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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自编集《水乡逸事》代  

    博客是个新鲜玩意儿。说它新鲜,也就年把工夫,红遍世界,紫透网络,据说现在的博主已过千万,且“长势”正足;说它玩意儿,有文章,有图片,可交友,可聊天,不少人就差早起见面没问:“夜里‘博’了没有?”

    我是无意间闯进博客的,发现博客可以“自编、自导、自演”,不胜为快。多少年来,常见报刊主编们在自己“地盘”上发表自己的“大作”,且不避姓讳名,全然不顾读者投稿石沉大海信心渐缺的失意,依然孤芳自赏,我行我素。

    现在好了,“文学死了”,博客兴了,那些自得的主编们,你们继续“自赏”、“自恋”、“自慰”吧!

 

    照庚和我同岁,同宗兄弟,上学时小我一年级,初中毕业后便去生产队种田。我高中毕业回乡务农,经常和照庚一块干农活,我们一个生产队。

 

    照庚做事认真,干活卖劲,从不晓得“偷懒”,最受队干部信任,我母亲在家也常夸他。生产队分工,队里经常安排他和姑娘们一起去中堡湖畔的朱野、杨庄刈羊草,他撑船,带队。

    羊草就是堤岸上鲜嫩的青草,刈回来给生产队羊吃。有小伙、姑娘去刈羊草时,苦于刈不足数量,或者白天贪玩偷懒的,临晚便在小船船仓底下用树枝架空,上面布放青草,一样的堆成“馒头顶”,天擦黑撑船归来,靠场边的羊圈,趁场上人不在意,装模作样叉完青草走路,算是交差,也顾不得羊明日要饿肚子了。

    照庚不会作

    我上小学时,语文、算术老师是公办教师,外地人。后来上初中,主课老师反而是“民办教师”。民办教师大多是本地高、初中生毕业回乡后被学校聘用的,性质和待遇无法与公办教师比较。

    民办教师是一个特殊年代的特殊产物,既有创新,也有尴尬,既弥补了当时乡村教育师资力量的不足,也留下不少让人喷饭的笑资。

    早期的民办教师颇受人尊重,在一个村子里,他们毕竟较早地接受了比较正规的新型学校的教育。“老三届”以后的学生当民办教师,不少是通过“走后门”、找关系成就的,不恭维地说,有的,其实不太适合当教师。

 

    为人师表,民办教师尤其注

     2007年10月17日《报刊文摘》转摘《读书》第10期作者河西的一篇文章,文章叙写了“园林专家”陈从周一个让人痛心的故事,全文如下:
    “园林专家陈从周对于政府规划的不合理之处,总是扮演仗义执言的角色,有时甚至像头愤怒的狮子,直到那些妄自尊大的瞎指挥者低头认错。这种不愉快并不是经常发生的,一般情况下,他的暴烈情绪总能控制在一定的限度内。但是,一次激烈的争吵让他因过度的激动而中风,病痛一直伴随着陈从周的最后岁月。
  据说,当时主持者竭力主张将徐家汇的一幢历史悠久的建筑拆除以保证地铁工程的实施,陈从周认为开了这样的先例,会对以后的古建筑保护造成极大的威胁,因而是不理智的。那位官员也许听惯了奉承话,显然没把陈从周的忠告放在心上。没有教养的举止让陈从周难以忍受,他拍案而起,准备将这位地方官数落一番。但是与会者注意到陈从周呼吸困难,面色蜡黄,神色黯然,摇摇欲坠,于是人们以最快的速度将他送往附近的医院。”
    文章中的陈从周凛然正气,无私无畏,令人肃然起敬,但《报刊文摘》转载时的标题
    2007年10月10日《报刊文摘》转摘了《上海法制报》的一篇文章,题目叫《记者让市长“不好意思”背后》
    文章说,9月22日无车日早上,某市市长步行至公交车站,与市民一起乘坐465路公交车。市长上车后发现来了不少记者,忙说:“我坐车还引来了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真是不好意思!”看到记者们又是记录又是拍照,忙得不亦乐乎,市长说:“你们记者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
    于是,文章作者大发感慨,说:“市长坐公交车上班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与欧州一些国家的总理、首相相比...此举实在算不了什么。”
    作者似乎刚从国外回来,说话的当儿忘了自己的立足之处。试问,中国大陆的土地上,有几位高级领导“坐公交车上班”?连最基层的科局级干部上下班小车接送,也早已司空见惯。
    我认为,“市长坐公交车上班”成为新闻,不无益处,一是弘扬“正气”,倡导“节俭”;二是
    多年前,我从《报刊文摘》上见到一篇文章,介绍时任的卫生部长下基层检查工作,去的是一个贫困县,午餐招待差不多上了近100道菜肴,部长发火了,拂袖离席,罢宴而别。
    文章高调表扬了部长的廉洁奉公,高风亮节;严肃批评了当地领导铺张浪费、“穷大方”的不正之风。
    看文章时我感触颇多,一是惊讶于当时一顿饭的招待竟有百道菜之多;二是钦佩于部长的凛然正气。
    若干年后,惊讶、钦佩之余,我忽生疑惑,且久久耿耿于胸,竟至于差不多20年左右过去了,仍然不能释怀,如鲠在喉,今一吐为快,并探询诸位高见,当否?
    疑惑一,这县上一定曾经以同等规模招待过其它省部级领导,不至于独独钟情于卫生部长用百道菜招待,置其它省部级领导于不顾?为什么享用过百道菜之宴的其它高级领导照吃不误?
    疑惑二,此部长一定曾经赴往过百道菜

    “包裹炸药”事件成了本市爆炸性新闻,尽管有关方面努力控制,消息却像一股旋风,不胫而走

    市公安局刑侦队秘密开展调查,从包裹炸药同时寄给市委书记和市长来分析,显然是工作上的恩恩怨怨造成的。与我们两人同时结怨生仇的,一下子找不出怀疑的对象。将带走的那包包裹炸药上残留的指纹,与在册的档案进行比对,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标准的“省委组织部”方戳落款,几乎可以判定,疑犯离我们周围的人不远,只是没有人怀疑我。谁能料想,身为一市之长,会有如此阴暗、狠毒的蛇蝎心肠,简直匪夷所思。

    连我自己也不敢想象,一个洁白无瑕、好学上进的纯粹少年,一路走来几十年,从学生到工人到一般干部到市长,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竟被熏染成

    秋天的天,湛蓝的,秋天的云,洁白的,秋天的西山,雾霭迷蒙,烟雾缭绕,西山背后,却是阴涩晦暗

    权衡再三,我终于豁出去了,我让涂允广准备一式一样的两份包裹炸药,何时使用,候我通知,我再三交待,万事当心,麻痹不得。

    我同时安排涂允广,匿名举报成书记卖官鬻爵、收受贿赂、生活作风腐败,差不多,都是我身上的毛病。隔一段时间,再举报我和成书记“官官相护,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举报内容五花八门,花样百出。

    我寻求机会,主动找成书记交流思想,检讨自己的不足。有关会议上,我常做自我批评,同时力挺成书记,凡是成书记要求的,我表示坚决支持,并督促检查有关部门落实执行。

    【读者呀,我终于登上了西山山顶,我是独自攀爬上来的。初中时,我曾企图一人独上山顶,几十年前的“夙愿”,而今“天遂人意”,“如愿以偿”,只是,登山后的结局,与我当初的设想,竟南辕北辙,大相径庭

    山下的市区,华灯初上,喧嚣热闹的白昼又将翻过一页,安谧而神秘的夜晚悄然而至。

    一架小型民航客机,闪烁着翼灯、尾灯,带着轰鸣声,从空中盘旋而下。顺着飞行的弧线向前延伸。我下意识地感觉飞机正一头栽向地面,机舱内,涂允广双臂乱摇,“哇哇”怪叫…

    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一个寒战,满脑袋的臆想呵!

 

    来年春天的“人代会”上,我的职位去了“代理”二字,

    站在高高的西山山冈上,我忽然生出一种居高临下、高瞻远瞩的豪迈气概,俯瞰足下繁华美丽的城市,我心潮澎湃,趾高气昂,似乎天下没有我做不了的事。

    市区远不是我小的时候登上山顶所见到的那般大小,新建立的经济技术开发区,将市区的边沿扩展到了西山脚下。市区的景象也远非昔比,过去城市的象征——高高的工业烟囱,早已被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所替代,远处,拨地而起的广播电视塔,高耸入云。

    眼前的景象,美不胜收!

    一个周末下午,我在市政府的几个铁杆亲信,还有菲菲、涂允广,一行数人齐登西山。

    “勇者好山”,多少年来,我一直喜欢登高望远,尤其心情舒畅的时候。年轻时登山,一是挑战,二是赏景,而今,又多了强体的作用。

 

    省政府工业生产会议回来,我一头扎进具体工作事务中,在市政府同仁面前略有收敛,不再锋芒毕露

    外出学习三个月,我常常夜不成寐,辗转反侧,检讨自己的狂傲不羁,桀骜不驯。市政府里人才济济,藏龙卧虎,随心所欲,鲁莽行事,必然会自讨没趣,找苦果子吃。

    我下决心韬光养晦,藏拙装呆。一方面搞好周围关系,谦恭待人;一方面踏实工作,努力树立个人威信;同时瞄准时机,“时刻准备着”。

    市里安排我的“具体工作事务”,便是负责筹建大型电缆电线厂。当初是我的积极提议,这一揽子事似乎又顺理成章摊到我的手上。我当然愿意干点实事,否则,在市政府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