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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老去
窝在加州乡下,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人也一天天的老去,平淡的生活,没有国内同学们的如火如查,但每天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经历,一点点不一样的心情,一点点不一样的感受。。。记下这些,跟朋友们分享,给以后的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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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老人家跟小奥同学有一个共同的熟人,就是我们系的系主任。

系主任跟小奥是中学同学,不是很熟的样子,但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纪,免不了还是有些交集。

有时候出去喝酒,系主任喝高了,就会有些得意的透露一些,小奥同学当年的小八卦。

我老人家在这里呢,也有些得意的转述一哈,其中的一个小八卦。

系主任他妈,--现在已经是一个微微颤颤的老太太了--,当年经常很热心的开着一个minivan,送一群家里不是很方便的小猴子,去参加这样那样的体育活动。

小奥同学呢,因为离了婚的老娘忙于生计,也是这群小猴子中的一只。

所以据系主任说,老太太跟小奥还是很熟的,小奥对老太太也是挺尊敬的。

有一年,大概是小奥刚刚开始竞选总统,跟老婆回夏威夷度假,在逛超市的时候,遇见了老太太。

小奥同学恭恭敬敬的上前去问好,老太太呢,年纪确实有些大了,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 卖糕的!原来是Barry啊,好多年不见了,你现在在干啥呢。
西雅图之行(2009-11-25 14:11)
上周去西雅图开了一个小会。

出发前,看了网上的天气预报,下雨,四十几度,赶紧翻箱倒柜,把闲置几年的冬装找出来。

而当时的圣地亚哥,却有七十几度,阳光明媚,穿T恤都可以。

晚上到了西雅图,果然是凄风冷雨。

老朋友在四季飘香接风,说,西雅图的冬天就是这样,一直从十一月到四月。

我去过西雅图几次,都在夏天,确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

但这样的冬天,却让我老人家敬而远之。

第二天开完会,到了机场,怎么也没法check in。找到一个漂亮小妹帮忙,忙碌十分钟之后,她说,你这张机票,是明年四月份的。

天!难道帮我买票的小蜜同学,对我老人家是如此的苦大仇深?竟然想让我在西雅图呆到雨季结束?

细看机票,航班时间日子都对,就是年月不对。居然一直没有看出来。

几经波折,花了八百多大洋,在另一家公司重新买了一张机票,经旧金山转机回圣地亚哥。
我胡汉衫又回来了!(2009-11-25 14:03)
每年都有那么几个月,突然的玩失踪,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

从今天起,我老人家要改掉这个毛病,否则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打酱油路过的群众。

有时候确实忙,没有时间写东西,就算那样,也要随便写几句话,记录下来心情和感受。

这是我写博客的初衷。

这就是所谓的微博吗?
首先我要坦白,我老人家伟岸的身躯里面,很难找到几个音乐细胞。不要说五线谱看不懂,你拿一份简谱过来,我也只能当作数论问题来处理。至于我老人家比较喜欢的卡拉欧克,那也是纯粹靠着大嗓门来威震群雄。

这样的一个音盲,当然欣赏不来高雅的音乐了。

记得有一年在波士顿,有人送了两张票,跟老太同学去听著名的波士顿交响乐团。结果,中场休息的时候就溜之大吉了。因为老太同学很担心,我打呼的声响,会影响到身边正襟危坐的听众们。

那么,我们这些下里巴人们,就没有自己的音乐了?

答案是否定的。我们,也有自己听得懂的喜欢的音乐。

不是吗?看看国内大街上,那些手里拿个山寨手机,边走边大声放着流行歌曲的民工兄弟们,你就知道了,爱音乐之心人皆有之,只不过,看什么样的音乐而已。

而我老人家,这个流落异乡的科研民工,喜欢的,是那种能让自己感动的音乐。遇到那样的音乐,我会在没有人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听。

举一个例子,几年前在youtube上
刚刚在网上闲逛,看到李承鹏的文章,很反动的说,季老是印度学大师,而不是国学大师。

不由得赞叹了一哈:在全国人民都得了猪流感之际,居然还有人的体温是正常的。

我对季老的了解,源于他的一本书, 好像叫作“我的一生”,是季老自己编辑的一些回忆性文章。

记得买那本书,是在国内的一个机场,是为了打发在机场和在飞机上枯坐的无聊。

季老的散文,辞藻有些华丽,行文有些激情夸张,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这并不妨碍我,几乎一口气把那本书读完,因为,这位老人的一生,还是很吸引人的。

看完书之后,我的感觉就是,老人是一位典型的老一辈学者,是那种功底深厚,可以坐十年冷板凳,扎实认真做学问的人。

这样的人,现在已经看不见了。现在,满眼所见的,尽是浮躁。

季老的学问,按他自己的叙述,主要是在印度学方面。他对一些偏僻的西域文字的精通,对那部印度史诗的翻译,还有他写的那部糖史,都是扎扎实实的大学问。

爱情不是永动机(2009-07-15 13:32)
今天早上六点钟就爬起来,开车把小J送到机场。

小J这次来访,待了一个星期,天天开会,商谈一个合作的项目。

上次见到他,还是九年前,跟小T两个去巴塞罗纳玩,住在他家里。还记得,他老婆和他都很热情好客,让我和小T在巴塞罗纳的四五天,至今难忘。

后面就再也没有见过,联系也很稀少。这一次,是因为想开展一个新的项目,要用到小J的专长,所以把他请过来。

记得上周一傍晚,下班去机场接小J,乍一看到他,吃了一惊:现在的他,跟九年前一点区别都没有。

还是那么的健硕匀称,没有人到中年常见的啤酒肚。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跟他聊天,知道他还是酷爱运动。

九年前的他,喜欢跆拳道和篮球。现在的他,沉迷于自由搏击,山地自行车,游泳,帆船。

我老人家既羡且妒,说,时光好像在你身上停止了。

他说,不变的是外表,内心早已沧海桑田了。

于是,他谈起那一段刚刚结
整整一周年了(2009-05-13 12:42)
这段时间,又进入了蛰伏期,没有记录博客的兴趣和心情。

但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永远也不能忘怀的日子,所以我无论如何要写几句话。

到今天,已经整整一年了。

一年里,关于这件事情,我什么都没有说。

不是没有话说,而是说不出来。

父母来探亲,带来一些光碟,我拒绝观看。伤口已经愈合,为什么还要去撕开。

也许有一天,可以真正面对了,我会记录下来,自己的经历和感受。

那一天,也许要不了多久,也许还要很久。

(2009年5月12日于圣地亚哥)
流水帐20090218(2009-02-19 14:36)
今天carpool,早上八点过开车去接小T,到办公室八点半,就开始忙起来了。

先是回一大堆的伊妹儿, - 感叹一哈,每天花在看、写、回伊妹儿上的时间不知几许。

然后给物理系的人打电话,讨论几个学生的学费和工资问题。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由于我们系还没有自己的graduate program,手下带的几个学生都是物理系的。他们一边在物理系做TA,一边在我们系做RA,学费由物理系出,工资一边一半。本来这样挺好,相安无事,皆大欢喜。但前段时间,我老人家突发善心,想到自己当年当学生的清苦,心肠一软,决定把他们的RA工资翻一番,结果物理系不干了,说我出的钱多,说明他们的RA花的时间比TA多,那么我就应该把学费一起付了。我老人家虽然侠骨柔肠,但冤大头还是不当的,于是叫小蜜去交涉,无果,今天不得不亲自出马。结果呢,那句话怎么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三个小蜜,问题当然很快的圆满的就解决了。

又处理了一些其他的杂事,就快十点了。把以前的一个talk拿出来改了一下,然后上楼去见两位老大。

这两位老大,是新成立的Institu
今天,老太同学吃了一张超速罚单。

该同学开车一向中规中矩,谨小慎微,结果吃的罚单比我老人家还多,让她小人家很是郁闷。

在波士顿的时候,从波士顿到剑桥的狼吠楼大桥,下桥的时候,很容易超速,是警察筒子们蹲点创收的宝地。

我老人家在那座桥上,由于车少,没有红绿灯,一般开的飞快,仗着眼疾手快,从来没有被抓住过。直到有一天,下班经过在那里,估计在思考人生的意义,或者忧心世界的和平,过于专注,没有看见埋伏的警察,吃了一张罚单。

而从来不主动超速的老太同学,有两次下桥的时候,忘了踩刹车,稍微超速一点点,居然吃了两张罚单。

更让她郁闷的是,法官念我忠厚老实,又是初犯,把我的那张罚单给免了。而她那两张,却不得不乖乖的缴上几百大洋的罚款。

今天的罚单,也让老太同学满腹委屈和辛酸。

她今天去洛杉矶办事,下午回圣地亚哥,在高速上开七十几迈每小时,在那条高速上,这也只算得一个中等的速度,结果不小心超了一个便衣警车,让警察筒
回忆夏威夷之行(2009-01-06 14:17)
我承认,我真的很老土,来美国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去夏威夷。

我承认,这次夏威夷之行,是多年来最难以让人忘怀的一次旅行。

我也承认,拖了这么久,我真的不想写这个博客。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越是快乐的时光,越是没有记录下来的冲动。反倒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比如说,今天晚上,独守空房,心里惆怅,就想写点啥,发点感概。难道,我真的像老太同学说的那样,是一个丰满型的林妹妹?

不过,这一次的夏威夷之行,如果我什么都不写,就有违我老人家写博客的初衷了,-- 多年以后,这一段快乐的时光,我是否还会记得?

所以,我要硬着头皮,哪怕干巴巴的,简简单单的,也要记录一哈。

首先,我要记录下来的是,时间,地点,和人物。地点就不用说了。时间是,12月23号出发,28号回家,在夏威夷过的生蛋节。人物呢,有我和老太同学,顾妖妖同学,小侄女同学,以及从上海飞到夏威夷碰头的钻石王老五小贺同学。

其次,我要把每天的亮点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