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立下的不成文规则:小男人和大女人,始终成恋爱场上最缺乏战斗力的。
或许在原始洞穴狩猎时代,大男人和大女人,因强壮威猛都是十分受欢迎的。渐渐地,我们的祖先走出洞穴,开始追求更为精致文明的生活:人类对“大”和“小”的概念认定,开始从单一的仅着重外表的物理角度转向细微敏感又神秘的化学角度。尽管如此,“男”字还是以“田里的力量”组成,所以,大男人的概念中,威势坚实仍是其主旋律。
其实越是大男人,越不会处处强硬表现出来。真正有大男人风骨的,犹如真正的女人味,是隐在骨子里的,有需要时才表现出来;那些动辄向女人吆三喝四、粗声粗气的男人,自以为是大男人,其实是自卑到要从女人身上找自尊的小男人。正如现今不少自称怕老婆的男人,其实才不怕老婆呢,只是以“怕老婆”之名来宠老婆而已。从未被宠的相对都是弱者,所以,口口声声“怕老婆”者其实是老婆最坚实的依靠和庇护所,他用爱征服了她。相反,故作声势摆出一副“家中我说了
(2009-10-02 22:51)查利林中文名林秉森,父亲是老上海金牌广告公司老板,可口可乐在中国的广告代理。查利林西童公学毕业,骑马玩乐队样样在行,追女孩自然也热衷。不过,即如他这样一个洋派西化的时尚青年,其追女孩的手法对今年轻人看来,或者仍会觉得太out吧!
查利林说,在他年轻时(上世纪40年代),所谓交女朋友,最多也只是看看电影吃吃饭,要说接吻,那一定是非得是未婚妻,已订过婚了。起码,也得已到论婚嫁的程度。否则,女孩子也绝不肯随便与你接吻,就是她肯,男士也会怀疑她的处世为人是否太轻佻,更遑论未婚先有性关系或同居,那简直是“烂污三鲜汤”,男女双方都会被视为道德败坏。

(2009-09-25 14:04)
我的母亲,1943年圣约翰大学教育系毕业
得悉《人鬼情未了》的男主角帕屈克·斯韦兹(Patrick
Swayze)去世,很难过。我不是他的粉丝,但是,我很喜欢这部电影。我难过还因为,每一个我们熟悉的明星的离世,都会让我们听到时光无情的足音!感谢他们曾经如此忘我地装饰了我们的青春梦。
找出《人鬼情未了》主题曲的CD片,我收藏有好几个版本的《人》片主题曲,它的旋律很凄美。最怕独自一人搭飞机时播这首曲——在《人》片初上映的90年代初,几乎处处都在播放这首曲子,它的旋律总会令人产生无限的惆怅、失落和无奈。特别那拖着长长的尾音的“呵”,虽然不失荡气回肠,隐隐中却
(2009-09-21 11:25)
“外国人”一词在沪语中的历史,可追溯到太平天国义和团时期。洋人,一度为“夷”的同义词;所谓“夷”,有异族、未开化之族之意,严格讲,洋人之称已属客气的了,最早称“番夷”,番为外域;而在广东乃至香港,至今仍称外国人为“鬼佬”。
19世纪40年代初,上海洋人日益见多,并带入不少洋玩意:大到开马路铺电车轨道造几层高的洋楼,小到花花绿绿的洋布洋缎,会唱歌的盒子(收录机)、铁裁缝(缝纫机)和会动的人影(电影)……面对这五彩缤纷的西洋镜,上海人不得不慑服欧美的国力和文化,此时,洋人——上海方言称外国人,已不再是“夷”,而成为一种专以表达时尚、先进、高层次和有质数的形容词。一句“人家外国人都是这样……”无疑已成权威、一种依据,一切再不近情理,不合逻辑的,只要一句“人家外国人都……”就变合情合理,且成最时髦的样板。反正“洋气”一词就是一种赞美,连帅哥美女也可以用“洋气”来表示。
小时候国庆节在我心目中不如现今只得个黄金假日周的概念,而是有一份向上奋发的精神闪烁其中。那心情犹如好孩子干干净净洗好手,等着吃甜点心一样!
首先各教室要爱国卫生大扫除。用彩色绉纸布置得漂漂亮亮的,壁报黑板报还要出国庆专刊,然后参加评选,各班都要排练文艺节目参加校际汇演,并选出最好的参加区中小学生文艺汇演……那时学生有强烈的团队精神和集体荣誉感,忙得很开心很自豪,家长也会因此在左邻右舍觉得很有颜面:“国庆快到了,小家伙又要排节目又要出黑板报,日日忙到天黑……”
那年我全家从香港迁回上海,我一口广东话,一句普通话也不会讲,虽然会讲上海话与同学沟通没问题,但总觉得很难融入这个新集体。还是,人人胸前都飘着红领巾,唯我没有,每次出操晨训,众目睽睽之下,好不自在、好落寞。中队长鼓励我(当时孩子且单纯又老成)好好努力,争取在国庆节加入少先队。
“国庆节?啥叫国庆节?”我疑惑地问了句,引起哄堂大笑,就此全校出了名,这个“小香港”连国庆节都不知道!
我们小时候,水果的时令性很强。西瓜只有在炎炎夏日时才上市,一上市却是源源不绝、铺天盖地的,水果店的西瓜一直堆到人行道上,只卖八分一角上下一斤,真的是大众消暑佳品。单位工会都会时不时以批发价代职工购进大批西瓜,既作为群众福利享受,又帮助瓜农促销,好多都是半担一买的。住得相近的同事会合叫一辆三轮车将西瓜拉回家,事先还得打只传呼电话让家人在弄堂口等着帮手搬,忙乱中很有几分喜气,如是一直持续到立秋后西瓜落市。
西瓜搬回家后,一只只要放在耳边仔细叩敲过,以生熟程度依次整齐排列在屋内阴凉处,绿油油胖嘟嘟的一地,很有丰盛吉祥之意。若家中有小孩的,必会让他趴在西瓜堆上照张相,像煞年画的味道。
人说雪中送炭,西瓜是酷热中送清凉,而且又便宜,暑天中家家户户都会天天开西瓜。西瓜如同柑橙和柠檬之类,香气极具弥散性,楼下开西瓜,楼上就能闻到一阵沁凉清甜。记忆中,上海的秋天是甜腻的
(2009-06-25 12:33)一如上海老话“噱头噱只头,蹩脚蹩只脚”,周立波是很懂得这句家乡谚语,一头一脚做得十分到位用足心思,很符合上海传统的审美。周立波的形象设计,是上海男性很经典的一个符号,他的发式甚至还有点老派,一对漆皮皮鞋试刮锃亮。有人嘲笑这是标准上海小资男人的卖相。小资就是白领,有什么不好?有如英国的憨豆先生,一身粗麻呢西上装配棕绿色灯芯绒裤,一辆绿色的小排量汽车,一看就是典型的保守拘谨诚恐诚惶在大都会高生活指数下讨生活的小白领。周立波这样的包装看似老派传统,却是对观众的尊重,也有一种无声的约束,这样一位先生台上一站,观众自然不会在台下嗑瓜子,呼朋唤友,大声接手机……
周立波这一特定形象设计,令传统上海方言表演提高了一个层次,令其白领化和都市化。
现今常有人质疑:周立波可以走多远?我们都不是预言家,但至少,笔者认为,周立波的造型是可以一直走很远。不过,我们先要对“远”的概
(2009-06-16 17:16)6月7日《新民晚报》载“黄毛狗吊在树上活活打死,并在小区公共场地剥皮开膛……一向安静的小区里突然传出令人心悸的狗的惨叫声,连马路上的行人都能听到……”,赫然发现现场竟是我不久前在荧屏满怀深情叙述的充满温馨回忆的故居老公寓时,我的感觉犹如亲爱的优雅的老母亲猛不丁给人兜头兜脑一盆污水!老公寓近邻锦沧文华,面对中信泰富,东近老字号凯司令,西靠上海展览馆、公寓内是市中心罕见的大片郁葱的绿化,花园公寓
Garden
Appartment。因此得名。这样一个钻石级地段的生活小区内,却上演了这么一出恐怖残暴的血腥场面!演出人员却是身穿制服的市容环境协管员!他们非但不履行职责,而且玷污市容环境,做出的行为令有时尚制高点之称的南京西路蒙羞。据笔者所知,公寓内不少已出租给外籍人士(笔者就是其中之一),以欧洲人为多,可能这片建造于上世纪20年代的闹中取静的英式公寓令远离家园的外侨觉得亲切。虐杀狗那天正好是端午假内,他们一定也在住区内耳闻目睹了这野蛮的一幕,他们对上海人会作何感想?他们的上海印象会因而有如何影响?
面包是西式早餐的灵魂和主角,笔者对面包的挑选一直很讲究。
新鲜出炉面包最好吃。小时候我家附近就有这么一家白俄后人开的面包店,一早五点来钟就能闻到面包香味。这家面包店只做一种上海人称罗宋面包的,刚出炉的面包烘得表皮爆裂,里面是湿软的面包芯,一撕开,麦香扑鼻、咸甜混杂,再趁热涂上黄油夹上刚煎出的香肠,才卖一角五分一件!其实罗宋面包是上海人杜撰的,只因为旧时上海的面包房不少是白俄(罗宋)经营的面包店,起先是长棍式,为携带或食用方便,才做成梭子形。笔者倒更喜欢法式长棍面包,从前淮海路得“长春”食品店和“哈尔滨”“万兴”等都有售,可都不是新鲜出炉。与其说喜欢法式棍子面包,不如说喜欢捧着法式棍子面包的感觉,特别在深秋的傍晚,踩着一街噗噗响的落叶,拐入进贤路、华亭路这样的幽静小街,自己都觉得已经进入电影镜头!只是法式长棍面包中看不中吃,除非是新鲜出炉,否则会嚼得上颚生痛,而且会吃得满桌碎屑,十分不雅观。
(2009-06-02 15:29)
上海本地话加全国南腔北调再洒点English,就成为现在的上海闲话了。讲得白一点,上海本地话是蛋糕底,其他就是上面的奶油裱花,从而成为颇有特色的色香味齐全的一只奶油蛋糕。
上海话称大人物为“大亨”,皆因当钞票刚开始代替又重又不方便携带的银洋时,一张面额为一百只洋的百元大钞,在当时是相当一笔钱数了。至今上海老人仍习惯说“五只洋”(五块钱)、“十只洋”和“一百只洋”……一百英文为hundred(亨局特),上海人不懂洋文,为方便记叙,就将大票与一百合拼一起:“唷,一张‘大亨’!”。这有点类似今天人们称“奔驰”为大奔一样道理。
那时光荷包里拥有一张“大亨”,也是很有点身价——当时货币,一块银洋约可换十二只银角子,一只银角子可换十来只铜板,二只铜板可在城隍庙吃一碗鸽蛋圆子,三块银洋可买一担米,一家布庄大掌柜(经理)月薪不过十来只洋,一张百元大亨当然十分值铜钿。久而久之,上海话将有财有势的人,也称“大亨”。
与“大亨”对应的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