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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车祸
“海东青,好怪的名字,什么是海东青。”我又问道。
“这个慢慢你就会知道的,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肖队长给我吃个了闭门羹,感觉他们之间的秘密也许就在这种鸟身上。
我不说话了,暗自记下“海东青”这个奇怪的名字。
晚上,又是一辆切诺基接我们下山。老苏是唯一住在公墓的人。我不禁问肖队长道:“这深山老林的,老苏一个人没问题吗?”
肖队长笑道:“没事的。晚上林区温度低,他一般不出门。再者说还有阿虎帮他呢。”
“阿虎?还有另一个专门上晚班的更夫?”
“什么呀,阿虎是只大狼狗。十分懂事。白天怕吓着你一直关在宿舍里面来着。”
“噢。”
车子沿盘山公路行了好一阵儿,才到了满归镇。肖队长和达雅就在这里下车,车上只剩下我和司机两个人。聊了几句我才明白,原来他也住局里的宿舍,和我一个院儿。
晚霞的照射下,森林显得更加苍翠。不过路两旁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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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根河
我突然记起了根河这个地名,不会根本不存在这个地名吧?在墙上挂的中国地图上好顿找,终于翻到了这个名字――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下属的一个县级市。不管怎么说只要有这个地方存还算验证了这几天的山东之行不是一场梦,汪局长、晶晶应该也不是虚拟的人物。嗯,也许是晶晶的朋友代她回的电报,想到此总算为自己打开了心结。地图上的根河位于内蒙古的东北侧,处于高纬地区,与黑龙江的漠河相邻,它周围的有标记的地名显得十分稀疏,看来那里可能会比想象中的荒凉。仔细想想,当时答应汪局长他们的时候,完全出于一种激动并没经过深思熟虑,现在看着地图上那块陌生的位置,不禁隐隐感觉到一种担心。但却又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给老家打了电话,和老爸老妈原原本本地讲了整个事情的过程。爸妈听说儿子不但能进民政系统还能当上主任分到房子,都十分高兴。他们那一代人还没摆脱铁饭碗的思维模式,觉得当公务员旱
(6)汪局长
孙所长说:“我们民政系统开个关于推进信息化进程的全国性工作会,会议地点就设在成山的省民政厅疗养院。而于晶晶的公司正是这次会议的主办方。”
我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您刚才说的当什么主任是什么意思啊?”听话听音,我最好奇的还是孙所长刚才话里带出的这几个字。
孙所长听了我的话才想起正事来:“噢,我都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老战友,根河市民政局的汪局长。”这时我才想起孙所长后面还站了个陌生人。听完孙所长的介绍,我忙起身礼貌性地和他握手,握手的过程中,我们相互地仔细打量一番。汪局长和孙所长虽然同龄,但气质完全不同。他没有孙所长的那种谦和儒雅,但却浓眉大眼鼻直口阔英气逼人。特别是他的一双大手,好像一把铁钳,估计再加把劲就会把我的手握碎。
汪局长热情地说道:“你好你好,久闻大名啊。”
我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孙所长接过来说:“桃子,这次虽然是晶晶执意要见你,按理说我们不该来惨和。不过我还有个任务,如果顺利的话,我就连这事儿一起办了。” “还有什么事情您非要找我才能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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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作家:宫小桃
特邀嘉宾:苏子箫、锦葵-风刀霜剑
访谈主持:江山
访谈时间:10月21日(周三)下午2点-3点半
| 标签:文化 |
(4)孙所长
哭闹了好半天,她才安静下来。终于她向我讲起了这一年间发生的一切。原来,那晚她在那个闹鬼的宿舍里越来越害怕,再加上刚刚受人污辱,就直接想到了死。凌晨离开校园以后她只身一人跑到穆棱河大桥准备投河自尽,却被一位晨练的老人相救。她向老人哭诉了自己的遭遇以后,老人深感同情,把她接回家中。但是她再也没法接受那间宿舍、也再也没法面对鸡南这座城市。老人和家人商量之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同意晶晶的要求让她到外地,让她换一个环境生活,并且答应晶晶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才是晶晶失踪一年的真正原因。晶晶失踪的事情终于弄了个水落石出,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我一的一颗心也终于算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那你这一年来都在做些什么呢?怎么会来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离开鸡南以后,那好心老人的儿子帮我在长春介绍了一个工作。是家专门为民政部门做信息化工作的公司。我一边在那家公司里做助理工作。一边业余时间自考学习,再有三科考试,我就能拿到本科文凭了。”
“是吗?”我真是喜出望外,正所谓因祸得
(3)晶晶
我就这样默默地站了一上午,直到肚子饿的难受,才从那块大石上下来。刚想离开这里,一个老人叫住了我。
“小伙子,我是这里的管理员。我注意你很长时间了。别人都不敢站到那上面去。你怎么在上面一站就是一个上午?”
他接下来的话让我脑袋翁了一声,然后整个大脑都开始充血:“嗯,小伙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有个姑娘也经常来这里一站就是半天。”
“姑娘?她在哪里,长的什么样子,是不是长的白净漂亮,还戴着一幅眼镜。”我发疯似的提出了连珠炮般的问题。
“嗯,她可能是跟着民政系统到这边来开会的。长是倒是很文静的样子,但并不带眼镜。”
老人的回答让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晶晶也就是个大学生的年纪,怎么可能参加什么民政系统的会议呢。再说了晶晶平时总是戴着一幅细黑边的眼镜,按老人的描述应该不会是她。这希望一丧失,全身就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只感觉到五脏六
(2)天尽头
我上了车,找了个靠边的座位坐下。一直翻看手上的旅游图。
车开之前,一个小伙子上了车,就坐在我边上的位置上。他一身迷彩服,上面有不少污渍,还拎了个工具箱,一看就是做装修工之类的工作。我生怕他衣服上的污渍会碰脏自己,小心地向里挪了挪。
发车了,这辆大巴车开足了马力如同风驰电掣一般。我没有关心窗外的景色,依旧低头看那张宣传单。我试图从中多些对这个地方的了解。不看不知道,原来“天尽头”就是当年秦始皇东巡出海求得仙丹的地方。我看着看着对天尽头的介绍,不觉之间入了迷。
旁边传来了笑声,我抬眼观瞧,原来是旁边的那位“迷彩服”,此时他正对着我傻笑。这没来由的笑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阴森怪异。不由的对他警觉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有什么好笑吗?”我瞪了他一眼。
“我见你看这旅游图看得聚精会神,是去天尽头观光的吧?”迷彩服一口的烟台口音。幸好我分辨外地口音的能力还算不错。
“是呀,怎么了。”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