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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老去
窝在加州乡下,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人也一天天的老去,平淡的生活,没有国内同学们的如火如查,但每天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经历,一点点不一样的心情,一点点不一样的感受。。。记下这些,跟朋友们分享,给以后的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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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坦白,我老人家伟岸的身躯里面,很难找到几个音乐细胞。不要说五线谱看不懂,你拿一份简谱过来,我也只能当作数论问题来处理。至于我老人家比较喜欢的卡拉欧克,那也是纯粹靠着大嗓门来威震群雄。

这样的一个音盲,当然欣赏不来高雅的音乐了。

记得有一年在波士顿,有人送了两张票,跟老太同学去听著名的波士顿交响乐团。结果,中场休息的时候就溜之大吉了。因为老太同学很担心,我打呼的声响,会影响到身边正襟危坐的听众们。

那么,我们这些下里巴人们,就没有自己的音乐了?

答案是否定的。我们,也有自己听得懂的喜欢的音乐。

不是吗?看看国内大街上,那些手里拿个山寨手机,边走边大声放着流行歌曲的民工兄弟们,你就知道了,爱音乐之心人皆有之,只不过,看什么样的音乐而已。

而我老人家,这个流落异乡的科研民工,喜欢的,是那种能让自己感动的音乐。遇到那样的音乐,我会在没有人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听。

举一个例子,几年前在youtube上
刚刚在网上闲逛,看到李承鹏的文章,很反动的说,季老是印度学大师,而不是国学大师。

不由得赞叹了一哈:在全国人民都得了猪流感之际,居然还有人的体温是正常的。

我对季老的了解,源于他的一本书, 好像叫作“我的一生”,是季老自己编辑的一些回忆性文章。

记得买那本书,是在国内的一个机场,是为了打发在机场和在飞机上枯坐的无聊。

季老的散文,辞藻有些华丽,行文有些激情夸张,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这并不妨碍我,几乎一口气把那本书读完,因为,这位老人的一生,还是很吸引人的。

看完书之后,我的感觉就是,老人是一位典型的老一辈学者,是那种功底深厚,可以坐十年冷板凳,扎实认真做学问的人。

这样的人,现在已经看不见了。现在,满眼所见的,尽是浮躁。

季老的学问,按他自己的叙述,主要是在印度学方面。他对一些偏僻的西域文字的精通,对那部印度史诗的翻译,还有他写的那部糖史,都是扎扎实实的大学问。

爱情不是永动机(2009-07-15 13:32)
今天早上六点钟就爬起来,开车把小J送到机场。

小J这次来访,待了一个星期,天天开会,商谈一个合作的项目。

上次见到他,还是九年前,跟小T两个去巴塞罗纳玩,住在他家里。还记得,他老婆和他都很热情好客,让我和小T在巴塞罗纳的四五天,至今难忘。

后面就再也没有见过,联系也很稀少。这一次,是因为想开展一个新的项目,要用到小J的专长,所以把他请过来。

记得上周一傍晚,下班去机场接小J,乍一看到他,吃了一惊:现在的他,跟九年前一点区别都没有。

还是那么的健硕匀称,没有人到中年常见的啤酒肚。

从机场回家的路上,跟他聊天,知道他还是酷爱运动。

九年前的他,喜欢跆拳道和篮球。现在的他,沉迷于自由搏击,山地自行车,游泳,帆船。

我老人家既羡且妒,说,时光好像在你身上停止了。

他说,不变的是外表,内心早已沧海桑田了。

于是,他谈起那一段刚刚结
整整一周年了(2009-05-13 12:42)
这段时间,又进入了蛰伏期,没有记录博客的兴趣和心情。

但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永远也不能忘怀的日子,所以我无论如何要写几句话。

到今天,已经整整一年了。

一年里,关于这件事情,我什么都没有说。

不是没有话说,而是说不出来。

父母来探亲,带来一些光碟,我拒绝观看。伤口已经愈合,为什么还要去撕开。

也许有一天,可以真正面对了,我会记录下来,自己的经历和感受。

那一天,也许要不了多久,也许还要很久。

(2009年5月12日于圣地亚哥)
流水帐20090218(2009-02-19 14:36)
今天carpool,早上八点过开车去接小T,到办公室八点半,就开始忙起来了。

先是回一大堆的伊妹儿, - 感叹一哈,每天花在看、写、回伊妹儿上的时间不知几许。

然后给物理系的人打电话,讨论几个学生的学费和工资问题。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由于我们系还没有自己的graduate program,手下带的几个学生都是物理系的。他们一边在物理系做TA,一边在我们系做RA,学费由物理系出,工资一边一半。本来这样挺好,相安无事,皆大欢喜。但前段时间,我老人家突发善心,想到自己当年当学生的清苦,心肠一软,决定把他们的RA工资翻一番,结果物理系不干了,说我出的钱多,说明他们的RA花的时间比TA多,那么我就应该把学费一起付了。我老人家虽然侠骨柔肠,但冤大头还是不当的,于是叫小蜜去交涉,无果,今天不得不亲自出马。结果呢,那句话怎么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三个小蜜,问题当然很快的圆满的就解决了。

又处理了一些其他的杂事,就快十点了。把以前的一个talk拿出来改了一下,然后上楼去见两位老大。

这两位老大,是新成立的Institu
今天,老太同学吃了一张超速罚单。

该同学开车一向中规中矩,谨小慎微,结果吃的罚单比我老人家还多,让她小人家很是郁闷。

在波士顿的时候,从波士顿到剑桥的狼吠楼大桥,下桥的时候,很容易超速,是警察筒子们蹲点创收的宝地。

我老人家在那座桥上,由于车少,没有红绿灯,一般开的飞快,仗着眼疾手快,从来没有被抓住过。直到有一天,下班经过在那里,估计在思考人生的意义,或者忧心世界的和平,过于专注,没有看见埋伏的警察,吃了一张罚单。

而从来不主动超速的老太同学,有两次下桥的时候,忘了踩刹车,稍微超速一点点,居然吃了两张罚单。

更让她郁闷的是,法官念我忠厚老实,又是初犯,把我的那张罚单给免了。而她那两张,却不得不乖乖的缴上几百大洋的罚款。

今天的罚单,也让老太同学满腹委屈和辛酸。

她今天去洛杉矶办事,下午回圣地亚哥,在高速上开七十几迈每小时,在那条高速上,这也只算得一个中等的速度,结果不小心超了一个便衣警车,让警察筒
回忆夏威夷之行(2009-01-06 14:17)
我承认,我真的很老土,来美国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去夏威夷。

我承认,这次夏威夷之行,是多年来最难以让人忘怀的一次旅行。

我也承认,拖了这么久,我真的不想写这个博客。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越是快乐的时光,越是没有记录下来的冲动。反倒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比如说,今天晚上,独守空房,心里惆怅,就想写点啥,发点感概。难道,我真的像老太同学说的那样,是一个丰满型的林妹妹?

不过,这一次的夏威夷之行,如果我什么都不写,就有违我老人家写博客的初衷了,-- 多年以后,这一段快乐的时光,我是否还会记得?

所以,我要硬着头皮,哪怕干巴巴的,简简单单的,也要记录一哈。

首先,我要记录下来的是,时间,地点,和人物。地点就不用说了。时间是,12月23号出发,28号回家,在夏威夷过的生蛋节。人物呢,有我和老太同学,顾妖妖同学,小侄女同学,以及从上海飞到夏威夷碰头的钻石王老五小贺同学。

其次,我要把每天的亮点记录下来。
假期结束了(2009-01-06 13:10)
假期结束了,今天开始上班了,见的人,做的事,一下子不一样了,就好象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有点茫然无绪。

昨天晚上,几个朋友在御园吃饭,我想起明天就要上班了,黯然神伤,于是跟身边的老太同学说,我老人家要是不去上班,每天在家里吃软饭就好了,结果一石激起千层浪,广大同学们争相表达了对吃软饭的向往。

上一个星期,从夏威夷回来之后,日子过得太糜烂了。每天,睡到中午才起来,出门骑一两个小时的自行车,然后跟朋友出去逛街,看电影,吃饭,爬梯。。。。。。

从上海来的小贺同学,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寒舍。本地的美女顾妖妖同学,也经常是一个不回家的人。再加上从波士顿来玩的小卷夫妇,以及来吃火锅来爬梯的各色人等,这几天家里一直是高朋满座,
开始休假了(2008-12-23 08:01)
今天,是我老人家为时两周的假期的第一天,可惜天公不作美,居然下雨。

还好,早上一大早起来的时候,飘的还是毛毛细雨。跟昨天前天一样,我骑着自行车,跑了六个多迈。我估计,席卷北美大陆的大风暴还没有过去,今天的雨就是一个明证,而且,我老人家的感冒也还没有好利索,人还是恹PIA PIA的。

所以,这几天的自行车,还是一个恢复训练的过程。从家里出发,上高速边的自行车道,也走的是短的那一头,只有六个多迈的样子。就这样,中间一个多迈的缓坡,也让我老人家痛不欲生。

锻炼了几个月的身体,眼看着一身的肥肉,终于有一小部分开始向着肌肉转换,连洗脚店的东北大妈,都表扬我虎背熊腰,肌肉结实(她技巧的绕过了肚子这个区域),结果一场病,一切努力似乎都付之东流了。真的,败家容易发家难啊。

不提这件令人沮丧的事。话说今天十一点半,约好了去我的美女理发师那里理发。骑自行车回来,冲澡,早饭,跟小侄女闲扯几句,就十点过了。我提着书包,带着电脑,带着小侄女,准备在理发店附近的咖啡馆坐一会儿,改一篇文章。

坐月子(2008-12-16 04:13)
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在四川话里,坐月子的意思是,刚生了小baby的女同学们,坐在被窝里,捂得严严实实,不能见光,不能沾水,不能经风,让人伺候着,直到N天之后,才能下地,恢复正常的生活。

我老人家,刚刚坐了三天的月子。

起因是上个周三的晚上,本来要去跑步,感觉有点不适,于是躺在沙发上,盖着小毯子,睡了一小觉。起来之后,有点不适变成了非常的不适,我就知道,盼望已久的感冒终于来了。

虽然没有修炼过高深内功,但也许是由于先天灵体,我老人家的小宇宙,跟外面的大宇宙,有一种奇妙的联系。用通俗的语言来说,我老人家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具体的表现,就是外面一降温,我肯定就要感冒。这条规律,百试百灵,屡试不爽,统计样本很大,统计误差很小。

这一次的感冒,跟席卷北美的大风暴,肯定脱不了干系。

两者之间,不光是时间上巧合,在程度上,也都是N年难遇。比如说现在,窗外仍是圣地亚哥罕见的风雨交加,而我老人家的病体,也还是十分的虚弱。

周四到周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