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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着眼睛看完几篇冗长的论文之后,习惯性地打开blog到处游走。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能看到一两朵小花,而现实告诉我果真没有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无趣。
翻到Remore的影集,那些苍劲的树叶间筛下的浓密阳光,那些被厚实的云朵分割的天空,那些细小的在风中摇曳的紫色鸢尾,那些墙灰剥落洇着岁月污渍的陈旧大楼……想说,我又不安分了。
瞬间的怦然心动,需要一段长长的艰难的跋涉才足够去细细回味。而此时的回味,早已不复当初心动时刻的纯粹。
从一教到文史哲楼,再到图书馆,真是毫无意识,什么时候,苍苍的翠色换了清明的暖黄色,一棵棵矍然独立的银杏,以及各种各样不知名的树叶,在风日里颤颤巍巍,温暖却又颓委的样子;什么时候,枫叶被染得如此红艳。像是小女孩学着妈妈的样子偷偷地抹口红,一遍遍地涂抹,粗糙而认真;而地上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已然不知被泥土分解过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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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热水袋在零星的冬雨中慢慢踱步,经过那些陌生的人,看到他们都裹藏在厚实的冬衣中,忽然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冬天。
昨天的这个时候见到了两年以来的第一场雪,虽然短短四五分钟的晤面像是春梦一场,却已然感激上天寥薄的恩赐。前几天听着S描述的南京的雪,想象着它在阳光下慢慢融化,那样一种难以俗语言的纯净与美好,一切,都宛若新生。想来,栖霞山的霜叶该要红于二月花了吧?
从南京回来两个星期了,西塘之行也是上周的事了,从家里回来也已经两天了。能奔出校门走出上海总是欢欣雀跃,回到学校才发现有做不完的事情等着你。有天跟S说觉得现在好无助,有那么多的打算和愿望,却都无法达成。等我们真正独立了是不是就好了?她说,那时候会更加无奈。好吧,人从来不是自由的。
我是个做梦的,那就把梦再做得彻底一点。
南京
记得还欠潘一个答案,那条没有及时看到的短信,你问,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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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左右被忽然大作的风雨吵醒,便再难入睡。雨很快停歇,风却一直呼剌剌地咆哮,确有铁马冰河之势,只是,我没有梦。
军训过后睡眠质量一直不好,每天都早早地爬上床,却辗转反侧到一两点才能睡着。于是怀念暑假里运动过后的酣然入梦。看来我真是适合当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疲惫过后,是甜甜的睡梦,这才是最本真最自然纯粹的生活吧。
忽然就入冬了,应该高兴的,却隐隐地有莫名的失落——它到底是寒冷的吧。想起去年十一月份连绵的阴雨,孱杂着温暖与孤寂,当然,都是些自以为是的情绪,冠以一些自以为是的故事,到头来也只是场自导自演的闹剧。可是毕竟是全身心地投入了,也可以留下一些自以为是的真实。
恩,不管怎么说,这个冬天还是值得期待的,心心念念的北方,算来便在咫尺之遥。我知道带着几年甚至更久的梦想而行的旅途,失望会来得更快,只是,没有现实的失望,梦想便无所附丽。
可是之前却还需翻几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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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一只名为丫丫的Black Bear和一只名为忽忽的……的故事。
关于忽忽的品种,自它和观众打过照面后便众说纷纭,众人争持难下,最后由她的主人,便是在下,专业鉴定,她的诞生石世界上最可爱的吉娃娃和最温顺的小绵羊杂交的结果~
说到故事,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劲呀,待我说服丫丫的主人JIHUI同学一起讲说,下回详细分解~
姑且show下它们的恩爱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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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可是每次看到明月便念起这首《春江花月夜》。诗歌史上写月的佳句不在少数,却没有一句能够把月写得这般旖旎多情而又惆怅凄婉。“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今年的中秋月,是这样清亮流丽一泄千里,苏东坡的一句“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便胜过了千言万语。
四年以来,第一次在家过中秋,印象中也是四年来最亮的满月,和家人一起吃着雪月饼和大闸蟹,那一刻是圆满的。
记忆中,还是朦胧的月较为多见,隐隐绰绰,半躲在云翳后面,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这样的月是撩人春梦的,像是闺阁里麝香一类的东西,总能给孤冷的夜添点情状和温度。“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固然寂寥,可是这样的寂寥是有颜色的。
而这样一轮皎皎玉盘,“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素冷的清辉仿佛可以把万千思绪都涤荡地很薄,直至透明。幽深的夜空飘着些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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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点的时候,阳光透过厚厚帘幕洒下一地明晃晃的水影,恩,今天晴天,很好。
前几日上海一直阴霾,不间断地飘些凄凄秋雨。其实,现在倒觉得对于阴晴没有了那么多的计较,晴天自然欢喜,便是阴雨天气,也有被雨水洗刷得透亮的丝瓜架传达着生命鲜活的信息,快乐亦像滴水的樱桃般鲜亮。情之所钟,是阴晴不定的南方气候。
【两人相视而笑,廓然忘贫。】
【滴水泣米,也可以吃出般若滋味。在繁华喧嚣的城垛里,他们自有一方净居;于车水马龙的乱流里他们仍然安步当车。她每每有着独到的从容,忽然在人潮起动的街头上,附耳对他说:“跟你一起过日子,真好。”】
【她睹物思人,叹赏他的人品,心从千丈悬崖一跃而履于平地,她若有出世的智慧,多是亏他这一肩入世的担当。她随手挑起念珠,说
花 色
婚宴上,喜幢高悬,贺联四壁,在灯光中交相辉映着,如一群司礼的士。宴席已经开着,酒色即春色,一饮便能得意。孩童们不管这些,溜下座椅要跑,被妈妈一把拉住:“别走,待会儿要看新娘子!”
她坐在镜柜前,美容师正在为她换一款发型:一把快梳,不消多久便绾起盘髻;她坐着不动,却帮着递发夹子给美容师,一支支发夹子将她的发丝吃得紧紧地,好似五伦纲常:那些夫妇、父子、兄弟、朋友、翁姑、伯叔、妯娌……“多夹几根,才不容易掉。”美容师自顾自说。一株缎花带露很技巧地掩了发夹的痕迹,再刷下半边云鬓乱,她凝视着镜中那个丽人及那一头锦簇,多么富贵荣华。
她与他认识五年了,早已是寻常面目,恐怕她认识他的那一日,也是彼此不惊的。那时候,一行人去南游,泛涨、走崖,夜宿野店,她独自躺在一处高台上看星,天空如一盘棋局,她正在为自己解围。忽然有个人说话:
“观星还不如观心。”
她竖起身来看,隔着山丘,有个男子朝她站着,恐怕也是个想找个僻静之处观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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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二致的星期天早晨,偶尔走动的人声、流水声把这幢楼投进暗无天光的深渊里,影子都不见了,唯有沉闷的回声。
想象着新生舍区的吵嚷,新鲜、憧憬,也许还有对故土的思恋,莫不相去我们那么远,像是被隔绝的禁地。是呵,不是隔绝便是怎地,不管我们迎新的时候多么热情欢畅表现地多么亲密无间,这到底是他们的时代了。帷幕缓缓下落,即使掌声再一次响彻云霄,也是最后的完结篇,虚无的慰藉罢了,这舞台下一秒就会上演别人的精彩,再灿烂的笑颜都会幻灭在他人深深的笑涡中,无一幸免。
所以,日间人声鼎沸、迎来送往,晚间也唯有沉默的晕黄灯光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又一年漫无目的地穿行在初秋的落落草木间,因了这微妙的秋凉,崭新的现代化建筑也显出悠远古意来。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亦步亦趋的每一个感受都那么熟悉,想来一直如此,对周遭兴味阑珊寄意远方。只是在老练自如地回答家长同学的问路的时候,顿觉凄怆:最美好的年华已经逝去了,再怎么若无其事,手头的光阴一日薄似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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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左右从三教出来,天空飘着微妙的雨丝,似有若无,于是嚷嚷着明天下雨明天下雨明天下雨,刹那间莫名觉着些小开心。
路上行人很多,大概都是练完歌归去,成群结队。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从人群中挤过,有几个男生溜着旱冰呼尘而过,一些男生开着粗俗的玩笑,笑声轻慢刺耳。这样的钟点,这样的热闹,记忆中是少有的。平时这个时候晚课业已结束,只有从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出来的同学安静地穿越单薄的夜色,路灯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寂寥。
梧桐和香樟的树叶被地上的光影浮着,像是江南驳岸边被虔诚放逐的花灯,烛焰瞬时熄灭,徒留精致的花船四下漂浮。
一路上追着室友的影子踩,这样的小游戏,亦感觉难言的欢愉。
忽然发现快乐是这样容易,就像上午踢着正步的时候,一波一波清洌的风轻拂而过,似乎可以望见它打着褶皱的曼妙身段。白茫茫的天,不禁想起古时候的蓬莱方丈,仙境是这样可以预期。霎时间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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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唱这首《朋友》的时候,天上的云山似有千万重,游弋的大团白色中隐约衬着几抹浓黑,像是一滴墨汁在水中将化未化,无着无落地漂浮。早秋的晚风已微有些凉意,操场外被我们赞叹唏嘘好几回的白鹭依然悠然地闲庭信步,一如大多时候,两两为伴。
这样的景事,很有一些邈远的古意,适合为灞桥折柳、南浦惜别作背景,所以哼着这样一首因了过分熟悉而不以为意的老歌的时候,竟觉心酸。因为此后不再相见的教官,因为无故想起的一些琐碎。
据说军训最苦的日子过去了,五天。不管过程多么难熬,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