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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古货纫新(蛊惑人心) |
大约半个世纪之后,瑞典汉学家马悦然回忆起1949年他在峨眉山报国寺的日子,“我永远会记得小和尚每天晚上用清脆的声音高高兴兴地唱晚上仪式的头一首很忧郁的经文”:
是日已过,
命亦随灭。
如少水鱼,
斯有何乐?
大众!
当勤精进,
如救头目。
但念无常,
慎勿放逸。
多么好的一篇偈文,多么适宜置之座右。这韵语中的忧郁抒情,肯定是打动青年马悦然的一个重要因素,其中的执着坚持,更荡漾着菩萨的苦心。
这是普贤菩萨的《警众偈》,照惯例,这篇偈文是夜晚的功课。日之夕矣,牛羊下来,一天已过,正当回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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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城以后,成人们学会了这样一种礼仪:在跟小朋友说话的时候,弯下腰,蹲下身,跟小朋友一样高,表示平等。
这时候,成人们降低了自己所拥有的空间高度,也缩小了自己所占据的空间体积。这是身体的姿态。
按照当今学者的说法,这时候的身体已经礼仪化,变成了一种礼仪化的语言。
在乡下的很多地方,也流行着这样一种习俗,来源已久:成人称呼自家或者别人家的某位小朋友,凡是男孩都叫做弟弟,凡是女孩皆唤做妹妹,不管这成人是伯伯,叔叔辈,还是老爷爷、老奶奶一辈。
这时候,成人们放弃了自己在年龄与时间上的优势,抹平了辈份之差,“齐物”以视之。
这是语言的姿态。这时候的语言,已经成为身体的延伸,无形中展现着发言者的某种身体姿态。
礼与俗,城与乡,身体与语言,不同的姿态,同样的亲切。哪一种更实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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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纽约浮世绘》(Synecdoche, New York ),想到这一句。
《黑客帝国》中有类似的情景,不过太着痕迹了,好像每个人都变成一台电脑,肉质的电脑。
其实,我们每个人脑子里都有无形的一副耳机,在我们出生前,造物者就安装好了。有一个无声的声音,在指引我们。
就像电影中最后一幕所展现给我们的。
上帝是导演,人人是演员。
不知道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这才真是玩电影的,或者说是,这才真是玩戏剧的。
不过,结尾有一些太苍凉了。
片名为什么要这么译,也不清楚。总觉得不够贴切。
髑髅鬼难得一见,却被庄子遇见了。
庄子是在去楚国的途中碰到那个髑髅鬼的。这是一个缘份,是双方命中注定的邂逅。那具白色的髑髅冷冷地躺在路边,寂寞得引人注目。庄子不由得停下车来,他用马鞭轻轻敲敲,像一个迷途的人要扣门问路一样。不同问路人的是,他不待对方开口,就抛出了一大堆问题:
你是贪生害理才死掉的吗?
还是在亡国或者战乱的年头被人砍头的呢?
你是做了什么坏事,没脸见父母妻子,才自我了断的吗?
还是饥寒交迫活不下去才死的呢?
或是到了岁数自然死亡的呢?
说实在的,这种提问有点“八卦”,简直像追逐明星的狗仔队的问法,置之不答可也。何况髑髅通常都比较知趣,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开口说话。须知在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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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Window Media Player放音乐时,播放器上有配合的各种电子图案,梦幻般的水纹光波。
改用人的肢体动作表示,那就是云门舞蹈了。
《黑客帝国》中子弹之类的慢动作,转化成了肢体动作。
武术设计家改行作了编舞者。
配乐的舞蹈,就象有词的歌曲。
不知道是音乐让我懂得了舞蹈,还是舞蹈让我懂了音乐。
正如我不知道是乐曲让我理解了词,还是词让我理解了乐曲。
即兴表演最好,原来每个人都可以是舞者,原来每个动作都可以是舞蹈。
原本如此。本该如此。
五千年前,“云门”开始“舞蹈”的黄帝时代,即是如此。
暌违五千年之后,“
从来只有男生碰到女鬼,没有女生碰到男鬼的。
像赵文韶碰到青溪小姑,像王敬伯碰到女鬼刘妙容。
女鬼美丽而多情,常常还主动,不说投怀送抱,至少也暗送秋波,传说中那个“秋天的菠菜”,哪个小男生抵挡得住?
当然,这些男生也不是等闲之辈,值得女鬼为他谱出恋情一曲:论家世有家世(琅邪王家),论前程有前程(东宫扶持,职位清贵,前途光明),论才艺有才艺(弹琴唱歌,都是好手)。
怪不得刘妙容作鬼多时,终于耐不住沉寂,听到歌声,从灵柩中腾地一下,翻身坐起来。是什么样“感天地而动鬼神”的歌声,才有这样的穿透力?
怪不得青溪小姑派出贴身女侍,向歌者至意。当年,她得知哥哥蒋子文的死讯,跃入青溪,成了鬼,也成了神。
有时候,鬼神之间,只隔弹指一挥的几十年光阴,只差大荒山无稽崖下那么几段传说。鬼是神的侯选者。神是死去很久的鬼,是升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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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层塔,可以对七里香。
一个向高空挺伸,一个向远方延展。
九层塔刚才吃进嘴里;七里香早已映入眼帘。
九层塔可以辟腥气;放在碗里,装饰过多么佳肴,七里香可以驱蚊子,长在路边,陪伴长长的夏天。
九层塔,洋名叫做罗勒,西餐里经常可以碰见;七里香,土名称为石松,一阵风吹过海峡,从昨天香到今天。
一样鲜新的绿色,不一样浓烈的气味。
“你突然对我说 七里香的名字很美”,
我只想对你说,给我炒一盘鸡蛋吧,让我与九层塔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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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九年是我闽侯一中七九届毕业三十周年。值此金秋佳节,数百同学齐聚母校新址,敬谢师恩,畅叙友情。回首青春,去似白驹。闽水滔滔,斯怀如故。锦绣前程,携手共赴。愿我同学,康健万福。特建此亭,勒石为祝。十月二日。
唐穆宗(821-824)时代,宫里种了一些千叶牡丹。这是一个珍贵的牡丹品种,花开的时候,香气阵阵,沁人心脾。一天夜里,不知从哪里飞来了几万只蛱蝶,黄色的,白色的,它们绕着花叶翩翩飞舞。爱美的宫女们纷纷拥到庭中,追逐彩蝶,她们掏出罗巾来扑蝶,却一只也扑不到,最后别无他法,只好架起一张大网,才捕到了数百只蛱蝶。第二天天亮再去看,网中的蛱蝶都已经变成了铜钱。原来,这些钱都是从宫中库里飞出来的。它们化作蛱蝶,在芬芳的牡丹花丛中流连忘返,与美丽的宫女嬉戏了半夜,过足了“花里活”的风流瘾。
这个故事始见于唐人苏鹗所撰笔记小说《杜阳杂编》卷中。这些钱究竟是怎么从府库中飞出来的,没有人说得清楚。一边是化蝶的钱在花间自由自在地飞舞,一边是如花的宫女们徒劳无功的追逐,一方主动,一方被动,一方主宰,一方被主宰。这段故事完全可以看作一篇寓言,至少可以读出如下两层含义:在人的眼里,金钱像彩蝶那样美丽,又是那么难以捉摸;即使衣食无忧的宫女,也抑制不住追逐金钱的冲动和渴望。
在
我喜欢读杨联陞先生的书。最近买到《中国制度史研究》(江苏人民出版社“海外中国研究丛书”,2007年3月第2版),迫不及待翻开来看,粗翻一过,却发现了不少问题。且不说篇名翻译不够雅洁,甚至不够准确,译文腔亦洗削未尽。
其实,此集早有中文译本。1983年,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出版的《国史探微》,收录杨先生论文14篇,除基本上涵盖《中国制度史研究》一书(只少一篇)之外,还多出了原见于杨先生另一本英文论文集《汉学散策》(Excursions in Sinolog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69)的若干篇文章。据杨先生自序,此书的选目,乃至书名,都是联经公司和余英时先生商定的,杨先生本人“抽暇看过全部译稿,很欣赏译笔之之忠实畅达”,“只建议了很少数的小修改,并且增加了若干条按语补注”,至于附录中特别编制的论著目录,也“已经十得其九”。可见是颇为满意的。1998年,辽宁教育出版社编印“新世纪万有文库”时,曾据联经版引进,列入其中的“近世文化书系”。2005年,新星出版社再次印行此书。换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