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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
站在小便池边,略微紧张了一下
“请向前走一步”
向前,迈了一小步,再走一步
前额撞在磁砖上:“当!”
哗哗地流,开春后的破冰之痛
是冲动、尿急、泄洪
所带来的最单调的快感,单调得
只有一根弦,在
小便池这提琴上拉
倒置着,失业的小便池,吊在天花板上
让杜尚先生烦恼的高度,是当时
挂放时所犯的一个错误
“请低头”,当的一声,脑袋打在
小便池的边缘,缺了一个角
现在有三个小便池,不,可能十三个
都闪烁了一下,露出
洁白的牙齿
我憋足了劲,憋着,在一个大厅里
撒,撒了,回声很响
2002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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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油十三首
西江月,回复银子打油诗《西江月·午醉小酒馆》
小虫夜半惊叫,人生无处遁逃。
饮酒利落好快刀,无声醉死罢了。
七八年糊涂人,两三生囫囵觉。
梦见白衣盗仙草,醒来酒坛已老。
西江月,回复七夜打油诗《西江月·衾寒只独睡》
天地自然真大,个人孤独太小。
雷声雨声黯然笑,心头闪电妖娆。
七八件前生事,两三个现世报。
甜酸苦辣通大道,百年难得风骚。
钱塘江,回复七夜同题打油诗
江上光阴慢,金泊买波澜;
逝者故乡见,黄花倒影残。
船头帜如焰,船尾梅香寒;
大江水镜面,梳妆浪花瓣。
木船晨解缆,乌篷夜复返;
河畔洗墨人,错当案上砚。
闲庭读鸿雁,采葵写书函;
光影脱罗裙,似鱼潜龙潭。
酋长忽惊叹,鹰羽寄浩瀚;
刻舟旧雄风,求剑新笑谈。
一川长千万,匹夫弹石丸;
更掀怒潮起,平生再无憾。
钱塘江,回复银子同题灌水诗
一壶钱塘江,满头碧绿乡。
涨潮裙裾羞,退潮江风凉。
鳄吻谁能享?鱼目何以量?
葵花是剪影,云梯非人墙。
呼吸水中央,心跳静思想;
一剑独自舞,信马任由缰。
轻歌微微漾,曼舞低低翔;
清泉爱裸奔,灌水赖海洋。
冥蒙白日恙,丰腴夜来香;
日出又月落,东流滚滚江。
江头开万象,江尾说世相;
处处皆咏叹,时光余空响。
借名七夜半,回复银子灌水诗《上帝的误会》
火车卧蛇馒,惺忪语梦话。
辣妹茱丽叶,黑襟玫瑰花。
幸福碾死你,夜风耳边吹。
寂寂车未至,乘客昏欲睡。
银子藏角落,忽尔骑笔去。
车乃恋爱犯,迟迟不到站。
宁可当叶公,好龙南柯中。
不原锦衣行,趁夜坦诚见。
寒冷太无赖,祈祷变美丫。
铜板插鬓花,胡子泄底牌。
镣铐戴手套,游戏玩魔法。
心头朱砂痣,隐痛要开花。
神赐金元宝,七夜迷蹬了。
又送女儿家,妖娆被窝下。
借名八夜,回复银子灌水诗《火星人的声音》
火星飞天女,长袖舞春忧。
二目蠢蠢动,黑亮爱羞涩。
隔壁小妖精,火辣俏皮话。
变幻大猫脸,狡辩唇边须。
仓促花事凋,诡秘云空行。
斑斓太阳雨,黑白午夜场。
影像镜头空,挣扎也欢笑。
宿命披甜衣,流弹满天飞。
城池梵音寂,宇内生灵灭。
解码达芬奇,拉舞是迷底。
回复银子赠东野舟客灌水诗《小光光》
生若玻璃屋,世间易碎品;
内中有灵魂,疯长似葵花。
向日做猛男,向月求美人;
初时为纯洁,久之成狂野。
赤身穿汉服,洒脱仿古人;
长袖舞官场,神采耀情场。
吹箫奏梁祝,双飞化蝴蝶;
又闻马蹄响,侠女剑飞扬。
娘子缘何怒?官人缘何惊?
一部罗曼史,风流女儿国。
回复银子灌水诗《孤独》
青春少艾,裸如腊肉。
晾于露台,悬于庖屋。
刀俎饕饕,滋滋吸血。
食尔胴体,啮尔魂魄。
美哉伊人,沦为佳肴。
托体烧烤,举杯佐餐。
味蕾留恋,肠胃思慕。
食之孤独,不食寂寞。
回复七夜无题打油诗
正牌七夜夺金牌。打油诗界小李白。
迷蹬且饮桃花酒,女娃须抱黄花菜。
被窝不能当酒窝,发奋首先学发呆。
梦话要讲朦胧派,做人要做铁打丸。
回复七夜无题打油诗
金华七夜好打油,诗才流油一大篓。
一吟白天乐悠悠,二吟午夜万事忧。
三吟杯中小虫游,四吟口袋要补漏。
五吟江湖无厘头,六吟脑袋大如斗。
回复七夜无题打油诗
貌似七夜艳遇多,小宛金莲左右搂。
也学蒲公爱鬼幽,狐狸洞里逍遥游。
孤独来了坐樵楼,三更打鼓参北斗。
须知弯月是鱼钩,勿将嫦娥作女优。
回复东野舟客
火车本水车,早班乃夜班。
盛世在唐朝,人才在今朝。
柯侠炒股票,居易关禁闭。
东野不在野,乘客变舟客。
人人讨生活,匆匆逐光阴。
孤独难分享,快乐要自找。
难耐去泡澡,取暖开空调。
江湖如酒壶,醉倒当睏觉。
回复戴升平
打油灌了半钱江,还有半江灌迷香,
再向戴家借圣瓶,油水运到太平洋。
(上述均摘自博主对本博评论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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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江
有江河的地方时光流动一如金泊
缓慢,留住倒影
浮游过一个故乡、逝者和头上的黄花
遍插小小的红旗在桅头的盔顶
船把祖国载动时开满了寒梅
一条钱塘江,平静得能听见呼吸
未磨的镜面照亮它的小波澜
我希望收集这些小波澜,在贴身的
衣兜里,抓一把,如沙沙响的瓜子
昔日江上的小木舟、乌篷船们砍断了缆绳
江边洗墨的人,牵走了它们
江上闲庭若步的事物,留下很大的葵花
如果你是采葵者,留下了阳光的裙裾
一些清晰的影子,仿佛时光的的楼梯
一级一级地,从钱塘江江面上直入其里
过钱塘江,我的酋长插着鹰的羽毛
一条桦皮船上坐着他的部落和荣耀
一把短剑沉没江中,等待刻舟求剑
我从江头到江尾,拿一块小石头击打
我们曾经失去的怒潮——呯呯地响
2001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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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误会
——早班火车灌水录之五
无名1:有谁知道这是哪首诗:我问上帝要一棵树,他给了我一个森林/我问上帝要一条河,他给了我一个大海
/我问上帝要一朵花,他给了我整个花园/我问上帝要一个知己,他给了我一个你。
我想知道这是谁写的,想看到全部。先谢了!
二胡:9.11活动之一中有。(但不清楚这首诗的来处)
我向上帝祈求河流 祂給了我海
我向上帝祈求一朵花 祂給了我一座花園
我向上帝祈求一顆樹 祂給了我一片樹林
我向上帝祈求朋友 你就出現在我面前
扎西:这个二胡是末末?
无名1:谢谢二胡,但不知道这首诗的全貌,我很喜欢这个,却找不到,难过:(
飞翔的橄榄树:几句好诗,简单温暖,深入人心。难道仅仅是一首诗中的片断?盼方家补齐。
同居易:全诗在此——《上帝的误会》:
我向上帝祈求河流,祂给了我海
我向上帝祈求一朵花,祂给了我一座花园
我向上帝祈求一颗树,祂给了我一片森林
我向上帝祈求朋友,你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向上帝祈求海,祂给了我胖大海
我向上帝祈求花园,祂给了我丽春园
我向上帝祈求森林,祂给了我《重庆森林》
我向上帝祈求你的出现,祂给了我一个克隆人
作者:无名2
飞翔的橄榄树:厉害。第二段的二、四句。
派拉蒙:续第三节:
我向上帝祈求海,祂说在海上同居不易
我向上帝祈求花园,祂说米高梅让索尼买断了
我向上帝祈求森林,祂说只有一棵飞翔的橄榄树
我向上帝祈求你的出现,祂说很多人都改叫无名了
无名1:我向上帝祈求你的出现,祂说很多人都改叫无名了。唉,老派,你这不是存心让人伤感吗?:((
派拉蒙:这个要请教同居易,他现在是克隆无名2——无名1000……的大师。
同居易:好,要求无名1出高价买断此诗。
无名1:我出不起高价,我买不起:(
同居易:给你完整全诗,别客气,请笑纳——《上帝的误会》:
我向上帝祈求河流,祂给了我海
我向上帝祈求一朵花,祂给了我一座花园
我向上帝祈求一颗树,祂给了我一片森林
我向上帝祈求朋友,你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向上帝祈求海,祂给了我胖大海
我向上帝祈求花园,祂给了我丽春园
我向上帝祈求森林,祂给了我《重庆森林》
我向上帝祈求你的出现,祂给了我一个克隆人
我向上帝祈求海,祂说在海上同居不易
我向上帝祈求花园,祂说米高梅让索尼买断了
我向上帝祈求森林,祂说只有一棵飞翔的橄榄树
我向上帝祈求你的出现,祂说很多人都改叫无名了
飞翔的橄榄树:可贴在火车车窗上,为镇车之宝。
无名1:同老师,全诗好像不是这样的:(
同居易:无老师,没原装的,组装的走样了,将就着吧:)
宋钟:左别林式的名作,现实讽喻深藏于精神祈祷姿式之中,值得收藏。
2004.9.24
链接:http://bbs.poemlife.com:1863/forum/add.jsp?forumID=23&msgID=2147481867&page=1
马甲主人:
无名1:池凌云(浙江温州) 二胡:末徽(日本) 扎西(笔名):又名小舞、王党党(辽宁阜新)
飞翔的橄榄树:陈星光(浙江永康) 同居易:陈剑冰(浙江杭州) 派拉蒙:沈方(浙江湖州)
宋钟:柯平(浙江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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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省
坐在有光的夜雨里
被风撕扯着木头耳朵
我脆硬的名字
其实多么陌生了草
与心安理得、水到渠成
有着不同的面目
为了使流失的事物回到诞生地
一切静观其变的人生
究竟精心反复地制造了什么
如果我回忆起某个情景
很可能会出现另一个我
站在早已遗忘的小屋子里面
主宰了对昨天的抚摸
而手中的光阴已漏掉了一小半
1997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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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之八
★ 宝剑切青菜,寒冰泡啤酒,菩萨做厨师,金刚店小二。
★ 大俗大雅,小俗小雅;非俗非雅,亦俗亦雅;雅极而俗,俗极而雅。
★ 骑着白鹅过太湖,抬头又见鹅毛雪。
★ 上帝的棋子是我们,人间的烦恼满一樽,你我皆枯棋一粒而已,落在哪里还看上帝心情。
★ 好看的是“好看”二字,不装乃是“不”邂逅“装”,一切皆机缘巧合。
★ 看见的也许看不见,看不见的也许早看见。
★ 孤独即是内心中的日全食,黑暗而美艳。
★ “杰”字如为“木头桌子四条腿”,便有桌上之作与桌下之作之分,吾愿当桌下之作。
★ 或许现实世界中的我们,灵魂也被纽扣控制着,但这纽扣却是看不见的。纽扣掉落,也许与灵魂的挣扎有
★ 不可不灌,不可不灌乃不灌。
★ 生活便是一个病原体,无聊与忙碌是两种病毒。
★ 每个人也都是一座漂流岛,有的漂向远海,有的漂向大陆,有的上升,有的沉没,漂流是生命方向,岛是
★ 又寂寞又孤独不该唱咕咕歌,得唱叽咕歌,叽咕——寂孤。
★ 一种是清醒的无奈,一种是懵然的惊惧;一种是细若游丝却丝丝似刀的感觉,一种是宏大无比无处可遁的
★ 我是谁?人类永远的疑问!一个我窘迫地面对另一个我的疑问,还有另一个我在冷眼旁观,更有另一个我
★ 诗歌找不到家,它的家是呻吟的生命恍惚中。
★ 这样的乡下似乎在心灵的另一头摇晃或一动不动,通向它的通道即是摄影者的眼睛,我要把脚印踩到你的
★ 一个阳台在俯视生活,一个电话号码通向命运,一场痛却有风景的恍惚。
★ 其实我们都是自己的陌生客,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寻找回家的路。
★ 灵魂说话,肉体沉默,这样才是本真。
★ 把悠远淡出来,大概就是人生真谛。
★ 生活的背面,是故事的暗流。
★ 诗在手里即木鱼,诗在口里即酒肉,诗在心里应忘我,诗在一生化轻风。身在何处谁又知,悟与不悟看缘
★ 雪中向冰借冷记忆。
★ 不痛或许是因为止痛药,不痒或许是因为消痒灵,文字有太多刀子蚊子,和谐社会又如何能宽容它?
★ 如果僧是跳舞僧,塔是豆腐塔,又会如何?
★ 中国文化的发展,亦如瓷器的牙齿咬伤时光的后腿,本来可在伤痕分析与疗伤研究上做文章,结果是——
★ 混沌中的怀疑忽明忽暗。
★ 或有梦,却是现实,或有现实,却是梦,或藏有密码,不知译梦还是译现实?梦与现实,有时也难以分清。
★ 我发现了两束光线:在你注视挂钟时,“目光”与“时光”碰撞了,不知溅出的火花叫什么光?
★ 艺术总是强人所难,不艺术也是强人所难,难为了天下的男艺术与女艺术。
★ 一个意外可能是一场谋划中的虚幻!
★ 宝剑出鞘,青菜上市。
★ 须知青光眼是月亮患的。
★ 只要你痛并快乐着,生活就叫做生活。
★ 百年弹指一挥间,今日容我弹几弹。
★ 在文字中游泳,溅点水花便是惊喜。
★ 空空一副臭皮囊,了了一个香饽饽,皮囊使劲吹牛皮,饽饽做成土馒头。馒头宴上吃空空,皮囊市上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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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月
九月过去了。
九月是一条林荫道,一头通向远方,另一头通向梦中,在其上缓慢走动,唯恐触及秋风落叶的神经之痛。
整个九月上旬,我在止痛片中度过,坐不得,走不得,卧也动弹不得,睡梦中痛似刺客呼啸来去,一再惊醒,恍若隔世。医生告知,是椎间盘膨出压迫神经所致。唉!都是长年累月坐着写字害的职业病,生活授予的一枚失败纪念章。
静卧床上,体验木偶人被几根线牵引着痛,无奈又无聊,只好胡乱看电视排解,某日看到鲁豫有约,在访谈潘粤明与董洁,当他俩谈到主演《红衣坊》时相识牵手,我想到了力虹——我的诗人朋友,电视剧《红衣坊》的编剧,因言获罪的政治犯。
也是九月,2006年的9月4日下午,力虹打来电话,说他来杭了,是林灰接他来的,轿车马上就到我住处门前,叫我一块吃茶去。见面后,他跟我谈及与一朋友关系恶化的事,我劝说无效,不由怅然。之后陆续来了一帮陌生人,他俩的同道者吧,我便先行告辞。次日我们几个写诗者在城西午餐,有力虹、潘维、陈律、郁雯、方石英与我。饭后,力虹、郁雯及我去西泠印社茶室,又叫上林灰与姚仁磊聊天。第三天,6日中午,我打电话约力虹吃饭,他已在回甬途中。
大概过了半个月,听到消息,说力虹进去了。我一头雾水加上十分震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6日那天,他从杭州回宁波家里后,当晚即被拘捕,是他写的那些政治时评捅了篓子。当年10月12日,他被正式逮捕。次年1月12日,宁波中级法院开庭审理。3月6日,美国国务院发表的人权报告中提到了力虹案。3月13日他被判有期徒刑6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2007年6月11日,我接到柯平电话,说力虹被转到湖州监狱正式服刑,他的右手肌肉发生痿缩,影响到全身,可能得了霍金的那种疾病。之后柯平、伊甸申请探望被拒绝,规定只有直系亲属才能获准。26日,得知力虹病重被退回宁波。07年10月初,他又从宁波转到杭州乔司监狱服刑。
已经三年了!因为九月与九月的病痛,又念及囚室病床上的力虹,记起他以前在早班火车上的贴子:“信奉王小波哲学:只写有趣文章,只和有趣的人交往。”不由叹息感慨,在没有言论自由的国度,还是只写有趣文章吧。世事无常,生命有限,唯望力虹兄病情减轻,秋日安康。
“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这个九月我无语,唯有听一遍马尔唱的海子《九月》,再听一遍周云蓬唱的海子《九月》,尔后把九月的心境留在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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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二
今天阴历八月初二,我生日。上周日是阳历生日,那天疲累,做白日梦,梦见繁星闪烁的夜空叠合雨中的石子路,我坐在那儿构思诗歌。其实诗已久不写,人也活得迷迷糊糊,不知往何处去?何处是何处?如何去?如何是好!而今日之日,与几十年前的生命降临,有一条光线联接,一个人就这么踩着光线走去,明灭皆命运,点滴在心头。
人心便是灵台方寸山,在其上摆酒自祝,自嘲,沉思,洒然,忽生悲凉意,如风轻拂过。而生日要做些什么,剪头发,剃胡须,等打雷,等下雨,病痛好转了,即是上帝的一件礼物。当然可以什么也不做,向风无语最好,一个人默默地走过来过去,或一动不动看风景,风景不就是有人诞生有人谢世了嘛。一位诗友语:“生死也难猜,弗如昼夜替。睡时如蝉蜕,醒转似雄起。每日皆如此,何必知生死。”说得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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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诗?答曰:糖馅圆
派拉蒙:诗歌的事,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有几人能站着不倒:)
唐伯虎点迷香: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老派好像黑社会!怕~~偶近来迷香迷了自己,已不知何物为诗,也不知
所谓诗何以能写成诗,于是昏沉沉一天当一生。
派拉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解元此言正说明兄已到了大境界。问人间诗为何物,此乃千古之迷,兄台能悟
到此一层,可喜可贺。
唐伯虎点迷香:大迷糊当大境界,唐解元成糖馅圆。
派拉蒙:善哉,此是禅境!兄台何时修成?若问六祖大师惠能什么是佛,他大约会答曰:大迷糊。什么是诗?
答曰:糖馅圆。非此还能有何答案?
唐伯虎点迷香:这个老派不得了。若问济公什么是“大迷糊”,他大约会答曰:好酒。什么是“糖馅圆”?答
曰:没有狗肉好吃。
派拉蒙:哈哈,那就胜过金斯伯格了。解元兄悟性甚是难得。在下敬佩。
泥巴:“什么是诗?答曰:糖馅圆。”刚才吃桔,看到这里一下子呛倒……,鼻子坏了,你们真能瞎说啊~
唐伯虎点迷香:你的境界更厉害,吃桔……鼻子坏了?——到底是在吃鼻子?还是用鼻子吃桔?看来是在练什
么神功。
泥巴:被你们两个呛得,妙语连珠啊,唐解元就是有这本事,厉害~
派拉蒙:阿弥陀佛,泥施主与我佛有缘,必能修成正果。
泥巴:此处灌水也暗藏禅机,反复念颂上面这几句话别有滋味,不禁黯然~
派拉蒙:灌水与参禅本无不同。有人说写得像诗的诗就不是好诗。昨日米高梅就提及此话,吾受益匪浅,今日
再三思之,似乎又有所得。
2005.1.14
http://bbs.poemlife.com:1863/forum/add.jsp?forumID=23&msgID=2147475215&page=1
马甲主人:
派拉蒙:沈方(浙江湖州) 唐伯虎点迷香:陈剑冰(浙江杭州) 泥巴:池凌云(浙江温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