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春晚公布了节目单。任何节目编排都是有用意的。任何晚会都是有高潮设计的。
不是任何人都适合做节目单解读的。
我来试试。试不好,瞎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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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场童谣: 邓鸣贺 【小家伙出自《我要上春晚》,被总导演亲自授予直通春晚的门票,属于央视的“自产自销”。以往春晚都是一通眼花缭乱、徒有其表的开场舞,毫无人性,这次孩子打头炮,用的是巧劲儿,说不定又出一“林妙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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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公布了节目单。任何节目编排都是有用意的。任何晚会都是有高潮设计的。
不是任何人都适合做节目单解读的。
我来试试。试不好,瞎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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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场童谣: 邓鸣贺 【小家伙出自《我要上春晚》,被总导演亲自授予直通春晚的门票,属于央视的“自产自销”。以往春晚都是一通眼花缭乱、徒有其表的开场舞,毫无人性,这次孩子打头炮,用的是巧劲儿,说不定又出一“林妙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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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006年的那个夏天也许是我有生以来最累的一个夏天——一切都与德国世界杯有关。
2005年秋天《青年体育》停刊了,在如今已经出事儿了的《体坛周报》瞿优远社长的邀请下,我加盟了这家“中国发行量最大的体育报纸”。不过除了每周写一两篇球评、偶然去北京电视台体育频道做做中超解说嘉宾和《足球一百分》的评论嘉宾之外,也没什么太多的事情做。
准确说,我处于半待业状态。如果没有博客,我恐怕要无聊死了。2005年年底博客骤然升温,我热衷于此,每天必写。我的那句“我写不过你,还写不死你?”的“名言”正诞生在那个时候。
在中国博客历史上,我应该留下过一笔——第一个在博客上办“博客春节晚会”的人。2006年的大年初五,我把这台特别的春节晚会搬上了我的博客,内容是一些有趣的文字、图片、视频,充满欢乐、喜庆的氛围。
不敢说先知先觉,不过当时确实预感到博客将改变网络生活,尤其是视频,必将火爆。或许是做过电视,
9
“总的来说,电视是一门虚假的艺术。”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N多年前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具体哪本书我忘了,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吧?”
所以我成年以后就很少看电视了,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电视虚假说,而是确实没什么欲望;当然,除了各种足球转播,以及每年除夕的央视春晚。足球是工作,春晚是娱乐,也算是一种“两手抓,两手硬”吧。
大多数的普通观众对电视都有一种天然的好奇心,有的甚至是一种莫名的崇拜感,1996年之前的我大概也是如此,但在那一年我轻而易举登上荧屏以电视节目主持人身份呈现之后,电视在我眼里开始变得平淡无奇;再加上第一次主持电视就中途夭折,一度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在很大程度上也让我对电视失去了足够的兴致。
所以要说我被北京有线电视台扫地出门之后,一直憋着有朝一日重返电视,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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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把一页页绿格稿子变成一张张绿色的汇款单
1996年5月,也就是我在电视节目主持人的岗位上渐入佳境的时候,我决定从我的工作单位——铁道部中国铁路物资北京公司辞职,档案放置于人才交流中心,成为一名自由职业者。
骨子里我并不是一个豁得出去的人,之所以最终砸碎了铁饭碗,一是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做电视的确牵扯了太多时间和精力;二是感觉终于找到了一份可以做一辈子的工作,且收入不少。不是说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工作和爱好结合吗?
我结合了,所以义无反顾。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刚辞职没几个月,电视主持人生涯就不幸夭折了。
正常情况下,辞去公职之后又被北京有线电视台扫地出门,我应该是一个失业者。有一段时间我也惧怕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形,甚至还曾打听过去哪儿能领到失业救济金。当然,那是最坏的打算。
重复一遍,必需感谢足球,尤其要感谢那个时代的中国足球——1997年中国职业足球持续火爆,再加上中国队要冲击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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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出了一本书之后和电视说了再见
福兮祸兮。
事物是普遍联系的。那一年如果我不被从主持人的位置上干掉,我就不会郁闷;如果我不郁闷,我就不会想表达;如果我不想表达,就不会写一本书;如果我不写那本书,第二年我根本没钱买车……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倒带。1992年5月,长沙,全国钢材订货会。作为刚毕业还不到一年的一名实习生,我跟随着公司一干业务骨干前往,没什么具体工作,无非打打下手。
一天晚饭后,闲来无事,我独自走出酒店来到一个广场,正溜达着忽听有人招呼我:“小伙子,算个命吧。”
定睛一看是一老太太,蹲坐在地上,旁边立着一个小牌子,上书“算命”俩字。我问她:“多少钱?”老太太回答:“两块钱。”当时我还是一副学生样,估计老太太也知道我兜里没多少钱。是的,我那时的工资是140多。
我觉得两块钱还是可以接受的一个价格,于是,蹲下来让她算。老太太看了我的手相,又看面相,其间我还问她呢:“你也不问问我生辰八字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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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拼命躲着摄像机的镜头
S主任当时是北京有线体育频道的主管,50岁上下左右,戴着一副眼镜,我一直没有看到过他的瞳孔。在来电视台之前,S主任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体育节目主持人,在这里我就不想再说他为什么转换门庭了。
平时我和他交流得不多(其实参加工作之后我在哪儿和领导交流得都不多,这一光荣传统甚至一直保持到今天),记忆清晰的是有一次在台里他专门找到我,在业务上指点我:“你们解说比赛为什么总说‘罚角球’呢?点球、任意球才是‘罚’,角球不应该说‘罚’,应该是‘发’……”
我当时差点管他叫——“发哥”。
那天在主任办公室,就我们俩人,他对我宣布了我不再做主持人的决定。因之前有思想准备,我没有丝毫的诧异,点头表示接受。当然,随后我向他提出了我的想法,我说:“主任,既然不用我做主持了,那我就随队去客场采访吧。”
那个周末,恰逢北京国安客场打天津,属于焦点战役。
“不行!”S主任斩钉截铁,“你需要留在北京参加直播,做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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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真是犹如晴空霹雳
15年前的事情了,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刀,那一年,有“刀”,有“血”。
因为做着两档节目——出镜、采访、策划、编辑……时间、精力投入得越来越多,请假乃至旷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1996年5月,在做电视主持人两个月之后,我下定决心砸碎了铁饭碗,离开了我人生的第一个工作单位——“铁道部北京物资办事处”,或曰“中国铁路物资北京公司”。
这个决定的做出虽有过犹豫但也不算太过艰难,毕竟那时做电视已是风生水起,收入又有足够的保证,换句话说,假如你天天能吃上肉,你也就不太在意手里的饭碗是铁的、瓷的还是泥的了。
节目真的很牛掰,任何一位30岁以上、且当时家里有电视机的北京球迷都可以证明这一点。原因很简单,北京国安太火了,火到满大街到处都是穿国安球衣的人,那是有史以来北京最“绿”的年头。
因为“绿”,所以“红”。我体会到了做名人的感觉,是个人都可以体会到的一种感觉。
当时北京有两家电视台,主角的是北京电视台,配角是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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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画面基本靠“偷”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我的“七小对儿”胡了!
错了,应该是……我当电视主持人了。
为了试水,我们在甲A联赛开始之前先录制了一期特别节目,准确说是结合足球的娱乐节目。请来著名评剧表演艺术家马泰先生、著名演员马羚小姐以及一家洗衣粉企业的老板做嘉宾,同时还邀请到北京国安队的谢峰、邓乐军、谢朝阳、南方等四名队员当现场观众,之所以没有请更多的观众,是因为演播室实在是太小了,再多一个人就得蹲着了。
我穿着西服,煞有介事举着话筒主持着,那年代演播室里的灯都是热光源,怕噪音又不敢开空调,我开场白还没说完的时候,鼻凹鬓角已经见汗了,毫无疑问,那天是我有生以来最热的一天。
第一次主持电视节目虽有诸多的不适应,但还算顺利,一个半小时之后,当节目录制完毕,马羚闻听我是第一次做电视主持,她眼睛瞪得比后来的赵薇还大,我永远记得她当时对我说的一句话:“你将来一定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电视节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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