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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核心提示:对于走下南岭,也离开了南昆山的陈旭军来说,“知游”这样一种旅行方式的出现也就自然而然。在陈旭军看来,能不能找到那个“有趣的人”是决定一次“知游”能否成功的最关键一环。

深入雨林腹地,寻访墓地,非一般行走方式,记者探访“与有趣的人一起体验不寻常的生命之美”——这是最近在广州的一群“小圈子”旅游群体中兴起的一个口号。在这个口号中,他们花着比寻常旅游团多的费用,走进马来西亚婆罗洲的原始雨林,展开简单、朴素甚至有些清苦的旅程。他们徒步行走林中步道,寻探花鸟鱼虫。他们不但欣赏和体味,而且交流和思考。

  “知游”——他们这样称呼自己的旅行方式。

  首先要找到一个“有趣的人”

  这种新的旅游方式的发起人,是陈旭军。他以广东两个创新

神秘的礼物(2009-11-10 16:06)

去看陈升的演唱会,气氛热烈。有些观众从台下混到了台上,倒把升哥挤边边上了。

 

办公桌上,放着一堆信件、邮包。其中一个包装着很精致,看起来是几本书。掂起来,还挺重的。是谁寄的呢?落款只有“深圳罗湖,刘”,没有电话。

我打开一看,哇~~~

原来是陈升的四本书:《阿嬷,我回来了》、《风中的费洛蒙》、《让我牵着你的手》、《9999滴眼泪》。

昨天还在想,什么时候托台湾朋友帮我找找升哥的书,其中较久远的,恐怕都不太容易找到了。没想到,有人竟帮我搜罗来了。

但是,你是谁呢?我脑子里把姓刘的朋友都过了一遍,无法确定是谁。也没有人告诉我,要送我这个大礼。这几本书,它们可能飘洋过海,曾经散落在若干家街头书店,辗转经过了很多的手,才到达我眼前。

吞拿鱼和蟑螂的困境(2009-11-08 22:56)

烟台,一欧式葡萄酒庄内,荷花。

 

摘报:
在日本东京一家名叫Irifune的寿司店,午餐的人流刚刚散去。68岁的店主兼首席寿司师傅本田正在柜台后面有节奏地切粉红色和深红色的鱼片,为晚餐做准备。他回忆说,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第一次吃到日本产的蓝鳍吞拿鱼,当时就立志今后要成为寿司师傅。对他来说,吞拿鱼是独一无二的。他说:“如果尝过我们这里的自然口味的吞拿鱼,你就会对那些在传送带上出售的寿司失去兴趣。”2001年,在筑地鱼类市场,他曾协助拍卖过一条蓝鳍,售价是22万美元,这是日本历史上最贵的吞拿鱼之一,难怪本田说:“吞拿鱼有感动人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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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京城小居(2009-11-02 00:01)

海棠,云。

窗外,竹。

 

 

租下这套房子,几乎是个美丽的“错误”。春天里来百花香,人特别容易犯一些美丽的错误。
房子在皇城根,步行到紫禁城也就几百米。走几步就是长安街,天安门,附近的街道一律是槐树成荫。晚上人车稀少,非常安静。出入方便,约会靠近地铁站,双腿迈开11路,或再加上自行车,足以应付大部分情况。北京令人恐怖的路面交通,不致于是我的困扰。
看房的时候,第一眼就喜欢上

 
Dear Friends
 
如果你10月31日在北京,如果恰巧又对音乐有兴趣,可以去听听乌仁娜的歌。
 
最早听乌仁娜是2001年左右,当时听到的是经由网络传播的歌曲小样,她不驯服的歌声和嗓音与我们通常对蒙古音乐的想象十分不同,有种穿透耳朵,然后震颤内心的力量。
 
那时候还不流行“原生态”这个词,事实上,乌仁娜的歌也不是“原生态”的,她长在内蒙古鄂尔多斯草原,后来以扬琴考入上海音乐学院,正是学院派的教育让她开始反省,为什么要丢失自己的母语,为什么不能用小时候草原上自然的方法歌唱。
 
这种对音乐的反思推动她成为亚洲最重要的女歌者之一,由于她很早就离开中国,音乐成就最主要是在欧洲取得,所以知名度

 

李白啊,到底你是哪里人?
这是最近我想请教李白本人的问题。其实他回答过,曾三次在诗文中提到他是陇西人,

“少长江汉”,“流落楚汉”。五岁时随父“逃归于蜀”,蜀地指的是四川江油,在湖

北安陆他娶妻生子,隐居十年。
陇西究竟指什么地方?各有关方面陆续有“资料”抛出,自证正宗,但史学界迄今未有

定论。一说,为现吉尔吉斯斯坦境内的碎叶城。二说,陇西成纪人(今甘肃泰安)。另

外也有说在新疆焉耆的,在条支(今阿富汗中部)的,不一而足。总之,出生地说法不

一,但他在江油和安陆确曾长期居住。如果故里不一定专指出生地,不唯一、不排它,

都叫“故里”就是皆大欢喜。
那还争什么呢?原来不是名份,争的是“商标”,是商标后的利益。
“李白故里”安陆在央视闪

茶和我(2009-10-14 23:58)

巴哥国家公园拦路的长尾猕猴。

命题作文

 

我算是生在黄酒之乡,却与黄酒无缘。也算长在龙井之地,却并不特别喜欢龙井。上品龙井当然是好茶。在玻璃杯里冲泡,嫩叶慢慢舒展,枝枝直立在水中,像跳舞一般。闻着是香的,看着是美的,情感和理智都告诉我这是好茶,无奈不能多喝,拗不过胃有点不同意见。
所以就爱上了红茶。多年前在武夷山邂逅了正山小种,就更不离不弃了。


说起茶,脑中会浮现一双青筋毕露的手。


在粤北南岭做项目的时候,经常会走访社区。陈海,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是这个社区的活跃分子。文革时做过民兵队长,威风过一阵。退休了,筋骨健朗,也健谈,说话绘声绘色,时不时还站起

常检故纸辩伪真(2009-10-14 00:58)

 

 

如果你对当代中国史有兴趣,红旗出版社的这本《问史求信集》不可错过。
不可错过,一是因为两位作者的身份特殊。阎长贵,原为江青的秘书;王广宇,原中央

文-革办事组组长。由于他们接近风暴的核心,亲历了重大的历史事件,有过惨痛的际

遇,他们的立场又比纠缠在风暴眼中的高级领导相对超然,对文-革反思得就比较彻底


原来的高级领导干部,大多在你方唱罢我登场的运动中扮演过重要角色,整过人,也被

人整,在后来出版的回忆录中,多多少少有按下不表的事,有含含糊糊的事,有粉饰歪

曲的,有委过于人的。这样的回忆录,依然是很有价值的,含糊、歪曲、粉饰、委过从

另一个角度放大了指向的标的,更唤起研究者问一个“为什么?”的关注和兴趣。但万

万不

入世的建筑观(2009-10-10 00:16)

   

 

    成长的过程中,最大的幸福是得贵人相助。贵人,可能是包容你的父母、赏识你的师长,为你两肋插刀的朋友,独具慧眼的上司,爱你的人。
  如果将得过的些许恩惠,化为对生命的感激,不仅仅是生意似地回馈给对方,还能尽力帮助其他人,甚至你不认识的人,这是慈悲。
  汉宝德先生的这本小书,122页,很薄;12元,很便宜;18X13cm的开本,口袋里能轻易地装得下,一只手就可轻松地翻阅,但读完却觉得很重、很重。
  十封写给青年建筑师(据说是阮庆岳)的信,从梦想、能力、艺术、历史、风格和传统、社会责任,终以自己建筑师生涯的诚实回顾,倾囊相授,却并不说教。
  有这样的师长,何其幸焉!
  书写建筑,却不止于建筑。这是我读此书,如同读安藤忠雄的《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