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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乃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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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作者简介
 
程乃珊,女,作家,主要作品有《蓝屋》、《穷街》、《女儿经》、《金融家》等。2000年开始涉足与老上海有关的纪实文体,代表作有《上海探戈》、《上海Lady》、《上海Fashion》、《上海罗曼史》、《海上萨克斯风》、《上海女人》等。
作者声明

   欢迎大家光临蓝屋作客。希望借此机会,在第一时间能听到各位对我的文字的感受包括批评和建议。鉴于目前有人冒充我的名字开博,在此我郑重声明,这个博客才是真正的程乃珊的博客,也是唯一的博客。

   博客中的文章属于本人版权所有,未经同意,不得转载。

         程乃珊 2006年9月8日

电邮:
chengnaishan@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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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3-02-07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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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近来都在热议上海冬天是否要供暖。说起来,从前上海的冬天取暖一直为奢侈之举,不是一般市民敢于问津的,如今空调普及,上海的冬天比过往要暖和多了。

 

老式的取暖方式有多种。最高级的是使用煤炭或木柴的壁炉,这一般都是上世纪初的上海老洋房才具备,另外有水汀需在大炉间烧,普通住宅也不具备这种条件。

 

相对比较普遍的取暖装置就是火炉,也唯中上人家才承受得起,这种炉子是生铁铸造。每当上海街面刮起第一阵萧瑟秋风时,弄堂里就会听到金属片互相碰撞、富有节奏感的“哐当哐当”声,挑着担子的小贩,踏着跳跃活泼的节奏,踩着一地梧桐落叶走街串巷。这就是老上海人称之为白铁匠,他的生活(工作)担,也称铜匠担,提点着市民:西北风起了,大闸蟹的脚硬了,屋里厢过冬的火炉要装了……

 

白铁匠的一副生活担子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头是一只炉子和烧火碳,另一头是白铁筒以及工具,这些白铁匠很不简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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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30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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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

老上海

文化

分类: 日常随笔

    又到中秋!

    中秋是除了过大年之外,中国传统中最隆重的一个节日。主题同样是阖家团圆,但总觉得,如果过大年的色彩是大红的喜庆色,那么中秋则是带点淡淡清凉和忧郁的蓝色,正如那首著名的流行曲Love is blue中的blue,大约和嫦娥的凄美传说有关系。

    提到中秋,首先令人联想到的就是月饼。月饼最初都是家制,互送邻里亲友尝新和联络感情的。现今的月饼包装越来越豪华了,但笔者还清楚记得,直到六十年代,月饼包装大多是纸盒,铁盒装属于十分奢贵,买的人极少。老上海有种油纸袋装的一筒六只的月饼,直到五十年代还有售,纸袋用红丝线一串一抽,无论是自吃还是作为礼品送人,这种包装实惠的月饼都是最受欢迎的,后来不知为啥,这种简易包装的月饼在市场上消失了。都说中国从来就是一个熟人社会,讲究人际关系学,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中秋月饼是最早沾上这种功利和市场色彩的商品。特别对一班小市民,每年中秋要送礼巴结的关系,实在太多,于是民间就有一种叫“供月饼会”的组织,就是每月向熟悉的有品牌的饼店供一笔钱,就像现今银行的零存整取一样,如是到了八月半前夕,就可以如愿一次性拿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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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中国香港是拥有最多全球入围的顶级酒店的城市之一,如文华大酒店、半岛酒店……。近年,笔者没有再查据过排行榜,不知浅水湾大酒店是否还在榜。不过,无论如何,在我的心目中,浅水湾大酒店永远是荣居榜首。

饮食文化在个人身上的反映,看似是无意识的,其实绝对掺杂着很私人的情结,是早在童年时代就已形成的心态,一种根植在你血液里的无意识的反应。

人说内行品美食,外行吃环境。我是绝对吃环境的,不仅因为我是吃的外行,更因为我难免文人的致命弱点——太感性。我总觉得,“吃”不仅是满足我们胃的需求,更是满足我们由味蕾引起的一连串化学反应的奇妙感觉,不仅在感官更在感觉。

我心头至爱的餐厅,始终是香港浅水湾大酒店。居港期间,久不久就会约几位好友去那里下午茶。难得在我生日之时,亲友们会特地安排在浅水湾大酒店为我做生日,不过因为太昂贵了,也只是难得。回上海后,每次去香港,我和先生第一要去的肯定是浅水湾大酒店。

说起来,我与她还真有缘。1949年我们全家南下香港时的头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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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1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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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

 

老上海对精致生活的追求,人所皆知。所谓精致,讲究的是心思,与花钱多少无关。

炎炎夏日,多数人会食欲不振、厌食。记得我外婆就有几手夏日佐餐的绝招:买一小块大头菜,切成细细粒粒的小丁,热油重糖与毛豆子一炒,即时碧绿生青香气四溢;那种麻将牌大小的醉方白乳腐,浓浓地淋上几层麻油,入口香糯细滑十分下饭;外婆家是绍兴上虞人,绍兴人特别善于做腌、霉食品。外婆自己腌的咸菜,只取咸菜梗,不取叶子,开瓫后仍旧生青碧绿,像翡翠一样呈半透明状,用滚水泡过后,切成小丁,撒上几丝红辣椒和一层黄砂糖,吃时糖还会被嚼得“嘎吱嘎吱”响,满口“清、甜、香、鲜”,吃了也不拉肚子。外婆每年夏天还要做几瓫笕菜梗,其实就是老米笕梗,粗细如甜芦粟,切成二寸左右的小段放在瓫里腌霉数日后,一开瓫醇香四溢,不过这犹如榴莲,喜欢的人说香,不喜欢的人说臭,然后连卤一起盛出,淋上厚厚一层熟油,隔水蒸,吮其丰厚的内壁纤维质,鲜美无比,或者与豆腐一起烧,开胃又下饭。上述几样小菜,特别适合下蛋炒饭。再加一碗冬瓜番茄扁尖汤,是我记忆中最美味的夏日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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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日常随笔

 

虽说我从小是在老公寓里长大,所谓老公寓的格局,就如现今的三房两厅、两房两厅一样,一门关煞,邻里间也可谓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但是,童心的世界是关不住的。尽管大人们互相只是点头之交,但对我们小孩子来说,一则因为当时上学都是划块投考的,因此我们既是邻居又是同学。每天上学都是挨家在窗户下齐声叫着小伙伴的名字,轧好道一起走,放学也是结伴而归。因此,小朋友间的交情可深了,连大人们有时不方便要求邻居帮个忙:比如借把老虎钳,或停电之日借根蜡烛之类,还得我们小孩子去做外交。

那时孩子的功课好像也没现在多,基本上在学校的自修课上都可以做完。所以一放学,宽敞的弄堂里就成了我们的乐园:男孩子们溜旱冰、踢小皮球,女孩子就跳橡皮筋、造房子,有的小伙伴贪玩到放学后把书包往家门口一挂就出来玩了。

那时我们玩的游戏,都是需要集体完成的,而且必有营垒相对的两方,且有输有赢,无形中让我们从小就习惯了凡事都有输赢。这局输了没关系,下局可以翻过来。最重要的是,让我们很小就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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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3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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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

杂谈

分类: 日常随笔

旧时的老商号都没有礼拜天休息日,但一年中四个大节也会破例放伙计假,那就是过大年、清明、端午和中秋。可见,这四大节日在传统上的分量。

如果用颜色来形容节日,过大年当然是大红喜庆的,清明应当是青嫩色的,就像青团的颜色,充满怀念却又因为在春天里,无处不布满生机;中秋是温馨的,所以我觉得她的色调是温暖的蓝色;端午又称端阳,已近盛夏,“火”很重,再配着艾叶和菖蒲的烟熏味,还有童年时代听到的凶煞的法海和尚的传说和充满悲情的屈原投江的故事。我也不喜欢端午的香袋,那种香带着浓浓的中药味,老让我联想起那恐怖的又黑又苦的中药。赛龙舟我也不会欣赏,在从前沉闷的农业社会,娱乐少,年轻人有使不完的力气,倒是十分热闹。现在大热天的,汗流浃背的,让人看着都觉得累,只是图个热闹。总觉得端午的色彩是黄颜色的,不是那种明快的黄,而是带点悲怆的土黄。

幸亏端午有粽子,那清香翠绿的粽叶为土黄色的端午抹上一笔悦目的色彩。笔者不太喜欢吃粽子,但粽子包裹着太多的童年回忆。老上海人家,习惯自家裹粽子,然后作为节日人情互相赠送,很少去买现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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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

杂谈

    电视鉴宝节目因一位女嘉宾一口一声“干爹送的”引起一片哗然,不理这是否是导演预先策划,还是确有其事,皆因“干爹”一词比较暧昧,即使在旧上海,女孩子也不能随便认干爹。

    “干爹”是北方用语,沪语为“过房爷”。曾经,姚慕双、周柏春有一段十分精彩的段子,甲打电话给乙:“某某先生在吗?”乙答:“某某不在,请问贵姓?”“我姓顾”“请教大名”“仿野”“哦,过房爷(顾仿野)先生。”平白给对方讨了个便宜。

    其实,“过房爷”的最初来源是十分纯正甚至严谨的,牵涉到传宗接代、香火延绵的大事。中国古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但有时人拗不过天,常有几房兄弟其中一房就是没有儿子。那时没有试管婴儿,纳妾或借腹生子都不一定解决问题,就唯有将其他几房兄弟的儿子过继一个过来,担当此房的传宗接代重任。书面语为“立嗣”,上海方言就称“过房”,所谓“过房爷”“过房娘”就是这样来的。

    在农业社会,主要的人事网就靠家族关系,人说“十个手指都有长短”,更何况同一父母所生的几个儿子,于是为了攀龙附凤,宗族之间都喜欢与有钱有势的几房套近乎,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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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杂谈

分类: 日常随笔

    从小就听到一个十分古老、流传很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一个杀人强盗在押至法场斩首前,看见人群中痛不欲生的妈妈,强盗向侩子手求情:“让我临死前再吃一口妈妈的奶吧!”岂料,当母亲慈爱地把他如婴儿般抱在怀里时,他一口把母亲的乳头咬掉,然后痛心地谴责母亲:“妈妈,当我第一次把别人的东西拿回家时,当我第一次出手伤人时,你为什么不教育我?”

    其实,一位优秀的母亲不一定要有什么高学历,最重要的是她要有一颗朴实、善良的心。笔者终身难忘一位母亲,我既不知道她的姓名,也不知她来自何处,但我真的很想找到她。这应该是1966年文革抄家盛行时。那时,因为“革命不用介绍信”,那些挽着红卫兵袖章的青少年可以随便闯进他们认为是地主、反革命或是资本家的家,任意搜抄钱财,被抄的家庭是不敢违抗的,我们家已经来了好几批。一天晚上,又有人咚咚敲门,进来一个衣着简朴,一副劳动妇女样的母亲,拉着自己十五六岁的儿子,只见母亲铁青着脸问儿子:“你确定是这一家吗?”在母亲严正的目光逼视下,儿子眼皮也不敢抬,嗫嚅着点点头。母亲又说:“把东西交出来还给人家!”儿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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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吹起“反击小三”之号,不管有人说她是为新作作秀还是确有其事,“小三”确实是一种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上海俚语“你当我是小老婆生的啊……”意思是明摆明吃吃我。小老婆是一种比较粗俗的说法,一般称“姨太太”,更有斯文的称“如夫人”,还有更直白的就称“妾”。所谓“妾”,站着的女人,可见是毫无地位的。上海话“小老婆腔调”意思是不大方、不坦然、上不了台面、刁钻促狭,是一句很重的诅咒。

某程度讲,“小老婆”有点似而今说的“小三”,但又不尽相同。不管怎么说,“小老婆”是收进门的,多多少少有点“合法”地位。“小三”是见不了光的。另外,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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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6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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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民以食为天,不少坊间俚语都与吃食有关,生动贴切更方便表达且朗朗上口。比如上海方言中,“面孔红得像杜六房的酱汁肉”、“侬这面孔哪能啊,像勒杜六房里的酱缸里浸过了”。杜六房创办于民国二十七年,以酱汁肉、酱鸭、烤鸭、熏鱼等熟食制品享誉沪上。其中,红米烹调而出的杜六房“酱汁肉”尤为出彩,其味香甜、酥而不腻、入口即化、唇齿芳香,是老上海人尽皆知的熟食店,“酱汁肉”这三个字更一度被视为具有时代特色的上海地方语言。

“耳朵忘记在陆稿荐”,指前听后忘记,对人家关照的事情不上心。陆稿荐康熙年间在苏州开设,上海何时有不详,是与鸿云斋、杜六房齐名的老上海三大卤制店。陆稿荐的猪头肉十分出名,“耳朵忘记在陆稿荐”,就是隐喻你的耳朵是对猪耳朵。

一般有经验的食客都知道,去饭店千万不能点炒什锦和三鲜汤,因为一般都是厨房里的下脚料混杂在一起煮成。“烂糊三鲜汤”,指做事没有章法,乱七八糟,邋里邋遢、混沌不开,“侬做事体有点计划好伐,不要这样烂糊三鲜汤”。此语尤指作风不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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