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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白兰花,开第二茬了。
一直以为,南方的服务好过北方。这是笼统的、大体的感觉,北方“国字脸”多,北人粗犷不精细,北人爱做大爷和官人,不擅为他人服务。
以餐馆来说,总是广东这里招呼得妥当一些。但我也明白,做“全称判断”,基本上不可取,生活时不时会给你上课,让你知道这个错。
话说某一天,步入一家以“雷州土菜”为招牌的餐馆。和老板有几面之交,菜式、出品甚得我心。坐下,问小妹:
你们这有凉茶吗?
有。
有什么凉茶?
是一杯杯的。
我问的是什么种类?
清热解毒的。
唉,我问的是用什么做的,不是问你功效。
是叶子做的呀。
我是问用什么东西的叶子做的,想了解一下。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象苦丁茶。
答非所问,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这样的对话以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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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在旅行中购纪念品。小木偶匹诺曹,是在意大利小城Lucca买的,
如今安坐在我的书架上,当我的图书管理员。
窗外的白兰树上,聪明的乌鸫妈妈以树洞为巢,养育了三个小宝宝。
妈妈出去觅食了,两只小鸟探头探脑地盼望。
福建灵童张思哲。刚哭过,涕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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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摊上摆着本“精英男性杂志”,封面是吴宇森。上写着专访三宅一生、安藤忠雄、野口勇。野口勇是我非常喜爱的艺术家,但他们应该专访不到早已过世的人吧。光看封面有点误导。
三宅一生,买且仅买过一件衬衫。是因为喜欢纯棉,剪裁,及领袖上的一点细节:用类似胶漆的玩意勾勒出一道细边。可是不久我发现,那一点蓝色不甘只做领袖,还要输出革命。东沾一点西惹一点,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成了花的。大师、权威、名牌......不能迷信。有阵子特物质,迷恋品牌,总以为一分钱一分货,后来发现并非如此。记忆比较深刻的,是zegna
sport的鞋,质量真是糟糕透顶---应该是糟糕透底。Lagerfeld的T恤,胸口拉链拉的那部分,细细长长看起来很好看,匆匆往头上套时,有时会捅到鼻孔。gieves
hawkes,号称英国皇室男装典范,短袖汗衫第一次穿真是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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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台湾朋友茶叙,席间有蒙族歌手乌仁娜。因故错过她当晚在台北的演出,真是万分遗憾。聊到深夜,起身告辞。乌仁娜突然问:你喜欢听长调还是短调?我说:长调。朋友们忙提点我返席,并把灯光调暗,斟上了他们惯常喝的威士忌。歌是喜欢听的,但对酒量极浅的我来说,洋酒是颇具威慑力的战略导弹。
乌仁娜合目屏气凝神片刻,吟起了长调,向席间唱起了敬酒歌。稍有推托,她就睁大无辜的亮眼睛作个表情,歌声不停,端着的酒杯仍稳稳地在你面前:唉,这么美妙的歌声,这么有魅力的歌手,就算是毒药,也喝下去算了!
这是令人感觉美好的劝酒。
在四川某羌族旅游点,也有劝酒。一大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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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了今年的花季,但用手机保存了记忆。
最近忙到成堆、打结的事情中,搬家是其中一件。
我不是个喜欢搬家的人。住在这栋高楼有七年了吧。但也许七年之庠是谁都躲不过的,从去年起就一直想换住处。原因之一,是因为在这间屋子里,我已经两三年没有睡过好觉了。睡不好觉的原因,是楼下日益喧闹?是有一股总散发不完的甲醛味?是因为床头是大玻璃窗?是床不够舒服?未知。只知道我在山上的砖瓦平房里,睡得特别香甜。也许不是房子的问题,而是心境的问题;但不管如何,人和住宅,有点象恋人的关系,本来应该互相滋养的。当相看生倦时,要不就注入新的生命,要不就该结束对彼此的折磨了。
物管公司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新世界地产自己管理时,似模似样。工作人员一律西装革履,仪表端庄,待人恭敬有礼。公共设施如有一点损坏,马上会修复,维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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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勿沟山坡上所见。
1、听吴敬琏讲座,吴述及今年的中国经济前景:“大家准备共赴国难吧。”
2、一次活动上,遇记者G。听说不久前去过汶川。G看起来一脸憔悴且心情沉重,于
是寒喧几句。他们在汶川当天,遭遇余震。G第一个跑出帐篷。惊魂方定后,被同伴严厉责问,为什么不叫一声,独自逃跑?G也不断自责,但“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啊。”
我告诉他:不要自责了。如果我当时也在,即使死了也不会责怪你。本能而已,不必苛责。
3、别人是我们的镜子。与XX谈话有感。
谈现代医学:都是骗人的啦。现代医学已经控制了人类。
谈XXX、XXX(从事身心灵事业的名人):都是半吊子!
谈到茶叶:全世界的茶我都喝过了啦!
谈到大陆:全世界只有你们这里,办事特别难。照规定做还不行。
我看:
现代医学有盲点,有误区。但一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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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胆,九寨沟白河金丝猴保护区。
Cindy又来信了。真好。和大家分享。
洗手間裡的晚宴~~
女傭住在主人家附近一片破舊平房中的一間。她是單親母親,獨自帶一個四歲的男孩。
每天她早早幫主人收拾完畢,然後返回自己的家。主人也曾留她住下,卻總是被她拒
絕。因為她是女傭,她非常自卑。
那天主人要請很多客人吃飯。客人們個個光彩照人。主人對女傭說,今天您能不能辛苦
一點兒晚一些回家。
女傭說當然可以,不過我兒子見不到我會害怕的。主人說,那您把他也帶過來吧。女傭
急匆匆回家,拉了自己的兒子往主人家趕。兒子問,我們要去哪里?女傭說,帶你參加
一個晚宴。
四歲的兒子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一位傭人。
女傭有些不安。到處都是客人,她的兒子無處可藏。她不想讓兒子破壞聚會的快樂氣
氛。更不想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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