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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既没有跑步,又没能戒烟。非但没戒,反而越抽越多。正常的健身也没有。连字都没写一个。本打算博客不再更新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就继续更新一篇博客吧。
能做不到的事,都没做到。只有自暴自弃最容易。
头晕,耳鸣,小腿抽JING,精疲力尽。身体虚弱,心情沮丧,百无聊籁。梦想和自信都离我远去。
说实话,我实在不能接受我这样。
明天我必须得活回我自己——抽烟,喝酒,写作,看武打片。
我当不了好人,当一天就会崩溃。
一想到自己是个坏人,一身恶习,自私自利,我感到安慰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
命运是不可逆转的,只能听之任之。斩断妄念,认清现实。
作为在少林厨房学艺八年的人,黎明起,夜半睡,苦读炒菜秘籍,遍访大江南北,我想,我不能接受我菜炒得比别人差这样一种现实。虽然我面对的是国家一级厨师,虽然我暂时都没有厨师上岗证。那我也不会改行去当木匠。咱们就炒盘白菜见胜负吧。做满汉全席,我真怕我是在欺负你呢。
我考,气死我了,我必须得目空一切的活着。——不行,我该吃药了,我的神经病又间歇性地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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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完了一天的功课,在这里说几句废话。1,明天我开始跑步。2,我将逐步戒烟。3,将健身时间增加至一小时。4,照片上这个人的名字叫叶问,是咏春拳的一代宗师。5,上周末,在后海,分别和一名广东汉子和一名法国姑娘——二人均自称是咏春习练者——动手切磋,广东话叫“讲手”,均获胜利。6,特别描述一下那名法国姑娘,她很胖,事后证明并非虚胖,而是健壮,肌肉发达而结实,一副十三太保横练的体格,虎头和前胸都文有凌形的黑压压一大片刺青,小臂上有浓重的黑猩猩般的汗毛,瓣腕子轻松战胜了在坐的所有中国男人,自称在巴黎习练“WING CHUNG”,动手之前,一招一式,中规中矩,凶狠凌厉。斗了三局,除一局被对方踢中落败,两局都是将拳头“寸止”在对方鼻尖前,用的是咏春绝技“绑手冲锤”,所谓“出手引手,见手封手”,总算是不负这些年的研习。7,只是我的力量太差,和广东汉子瓣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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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青春》是我编剧的第一部剧集。时间大约是2000年。潘粤明其实才是第一主角。但当时潘总可能知名度还不像今天这么大,所以在招贴海报上竟然被屈居第三位。去年冬天,我在大鹰的《天安门》剧组客串演出,什么时候出场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给表情,完全晕,从头至尾就是一大棒槌,导演的脾气又坏,动辙金刚怒目,张嘴就要骂人,弄得我这么优秀一国宝级大作家,斯文扫地。幸好潘总和我同台,一直带着我,在下场门,不停地教给我,好歹算是过了关。拍完之后,我和潘总、大鹰、李老师合影留念。然后我离开片场,在凛冽的寒风中,热血沸腾,大声疾呼,对天发誓:热爱文学!远离影视!
2000年时,我的“纯文学范儿”还没放下来呢,固执,高傲,不爱听别人意见,不喜欢重复劳动,脾气挺大,架子不小,动辙翻台子,常常半路撂挑子。剧本写完两稿,终于不堪忍受,拂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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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间,我们旗人,个顶个,都是壮烈的战士。
追述一下我们两蓝旗主和硕豫亲王额尔克楚虎尔贝勒——也就是多铎,入关之后,一年内,下河南、进陕西,入潼关、取西安,四月陷扬州,五月入南京,六月占浙江,十月还京师的光荣业绩。
单说扬州一战。
多铎排行第十,号称十王。手下还有他的远房哥哥两名,一个叫瓜尔傻,一个叫瓜尔帽,也都号称王爷。我们瓜七哥的正根老祖先就是那位瓜尔傻王爷。
想当年,那老王爷是真悍勇啊。扬州守将也不知道是谁,不知死的,死扛!久攻不克,瓜老王爷可就急了。老爷子是身先士卒,亲自攀爬云梯攻城。
接近城头时,守城兵士一矛刺来,老王爷侧身闪过,竟然用牙咬住枪杆,生将枪杆咬断,那真是威风凛凛,惊骇敌胆。一个字:帅!
当然,这是故事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是说时迟那时快,老王爷被另一个卑鄙的守城兵士捅出的第二枪,一家伙给杵到了城墙下,当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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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般来说,我轻易不去那些有背景音乐的博客。夜深人静时,有些音乐太恐怖。八成也是我的网速慢造成的,有时看了一百来字了,“咣”一下子,鼓声凭空响起,女优伶尖厉的声音在虚空中突兀地起范儿吊嗓开唱,吓我这一机灵。通常这时,我会吓得立刻关掉页面。拍着胸口,兀自心惊肉跳七八分钟。
还有些佛教音乐也颇具恐怖成份,比如大悲咒。听上去可真像是鬼唱歌呀。佛家讲普度众生,伴着佛教音乐看博文,常感觉那页面仿佛地狱入口,穿堂风嗖嗖的。
这是某天吃饭时,我和老弛交流的共同感受。
2一场大雪,死了这么多人!哎呀,虽然活着也没啥劲,但是趁活着的时候,还是得经常在微博上每天晃晃才是正理。一旦过去了,再想来就不容易了。还真是得珍惜。
潘采夫有一条微博说:“名人大师们死的时候,媒体总是用“走好”这样的老套的温情标题,但陈琳是没法走好了,我们得允许她死不瞑目。”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但觉得这句话说得特别好。但我觉得,“走好”这词,细想,其实有某种凉薄的意味。如果是送客人,下一句好像通常要再来一句:“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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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藏有一册“洪门海底”。所谓“海底”就是洪门的绝密。
家传了好几辈。祖上留下的话是,一,不能看,二,不能传外人看,否则左眼看了挖左眼,右眼看了挖右眼,双眼看了挖心肝。
要等某一天,一个够辈份的会打“三一九”手势的人渡海而来,才能出示此册。此物一出,四方来朝,风起云汹,山河变色。所以,至关重要。
2004年,中央台拍片子,寻访到此人,欲重金收购。那人死活不卖,死守着祖训,不合作。
工作人员做那人思想工作,说,世事变迁,洪门早都散伙了,已经能消密了。
劝导加利诱,左说右说,后来,那人回家痛哭了一场,才扒开了祖屋的老墙,一百二十个不甘心地把册子拿出。
缓缓展开册页,天地为之静寂,众人屏息凝神,只见泛黄的绢布上,只有四个大字——反清复明。
为了这四个字,他们一家五代,辈辈相传,隐居福建乡间,守侯着这个天大的秘密。至今。
另篇:
河北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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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约好了,要去另外一个城市看古董。用大师的话说,他要去“看货”、“拿货”。下午四点时,我接到大师短信,原来,他们已定好车票。火车将在一小时后启动出发。我躺到床上,抽了一枝烟,然后掐灭烟蹦下床,在背包里装了烟、咖啡、药片、一本书,换洗的衣服。关上家门,下楼打车,奔西客站。
坐在出租车里看流逝的日暮街景时,我思前想后,认定自己已经开始对人生怀有某种轻微的厌倦和绝望。纠缠着我的都是坏人坏事,围绕着我的都是危机感和挫败感。我有些怀念从前处在瓶颈中的日子。现在,似乎连瓶盖都被一只隐形的手给拧死了。
挫败感是无处不在的,比如,出租车司机以太堵为由,拒绝将我送到西站侯车厅门口。我差点用虎鹤双形直取对方后脑勺,好在,最后一刻,我收住了手。改为拍了拍他肩膀,顺便递过去了车费。我必须得隐瞒住我其实是功夫大师这件事,不能让老百姓们知道,以免引起围观。万一电视台一采访,我再想大隐于市就难了。坚绝不能出山。当年,白鹤宗师有言,此技潜行于世,秘不外传,发扬光大者,有背祖训,天打雷劈。文言文很深奥吧,白话说,叫“见光死”。本门派弟子拜师前,都是含着眼泪跪在祖师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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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风导演过一部电影,叫做《陈梦吉计破脂粉阵》。是七十年代中期的邵氏电影。开场是“步步高”背景音乐下的街市画面,市井气息生动、浓厚,极具广东风情。因为迥异于张彻、李翰祥、楚原,所以只看了两分钟他的电影,就引发了我对王风的兴趣。
可惜,王风的资料太少。目前能够看到的电影,除了《陈梦吉计破脂粉阵》,仅有《多嘴街》《扭计祖宗陈梦吉》和《黄飞鸿义取丁财炮》,寥寥几部片子。
作导演前,王风是粤语残片时代的编剧。编剧过如下电影:《黄飞鸿擂台斗五虎》《黄飞鸿五毒斗双龙》《黄飞鸿一棍伏三霸》《黄飞鸿关西抢新娘》《黄飞鸿铁鸡斗蜈蚣》《黄飞鸿铁鸡斗神鹰》《黄飞鸿血溅姑婆屋》《黄飞鸿喋血马鞍山》《黄飞鸿大破飞刀党》《黄飞鸿三会鹰爪王》《黄飞鸿义救卖鱼灿》《黄飞鸿独臂斗五狼》《黄飞鸿古寺救情僧》《黄飞鸿威震四牌楼》《黄飞鸿三戏女镖师》《黄飞鸿七狮会金龙》《黄飞鸿天后庙进香》《黄飞鸿夜探黑风山》《黄飞鸿大破金钟罩》《黄飞鸿官山大贺寿》《黄飞鸿红船歼霸》《黄飞鸿花地抢炮》《黄飞鸿龙舟夺锦》《黄飞鸿狮王争霸》《黄飞鸿水底三擒苏廉鼠》……如此等等吧,实在是有点抄不过来了。
除了黄飞鸿这、黄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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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工作计划和时间安排。
1,创作一部三十集电视剧。题材和内容由买方和卖方商定。商定好了,也不能在这里透露。唯一能透露的是,我在写。这是我赖以谋生的手段。犹如电影《七武士》中的那一碗白米饭。为“饭”工作是骄傲而光荣的。所以,仍需付出一天中最多的时间,和内心最大的诚意。而对我来说,仍需提高职业素养。要有一种“无论如何都要把工作做好”的韧性。舍己从人,不坚持自我。无条件地听取各方面意见,不厌其烦地修改,直至最终完成。——每天工作时间:5小时。
2,创作一部小说。事实上,我对小说这种体裁的喜爱和早年间相比,已大大降低。自己不爱写,别人的更是一眼不看。不过,我毕竟是依靠“小说”出道,像是被贴了标签,写一部小说类的书,目前仍有出版和发表的可能性。而我的随笔、散文、专著,目前字数虽多,但仍无人问津。就像一个说相声的,唱得再好,也不可能当歌星。还得老老实实说相声。所以小说还是要写,只是慢工出细活。绝不肯轻易出手。——每天工作时间:3小时。
3,博客。我自称是:编剧/作家/BLOGER。所以,博客还是要写。如同朋友还是要维,妞儿还是要泡,酒还是要喝。是一个道理。目前我有两个博客,分别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