱立曾对我国大陆50所新闻传播院系的负责人和资深教授做过一个调查,这些调查对象对大陆新闻教育状况的看法为:(1)对新闻传播教育不满意的占76.67%;(2)认为师资短缺的占63.33%;(3)认为需要提高师资素质的占53.33%;(4)认为教学与实践脱节的占40.00%;(5)认为教学方法滞后的占50.00%。(俞
去岁仲冬,偶有兴致,往深圳参加“三十年三十首诗”的活动,作为评委,我所推荐的三十首诗及理由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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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一下我的学生龚宇(任职于《东方文化周刊》)的一篇采访记,其间,我谈到了一些关于诗歌的个人意见(比如:诗歌已死,诗人还在),录此备存。
悲情诗意,魂兮归来
龚宇
很多年前,我的父母去九寨游览,一面是莽莽青山,一面是滔滔嘉陵江,事后他们问那位小学毕业的司机:开这样的山路累吗?司机又黑又胖,乍看跟诗词实在不搭边,他豪爽大笑出口成章:“习惯了,李白都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爸爸感慨,有了诗仙诗圣的四川,果然诗意浓厚。去九寨途中经过一个叫汶川的小城,那年秋天,它只是四川众多充满古意的地名中并不突出的一个。九年以后,汶川经历惨烈一瞬,转眼已成举国殇痛,生死之间,恍若隔世。
四川的诗意,不止来自于那些灵秀的风景,更来自于那些生于斯或长于斯、在中国文化的历史星空里熠熠生辉的名字:诗仙李白,诗圣杜甫,苏洵苏轼苏辙三父子……这些光耀千秋的伟大诗人,创造了古典文化巅峰之中的巅峰,更被镌刻在亿万中国人心里。从《诗经》、《离骚》到汉乐府再到唐诗宋词,华夏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