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这有什么可质疑的吗
那些酸涩的、说不清的、揪揪着心的
患得患失。这爱的藤蔓,具有阴毒之艳
尖刻之美。我爱它,一如小刺猬爱上牛角尖
那一小片黑暗,就是整座地狱,就是你
我想你多黑,你就有多黑
仿佛窝藏了千年宝藏,让我久怀一颗
飞蛾扑火之心
2009-7-14
为教场沟而作
余下的四十年,我打算这样度过
每日采集清晨的鸟鸣和夜晚的萤火
在月光下清洗带罪之身
收众多无家可归的山丹丹为义女
这些涉世不深的山妮,对陌生
葆有一颗羞涩、惊慌与敬畏之心
这不是偏好,是救赎
死后,就作她们脚下裸露的石灰石
恍若羊群,或卧或行
风吹草动,赶着满坡的羊群飞奔
2009-7-4
走在教场沟的山路上
张非摄影,东篱制作:中间三位——相金科、李延青、郁葱
石英杰摄影,东篱制作:苑楠与唐棣
张非摄影,东篱制作:唐山的部分诗人
东篱用张非照像机照的两个小服务生
李寒摄影,东篱制作:教场沟的核桃
李寒摄影,东篱制作:教场沟小野花
张非摄影,东篱制作:与赵本水
张非摄影,东篱制作:与两个小服务生
张非摄影,东篱制作:与刘普和木马一家
更多照片:http://photo.163.com/photo/tangshandongli/#m=1&ai=50844668&p=1&n=24&cp=1
此次诗会省作协相当重视,相书记、关主席、李延青副主席都来了并作了讲话。唐山诗人得到了厚爱,不算迁安的,还被邀了十几位。谢谢郁葱老师、李寒、郭建江等。我们会努力。
东篱摄影制作:傍晚长城
东篱摄影制作:长城古垛
东篱摄影制作:女服务员
李寒摄影,东篱制作:山寨千手观音
东篱摄影制作:教场沟小野花
东篱摄影制作:李木马一家
郑茂明摄影,东篱制作:教场沟山丹丹
李寒摄影,东篱制作:教场沟的孩子
更多照片:http://photo.163.com/photo/tangshandongli/?u=tangshandongli#m=1&ai=50844668&p=1&n=24&cp=1
在雨中
赏析:我更愿意说这是一首现代的《雨巷》,相同的缠绵。不同的是,一个是韵律美,而这一个是场景美。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书卷气充盈其间,给人的直觉,此诗出自一个教书先生之手。该诗意象丰满,跳跃性小而逻辑性强,使得整首诗在场感强,给人一个完整的画面,情景交融。长短句的结合与分行的恰倒好处,让这首诗的内在韵律十足,读起来十分上口。
画瓶
赏析:从阅读直觉判断,《画瓶》所要表达的可能恰恰是诗人无意中对于诗写词语运用上的再认识,也是潜意识中诗写观念的诗性表达。“轻灵”、“雍容”“祖国”等等象征性的大词、美词等还原为词语本真,重归质朴。此诗或许完成了诗人从传统的诗写观念到新的诗写观念转变过程的痛苦与沉重(可能这种使命将背负终老),以及完成这种使命后的彻底放松。
减法
赏析:一个人死之前,总要完成某些事情,使人生的结局达到完美或还原为干净之身。世俗浑浊,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生活过的世界被偏见、贪欲、卑鄙熏染,一个待罪之身,死亡之前,要完成某种仪式,神圣如宗教,通过减去让灵魂变得澄明或得到洗礼,干净地来,干净地去,不容一点肮脏。而预示着死亡的土丘和低飞的蜻蜓似乎洞察一切,但这种诡秘并不言说,只是自然地呈现出来,留给读者思考的空间。
2009/3/21 23:40
东篱作品:晚 居
余下的时光,就交给这片水域吧
还有什么不舍?还有什么纠葛
难以释怀吗?
一把水草,可食可枕
一捧清水,足以涤荡藏污纳垢之心
风声、鸟语、波浪,是阅尽人世的
无字之书
做个明心见性的听众吧
以戴胜、夜鹭为邻,但请勿打扰
见鹬蚌相争,也不行渔翁得利之事
闲暇就划船去看水中央的那棵树
静静坐一会儿,“相看两不厌”
仿佛两个孤独的老朋友
2009-4-25
——选自东篱博客
生命的智慧:做一个明心见性的听众
——东篱《晚居》阅读印象
辛泊平
千百年来,人们一直都在重复对一个问题的追问——人的归宿究竟在哪里。当然,最显而易见也实在的回答也许是坟墓,这个不用花费力气的回答,似乎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然而,依然有一些不甘心的生命以不同的形式表达着对这种庸俗解释的不满。于是,便有了所谓的意义,有了所谓的价值,有了让人焦虑不安的是是非非。
应该承认,所有的解释都有一个美好的愿望,都表达了生命对意义的渴望。但是,有一点也无法回避,那就是超越生命本身去探究生命的意义。那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形而上。而东篱的《晚居》,没有坠入对意义的多重阐释,而是以感性的认知表达了古老而又年轻的问题的回答和确认:生命的归宿不仅仅是哪个具体的名山大川,更应该是灵魂的释然、自足与欣慰。
昔日的利益,昔日的纷争,在生命的天平上最终会从虚幻的荣辱中突围出来,成为虚无。“一把水草,可食可枕/一捧清水,足以涤荡藏污纳垢之心/风声、鸟语、波浪,是阅尽人世的/无字之书”,还有什么无法割舍,还有什么没有满足?你需要的本来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准确。洗尽铅华,就是生命的底色。
所以,就做一个明心见性的听众吧,自然的舞台已足够美丽,我们无须再加上嘈杂的人生,谛听天籁,那是心灵的法则和要求。一种无为的清净,但同时也是智慧。因为,透过沉重的皮囊,诗人早已感受到灵魂的轻盈与丰满,所以,他才学会了谨慎的退守,安详的谛听,“以戴胜、夜鹭为邻,但请勿打扰/见鹬蚌相争,也不行渔翁得利之事”,真正融入自然,抵达天人合一的澄明。闲时看树,和树一起参悟静止的力量,然后,心心相通,“相看两不厌”。
此时此地,生命摒弃了“要”的负累,只剩下众生大同的自足与宁静。当然,我们必须明确一点,这种状态肯定不是生而有之,它需要尘世的磨练,需要灵魂的洗礼,需要诗意的栖居那“充满劳绩的前提”。也正因如此,诗人的情怀才有了现实的依托,才显得真实可信,才有了参考的价值和可能;否则,如果可以回避红尘,只是一味地形而上地凌空高蹈,那无异于痴人说梦,欺世盗名。
09、6、3
1、诗选刊半月刊(上)2009年第6期,中国民间诗歌报刊30年纪念专号推出《凤凰》,转发了黄志萍、张非、赵素波、李浩、焱冰、霜白、梅驿的诗歌。谢谢郁葱主编和李寒编辑的厚爱。
2、《星星》诗刊2009年6月号文本内外栏目,刊发诗歌四首及诗歌随笔一篇。
3、《汉诗》2009年第2季发诗。最喜欢的诗歌刊物之一。
4、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通过。和省内的诗人李寒、阿平一批,还有香港的金庸大侠。嘿嘿。
5、省第二届青年诗会将在迁安校场沟举办。好事一桩。
对于60年代生人来说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那就是,虽然他们出生在一个群体癫狂的年代,但是成年以后,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眼神却是温和的、友善的、清朗的,甚至是单纯的,仿佛还没有完全长大。同时,他们中的很多人的眼神还是游移的、心不在焉的、身在别处的,仿佛是在梦游一般。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是因为,他们记事的时候已经是文革的中后期,社会氛围已经由文革初期的癫狂转为相对平和的时期,因此他们的童年和少年,也就是性格形成的关键时期,是浸淫在温暖的、乌托邦式的、红色的氛围里的,这养成了他们温和、单纯、幼稚的性情。成年以后,面对复杂的现实,他们有些手足无措,本能地与现实保持着距离,潜意识里,他们仍然沉浸在给他们带来温暖的过去,那个红色的梦境中而不能自拔。所以难怪有人说他们是长不大的红小兵。
60年代生人——温和左派
一位中共高级领导人曾经说过:“根据我的体会,人一左,就六亲不认,不再是人。”我想,他指的应该是极左。其实,极右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极左或极右都是以极端的理念使人丧失人性,不是变成神,就是变成鬼。这样,极左和极右对人的无视就好理解了,因为在神或鬼的眼里,人的区区肉体和精神的苦痛又何足道哉!
我以为真正意义的“温左”和极左是有必要区别开来的。“温左”应该是既强调群体利益、群体实现,又保持对人性和个性的尊重,并且反对专制。“温左”提倡、宣扬美好的社会理想,比如,人人平等、共同富裕、互相友爱,而不是自私自利、自我膨胀、互相倾扎。这样能给人以目标感,给人以充实感,给人以希望。“温左”还提倡颂扬社会光明的一面,这样能使人乐观,使人感到温暖和幸福。同时“温左”也会毫不留情地揭露和批评社会的阴暗面。
我们需不需要有理想主义、集体主义色彩的“温左”呢?需不需要一个有共同的大目标和大方向的生活呢?答案是肯定的,我们需要。因为在苍茫的宇宙中,人,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非常孤单和脆弱的,所以人们必须群居在一起,人只有在群体中才能获得最深切的温暖和安慰。而群体的幸福和安全不正是人类最美好的期望吗?
自由主义者说红色的、温暖的理想主义和集体主义是海洛因,我要说,在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的“冷静”下,人们却要依赖真正的海洛因,而且永远也禁绝不了。既然如此,我宁愿沉浸在红色的、温暖的理想主义和集体主义里。因为,人是需要在群体中取暖的。人固然需要冷静,但是却不能忍受个人主义的极端的和长期的“冷静”,因为这种“冷静”实质上就是冷酷!
我以为,一个社会中不可能有纯粹的中间派,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是“温左”和“温右”互相制衡的社会。“温左”偏重于群体利益,“温右”
偏重于个体利益。但一定要警惕和遏止“温左”和“温右”走向各自的极端而变成危害社会的极左和极右。
三十年过去了,我们这些文革后期成长起来的少年,也就是1960年代出生的这代人现在已经步入壮年,年纪在40岁左右。那么为什么说这些人会成为温和的左派呢?我想有以下的原因:
其一,由于幼年形成的根深蒂固的理想主义情结。
其二,幼年时期的相对温和的左倾氛围造就了我们温和的、非暴力倾向的性情。
其三,青年时代的多元化氛围赋予了我们尊重个性的理智。
基于上述三点,我们中的多数注定会成为温和的左派。少数人虽然表面上蜕变成为温和的右派,但实质上他们是温和右派与温和左派的奇怪的混合体。所以可以说,我们的一生都摆脱不了少年时代“温左”经历的影响,这就是这代人的特质所在。所以,1960年代出生的这代人注定会成为温和左派的中坚力量。
摘自《六十年代生人成长史》,王沛人著,中国青年出版社,2008年1月北京第1版。
转自张执浩博:http://blog.sina.com.cn/zhangzhihao
“第五届端阳诗会暨文字作品版权保护座谈会”在河北平山召开
2009年6月5日至7日,由河北省作家协会诗歌艺术委员会组织召开的“第五届端阳诗会暨文字作品版权保护座谈会”在风景优美的石家庄市平山县“野生原度假村”举行。来自全省各地的老中青诗人刘小放、刘章、申身、陈超、大解、潘海波、潘海涛、杨利民、靳亚利、刘向东、韦锦、赵云江、祁胜勇、靳闻章、徐国强、王琦、杨松霖、陈德胜、李南、胡茗茗、东篱、张非、孟醒石、李洁夫、阿平、白庆国、高粱、李念滨、罗世洪、韩闽山、火柴、温建军、可风、赵素波、温国、郭焱冰、吕宏友、庞永力、唐棣、祝相宽、杜力华、刘远芳、菲扬等43人参加了会议。
会议期间,河北省版权局局长李晓明、河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王力平到会,并就文字作品版权保护问题分别做了讲话。会议邀请了中国文字著作权协会副总干事张洪波先生做了专题讲座。河北省版权局版权处处长潘海波、副处长蒋绮芳与诗人们就文字作品版权保护进行了座谈。
本次诗会上,与会诗人们就诗歌与现实、诗的现象与本质、诗的表现方法等许多问题展开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刘章、申身、陈超、大解、韦锦、刘向东、祁胜勇、东篱、孟醒石、火柴、陈德胜、郭焱冰等做了精彩的发言。许多诗人朗诵了自己的诗歌。6日上午的诗歌理论与创作研讨会非常热烈,晚上,意犹未尽的诗人们又聚集在一起,继续讨论到凌晨两三点。
会议期间,诗人们还到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西柏坡进行了游览。本次诗会得到了河北省新闻出版局的全力支持。河北电视台、《河北日报》、《燕赵都市报》、《河北青年报》、《中国新闻出版报》、河北音像出版社等新闻媒体派出记者,对诗会进行了采访和报道。
河北省作家协会诗歌艺术委员会主任刘小放、副主任兼秘书长大解共同主持了会议。
以上转自大解博:http://blog.sina.com.cn/daxie
我与徐国强、张非、唐棣一起应邀参加。
不虚此行有二:
一是见到了一直想见的李南。6日上午诗歌研讨她没有发言,晚上叫上几个兄弟在宿舍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至凌晨2:00。
二是陈超、大解、韦锦(初见)等老师的诗歌见识很受益。
前排左起:陈超、刘小放、申身、刘章、刘章夫人、靳亚利、大解、张非
二排左起:刘向东女儿、大解女儿、李南、焱冰、赵云江、XX、东篱、祝相宽、庞永力、吕游
三排左起:罗士洪、闻章、赵素波、见君、高粱、杨利民、孟醒石、胡茗茗、温国
四排左起:XX、韦锦、李洁夫、可风、火柴、杨松林、徐国强、刘向东、王琦、韩闽山、唐棣
与李南、徐国强、唐棣、张非等唐山人一起
与吕游、李南一起。张非摄
与张非、大解、王琦一起
更多照片:http://photo.163.com/photo/tangshandongli/?u=tangshandongli#m=1&ai=50166185&p=1&n=24&c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