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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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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不常喝鸡尾酒,但老劝女人喝鸡尾酒,因为女人本身就是鸡尾酒,被男人精心调制。

    我们将富于女性的气息和元素的酒浆在调酒壶里摇匀,将其充分混合后冷却,再用调酒棒轻轻搅动,然后倒入载杯,一杯叫“女人花”的鸡尾酒便轻盈动人。

    品饮鸡尾酒必须要有卓越的口味,特别是女人这杯鸡尾酒,必须强调舌头味蕾的感觉,在芬芳传世的女人气息中,味蕾必须全部张开,才能提取“女人花”中幽秘的暗香。

    鸡尾酒需要冷冻,女人这杯鸡尾酒更需要冷冻,这样才能感觉“女人花”的幽冷与冰艳。尽量别用你的脏手触及载杯的杯壁,那会令女人深感不适,你手指恶劣的温度会打扰女人清幽的夜梦。记住,一杯鸡尾酒就是一位“冰美人”,千万别用燥热和虚火影响女人的情绪,那绝对是暴殄。

    19世纪的一个春天,美国人克里福德在哈德逊河畔开了一家“鸡冠”酒吧,生意极火。老克里福德拥有全城“斗鸡王”——一只孔武有力的雄鸡;拥有全城第一美女——他的女儿艾米莉;他的酒库拥有世界各地的美酒。后来他的女儿嫁给一位水手,出阁这天,老克里福德调制了各种混合酒,大宴宾朋,并在每个酒杯边沿插上雄鸡的鸡尾羽毛,从此,鸡尾酒便横行天下。

    1999年夏夜,我在空寂的新泽西乡村,点了一杯“小说家海明威之死”,手里摆弄着餐刀和餐叉,想起老海的《永别了武器》。

    “小说家海明威之死”,是用香槟与茴香利口酒调成,必须用长笛形状的香槟杯供饮,茴香利口酒与名贵香槟交织成凄丽的乳白色,宛若令海明威梦绕魂牵的“乞力马扎罗的雪”。 

    在伦敦泰晤士河塔桥附近,有一处圣凯瑟琳船坞,对着的就是“狄更斯酒吧”,狄更斯曾在此完成了著名的《双城记》,后人为纪念这位文学大师,将他的寓所改成酒吧。

    每到此地,我就点一杯“伦敦雄鹿”,由金酒、柠檬汁、姜汁麦酒和碎冰的四重奏摇响我对文学的追求,在老狄更斯呆过的地方,我的心灵像雄鹿一般跳跃。

    北京朝阳公园南门,有一个“逼给一贼”(BigEasy)酒吧,我曾试图点燃一位新疆怨妇双眼中黯淡的哀怨,结果我没把她点燃,自己却被熄灭。

    我说:行吗?新疆怨妇说:不。我说:不可以说不。新疆怨妇说:中国可以说不,我凭什么不能说不?于是我给新疆怨妇点了一杯鸡尾酒,叫“为什么不”?

    将金、味美思、杏仁白兰地、柠檬汁放在一起加冰摇匀,新疆怨妇喝着,还是说不。那我没办法了,我也点了一杯,叫“真不靠谱”,金 雪莉 妙士酸乳 红樱桃,这是我有生以来喝的最不靠谱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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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0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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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生在红旗下,长在文革中,工作于改革开放时,恋爱于社会转型期,结婚于亚洲金融风暴中,离婚于世纪末苍茫时分。

    我离了,标准的离异无子女。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弄不好,我又要结了。

    恋爱是容易的,结婚是困难的;一见钟情是容易的,白头到老是困难的。

    碰见合适的,还想结;碰见不合适的,憋着发展成合适。

    结吧,怕再结再离再伤害;不结,又怕一人一榻一夜寒。

    你不是独守空床,那床上毕竟还有你;你就是独守空床,那床上也只能是自己。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一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熟张。积恨颜将老,相思心欲狂,独坐在床铺,无人诉衷肠。

    当世纪分离就得离,在世纪交接就得结。站在世纪的交叉点上,我迎来送往,备感仓皇。我们毕竟好过一场,好过一场看我们如何收场?

    对面的前妻望过来,望得我全身一阵苍凉;对面的前妻不望过来,没看见我身前已燃起了烛光。

    离吧,结吧,分吧,说吧,说你烦我吧。在原谅与绝望之间游荡,唯一的感觉是伤伤伤。于伤痛之中,我傲慢地将时钟击响。

    离异无子女,海内存知己,天涯草萋萋,满世找贤妻。

    离,我不离谁离?我不离你也得离!萋萋芳草小楼西,云压雁声低。一纸婚姻,两年夫妻,万点鸦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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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13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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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没有人爱你

没有人恨你

你和自己

纠缠在一起


没有人对待你

没有人放弃你

你和空气

合成一体


没有花朵给你

没有烛光照你

你迎着落日

被新月遗弃


你想着下一个男人

被上一个男人抛离

没有人注意你

满街冷风吹疼你


没有人爱你

没有爱做给你

没有一种装逼

可以迈过你


    2017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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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27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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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957年的春节我还没出生,而这一年的春天,开始了疯狂的“反右”运动,知识分子过完一个美好的春节,却等来一个悲哀的春天。       

        1969年的春节来的比较晚,2月17日才到大年初一,而半月之后的3月2日,中国与苏联即在珍宝岛开始交兵。之后的九大,毛泽东指定林彪为共产主义接班人。

        1981年,北京陷入滑水冰和跳交谊舞的全城热浪中,通过滑冰和跳舞小青年们踊跃争先拍婆子,改革开放中的情色一面凸显出来,人们逐渐开始追求西方资本主义的生活方式。

        1993年,中国摇滚全面到位,叱咤风云的崔健、唐朝、黑豹、超载、呼吸、轮回、指南针、眼镜蛇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摇滚声浪。

        2005年,鸡年的这一年没有立春,没有立春形同没有春天。于是大把的青年人赶在鸡年到来之前,仓促把婚结了,努力把孩子生了。

        弹指一挥间,已到2017年鸡年,真是岁月如缩,你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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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9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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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最近我老爱使用这样一种语式——拍我一跟头!

        有一回跟老资格乐评人金兆钧喝酒蛋逼,他说有天大早七点来钟,张楚突然敲门进来让他听《姐姐》的小样,金兆钧半梦半醒,迷迷瞪瞪没听几句,就被彻底震醒了。听完之后,金爷说:我真被《姐姐》拍一跟头。他催着张楚:赶紧对全中国唱,这首歌绝对能火!

        拍我一跟头,就是你看到的语言可以胖揍你的灵魂。1976年冬,我被李商隐的“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一把就拍进大白菜堆里,再读那句“黄叶仍风雨,青楼自管弦”,立马觉得所有的文学道路都被古典大师堵死。

        后来读李白“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觉得青莲太有范儿了,青联选他当主席主持工作都不去,只认喝酒写诗。人都举杯呀、挥杯呀,恶俗之人还摔杯;可太白,停杯,跟月亮玩深沉,玩得明月都不好意思了。这一停之下,气夺风云,魂冲牛斗,把明月拍了一跟头。从此月亮落下残疾,所以才会“缺月挂疏桐”。后来苏轼学李白,端杯酒跟那儿晃,晃着晃着就把酒泼向青天,吼一嗓子:月亮,你给我出来!从此月亮就得了抑郁症,明月哪经得住被这两位爷折腾啊?

        在八十年代初,我们都曾被北岛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击蒙过,被顾城的“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抽晕过。后来,读到狄兰·托马斯的“太高傲了以至不屑去死;”埃利蒂斯的“高飞的鸟减轻我们灵魂的负担;”聂鲁达的“秋天的枯叶在你心灵里旋舞;”直至拜伦的“除了太阳,一切都沉沦”。那真是刚被拍一跟头爬起来,又被拍一跟头躺地下。甚至连闻一多的“鸦背驮着夕阳,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都能拍你一趔趄。等再读到法国“迷情诗人”阿尔托的句子:“你嘴唇的枪击,”管接吻不叫接吻,叫“枪击”了,如此香艳的暴力,你还敢和语言再叫板么?   

        在西方大学课堂,一位老师向学生讲解史前艺术图片,一个学生突然问老师:为什么维纳斯的髋部不匀称?老师解释道:那是因为人物臀部肉质肥厚而下垂的缘故。维纳斯也有赘肉,所以我劝女人们不要刻意减肥。同时,西方人张扬维纳斯的瑕疵,就是对传统审美的颠覆。因此,我在众多码字人群、万千微博众生中,苦寻那些颠覆中国传统话语模式、拍我一跟头的主儿。

        且看法国结构主义语言分析家给我们提供的文本,一则社会新闻因为分行阅读,猝然变成了一首具有震撼性和杀伤力的诗:

    

    昨天,在七号国道

    一辆汽车以一百英里的时速

    撞向

    一棵梧桐树

    车中四人

    全部丧生


        一则普通的社会新闻,通过不规则的分行,词语立马活跃了,意境凸显了,文字迅速从散文的睡眠中进入诗意的苏醒,产生了对思维意识的冲击。这种“不规则分行”使具有文化修养的人放慢阅读速度,加强意识写意的放纵。

        再看张楚的《西出阳关》——我读不出方向,读不出时光,读不出最后是否一定是死亡。这就是语言的内倾暴力和浩瀚纠结,我称其为“语言的反驱力”。语言的驱力基本不是文盲都能掌握,但是“反驱力”,必须是化外高手,活得跟现实没啥关系的主儿,才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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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冬日突然暖阳暴袭,日子过得比较闲篇儿,没事儿跟文艺女青年网上聊文学。

    一文艺妞突然微信上闪我:仙儿哥能教我写作吗?

    我说:什么?你要写作?写什么作?

    她说:就是写作呀,写出来作品,写作。

    我说:好吧,可以滴,那就写作吧。

    她说:仙儿哥真好,么么哒。

    我说:你也不错,摸摸大。

    她说:我先接个电话。

    我说:你有快递,先去拿快递,拿完快递我再教你写作。

    她说:握草仙儿哥绝了,连我收快递都知道。

    我说:当然要不怎么能教你写作?

    取完快递回来,开始教文艺妞写作。


    仙儿哥:考你一下简单的文学作品常识。

    文艺妞:好啊,就喜欢被提问,就爱答题。

    仙儿哥:《废都》,谁写的?

    文艺妞:马未都?

    仙儿哥:啊!

    文艺妞:不对不对,是莫言,莫言。

    仙儿哥:好吧,这个可以有。

    文艺妞:仙儿哥接着问。

    仙儿哥:《丰乳肥臀》,谁写的?

    文艺妞:于丹吧?

    仙儿哥:握草石破天惊,我喝杯酒压压惊。

    文艺妞:仙儿哥快问,我兴奋了!

    仙儿哥:《白鹿原》,谁写的?

    文艺妞:贾平凹,绝对贾平凹!

    仙儿哥:真这么绝对吗?

    文艺妞:仙儿哥你这么一问,我倒犹豫了,那就是王小波。

    仙儿哥:《四十一炮》,谁写的?

    文艺妞:这应该是崔健,多摇滚呀!

    仙儿哥:我快递也到了,要下楼去取。

    文艺妞:不吗,再问几个,我答得正上瘾。

    仙儿哥:《锦绣未央》,谁写的?

    文艺妞:郭敬明!

    仙儿哥:《悲伤逆流成河》,谁写的?

    文艺妞:张爱玲!

    仙儿哥:你大爷!

    文艺妞:《你大爷》这书没有,倒是朔爷写过《我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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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6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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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个夜晚必须喝高,否则,不足以慰平生。

    进入2002年12月,岁末喝大酒,年底起狂澜的势头极为迅猛,北京混混在铿锵岁末,剑履江湖,高歌猛喝。

    张弛开了五瓶“伏特加斯米尔诺夫”,一打“汇源”果汁,以“锈钉子”的夺魂饮法,将身材窈窕的祖菁迅速灌高。

    石康到处跟人诉说他的病,在“甲55号”的一盏幽灯下,他的脸上泛着半月的潮黄。一些无所事事的女人观赏着石康桔黄色的忧郁,就像埃利蒂斯白色无眠的夜曲:

    渐弱的影子此刻仍在/以及它那破碎的信心/以及它那不可救药的眩晕——在那里。

    大仙跟祖菁带来的法兰西“小色糖”从斯特凡·玛拉美一直聊到伊夫·博纳富瓦,将法国现代诗捋了一遍。艾丹开始诅咒、灭人、发牢骚、愤世嫉俗,赵波闭目养神,杨葵、方文、唐大年起身要撤,张弛最烦喝酒喝得正美的时候,有人撤。

    张弛:就走啊?

    方文:撤了。

    唐大年:回了。

    杨葵:再了。

    这帮人已经懒到将汉语极度压缩,一个字都不愿多说,回家的“家”和再见的“见”都被无情省略,就像我们管春潮带雨晚来急叫“春晚”,管激情燃烧的岁月叫“激燃”。

    张弛喝美了,鼓动大家换个地方接着喝,今晚坐在老弛身边的是女摄影师洪致,天蝎座B型血一贯沉默的洪致突然神色焕发,跟张弛激扬言辞,弄得老弛逸兴湍飞。

    从甲55号杀至FM,大酒队伍更加壮大,与张弛并称“广告双怪”的老焦开了一瓶号称“生命之水”的“格兰菲迪”威士忌,大家重整杯盏,再搏酒量。

    纵横江湖的师娘侯俊杰来了,张弛管她叫“不识时务者为侯俊杰”,老弛左跟侯俊杰窃窃,右与洪致私语,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大仙跟赵波聊着艾丹,赵波告诉大仙,艾丹怀疑他有可能继唐大年、石康之后,也得把抑郁症,看来“北京病人”前赴后继,向着忧郁的峰巅攀登。

    老焦喝高了,倒在沙发上睡去,大仙将所有泡吧女士的衣服都盖在老焦身上,在CK、GAP、DKNY、锐步、伊里兰、波司登羽绒服的覆盖下,在妓烦媳、后沟暴死、第五大道、巴黎世家、安娜苏、高田贤三、衣撕蜜丫踢、卡迪亚的衣香中,老焦甜美入梦,引得老弛犹生感慨:这个幸福的孩子。

    进入12月,传来好消息,朔爷的“王朔酒吧”、李亨利的“新88号”不日开张,午夜人生又多了两个可劲儿造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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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5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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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看不见前方

看不见一切事物

目之所及

只能看见

身边的谬误


看不清道路

看得出内心冲突

睁大双眼

只能注视

一片虚无


这一场大雾

这一阵恍惚

这一片黄土

这一滩白骨

划破雾霾的一声长哭

让人生断作几处


能见度再低

我也能看见你的孤独

你在用孤独

换我的痛苦


你在用孤独

与世界一决胜负

我在用痛苦

把你勒进

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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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1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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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秋空辽阔秋风萧瑟,长烟落寞长夜寂寞。别喝多,要生活,少罗嗦,从头过。虽然蹉跎,何惧坎坷,纵使消磨,也要振作,哪怕挫折,坚决求索,饱受折磨,憋着不说。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谁还没个失落?琴再抚,剑重磨,新欢对旧恨,痛饮对高歌,你为我深锁闺阁,我为你解开绫罗,待到你长发及腰,我定会剑履山河。喝多的时候想想我,我正打着酒嗝,为什么星星造的孽,偏说成月亮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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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4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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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写字儿的人一般不喜欢白天,我尤其不喜欢白天。

        白天老得跟别人打交道,夜晚全是自己的,跟谁都不搭边儿。

        白天也就是上上班,挣挣钱,赶个场,见个人,聊点儿破事儿,给领导拍拍马屁,陪媳妇逛逛街,跟乱七八糟的人碰碰面,接一堆闲篇儿的手机。

        多俗啊!

        夜晚就不一样了,起码可以思考,真觉得自己一天都是混过来的,唯独在这漫漫长夜,一边喝着酒,一边找回自己。纵使找不回自己,也绝不出卖自己。

        我指的夜晚,是深夜十二点之后,别人都洗洗睡了,我的一天刚刚开始。当别人在睡梦中挂着甜美的微笑,我的内心涌起了思想的波涛。

        夜晚精力旺盛,白天自然疲惫。我下午两点之前经常不开手机,下午两点之前找我的都是俗人,我就躲着他们。因为我白天必须睡够觉,夜晚才有战斗力。

        夜晚要比白天加倍付出。

        一个夜晚不睡觉的男人,得付出多少啊!你在白天有吃有喝,吃饱了就睡,剩下的事儿都留着我在夜晚替你思考。我在白天比较弱智,夜晚聪慧无比。

        我是好久没看见朝霞、红日、晨曦和曙光了,我老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勇敢地洗洗睡。

        有一次跟何勇,在美术馆边上通宵喝大酒,就在一轮红日喷薄欲出又给憋回去的时候,何勇高喊——诗歌万岁!我高喊——摇滚万岁!

        白天真没劲。

        夜晚在生猛和激动之中,格外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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