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源自陕西,原称秦筝,估计是当前最流行的一种中国古典乐器。古曲网上收录了不少名家筝曲,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听听。
古曲网上的筝曲有一特色,很多都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香港流行音乐的重现,譬如《京华春梦》、《天若有情》(追梦人)、《何日君再来》、《沧海一声笑》……当然,那些故老相传的筝曲如《十面埋伏》、《高山流水》亦是有的,但弹者缺乏变化,一味扣着古谱,难有个人的风采,听来未免雷同。
同一首乐曲,不同的人来演奏,可听的地方无非两点:一是乐曲的意境,二是奏者的风格。古曲网上的香港音乐,绝大多数都是黄霑所谱,霑叔的音乐风格跌宕、沉厚,偏又能直抒胸臆、潇洒不羁,时人誉之“鬼才”。古曲网上,最常见的就是霑叔谱曲、顾嘉辉填词的《上海滩》,包括古筝四种,埙一种,笛子一种。六种版本各有各的风格,值得一番听取。
先说笛子的版本。笛以竹制,音色清亮,笛子版本的《上海滩》,开篇宛然如故,而笛音倏来,依稀有破空之感,让人精神陡震;继之长笛悠悠,婉转凄凉,真有上海滩繁华若梦的沧桑变换。说来亦巧,笛子版本《上海滩》的奏者杜聪,正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上海艺人,从上海音乐附中开始,一直专修笛
细微处更宜慎之——替居荣鑫先生不平(2009-07-07 00:00)
刘维群和孙宜学两位先生的梁羽生传记里面,都曾提到过一件事情。1960年,第五届全国象棋联赛的冠军、亚军都被上海棋手囊括,梁羽生曾请亚军何顺安撰写《赛后琐谈》,嗣后他赴京观礼,至无锡时具函邀约何顺安和另一象棋名家屠景明会面。三人至上海华侨饭店见面,席间梁羽生兴趣盎然,和屠景明对弈一盘,灵活运用了当时流行的高炮局,甚得两位象棋名家的欣赏。
此事不尽不实,充分反映了两部传记之间的因袭关系。刘维群多所疏漏,孙宜学原样照搬。
然则真相又是如何?这就牵涉到了当年的一位著名棋评家居荣鑫先生。居荣鑫自1958年以降,曾大量帮棋手写稿,投至《大公报》、《新晚报》,因而和负责相关版面的梁羽生甚是熟悉。梁羽生请何顺安撰写《赛后琐谈》,就是居荣鑫从中协助,帮忙整理而成。1962年梁羽生随港澳同胞观光团前赴北京,至无锡时,正是致函居荣鑫,请他邀约何顺安、屠景明。新加坡北斗象棋研究会1986年9月15日出版的《象棋中局与棋话》之中,收有居荣鑫先生的一篇〈也谈梁羽生与象棋〉,兹附:
读了徐续同志的《武侠小说家梁羽生与象棋》。也使我了解个谜:原来梁羽生就是陈鲁。五十
沁园春(相继辞行)(2009-07-01 00:00)
相继辞行,欲语无言,最令断肠。叹四年苦短,谁人知我;而今云散,各赴前程。身滞京华,故园难履,半阕新词聊寄情。君如见,望强颜一笑,收束心中。 迷茫南北西东,恨杯酒、何能慰飘零。怅韶华易逝,难留难挽;天光开霁,无月无星。怨慢长亭,徘徊绕室,万事临头总成空。挥别矣,若尘缘未尽,来日当逢。
发现了一张照片(2009-04-03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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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最右边(其实是第二排)白衣服的就是我啦
三月二十日十六点五十分,从北京西开往南宁方向的列车准时出发。
列车缓缓启动之际,我心中的兴奋委实难以言表。倘若一切顺利的话,次日我就要踏足桂林,继而前往蒙山!桂林是梁公的第二故乡,而蒙山则是他的家乡。
早先收到邀请之时,还觉得有些喜出望外,网络上藏龙卧虎,一个个拉帮结派、争先恐后地嚷嚷着要振兴梁学,怎么偏偏就选中了我呢?这真是——哎,哈哈,罢了,以上话题权且揭过,否则又会有女子小人来给我造谣生事。言归正传,其实这次能获得这个荣幸的机会,真堪称是“半缘修道半缘君”,一半勉强算是得益自我的博客,又或得益自我的《梁羽生评传》,另一半则绝对是得益自燕姐和陶叔。
燕姐最初是从文心若水姐姐的QQ空间里来到我博客的,几句留言,让我大感兴趣,很快就建立了直接联系。从她那里,我第一次听说了陶刚此人,听说他是蒙山县专门研究梁羽生的,前几天刚刚动身去参加香港中央图书馆的梁羽生追思座谈会。至此不禁有了兴趣,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对方互换一些资料,以求共同促进彼此的研究。
大概是三月十五日(周日)上午,睡意尚未尽消之时,手机忽然响了。里面的声音很好听,最初只以为是人工台,
此行收获颇丰,当然遗憾亦有。见到了梁公生前的同窗、故人、亲属、好友,以及蒙山县的各位领导,看来梁学正渐渐踏上正轨。这次南下,最大的快事就是见到陶叔,陶叔穷三十余年心力,搜罗梁公青年时期的资料,逸闻趣事,真教我大开眼界。等陶叔的文章落定,我想,《评传》大概又能增补个七八万字了!快哉,快哉!
今天就要出发了(2009-03-20 00:00)
2009年3月22日,蒙山县将会举行纪念梁羽生诞辰85周年的大型活动。
受邀出席者包括梁羽生的同学、故人,以及香港方面的媒体。
当然,还有我——哈哈哈哈哈。
所以说,一切回来再叙。
《普知》杂志赠书(2009-02-27 00:00)
比大陆版晚出一阵,少了些无关的篇幅,多了几张照片,而且最重要的是:照片很大很清楚!

以寫作為平生之樂事,以一支如椽巨筆縱橫文壇,既開新派武俠小說之先河,垂三十餘年而有三十五部長篇武俠小說傳世,又對古典詩詞、對聯、棋話痴迷不已,深有研究,這就是文名遠播海內外的「名士」、香港作家梁羽生。
梁羽生的生平亦如他筆下的武俠小說一樣撲朔迷離,不僅人們鮮有知其行藏本事,就連坊間所出機種有關梁羽生傳記,也多有訛誤和捕風捉影之說。本書作者與歸隱澳洲多梁羽生多有交往,近距離考察並多次親訪梁羽生本人,為搜尋資料而奔走於香港、中國內地,遍訪圖書館及知情者後方下筆撰寫,乃目下最詳盡和握有準確資料的梁羽生之「大傳」。
某君发了篇报导给我,里面有这样一段文字:
梁羽生病逝的消息最先由一个内地博客披露,指梁羽生于上周四(2009年1月22日)在悉尼病逝,并祝愿梁羽生到天堂后“永远开心,快乐。”博客的文章于上周六(1月24日)发表,但昨日(1月26日)清晨记者再度查看时,发现文章已被删除。
香港记者向梁羽生好友查证,获知梁羽生上周四在妻儿陪同下走毕人生最后一程,走得很安详,但因接近新春,其妻和亲属刻意回避传媒。据该好友透露,梁羽生年事已高,且有20年糖尿病史,又曾患膀胱癌,近年两度中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尽管半年前探访时他仍健康矍铄,但2个月前获颁澳华文化界终身成就奖时,梁羽生已因健康问题未能出席。
看完之后,黯然无言。
1月23日,梁老长子的下属告知我的一个朋友:老先生昨天下午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