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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重生之地,姜昕长发飘起,抚琴而歌,歌曰:青春不会老,爱不会枯萎,那所有的美好,不会消逝。因为它们不会被白发覆盖,因为它们不会被悲伤掩埋,因为每当花开和叶落变幻,眼睛都闪着光……

        作家、姜昕之闺蜜棉棉曾说:姜昕,像香草一样美好的女孩。这位曾经像香草一样美好的女孩,也曾有过“长发飞扬的日子”,青春美妙,日子葱郁,摇滚的风中落花一片。王朔曾赞叹姜昕:长发飞扬的日子,就是磕得动生活的日子。

        在与鼓三(张永光)度过了一段婚恋之后,姜昕回到了自己长发的星空,星空中有逝去的爱人,有新鲜的歌声。在许巍的鼎力相助下,姜昕送出丽日蓝天,光华不绝的一首新单曲——《重生》!   

        理想不哭泣,美不会叹息,生命中的热爱,怎能忘记?因为它们能在苦难中升华,因为它们从来不会被吓坏,因为每当皓月和繁星升起,人们就会梦想。它们是疼痛过后,柔软依旧……

        天大地大,姜昕比心!万水千山,一路重生。有次参加诗家歌的演出之后,喝酒的时候姜昕跟我说:音乐实际上是华丽的悲剧,美得破碎,依然有力,所以,必须,彻底,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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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0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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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2016年夏天,马頔在“光阴散落下的满眼飞鸿”中,完成了单曲《皆非》:一个男人握着加温的啤酒,整片星空和一只老狗——这样具有穿透力的歌唱,让人感觉马頔这位年轻的浪子,试图在自己的民谣吟唱中,加入一些精神的饱和力,一种来自心灵方面的重量。民谣不可以太轻飘,所以马頔要追求音乐的质感——冷暖自知的酒杯,游荡着闪亮的魔鬼。

        进入2017年春天,马頔携新单曲《大雁》翩然而来,这又是一次音乐的“乐境”与歌词的“词境”的转折。精力充沛而又深思熟虑的马頔,试图在禅宗与中国古典文化的气蕴中,果断加入后谣的风格,争取搞出事情来——无奢千古,芳传后世,何惧万骨,枯罢无塚。不畏天阔,谄媚神仙,一人之间,山水江湖。

        目前中国民谣的态势已日趋平和,经过早起的喧哗与骚动之后,已开始向着自省、自觉、自主的方向进展。民谣歌手更多地抛却了文艺青年、音乐青年浅吟低唱的风格,转向略为深邃的宽然之境,开始追求主体意识与个体经验的延展。马頔的新单曲《大雁》,尤为明显,是民谣转型的一个标志。他在“一群大雁向南飞,一群大雁往北归”的自然景象中,觉悟出“一人之间,山水江湖”的自足境界,由此人性自得其乐,处变不惊。

        何危而不惊?何乐而不为?这不是问题。内心安详,人生不慌,况且生命在更高的层次上是可以迎风展翅的。一人之间,山水江湖——这符合中国道家文化的自然山水尺度,所谓“山水即道,目击道存”,让充盈的内心,总有清流溢出。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告别马頔的《南山南》,一起看高飞的大雁,减轻我们灵魂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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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在愚人节的雨中,隔空传来张国荣坠楼的消息,愚人节的戏谑成分,旋即被悲壮所掩盖,沉入张国荣与辛晓琪《深情相拥》的歌声中,“不愿放开你的手,此刻可否停留?爱的乐章还在心中弹奏,今夜怎能就此罢休?”而在香港文华酒店楼前的晚风中,46岁的张国荣松开了拉扯尘世的手。 

        也许,情感失重、胃酸反刍、精神忧郁让张国荣挥别人生,但极爱面子、英俊素净的张国荣却选择了惨不忍睹、血肉模糊的坠楼自尽,令人匪夷所思,一定有致命的打击和深度的绝望才令其如此惨别人生。从此,再也听不到张国荣柔淡的《夜半歌声》了——只有在夜深,我和你才能,敞开灵魂,去释放天真。把温柔的吻,在夜半时分,依偎你心门。

        在四月的第一个夜晚,风再起时,那个忧伤而唯美的“红色恋人”已随风而去,听着逝者幽远的歌唱,读取他歌声中每一个悲怆的字符——悠悠海风轻吹,冷却了野火堆。风继续吹,不忍远离,心里亦有泪。张国荣幻变的一生,死在自己寂寞的余香里。没有烟总有花,人死了,花却在心中盛开,烧散过后烟花已成魂魄的碎渣。 

        柔弱多情的张国荣亦有反叛之锋芒,内心的悸动不宁让他似烟花般寂灭。他拒绝再玩,在四月的晚风中绝然离去——就这样我喜欢走八方的路,就这样我呐喊直到游戏结束,我四处漫步我肆无忌顾,傲狂的姿态中再也感受不到束缚。

        每当四月来临,我总想起艾略特长诗《荒原》的开篇——

    

        四月是残忍的季节 

        荒地上 

        长着丁香

        把回忆和欲望

        绞在一起

        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似乎二十一世纪的每个四月,都在对张国荣遗容的膜拜中,达成一种唏嘘长叹的心灵仪式,这仪式在春光融融竟有几分残忍。在刺目的阳光下,我们打着冷颤,迎接天国的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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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30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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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1、


    高手之间

    无言语

    仅以内心

    冰冷气息

    相交流


    

    2、


    你每天的日子

    都空着

    你就是

    天空


    3、


    道

    生一

    胎

    盘中

    餐

    饮鸩止

    渴

    望穿

    二五

    眼


    4、


    人之初

    夜

    风已冷酸

    拧把

    酒

    问青天

    天向

    上

    帝

    死了


    5、


    假如生活

    妻骗了你

    妻都骗你

    那

    谁不骗你

    丫

    你媳妇

    都骗你

    那

    全世界

    争先恐后

    整齐划一

    来骗你

    你天生

    就是

    被骗的

    我们是骗

    你是子

    骗

    子


    6、


    反其道

    而行之

    有效

    益

    生

    菌子

    动口

    不动

    手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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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8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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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不常喝鸡尾酒,但老劝女人喝鸡尾酒,因为女人本身就是鸡尾酒,被男人精心调制。

    我们将富于女性的气息和元素的酒浆在调酒壶里摇匀,将其充分混合后冷却,再用调酒棒轻轻搅动,然后倒入载杯,一杯叫“女人花”的鸡尾酒便轻盈动人。

    品饮鸡尾酒必须要有卓越的口味,特别是女人这杯鸡尾酒,必须强调舌头味蕾的感觉,在芬芳传世的女人气息中,味蕾必须全部张开,才能提取“女人花”中幽秘的暗香。

    鸡尾酒需要冷冻,女人这杯鸡尾酒更需要冷冻,这样才能感觉“女人花”的幽冷与冰艳。尽量别用你的脏手触及载杯的杯壁,那会令女人深感不适,你手指恶劣的温度会打扰女人清幽的夜梦。记住,一杯鸡尾酒就是一位“冰美人”,千万别用燥热和虚火影响女人的情绪,那绝对是暴殄。

    19世纪的一个春天,美国人克里福德在哈德逊河畔开了一家“鸡冠”酒吧,生意极火。老克里福德拥有全城“斗鸡王”——一只孔武有力的雄鸡;拥有全城第一美女——他的女儿艾米莉;他的酒库拥有世界各地的美酒。后来他的女儿嫁给一位水手,出阁这天,老克里福德调制了各种混合酒,大宴宾朋,并在每个酒杯边沿插上雄鸡的鸡尾羽毛,从此,鸡尾酒便横行天下。

    1999年夏夜,我在空寂的新泽西乡村,点了一杯“小说家海明威之死”,手里摆弄着餐刀和餐叉,想起老海的《永别了武器》。

    “小说家海明威之死”,是用香槟与茴香利口酒调成,必须用长笛形状的香槟杯供饮,茴香利口酒与名贵香槟交织成凄丽的乳白色,宛若令海明威梦绕魂牵的“乞力马扎罗的雪”。 

    在伦敦泰晤士河塔桥附近,有一处圣凯瑟琳船坞,对着的就是“狄更斯酒吧”,狄更斯曾在此完成了著名的《双城记》,后人为纪念这位文学大师,将他的寓所改成酒吧。

    每到此地,我就点一杯“伦敦雄鹿”,由金酒、柠檬汁、姜汁麦酒和碎冰的四重奏摇响我对文学的追求,在老狄更斯呆过的地方,我的心灵像雄鹿一般跳跃。

    北京朝阳公园南门,有一个“逼给一贼”(BigEasy)酒吧,我曾试图点燃一位新疆怨妇双眼中黯淡的哀怨,结果我没把她点燃,自己却被熄灭。

    我说:行吗?新疆怨妇说:不。我说:不可以说不。新疆怨妇说:中国可以说不,我凭什么不能说不?于是我给新疆怨妇点了一杯鸡尾酒,叫“为什么不”?

    将金、味美思、杏仁白兰地、柠檬汁放在一起加冰摇匀,新疆怨妇喝着,还是说不。那我没办法了,我也点了一杯,叫“真不靠谱”,金 雪莉 妙士酸乳 红樱桃,这是我有生以来喝的最不靠谱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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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0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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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生在红旗下,长在文革中,工作于改革开放时,恋爱于社会转型期,结婚于亚洲金融风暴中,离婚于世纪末苍茫时分。

    我离了,标准的离异无子女。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弄不好,我又要结了。

    恋爱是容易的,结婚是困难的;一见钟情是容易的,白头到老是困难的。

    碰见合适的,还想结;碰见不合适的,憋着发展成合适。

    结吧,怕再结再离再伤害;不结,又怕一人一榻一夜寒。

    你不是独守空床,那床上毕竟还有你;你就是独守空床,那床上也只能是自己。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一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熟张。积恨颜将老,相思心欲狂,独坐在床铺,无人诉衷肠。

    当世纪分离就得离,在世纪交接就得结。站在世纪的交叉点上,我迎来送往,备感仓皇。我们毕竟好过一场,好过一场看我们如何收场?

    对面的前妻望过来,望得我全身一阵苍凉;对面的前妻不望过来,没看见我身前已燃起了烛光。

    离吧,结吧,分吧,说吧,说你烦我吧。在原谅与绝望之间游荡,唯一的感觉是伤伤伤。于伤痛之中,我傲慢地将时钟击响。

    离异无子女,海内存知己,天涯草萋萋,满世找贤妻。

    离,我不离谁离?我不离你也得离!萋萋芳草小楼西,云压雁声低。一纸婚姻,两年夫妻,万点鸦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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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13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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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没有人爱你

没有人恨你

你和自己

纠缠在一起


没有人对待你

没有人放弃你

你和空气

合成一体


没有花朵给你

没有烛光照你

你迎着落日

被新月遗弃


你想着下一个男人

被上一个男人抛离

没有人注意你

满街冷风吹疼你


没有人爱你

没有爱做给你

没有一种装逼

可以迈过你


    2017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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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9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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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最近我老爱使用这样一种语式——拍我一跟头!

        有一回跟老资格乐评人金兆钧喝酒蛋逼,他说有天大早七点来钟,张楚突然敲门进来让他听《姐姐》的小样,金兆钧半梦半醒,迷迷瞪瞪没听几句,就被彻底震醒了。听完之后,金爷说:我真被《姐姐》拍一跟头。他催着张楚:赶紧对全中国唱,这首歌绝对能火!

        拍我一跟头,就是你看到的语言可以胖揍你的灵魂。1976年冬,我被李商隐的“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一把就拍进大白菜堆里,再读那句“黄叶仍风雨,青楼自管弦”,立马觉得所有的文学道路都被古典大师堵死。

        后来读李白“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觉得青莲太有范儿了,青联选他当主席主持工作都不去,只认喝酒写诗。人都举杯呀、挥杯呀,恶俗之人还摔杯;可太白,停杯,跟月亮玩深沉,玩得明月都不好意思了。这一停之下,气夺风云,魂冲牛斗,把明月拍了一跟头。从此月亮落下残疾,所以才会“缺月挂疏桐”。后来苏轼学李白,端杯酒跟那儿晃,晃着晃着就把酒泼向青天,吼一嗓子:月亮,你给我出来!从此月亮就得了抑郁症,明月哪经得住被这两位爷折腾啊?

        在八十年代初,我们都曾被北岛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击蒙过,被顾城的“黑夜给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抽晕过。后来,读到狄兰·托马斯的“太高傲了以至不屑去死;”埃利蒂斯的“高飞的鸟减轻我们灵魂的负担;”聂鲁达的“秋天的枯叶在你心灵里旋舞;”直至拜伦的“除了太阳,一切都沉沦”。那真是刚被拍一跟头爬起来,又被拍一跟头躺地下。甚至连闻一多的“鸦背驮着夕阳,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都能拍你一趔趄。等再读到法国“迷情诗人”阿尔托的句子:“你嘴唇的枪击,”管接吻不叫接吻,叫“枪击”了,如此香艳的暴力,你还敢和语言再叫板么?   

        在西方大学课堂,一位老师向学生讲解史前艺术图片,一个学生突然问老师:为什么维纳斯的髋部不匀称?老师解释道:那是因为人物臀部肉质肥厚而下垂的缘故。维纳斯也有赘肉,所以我劝女人们不要刻意减肥。同时,西方人张扬维纳斯的瑕疵,就是对传统审美的颠覆。因此,我在众多码字人群、万千微博众生中,苦寻那些颠覆中国传统话语模式、拍我一跟头的主儿。

        且看法国结构主义语言分析家给我们提供的文本,一则社会新闻因为分行阅读,猝然变成了一首具有震撼性和杀伤力的诗:

    

    昨天,在七号国道

    一辆汽车以一百英里的时速

    撞向

    一棵梧桐树

    车中四人

    全部丧生


        一则普通的社会新闻,通过不规则的分行,词语立马活跃了,意境凸显了,文字迅速从散文的睡眠中进入诗意的苏醒,产生了对思维意识的冲击。这种“不规则分行”使具有文化修养的人放慢阅读速度,加强意识写意的放纵。

        再看张楚的《西出阳关》——我读不出方向,读不出时光,读不出最后是否一定是死亡。这就是语言的内倾暴力和浩瀚纠结,我称其为“语言的反驱力”。语言的驱力基本不是文盲都能掌握,但是“反驱力”,必须是化外高手,活得跟现实没啥关系的主儿,才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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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冬日突然暖阳暴袭,日子过得比较闲篇儿,没事儿跟文艺女青年网上聊文学。

    一文艺妞突然微信上闪我:仙儿哥能教我写作吗?

    我说:什么?你要写作?写什么作?

    她说:就是写作呀,写出来作品,写作。

    我说:好吧,可以滴,那就写作吧。

    她说:仙儿哥真好,么么哒。

    我说:你也不错,摸摸大。

    她说:我先接个电话。

    我说:你有快递,先去拿快递,拿完快递我再教你写作。

    她说:握草仙儿哥绝了,连我收快递都知道。

    我说:当然要不怎么能教你写作?

    取完快递回来,开始教文艺妞写作。


    仙儿哥:考你一下简单的文学作品常识。

    文艺妞:好啊,就喜欢被提问,就爱答题。

    仙儿哥:《废都》,谁写的?

    文艺妞:马未都?

    仙儿哥:啊!

    文艺妞:不对不对,是莫言,莫言。

    仙儿哥:好吧,这个可以有。

    文艺妞:仙儿哥接着问。

    仙儿哥:《丰乳肥臀》,谁写的?

    文艺妞:于丹吧?

    仙儿哥:握草石破天惊,我喝杯酒压压惊。

    文艺妞:仙儿哥快问,我兴奋了!

    仙儿哥:《白鹿原》,谁写的?

    文艺妞:贾平凹,绝对贾平凹!

    仙儿哥:真这么绝对吗?

    文艺妞:仙儿哥你这么一问,我倒犹豫了,那就是王小波。

    仙儿哥:《四十一炮》,谁写的?

    文艺妞:这应该是崔健,多摇滚呀!

    仙儿哥:我快递也到了,要下楼去取。

    文艺妞:不吗,再问几个,我答得正上瘾。

    仙儿哥:《锦绣未央》,谁写的?

    文艺妞:郭敬明!

    仙儿哥:《悲伤逆流成河》,谁写的?

    文艺妞:张爱玲!

    仙儿哥:你大爷!

    文艺妞:《你大爷》这书没有,倒是朔爷写过《我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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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6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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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个夜晚必须喝高,否则,不足以慰平生。

    进入2002年12月,岁末喝大酒,年底起狂澜的势头极为迅猛,北京混混在铿锵岁末,剑履江湖,高歌猛喝。

    张弛开了五瓶“伏特加斯米尔诺夫”,一打“汇源”果汁,以“锈钉子”的夺魂饮法,将身材窈窕的祖菁迅速灌高。

    石康到处跟人诉说他的病,在“甲55号”的一盏幽灯下,他的脸上泛着半月的潮黄。一些无所事事的女人观赏着石康桔黄色的忧郁,就像埃利蒂斯白色无眠的夜曲:

    渐弱的影子此刻仍在/以及它那破碎的信心/以及它那不可救药的眩晕——在那里。

    大仙跟祖菁带来的法兰西“小色糖”从斯特凡·玛拉美一直聊到伊夫·博纳富瓦,将法国现代诗捋了一遍。艾丹开始诅咒、灭人、发牢骚、愤世嫉俗,赵波闭目养神,杨葵、方文、唐大年起身要撤,张弛最烦喝酒喝得正美的时候,有人撤。

    张弛:就走啊?

    方文:撤了。

    唐大年:回了。

    杨葵:再了。

    这帮人已经懒到将汉语极度压缩,一个字都不愿多说,回家的“家”和再见的“见”都被无情省略,就像我们管春潮带雨晚来急叫“春晚”,管激情燃烧的岁月叫“激燃”。

    张弛喝美了,鼓动大家换个地方接着喝,今晚坐在老弛身边的是女摄影师洪致,天蝎座B型血一贯沉默的洪致突然神色焕发,跟张弛激扬言辞,弄得老弛逸兴湍飞。

    从甲55号杀至FM,大酒队伍更加壮大,与张弛并称“广告双怪”的老焦开了一瓶号称“生命之水”的“格兰菲迪”威士忌,大家重整杯盏,再搏酒量。

    纵横江湖的师娘侯俊杰来了,张弛管她叫“不识时务者为侯俊杰”,老弛左跟侯俊杰窃窃,右与洪致私语,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大仙跟赵波聊着艾丹,赵波告诉大仙,艾丹怀疑他有可能继唐大年、石康之后,也得把抑郁症,看来“北京病人”前赴后继,向着忧郁的峰巅攀登。

    老焦喝高了,倒在沙发上睡去,大仙将所有泡吧女士的衣服都盖在老焦身上,在CK、GAP、DKNY、锐步、伊里兰、波司登羽绒服的覆盖下,在妓烦媳、后沟暴死、第五大道、巴黎世家、安娜苏、高田贤三、衣撕蜜丫踢、卡迪亚的衣香中,老焦甜美入梦,引得老弛犹生感慨:这个幸福的孩子。

    进入12月,传来好消息,朔爷的“王朔酒吧”、李亨利的“新88号”不日开张,午夜人生又多了两个可劲儿造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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