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3月24日 平阳县山门镇永安桃林,桃花还没绽放。
大学时候,我写过一个中篇小说《桃林》,从一封故乡来信写起,“我”收到了梅姗的来信,里面夹带着一张5寸照片,梅姗站在一片桃林的留影,小半个身子倚在桃枝上,身体的重量落在一边的腿上,让梅姗的体态更加婀娜起来。至于小说具体写了什么已经云雾里了。小说是写在400格的绿格子稿纸上——那个年代我写了大量的小说,但是几经搬家,稿子已经找不到了。想想有时候还是电脑来得可靠,一个文档不管在哪个角落,只要搜索还是乖乖得跳将出来。《桃林》和其他的小说兄弟们都不见了。大学时代,我们离开故乡,然而故乡的桃林时时在折磨我们的神经,它是乡愁、是爱情、是那种萦绕不绝的桃色氤氲,像城市上空的玫瑰。我在小说中写到春来桃林、旭日
杨聪在浙南乡村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美滋滋地过着他幸福的教育生活。《插班生林可树》我没有全文读过,但是仍能感受到那清澈而热烈的教育情怀。2010年,杨聪因为这本书和他十几年的乡村教书履历,跻身温州市教育新闻人物行列。
看完这篇文章,我的脑海里回响起苏霍姆林斯基的一段话:“如果你想让教师的劳动能够给教师带来一些乐趣,使天天上课不至于变成一种单调乏味的义务,你就应当引导每一位教师走上从事研究这条幸福的道路上来。”
林晨在主持一个音乐下午茶的节目,每天的下午的三点到五点,当然这是过去,这一期关于我的听歌史的节目也成为不可重现的过去,对于我和林晨都是如此。
梳理自己的听歌史,其实是梳理一段生命史、心灵史。在大多数时候面对自己的生命和灵魂,是需要无所畏惧的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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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这样的天气更适合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电影了,昨夜的雨从东边下到了这个城市的西边。此刻是清晨,春雨轻轻地在厚窗帘和玻璃的外面飘着。于是打开《仙境之桥》。
两个在学校受欺凌的孩子,他们在长跑比赛中结识,于是走到了一起。一个偶然的机会,在道路的尽头,他们发现了一个新的王国,去往那个王国通过一条绳子泅渡。那里大概就是他们的仙境。在我们的孩提时代,何尝不是去苦苦寻觅一个这
按照虚年的算法,教育方桌两岁了。虽然教育方桌从正式推出迄今才几个月,但之前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酝酿,为了让它诞生在一个充满期待和有准备的时间。在过去的几个月,我们的专栏作者贡献了他们的教育发现,作为策划人和出品人,我审读并学习了你们所有高质量的稿件,在此要感谢12位专栏作者,并向大家祝贺新年。新年里,我们要继续吸纳一批专栏作者,并且逐步放开评论和点击率排行,将裁判权真正交给我们的读者。2012年会是更蓬勃和富有挑战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