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辗转反侧,自然地就有随便写写的冲动。临睡时在脑海里盘旋的语句,三个小时之后却删删减减不知如何下手。觉得自己的语词越来越贫瘠,我想在所有的不如意中,这是最最令我沮丧的。
想说,昨天下雪了,像是一个不期而遇的童话,不过是2年而已,却感觉它曲折了太久,把前世今生都玩味遍了,才姗姗来迟。依然记得那一天听说它叫“顷刻花”,感动得无以复加,迫不及待地告知每一位好友;依然记得那时候反复吟咏的纳兰词,“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依然偏好那一句深埋已久的诗,“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并且惊喜地发现,它依然有难以名状的温暖人心的力量。
顷刻花,顷刻花,雪花的美好,便在于它的短暂吧。其实,不堆积也是好的,它可以真正洁白无暇不染纤尘,质本洁来还洁去。中国的悲剧不像是西方崇高的英雄主义悲剧,有一种悲壮的质感。它始终是凄美的,无端无形的,让你不明所以却又心甘情愿地在那样凄凉的美丽中沉沦。像是杜丽娘在写真时凄婉飘忽的唱词,像是花落水流红的万钟闲情,像是
如果有些表演能够永恒的话,我想也只有清冷月光下的胡琴声,咿咿呀呀。是关于海上繁华梦的故事吧。繁华有时尽,如许故事,却完不了。
我想,它更多的是关乎一种心情,一种等待与苍老的情绪。慢慢地把镜头切到一个雕花阁楼,一位淡妆少妇依栏遥望,微微蹙眉含愁。或者可以转接到一座深宅大院,梧桐叶覆盖了生锈的秋千索,一位银发老人正在沉默地清扫院子里层层叠叠的落叶。他脸上的沟沟壑壑喻示着小溪流过的痕迹,曾经的它们无疑是欢快的,叮叮咚咚,是刚刚消融的春水在呢喃。而它们最终的归宿是大海。大海是沉默的,此时季节已然流转到微妙的冬日。如果你有心,你会听懂凉薄与温暖的窸窣暗语,你会窃喜,大美与大痛竟是这样温柔地讲和的。
如果你记得,请一定要告诉我,冬天的海,是什么样子。
说,【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刘若英出道15年已获得了173个大奖,被称为“最多奖”艺人。然而,这位美丽与才华并举的女子36岁了却还孑然一身。殊不知,刘若英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痴,15年来,她一直深爱着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
他称她为芬芳的“奶茶”
1970年,刘若英出生在台北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高中毕业后她赴美国修读声乐和钢琴演奏,并取得古典音乐的学士学位。
1991年,一个好友介绍刘若英认识了台湾滚石乐队的著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陈升。陈升认定出水芙蓉般清纯的刘若英是个很有前途的歌手,立即邀请她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这年3月,刘若英来到陈升的新园工作室担任制作助理。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在工作中悄悄爱上了才华横溢的陈升。其实,陈升也喜欢刘若英。每天下午的午间茶点陈升总是点奶茶,大家很好奇:“陈升,你怎么这么喜欢奶茶?”陈升笑着说:“因为奶茶有奶的芳香却不像奶那么腻,有茶的清淡却不像茶那么涩,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辈子不会腻味。”陈升又看着
十二月的雨,像一封来不及句读的情书。因为太投入,因为太短暂,滴滴答答不自觉就樱桃红、芭蕉绿,误了归期。
莫不是这些日子小说读得太多,以至于看什么都有迟暮之感。时光的流走再也不是钟表上时针分针那么迹象分明的,像是无端飘散的云,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成形的,更不知它是什么时候毁迹的。“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张爱玲的话总是一针见血。其实,最痛苦的并不是看不透彻,而是明明冷眼观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深陷红尘。“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言之轻巧,可知蕴藏了多少三世一心的兴观群怨?
昨天从中北印刷厂回来,正值下班高峰期。记得上车时还是昏暮蔼蔼,一觉醒来已是华灯初上的景象,听车子报站竟是半程尚未走完。车子走走停停,忽然就觉得一颗心无处安放了。从白天到黑夜,感觉大半生就这样倏忽而去,把它安放在哪段年月最为妥当呢?
偶然看到校内上分享的《LONE》的插曲,时隔两年,一幕幕片断记忆犹新,那个沧桑的沉默的不善言辞的老男人,那个天真的执着的不顾一切的小女孩,看到他轻巧地就把她一把抱起,看到他们笨拙地玩一些游戏互遣寂寞,看到他因为牵挂她而第一次受伤,即便没有看到他们生离死别,还是狠狠地心疼了。
记得那是个年光正好的冬天,每天的阳光都如一泓春水,流遍每一寸粉墙黛瓦。妈妈拍打被子的声响孱杂着俗世与梦土的所有细碎的感怀镌刻下一些永恒的字眼,那是发黄的书页间若有若无的香气,带着厚重岁月的沉实。彼时的时光,是完好无缺的。
一直说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爱情,或者只是两颗孤单的灵魂依偎久了便难以割舍而已。可那又如何。一见如故可以是爱情,初见惊艳可以是爱情,而相依为命呢?似乎也没那么重要,只要活得健康快乐,就该感念并且珍惜的吧。
所以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去叙写爱情在现实面前的卑微,传统的爱情神话是破灭了,并且也承认其中有太多男权主义主导的不平等,可是所谓的女性写作
涩着眼睛看完几篇冗长的论文之后,习惯性地打开blog到处游走。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能看到一两朵小花,而现实告诉我果真没有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无趣。
翻到Remore的影集,那些苍劲的树叶间筛下的浓密阳光,那些被厚实的云朵分割的天空,那些细小的在风中摇曳的紫色鸢尾,那些墙灰剥落洇着岁月污渍的陈旧大楼……想说,我又不安分了。
瞬间的怦然心动,需要一段长长的艰难的跋涉才足够去细细回味。而此时的回味,早已不复当初心动时刻的纯粹。
从一教到文史哲楼,再到图书馆,真是毫无意识,什么时候,苍苍的翠色换了清明的暖黄色,一棵棵矍然独立的银杏,以及各种各样不知名的树叶,在风日里颤颤巍巍,温暖却又颓委的样子;什么时候,枫叶被染得如此红艳。像是小女孩学着妈妈的样子偷偷地抹口红,一遍遍地涂抹,粗糙而认真;而地上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已然不知被泥土分解过多少回了。
抱着热水袋在零星的冬雨中慢慢踱步,经过那些陌生的人,看到他们都裹藏在厚实的冬衣中,忽然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冬天。
昨天的这个时候见到了两年以来的第一场雪,虽然短短四五分钟的晤面像是春梦一场,却已然感激上天寥薄的恩赐。前几天听着S描述的南京的雪,想象着它在阳光下慢慢融化,那样一种难以俗语言的纯净与美好,一切,都宛若新生。想来,栖霞山的霜叶该要红于二月花了吧?
从南京回来两个星期了,西塘之行也是上周的事了,从家里回来也已经两天了。能奔出校门走出上海总是欢欣雀跃,回到学校才发现有做不完的事情等着你。有天跟S说觉得现在好无助,有那么多的打算和愿望,却都无法达成。等我们真正独立了是不是就好了?她说,那时候会更加无奈。好吧,人从来不是自由的。
我是个做梦的,那就把梦再做得彻底一点。
南京
记得还欠潘一个答案,那条没有及时看到的短信,你问,是不
凌晨2点左右被忽然大作的风雨吵醒,便再难入睡。雨很快停歇,风却一直呼剌剌地咆哮,确有铁马冰河之势,只是,我没有梦。
军训过后睡眠质量一直不好,每天都早早地爬上床,却辗转反侧到一两点才能睡着。于是怀念暑假里运动过后的酣然入梦。看来我真是适合当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疲惫过后,是甜甜的睡梦,这才是最本真最自然纯粹的生活吧。
忽然就入冬了,应该高兴的,却隐隐地有莫名的失落——它到底是寒冷的吧。想起去年十一月份连绵的阴雨,孱杂着温暖与孤寂,当然,都是些自以为是的情绪,冠以一些自以为是的故事,到头来也只是场自导自演的闹剧。可是毕竟是全身心地投入了,也可以留下一些自以为是的真实。
恩,不管怎么说,这个冬天还是值得期待的,心心念念的北方,算来便在咫尺之遥。我知道带着几年甚至更久的梦想而行的旅途,失望会来得更快,只是,没有现实的失望,梦想便无所附丽。
可是之前却还需翻几重山
这是关于一只名为丫丫的Black Bear和一只名为忽忽的……的故事。
关于忽忽的品种,自它和观众打过照面后便众说纷纭,众人争持难下,最后由她的主人,便是在下,专业鉴定,她的诞生石世界上最可爱的吉娃娃和最温顺的小绵羊杂交的结果~
(*^__^*) ……
说到故事,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劲呀,待我说服丫丫的主人JIHUI同学一起讲说,下回详细分解~
姑且show下它们的恩爱PP——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可是每次看到明月便念起这首《春江花月夜》。诗歌史上写月的佳句不在少数,却没有一句能够把月写得这般旖旎多情而又惆怅凄婉。“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今年的中秋月,是这样清亮流丽一泄千里,苏东坡的一句“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便胜过了千言万语。
四年以来,第一次在家过中秋,印象中也是四年来最亮的满月,和家人一起吃着雪月饼和大闸蟹,那一刻是圆满的。
记忆中,还是朦胧的月较为多见,隐隐绰绰,半躲在云翳后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这样的月是撩人春梦的,像是闺阁里麝香一类的东西,总能给孤冷的夜添点情状和温度。“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固然寂寥,可是这样的寂寥是有颜色的。
而这样一轮皎皎玉盘,“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素冷的清辉仿佛可以把万千思绪都涤荡地很薄,直至透明。幽深的夜空飘着些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