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云南诗歌的片言只语》
现代诗歌已经成了生活的一种,也是一种意义纯粹的表达。在云南,我认识的诗人里,哥布、艾泥、泉溪、艾傈木诺、唐果、徒举袖衣、杨旻、爱松、老六、符二、杨红旗、李冬春、和慧平、周志、麦田、巫鸦,客居云南的钱旭君、吴亚顺、周鸿杰等人,其作品都有富于魅力的表现。但谈论云南诗歌的现状,肯定绕不过于坚、雷平阳的作品和成就,但也正因为有了这两座高原之峰,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简单化印象,或是把云南诗歌的未来看得过于乐观。
诗歌的创新,一是语言的,二是思想和感情的。当诗歌的书写,进入个人档案、家族史、地方志等领域,不仅是创新的需要,更彰显出一种开疆拓土般的雄心壮志。诗人用新的语言方式,重新叙述细节,记录感受和激情,见证曾经蒙尘的世界、大众和个体的位置,从而读者的记忆被唤醒,联想被调动,诗句里的东西变得能被血肉体会,这是多么奇妙的感受。阅读的参与,等于一场在全新视角下的观察、思考、记录和获取过程,读者因共鸣而喜悦,重新生发出对诗歌的热情。如果说诗歌的价值,我认为就在于它确实能改变点什么,即心灵的接受。
诗
1
生命总在一瞬间在发生莫名的变化,不可抗拒。那时刻,说来就来,猝不及防。(——《一份身体观察》)
刀小三在他的诗文中提到: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
君子意如何?
此刻,暮色漫过窗棂。
2
今年春节之后,耳闻目睹了一个家庭的惊变。涉及隐私,详情不提,只是在这里叹息,在人世间,善良总是只有单纯无助的一个姿态。
“一个坏蛋可以没有想象力,然而可以在出人意料的时刻干出唯一有想象力的事情来。”——《2666》
3
文化。
文化建设是今年的口号。让我们看看以下的事件,在说明什么?
方舟子、韩寒之争。
到现在,事件本身已经演绎成为一出闹剧。机械地解剖小说或者文学作品,尤为可怕的是贯穿其中的那种文字考据、穿凿附会行为,内中毫无幽默感可言,反而是弥漫着一种陈旧而熟悉的腥味:文字狱。
“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即是前车之鉴。本欲加罪,何必再披一件貌似宗教法庭般的黑色道袍?
马克思说,历史,第一次发生的是悲剧,第二次的是闹剧。
云南,洪峰被打事件。
已经有
(2012-01-11 11:31)

本期要点鲁迅文学院作家班走出院门,与云南省作家协会联手,在云南大理举办西南六省区作家班,意义重大。本期选登的部分作家班作品,风格各异,视角不同,值得研究。另外,本期刊登的作家张雷作品,一如他的既往风格,魔幻、奇异、天马行空般独往独来,可视为张雷的又一次写作历险。
目录
鲁迅文学院西南六省区大理培训班作品选
山丁子(短篇小说)/格尼/32
老房子(中篇小说)/李朝德/38
狗和羊(小说二题)/马瑞翎/52
我是雕王(短篇小说)/杨义龙/57
背影:看与看见(散文)/梦痕/62
教师生涯(散文)/八两/70
一个人的边地生活(组诗)/泉溪/74
1、
一个人的命运无非如此:
突如其来的开放,毫无征兆的结果
——李冬春《十二月的最后一支桃花》
2、
看了一些博客的年终总结,朋友、熟悉的、知名而不熟悉的,可谓成绩斐然,洋洋大观。至少也执笔不辍。
我的成果就比较少了,短篇小说写了三个,其中一个还是跨年完成的,从去年写到今年。
应朋友要求,写了一本仓央嘉措诗说,出版了。
诗歌是不写的,心境全无。
3、
看了约四十本书,每日阅读持续不断,算是最后的欣慰。
也浏览了不少东西,网上言论此起彼落,喧嚣尘埃,也有人一言不发,部分原因是对所有的话题没兴趣,部分原因是他们有自己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正像《2666》书上所说:“……那时候阿根廷在谈论革命、庇隆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甚至神秘主义革命。在大街上溜达的是精神分析学家和诗人。巫师和默默无闻的人们站在窗前望着他们。”
那时候是1972年,我想知道作为“一个忧郁、过时、腼腆的阿根廷老绅士”(《博尔赫斯》【英】詹森•威尔逊),博尔赫斯在干什么?
目录
写作者专辑:杨永平
我的故乡
4/澜沧江,我的母亲河
7/生命桥
10/鲁史,茶马古道上的魂
14/古墨,乡村的记忆与梦境
16/我生活的小城
我的亲人们
18/端午时节粽飘香
21/奶奶的黑白视界
23/外公的烟斗
26/曾祖父是棵树
29/创作谈:我写我的“东西”
佤山诗会
31/北回归线二十四度以南/海男
37/与夏天书/聂难
40/盛开在低处/高宏慧
小说走廊
44/虚症/杨红旗
52/阿宝归来/罗忠继
阅读山水
69/仓央嘉措的诗说(节选)/张雷
78/大山深处的乡村美食/长笑
84/摄•手记:布朗族的蜂桶鼓舞/江宏峰.吴永达
86/摄•手记:佤族鸡棕陀螺/江宏峰.吴永达
我的亲历
(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九十周年专栏)
89/党培养我成长/周天明
94/时光印痕/陶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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