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场幻觉(2009-11-22 20:24)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文字能记下历史,它是过去。
最近总是感到,一种越来越强列的虚无,过去和未来的界线越来越模糊。以至于每次叙述之中,都好像有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疆域在延展,它是空洞,是虚无……
于是,我对文字产生了敬畏,我无法用它来表述真实的意愿。
于是,看到的。。。想到的。。。都不想再说。
于是,留下沉默。沉默和平静一样,是我所需要的,它使一个人和心,越往前走越寂寥越淡定。
&
我一直担心天色变阴,因为我觉得只要有太阳,您就一定有能量活下去。今天是阳光灿烂的日子,您却走了,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真正爱我的人!
昨晚梦里的相遇,您是来给我告别的吗?依稀的背影还在脑海里清晰。您是带着满足的心走的吗?母亲说你是在睡梦中离开的,面色安祥平静,象睡着了一样。
郁闷了许久的心,今天终于潮出了泪水,我不知道是哭您,还是哭我自己,今天,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真正挂记我的人!
我人生最初的记忆,就是拉着您的手去参加亲邻的婚礼,回家的途中,我蹒跚着跑在一条白色的小路上,您在后面紧紧地跟……
最喜欢吃您烙的油饼,一层层喷着浓香的回忆。
喜欢听您讲的故事,神怪鬼灵,邻里琐事,经您的口就变成绘声绘色的传奇,善恶美丑仅从您的表情中
就能厘的清楚,爱恨情仇,更是被你掰扯的明明白白。
九十三岁,别人都说您高寿,没人知道,私下里我们俩定的目标是活过百岁!可最终您还是没能挣脱自己的命运。
别人说生生不息的记忆,便是一个生命的另
风花雪夜的故事(2009-09-20 19:36)

有朋友来电,愤愤然痛诉文章被网管无故删除之恨,最近读朋友博文,也常有博友写到文章被删之言论。同样的经历吾也有过几次,开始气愤,然无奈,再后茫然处之。
读古不论今,哪朝哪代不是在治中求乱,乱中求进?韩非子曾曰:“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韩非子是法家的代表人物,非常反感这些文人和侠客,觉得好好的社会秩序都被这些人给搞坏了,而一个稳定的社会秩序应该是高于一切的。如果世界上没有不公和黑暗,谁又会没事来反抗?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矛盾的,根本就没有犯禁不犯禁的问题,最根本的问题在于利益的获得是否可以让人接受!其实,“侠以武
强劲的秋风终于把阳台上那棵小桃花吹的枯黄,尚未来得及凋零的花朵倦缩在枝丫上,抱着一团深紫似乎想抵顶掉一些残败的迹象。最终,我还是拔掉它。从春天萌芽的第一片新绿,到顶满紫色的花苞,再到如今的残枝败叶,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它一样经历了萌动、生长和衰亡的全过程,走完了属于自己的生命历程。
小桃花是外婆和母亲的叫法,它学名叫凤仙花,很多地方还管它叫指甲草,缘于它的花不管开成什么颜色,均能把指甲染成红色。小时候的家有个大院子,父母亲喜欢种些花花草草,花草的品种时有变化,但小桃花却是每年必种的。因为我们家女孩子多,每年放了暑假,用它染红指甲成了假期里最惬意的事情了。那时候的物质较匮乏,没有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更没有颜色各异指甲油,所以用小桃花染红指甲,是那个时候小女孩儿们心之向往的事情。
每年放了暑假,母亲都会说:赶快把作业做完,做完作业就给你们包红指甲。现在想来,这也算是一种很有效物质激励吧。所以记忆中暑假作业的印象很浅,而那些或红粉,或洁白的小桃花倒更清晰些。现在看来,大概是为作业花费的精力小才少了些深刻吧。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2009-09-06 17:42)
多雨的季节,云层比其他日子更多了些数量和变化。飞机的弦窗外,雪白的云在瓦蓝的天际堆起部分便成了山、散落的部分即被彻成了河,三三两两躺在河床上,组装成一幅浅浅的水粉画。一则来自异邦的消息,把尘封的记忆唤醒,那些遥远的往事,逐渐在这画布上淡淡地显映。
一个生命的陨逝,让绽放于春花里的故事在寂廖中凋落,曾经意气风发的壮志,曾经山盟海誓的诺言,竟抵不过窗外残絮般的浮动着的云朵。是谁的手在黑暗夜拉上了厚厚的窗幔?是谁的心在黎明前轻轻低叹?青春不再!岁月不再!生命不再!随手拈下流年,静听岁月的脚步,悄然想念。
都说念旧的人属于重感情的人,其实他们不知道,念旧的人死死的抱着过去,只不过想用曾经的温暖慰藉孤寂的灵魂。尽管他们知道,时光从指尖滑过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无奈,这种思维一旦成为习惯,他会任凭烙着伤口的心,在梦的
三江两岸不夜天(2009-09-04 21:18)
凡事多做一点点(2009-09-01 21:02)
偶从航天桥西下车,正要穿越马路时,突然发现斑马线两侧装上两组红绿灯。航天桥西两边都是共交车站,很多人在此下车需要到路对面换乘,但周围既没有地下通道,又没有过街天桥,最近的通道也要上航天桥,那需走很远一段路,还得绕半个环岛,很不方便。行人只能在车的夹缝中司机而行,而各路进站的公交车则象疯狂的老鼠,不会因行人的胆怯而有丝毫减速,所以在这里要想成功穿过马路,须有清醒的头脑和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精神方能实现。每过一次马路,就会领略一次穿越生死线的紧张感受,不是迫不得已,极少选择在这里换乘。
如今有了这两组红绿灯,行人都集中到斑马线两边,按照信号灯的指示停和走,平常杂乱的车站一下子变得秩序起来。注意观察半天,没有人在斑马线之外横穿马路的,这让偶感觉到红绿灯的伟大之处。
其实,这里过马路的问题由来以久,如果管理部门能够为行人多想一点点,这组红绿灯也许早就伫立在这里了,行人早就不用再为如何过得去马路而提心吊胆了。
由此想到在职场中,类似的问题也时有发生。不论管理界线划分的多么明确,管理权限区分的多么清晰,管理中还会出现盲
在来东湖宾馆的路上,梅岭1号已被多次提起,住进南山甲所后,更不断有它的信息传来,去梅岭1号看看便自然被提上了日程。
提前向服务员打听好了去梅岭的路线,另一个清朗的早晨,约了两位同事一同前往。

到了梅园才知道,这里分梅岭1号、2号、3号,始建于五十年代末期。毛主席曾先后29次下榻于梅岭一号,居住时间短则十天半月,长则一次达半年之久。在这里处理党和国家大事,接见外国首脑、政要和国际友人,纵论天下大事,这里成为毛主席除北京中南海之外居住时间最长,次数最多的地方,也因此享有“湖北中南海”之美誉。
东湖宾馆的早晨(2009-08-29 22:11)
集团半年度工作会议安排在武汉东湖宾馆召开。7月下旬,正值署气最旺之时,加之全国各地暴雨不断。我们预订的22号下午三点的航班,正常到达武汉时间应是下午五点。在首都机场就因大暴雨晚点两个多小时,好不容易起飞了,又遇武汉大暴雨飞机无法降落,只能临时迫降在宜昌待大雨停歇,等飞机在天河机场着地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随便吃了些晚点,车送我们去下塌的东湖宾馆。由于一天的车旅顿乏,已昏昏欲睡,路上听同事们讨论着东湖宾馆种种与众不同和它的趣闻异事,却提不起一点参与的兴致,看着车窗外悠深、浓密的夜景,只觉得那应是一个曲径通静幽的居所。

第二天早晨,被窗外一阵阵小鸟的叫声吵醒,看看表还不到六点,昨天的行程很辛苦,同事们多还在熟睡,不便打搅别人的美梦,于是一个
为了忘却的纪念(2009-08-16 16:20)
2009年8月15日 星期六 晴
三年过去了,记忆并没有随着时间淡去,有些往事反而被时光打磨更加刻骨铭心。只是在回忆中少了许多泪水,多了许多温馨。
父亲离开我们三年了,我时时会想他。有时看到路边与他年纪相仿的老者,我会驻足回望片刻,聊以慰藉思念的情怀。随着岁月的流逝,再想起他时很少流泪了(今天除外),回忆中更多了些生活中的趣事,一起生活时的点滴琐事再现脑海时,都觉得那么温馨,那么亲切。看来,时间真是治疗伤痛的最好处方,再大的创伤,只要经历足够长的时间,总能抚平所有的痛。
今天与弟谈起父亲,谈起这个特殊的日子,谈起人世间的生与死,他给我讲了一则庄子的故事:
惠子(惠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