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好象终于想明白了,我是在等着那一个个让人稍稍感到安慰的时刻:又一个生还者被找到的时候。几天了,我的智力似乎已经下降到了痴呆的边缘,如此简单的问题竟然这么多天才想明白,我想我已经没有力量为自己慨叹了。痴呆就痴呆吧,就让我集中所有的力量,和远方的人们一起守侯,守侯着那每一个生命的奇迹。
你相信奇迹吗?我一遍遍地问我自己。我不回答。就像当年爸爸走到生命终点前的那几天,明知道奇迹的发生是无法期盼的,但我仍然幻想着。
就放纵自己的幻想吧,既然100个小时时还有奇迹,124个小时时还有奇迹,那么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下一个黎明到来的时候仍然会有奇迹发生呢?即使不再有了,我也绝不后悔。我知道,明天,当我睁开双眼,我仍然会打开电视机,搜寻也许永远也不会发生的奇迹。
春天了,很多时候在屋子里坐不住,想着该去什么地方走走,但,也只能是想想。今年似乎旅行的运气不十分好,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与空闲出门。想去的地方很多,没去过的想去,而去过也有的还想再去。
今天有雨,而且还不小。就不由地想起了五年前在德国南部几个中小城市的走马观花和前年在苏州时的情景。那两次旅行都一直是和小雨相伴随的。天总是阴的,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但都是很愉快的行程。在苏州虎丘的后山,几个好友闲坐谈天,漫无边际,随性而来,实在是惬意的事情。只是当时没有茶,否则,一杯热茶在手,那更是无比欢畅了。也想过,为什么没有人想到在那里开一家茶社,后来想想也不难理解。那么僻静的所在,开了想来生意也不会太闹猛,而一旦生意红火了,那份静谧也就会荡然无存了。所以,民间有话,甘蔗没有两头甜啊。除非是有哪一位,在解决了财务自由问题之后,因酷爱那个地方的宁静,又不在乎生意的赔赚,以此为修身养性之所之托,也才有可能顺便满足了我这样的人的心愿。可把希望寄托于别人的身上,实在是不靠谱的事情。但如果有一天,我自己具备了这样的条件的话,
昨天,家里来了客人。
一位年过花甲的女人和她的丈夫。据说,她的母亲和老爷子曾经是同事,很多年没有联系了,这次她几番辗转找到了这里。后来从老太太的口中,知道了她的故
事。当年,她的妈妈是右派,父亲又不在人世了,她到了京郊的农场插队。在那里,因为没有钱,她经常会饿肚子,终于有一天,她经受不住,拿了别人的钱。再后
来,她被送去“专政”,这是谁都能够想到的结局,并不出乎意料。等到她重获自由之后,没有地方再愿意接收她,等待她的似乎是很不幸的命运。也就是在这个时
候,老爷子出面了,他把她的户口落到了自己的单位,那时候,他手里还有一点小小的权力。这等于是给了她一个重新生存的
于是,不难发现,我们身边的一切都因为它的存在而被赋予了特殊的内涵;于是,所有的生活似乎都在欢欣鼓舞地为了这一“中心”而运转;而“缺席”与否便成为了一个似乎紧要的问题。无论是因为可见的物质利益,或者是因为某些看不见的利益的存在。当然,我无意臧否这样的生活现实,这其中纷繁复杂的背景来自于历史、现实、体制、个人的欲望与社会的总体发展的需要,远不是寥寥数千字可以辨识得清晰的。只是,我们也无法无视这样的现实,它使我们的生活在某一段时间内变得更集中、更单纯,而且似乎更有了一种被他者赋予的意义。
于是,当我们看到《建筑·2008》这样的题目时,作品的题材,应该已经大致可以知晓了。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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