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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中碎片的品相

——读卡洛斯·多明盖兹的小说《纸房子》

陈家桥

 

    乌拉圭作家多明盖兹,写出了一本《纸房子》,这本小说篇幅不长,不过富有意味的是,乌拉圭的作家把自己在小说中当成一个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人,小说中表达了对于博尔赫斯的敬意,当然也提及了科塔萨尔、略萨、聂鲁达等不少拉美作家。《纸房子》是个有趣的作品,或者说它在是一个小说的同时,也可以是个独立有趣的东西,小说中的那个布劳尔其实有个名字,就叫卡洛斯,这同样无关紧要,小说的叙述当然会放在布劳尔在海滩所建造的那栋纸房上。不过,它有一个可以外观化的叙述路径,尽管它是从嗜书如命的布劳尔的与书的关系作为叙事主干的,但你必须注意到在这个有关嗜书的故事中,还有一个特别零落的外在结构板块,那就是在一次相当于艳遇的布劳尔与布鲁诺的的恋情的始终,将这个故事的世俗力量限定在一种矛盾中,一方面是不甚明了的短暂恋情,一方面却是这个捧着狄金森诗集被汽车意外撞死的布鲁诺与布劳尔之间关于一本书的十分狭窄的一次性的故事,因而《纸房子》将小说缩减成一个极为略微

                                     弯路与常识

                                             陈家桥

人们都喜欢走直路,至少当直路就在眼前的时候,没有人会绕开它,去走那弯路.但问题是,在人生的路上,有时直路并不就在眼前,倒是弯路随时都有,差不多的情况是,世上总有弯路,只要没有直路可走,那么可以选择的就是弯路.弯路广泛存在,几乎成了一种常识,所以讨厌弯路不仅不现实,而且没有任何意义.生活让我们做的,无非就是走上它,到那具体的路上去.可以说这就是常识中的生活了.弯路上果真可以超越吗?

我有一位姨父,他是山里人,他以前每次从山里往原上来,必走那崎岖曲折的山路.那路不仅是弯曲的,甚至可以说是形容不出来

 

当生活以对歧义的克服的面貌出现

——谈米兰·昆德拉长篇小说《为了告别的聚会》

陈家桥

 

    昆德拉的长篇采用某种复式结构,不仅限于这一部,但我觉得《为了告别的聚会》所谓的复式结构,不仅有结构意义上的,它甚至超出了叙事,有一种阐释功能上的内部互文性,也就是说在克利马和茹泽娜,雅库布与奥尔加这两个结构体的关联上,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可以相互构成一种解释,一种对于另一种生活方式和人生态度的可能性上的暗示,比较,乃至获得消解。

    克利马为了解决怀孕的一夜情女友茹泽娜对他现有生活的威胁,而不惜一切手段,谎言在克利马这个人物身上,不仅超越了阶级性、社会性,甚至超越了人物的合理性,克利马成了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坏人物”,尽管捷克的时代压迫性在克利马身上每有症候,但克利马的主要问题在于他个人伦理上的不适以及道德的危机。而获得出国机会的雅库布却看起来对奥尔加十分的“复杂怜悯”,但毕竟他是妥贴地处理好了,与奥尔加的告白,就像他自己说的“有时被迫害者并不比迫害者好多少,当他们互换他

 

永不可知的远景

——谈卡夫卡的小说《城堡》

陈家桥   

 

    关于《城堡》这部小说,从卡夫卡作品的整体来看,它既没有更强烈的离开卡夫卡那个隐秘的世界,同时它也并不更加过份地强调一个人的主观努力。在此,我想说的是《城堡》里的K并不比《审判》里的K,有着更多的奔走,而事实上,正因为奔走的疲劳程度始终有可能在他那特定的高度具象的峰值上,因而两个处境中的K,差不多都是疲于奔命的人。那么,是什么让作家卡夫卡,有着这样持久的恒心,写出了一个一直在奔走的K呢,对于一场诉讼如此,对于一座城堡的联系和工作,也同样如此呢?可以说,对于《城堡》的阅读的期待以及阅读印象来说,差不多是同样的,因为在1924年的卡夫卡,在九个月的时间中,拖着沉重的肺病的身体,似乎也燃烧着一种莫名的兴奋的悲喜交集的思绪在叙述着这个在细节上是如此漫长的故事。

当然倘从结构上看,《城堡》已经不必在它的内部,在叙事上讲求什么结构的成立,可以说《城堡》比寓言本身具有更强的实体性,因为K所面对的任何一个时间,一个人物

写作是一种存在方式(2009-02-04 13:23)

                          陈家桥:写作是一种存在方式

                                                               

 早年丧夫的农妇黄淑红,带着青春时代的记忆和梦想进城探望两个儿子,高速旋转的城市下是一个平静而又冰冷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冷漠,她成了“多余人”,儿子不需要她照顾,城市又侮辱伤害了她。她想帮生活不如意的儿子,可事实上她根本做不到,不仅使不上力,反而把事情弄得复杂糟糕。她感到无所适从,自尊全无。也许,当一切创痛都过去之后,唯有对那逝去亲人的怀念,才是她情感寄托的“温柔之乡”。

这部反映一

对生存之痛的深切体察

——谈陈家桥近期的几个中篇

姜广平

 

陈家桥一贯坚持纯粹叙事,陈家桥虽然脱胎于先锋小说,而且至今仍然努力使自己的小说保持某种先锋品质,但是,陈家桥显然已经走得很远。遗憾的是,在对人的隐密的痛苦和必要存在的书写、对小说的可能性及小说质地的追求方面,陈家桥所作出的努力可能到现在并没有多少人能够准确而到位地认识到。

用陈家桥自己的话来说,他的小说立场是:在虚构的立场上站到局外;他的小说的视角则是:“我是一切小说的当事人”,是深入到事件内部。2006年以来的五篇近作,可以说都是从这种立场与角度出发,来写人或人类的隐痛的。陈家桥用一种平静、冷峻,甚至近乎压抑的书写,来表达着他的这一伦理思考。

过去的陈家桥,似乎特别钟爱哲学玄思,其叙事方式也多少带有点疯狂恣肆的特点。然而现在,陈家桥的叙事语言显得灰暗、凝滞,隐藏着大悲与大恸,恰到好处地体现出了生活的本真。因有了这样的叙事特点,陈家桥便在小说中留下了很多暗处。譬如《铜》这篇小说中,关于张辉和女疯子之间,陈家桥便故意作了留笔。表面上看,我们

怀念汪曾祺(2008-11-24 14:21)

怀念汪曾祺

陈家桥 

汪曾祺是我越来越喜欢的作家,直至近年每读他的小说有点爱不释手,而这在早些年,我是没有想到的。那时我每看到他的文章或小说,总有一层隔膜,似乎他写的那些东西太小,当然现在是非常的知道从这些小东西小方面小处,能够看到一个非常广大的世界。我只见过汪老一面,而那时距他辞世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见他那段时间,我却是处于不喜欢他的作品的阶段,因而当时不仅没怎么留意,甚至以那年轻时狂热西学的心境,竟有些忽视这个十分了得的老头。

记得汪老个子不高,坐在大圆桌的另一端,人很多,我坐在汪老对面,那次汪老是出席云南一家卷烟厂组织的笔会,我没有去笔会开会所在地玉溪,他们一行人上了昆明,是在昆明的中饭上见到汪老的。汪老的样子说真的记不起来了,一个很风趣的老头,之所以是这样的印象,主要还是因为那时我把西方的萨特们天天挂在嘴边,中国作家基本看不上,对现代六大家都很不注重,当然对于汪老这样还健在的文学老头自然是不大关注了,同桌的还有当时中国作协的领导,好像高洪波等都在。那次吃饭,实际上笔会已散,好像是除了在昆明西山有个游览,其余无事,之前我还开车

 

自在平和的“恒春”气息

——看台湾电影《海角七号》

 

 

电影三十年(2008-11-01 21:26)

                                                                                  光影30
                   
——电影见证我们的生活

                                          &nbs

转王文跃文章(2008-10-17 14:41)

陈家桥:诺奖评审太“近视”!

  
王文跃 【2008年10月13日】
   本报讯  本月9日,瑞典文学院正式公布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为法国作家克莱齐奥。对于这一结果,各国文化界人士均表示不解,争议的焦点并不在于克莱齐奥作品的文学性,而是因为大家明显感觉到诺奖评审委员会的“欧洲中心”观念仍未减退,这也致使许多亚非拉国家的杰出作家只能以“陪练”的身份被动参与诺奖评选
。日前,记者采访了我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