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好久没发博文了(2009-12-06 21:20)
发个图凑数吧,香港行的重大收获:

“鸣镝”何意?(2009-10-04 00:00)
“鸣镝”何意?“盲目服从”是也!《史记·匈奴列传》有云:“冒顿乃作为鸣镝,习勒其骑射,令曰:‘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之。’行猎鸟兽,有不射鸣镝所射者,辄斩之。已而冒顿以鸣镝自射其善马,左右或不敢射者,冒顿立斩不射善马者。居顷之,复以鸣镝自射其爱妻,左右或颇恐,不敢射,冒顿又复斩之。居顷之,冒顿出猎,以鸣镝射单于善马,左右皆射之。於是冒顿知其左右皆可用。从其父单于头曼猎,以鸣镝射头曼,其左右亦皆随鸣镝而射杀单于头曼,遂尽诛其後母与弟及大臣不听从者。”《鸣镝风云录》的发表时间是1968年06月24日至1972年05月19日,有无隐喻,似不必再行说明。
此次赴港,顺利异常,得见陈心宇先生、杨健思女士、孙立川先生,更获陈先生签名一份,甚喜。
1985年第二期的《文艺报》上,有梁羽生的一篇〈回归·感想·声明〉,文末正是这个传说中的东西。
射雕英雄传:依稀往梦似曾见(2009-07-17 00:00)
金庸修改小说,改动最大的是《碧血剑》,增补的内容超过五分之一。而改动最好的则无疑要属《射雕英雄传》。从报纸原文,到一度风行的版本,再到这几年的新修订版,看得出《射雕英雄传》是日益精进了。
若你对金庸的人生有所了解,若你对武侠的发展有所了解,若你对香港的过往有所了解,那你肯定知道《射雕英雄传》对金庸的意义如何。
1954年初,《新晚报》发表梁羽生的《龙虎斗京华》,以一场擂台争胜,赢得了全港轰动,人称“新派”武侠小说。而后梁羽生又续以《草莽龙蛇传》故事,两部小说一前一后,使报纸的销量骤增,然而正是这紧要的关头,梁羽生却突然终止创作,向报社推荐金庸。而金庸亦不负众望,一部《书剑恩仇录》尚未写毕,就有《香港商报》上门邀稿,如此遂有金庸的第二部小说《碧血剑》。直到《碧血剑》发表九个月后,《书剑恩仇录》才告结束。这九个月间,金庸以一名刚刚出道的作家,同时连载两部小说,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厚此薄彼。事实上,我们只需要看看《碧血剑》的连载时间就会明白:1956年1月1日至1956年12月31日,前后恰好一年。如此不偏不倚,里面当然大有问题。倪匡对此说得很准:“所以,金庸在金蛇郎君和袁承志双线并叙的
倚天屠龙记:偏偏都一一扑空(2009-07-13 00:00)
“所以这部书中的爱情故事是不大美丽的,虽然,现实性可能更加强些。”
1959年5月20日,金庸开始出版他的《明报》,创设之初,艰难异常。金庸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用他的武侠小说招徕读者,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给当时满城追读的《射雕英雄传》写上一部续集,如此遂有《神雕侠侣》。此后如法炮制,便又有了《倚天屠龙记》。金庸对这部小说似乎早就有了一定的构思,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所以1961年7月6日,《倚天屠龙记》的第一期竟和《神雕侠侣》的倒数第三期同时见报,两者共存了三天,而不是一般人想象中的一部接续一部。
当年的香港,报纸林立,派别分明,《明报》力求中正持平,不愿靠向任何一方,不愿以偏激的言辞来哗众取宠,故而销路平平。金庸静静等待,至1962年2月,总算碰到了一个契机,那就是当时几乎打破香港社会秩序的“广东逃亡潮”。1959年至1961年,史称中国大陆的“三年困难时期”,人民困苦不可言表,饿毙者数以万计。到了1962年初,越来越多的大陆居民开始从广东涌向香港,每天都有一万余人。弹丸之地的香港,如何装得下如此人口?政府一道命令,警察四处抓人,将逃亡者一车又一车送回深圳,却挡不住这股势头。“逃亡潮”爆
历时一年,总算被我查到(2009-07-12 00:00)
筝源自陕西,原称秦筝,估计是当前最流行的一种中国古典乐器。古曲网上收录了不少名家筝曲,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听听。
古曲网上的筝曲有一特色,很多都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香港流行音乐的重现,譬如《京华春梦》、《天若有情》(追梦人)、《何日君再来》、《沧海一声笑》……当然,那些故老相传的筝曲如《十面埋伏》、《高山流水》亦是有的,但弹者缺乏变化,一味扣着古谱,难有个人的风采,听来未免雷同。
同一首乐曲,不同的人来演奏,可听的地方无非两点:一是乐曲的意境,二是奏者的风格。古曲网上的香港音乐,绝大多数都是黄霑所谱,霑叔的音乐风格跌宕、沉厚,偏又能直抒胸臆、潇洒不羁,时人誉之“鬼才”。古曲网上,最常见的就是黄霑谱曲、顾嘉辉填词的《上海滩》,包括古筝四种,埙一种,笛子一种。六种版本各有各的风格,值得一番听取。
先说笛子的版本。笛以竹制,音色清亮,笛子版本的《上海滩》,开篇宛然如故,而笛音倏来,依稀有破空之感,让人精神陡震;继之长笛悠悠,婉转凄凉,真有上海滩繁华若梦的沧桑变换。说来亦巧,笛子版本《上海滩》的奏者杜聪,正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上海艺人,从上海
细微处更宜慎之——替居荣鑫先生不平(2009-07-07 00:00)
刘维群和孙宜学两位先生的梁羽生传记里面,都曾提到过一件事情。1960年,第五届全国象棋联赛的冠军、亚军都被上海棋手囊括,梁羽生曾请亚军何顺安撰写《赛后琐谈》,嗣后他赴京观礼,至无锡时具函邀约何顺安和另一象棋名家屠景明会面。三人至上海华侨饭店见面,席间梁羽生兴趣盎然,和屠景明对弈一盘,灵活运用了当时流行的高炮局,甚得两位象棋名家的欣赏。
此事不尽不实,充分反映了两部传记之间的因袭关系。刘维群多所疏漏,孙宜学原样照搬。
然则真相又是如何?这就牵涉到了当年的一位著名棋评家居荣鑫先生。居荣鑫自1958年以降,曾大量帮棋手写稿,投至《大公报》、《新晚报》,因而和负责相关版面的梁羽生甚是熟悉。梁羽生请何顺安撰写《赛后琐谈》,就是居荣鑫从中协助,帮忙整理而成。1962年梁羽生随港澳同胞观光团前赴北京,至无锡时,正是致函居荣鑫,请他邀约何顺安、屠景明。新加坡北斗象棋研究会1986年9月15日出版的《象棋中局与棋话》之中,收有居荣鑫先生的一篇〈也谈梁羽生与象棋〉,兹附:
读了徐续同志的《武侠小说家梁羽生与象棋》。也使我了解个谜:原来梁羽生就是陈鲁。五十
沁园春(相继辞行)(2009-07-01 00:00)
相继辞行,欲语无言,最令断肠。叹四年苦短,谁人知我;而今云散,各赴前程。身滞京华,故园难履,半阕新词聊寄情。君如见,望强颜一笑,收束心中。 迷茫南北西东,恨杯酒、何能慰飘零。怅韶华易逝,难留难挽;天光开霁,无月无星。怨慢长亭,徘徊绕室,万事临头总成空。挥别矣,若尘缘未尽,来日当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