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我描绘过风,还有
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拾荒人
他们是最勤劳又卑微的群体
连打工仔都对他们扔下不屑的眼光
从深夜里醒来的城市街道
此刻一片狼藉
昨夜的欲望与骚动还残留在体中
还有荷尔蒙,还有三聚氰胺,还有苏丹红
时间又是新的一日
他们说停也停不下来
像无法操控的高速列车
像政府越调控越高的楼价
在这样一个旭日东升的清晨
我徒步穿越城市的广场
为一天里即将开始的工作感到羞愧
就这样走着走着
被生活的洪流冲洗成细小的沙粒
加载中…
加载中…在清晨,我描绘过风,还有
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拾荒人
他们是最勤劳又卑微的群体
连打工仔都对他们扔下不屑的眼光
从深夜里醒来的城市街道
此刻一片狼藉
昨夜的欲望与骚动还残留在体中
还有荷尔蒙,还有三聚氰胺,还有苏丹红
时间又是新的一日
他们说停也停不下来
像无法操控的高速列车
像政府越调控越高的楼价
在这样一个旭日东升的清晨
我徒步穿越城市的广场
为一天里即将开始的工作感到羞愧
就这样走着走着
被生活的洪流冲洗成细小的沙粒
我藏有白纸黑字
书信,病历,旧作————
承诺已无从兑现,疼痛早已改头换面,诗稿总不堪卒读
写下不朽的诗篇甚好
名噪一时也好
传诵千年更好
我幻想着这样的声誉
在深夜里埋藏手稿
手持铁锹犹豫了好久
埋浅了怕被风吹走,埋深了怕再也难见天日
想念一个人应该是多年了
她杳无音信也应该是多年了
在梦中她死去数次
恰像我那有头无尾的札记,一遍遍
重复又留下缺口
如今一天的光阴将要死去
落日恐遭沦陷
书信还未来得及署名
在纸上收笔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唯有余晖照在身上
一半是光亮,一半是灰暗
我手中的笔还迟迟不肯落下
纸张虽大
但我的名字却无处藏身
新来的语文教师刚刚报到
他鼻子上的金边眼镜闪烁着光芒
记自己一位最熟悉的人
多数同学从老师的嘴脸写起
我也是他们当中落入俗套的一名
那时我还没有学会无中生有的技艺
满章里都是破绽
多年后,我满腹都是草稿
却已无法找到旧时文签
下课铃声已响起
唯有我的作文才刚刚写下了题目
曾经的风车跌入尘埃
掉进回忆的陷阱里
在乡村的小学校,我是患病的少年
同桌的女孩,粉红的手帕,微微隆起的胸脯
让我心中的风车时而狂转不停
我要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可生长的速度却无法停止
操场依然泥泞,蜘蛛在教室里结网
我给她的信只写了开头的一句
如今已是下落不明
只是从前的风车还在,还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我把它举在楼群间的缝隙中
测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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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我六岁
第一次在电影上看到火车
汽笛在打谷场上空鸣叫
子弹从银幕后飞来
我颤抖着紧紧地抓住了爸爸的手
那一年
我十六岁
在城市的城乡结合部
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火车
它长长的身子
把人群和人群分开
那一年
我二十六岁
第一次登上火车去远方
火车“哐当、哐当”作响
我害怕盗贼、害怕蒙汗药、害怕女流氓
提心吊胆地一夜未眠
那一年
我三十六岁
火车道修到了我的家乡
三叔在工地上劳动
跌断了腿留下残疾
如今常常倚门而望
在春天里
一个诗人死去了
他需要迎春花三朵,衰败的腊梅五枝
需要运来一火车的白布,一汽车的剪子
需要虚假的哭声和滑稽的哀乐
做棺木的老头要提着油漆来
盗墓的黑影人也脱下了黑衣服
再把他送往墓地之前
还需要用手稿买下两平方米的土地
需要村委会主任签名的死亡证明
需要到派出所注销户口
需要去火化厂烧成骨灰
防止劫后余生,防止死而复生
如果这一切都已满足
请等一等
等一只从远方赶来的乌鸦在坟头上敲
西安野狼的诗
野狼诗抄
简介:野狼,雄性,1962年游历人间,喜诗歌工艺,从事二十年,崇高过崇低过,现以审丑为乐.写诗不是目的,故未出过诗集,对人间功名也无兴致.一生玩过很多乐子,比如画画、摄像、唱歌,比如为了吃饭,去卖冰棍、开夫妻用品店,比如当铁匠、干泥瓦工、开火车,等等,太多了!
写诗数千首,自信凡是写出的都能发表,只是在哪层面上发而己.一生的口头禅有两个,一是“无所谓!”二是“车到山前必有路!”
现为中国当代诗坛“垃圾”运动主将,主要活动在《原创性写作》和《垃圾运动》诗歌网络论坛上,也有自己的论坛,即《狼心狗肺》和《狼窝》,有点杂草丛生.
我的邮箱:swatbush@tom.com
通联址:西安市东关南街大新巷3号楼0256号信箱(710048)
此人我十多年前的诗友,未见过面,给我寄过多期自办的光碟诗刊《狼诗刊》,并在上面推荐过我的诗歌,已是多年断了联系,在百度上搜到此组诗,贴来纪念。
《我的摩托车丢了》
我的摩托车丢了
就在今天下午
我上了趟电脑城
为了省一元钱的停车费&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