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如上海老话“噱头噱只头,蹩脚蹩只脚”,周立波是很懂得这句家乡谚语,一头一脚做得十分到位用足心思,很符合上海传统的审美。周立波的形象设计,是上海男性很经典的一个符号,他的发式甚至还有点老派,一对漆皮皮鞋试刮锃亮。有人嘲笑这是标准上海小资男人的卖相。小资就是白领,有什么不好?有如英国的憨豆先生,一身粗麻呢西上装配棕绿色灯芯绒裤,一辆绿色的小排量汽车,一看就是典型的保守拘谨诚恐诚惶在大都会高生活指数下讨生活的小白领。周立波这样的包装看似老派传统,却是对观众的尊重,也有一种无声的约束,这样一位先生台上一站,观众自然不会在台下嗑瓜子,呼朋唤友,大声接手机……
周立波这一特定形象设计,令传统上海方言表演提高了一个层次,令其白领化和都市化。
现今常有人质疑:周立波可以走多远?我们都不是预言家,但至少,笔者认为,周立波的造型是可以一直走很远。不过,我们先要对“远”的概
6月7日《新民晚报》载“黄毛狗吊在树上活活打死,并在小区公共场地剥皮开膛……一向安静的小区里突然传出令人心悸的狗的惨叫声,连马路上的行人都能听到……”,赫然发现现场竟是我不久前在荧屏满怀深情叙述的充满温馨回忆的故居老公寓时,我的感觉犹如亲爱的优雅的老母亲猛不丁给人兜头兜脑一盆污水!老公寓近邻锦沧文华,面对中信泰富,东近老字号凯司令,西靠上海展览馆、公寓内是市中心罕见的大片郁葱的绿化,花园公寓 Garden Appartment。因此得名。这样一个钻石级地段的生活小区内,却上演了这么一出恐怖残暴的血腥场面!演出人员却是身穿制服的市容环境协管员!他们非但不履行职责,而且玷污市容环境,做出的行为令有时尚制高点之称的南京西路蒙羞。据笔者所知,公寓内不少已出租给外籍人士(笔者就是其中之一),以欧洲人为多,可能这片建造于上世纪20年代的闹中取静的英式公寓令远离家园的外侨觉得亲切。虐杀狗那天正好是端午假内,他们一定也在住区内耳闻目睹了这野蛮的一幕,他们对上海人会作何感想?他们的上海印象会因而有如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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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是西式早餐的灵魂和主角,笔者对面包的挑选一直很讲究。
新鲜出炉面包最好吃。小时候我家附近就有这么一家白俄后人开的面包店,一早五点来钟就能闻到面包香味。这家面包店只做一种上海人称罗宋面包的,刚出炉的面包烘得表皮爆裂,里面是湿软的面包芯,一撕开,麦香扑鼻、咸甜混杂,再趁热涂上黄油夹上刚煎出的香肠,才卖一角五分一件!其实罗宋面包是上海人杜撰的,只因为旧时上海的面包房不少是白俄(罗宋)经营的面包店,起先是长棍式,为携带或食用方便,才做成梭子形。笔者倒更喜欢法式长棍面包,从前淮海路得“长春”食品店和“哈尔滨”“万兴”等都有售,可都不是新鲜出炉。与其说喜欢法式棍子面包,不如说喜欢捧着法式棍子面包的感觉,特别在深秋的傍晚,踩着一街噗噗响的落叶,拐入进贤路、华亭路这样的幽静小街,自己都觉得已经进入电影镜头!只是法式长棍面包中看不中吃,除非是新鲜出炉,否则会嚼得上颚生痛,而且会吃得满桌碎屑,十分不雅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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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本地话加全国南腔北调再洒点English,就成为现在的上海闲话了。讲得白一点,上海本地话是蛋糕底,其他就是上面的奶油裱花,从而成为颇有特色的色香味齐全的一只奶油蛋糕。
上海话称大人物为“大亨”,皆因当钞票刚开始代替又重又不方便携带的银洋时,一张面额为一百只洋的百元大钞,在当时是相当一笔钱数了。至今上海老人仍习惯说“五只洋”(五块钱)、“十只洋”和“一百只洋”……一百英文为hundred(亨局特),上海人不懂洋文,为方便记叙,就将大票与一百合拼一起:“唷,一张‘大亨’!”。这有点类似今天人们称“奔驰”为大奔一样道理。
那时光荷包里拥有一张“大亨”,也是很有点身价——当时货币,一块银洋约可换十二只银角子,一只银角子可换十来只铜板,二只铜板可在城隍庙吃一碗鸽蛋圆子,三块银洋可买一担米,一家布庄大掌柜(经理)月薪不过十来只洋,一张百元大亨当然十分值铜钿。久而久之,上海话将有财有势的人,也称“大亨”。
与“大亨”对应的自然是
盛世修庙。近几年,常喜闻有开光大典,并有幸多次亲历。4月25日佛诞前夕,很荣幸参加了千灯延福寺大佛开光典礼。但见场面浩瀚,秩序井然,足见其筹备的周全和众信徒的自律与虔诚。
大佛开光,是一场庄严的宗教仪式,对个人而言,更是心灵的洗涤,在僧侣的诵经洒净之中,细观香火围绕中的佛像:眼睛微开,宁静祥和,令人生“定”,纷扰的心,就此平复。尽管佛陀的面容包括手势都是一样的,但无论何时何地,凝神细观,每次都会有新的启迪,给人信心及力量,有安全感和备受保护的宽慰。少小时听老人说,鉴佛洗心,初时并不十分明白,特别自以为读
名媛一个“媛”字,就那么几笔,已把女人的秀娴典雅、风华仪彩都汇集在方寸之间。汉字是十分丰富细腻的文字,集声、形、体、画于一身,难怪只有中国书法才可以作为艺术品鉴赏。汉语中光形容女人的美,就有嫱、娉、婕、姝、嫣、婷、媚……唯独一个“媛”,真有点“行时春风细细,静时掩然百媚”的生动画面。这样一个“媛”前再加上个“名”,那就更显纡贵经典,这样的一个女人,单单一个“名门闺秀”都不足以表现她的高贵;“名门闺秀”只是先天好运出生在一个显赫的家庭;“名媛”则要先天的好运再加上后天的调养。称为“名媛”绝对讲究家庭出身,否则何来“名”的依据?她们必持有血统纯正的高贵族谱,更有扎实的后天中西相融的文化滋养;名媛不一定是十分漂亮,但一定气质高贵、神韵夺目,有一种摄人的气势,上海俗话为“风头十足”。
近日常有听闻呼唤名媛回归之声,但是,总觉得历史是无法唤回。或者名媛一词,犹如繁写体的汉字。我们或许还读得懂它们,但再也不会生产或制造它们,更遑论使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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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阅读生涯开始得很早。在我少小时,有种绘得十分精美的彩色童话连环画:《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小红帽》等。听妈妈说,我很小时候就会一个人静静地翻阅小人书,虽然导致我今天深度近视眼,但我无悔无怨。
文字,除了具传达信息的功能外,本身就是一种艺术,是人的情感汇聚的升华。优雅流利的文字令人赏心悦目。文字既可以是波澜壮阔,也可以是涟漪片片,迴环不绝。特别中国的唐诗宋词,对文字的运用已达登峰造极之境,如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那种破空而来又急转而下之势,短短十几个方块字,就表现得如此尽致生动!
我从小妈妈就对我说:“女孩子可以生得不漂亮,但可以长得很漂亮。”随着人生资历的日益加深,我总算明白了这句话。女孩子们为了美而减肥隆鼻开双眼皮无可非议,但别遗漏了最有效的一着:阅读。阅读会令男人女人
“挺刮”在上海方言中,除了形容某物外貌平整靓丽外,更多意为高品质和一流水平:“这只生活做得挺刮的”,“这份履历秀出来挺刮的”,“这身行头挺刮的”“他一口英文挺刮的”……
上海人特别讲求衣着挺刮,这与上海百年白领历史的深沉积淀有关——老上海不要讲洋行职员,就是一个普通商号店员,一身灰布长衫必也是扯掖得平平整整,决不会皱结疙瘩一身来迎客。旧时上海人家,哪怕没有独立厨房只在房门口外摆一只煤球炉的,也常见上面搁着一把熨斗(当时电熨斗尚不普及)。在二三十年代上海新派人家女儿嫁妆中,传统的子孙桶、咖啡壶茶具时尚嫁妆外,都会有一把美国G.E.电熨斗。一个能干的上海太太是决不肯让自己先生人前人后皱结疙瘩、灰头灰脑的。
古语先敬罗衫后敬人,上海人十分理解这条游戏规则。当年《花样年华》上映时,有香港朋友不解——明明蜗居人家出租的尾房,男女主角却是
女人最亲密的伙伴是谁?男友?丈夫?母亲或女儿?都不是。女人最不离不弃的伙伴,是她的手袋。信不信由你。你只需悄悄地留个神,细观马路上地铁里,无论时尚少女还是中年阿姨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身上必挽(背)着个手袋,尽管品牌款式大相径庭,但必是被女主人牢牢地挽挟着,大有“人在包在,同归于尽”的气势。男人在街头空着双手大步流星疾走的多的是,你几时有看到女人空着双手踱步街头的?女人不能没有手袋傍身,否则,整个人就会失却平衡。手袋是女人的“杖”和“竿”,只需有它作依傍,女人就有足够勇气行走天下。
手袋在女人的行头(衣饰)中是名副其实的身外之物,它不如丝袜内衣般与女人有直接的肌肤之亲,但它却是女人的另一种语言,蕴含着女人缜密的心思和深渊的内心世界。
女人的手袋通常不会有大量现金,里面多为一只化妆包,一只小钱包。夏天或者会多一把檀香扇一小瓶风油精,口香糖和护手霜是女人手袋四季必备的。可能,还会有一包烟,或者避孕套,几封读烂了的旧情书,一张照片……正所谓一只手袋一个世界,手袋内的物品是女主人最体贴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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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葬业高调向社会招聘,应聘的大学生排起长龙。在有人感叹为经济不景求职不易之余,笔者倒认为,或许,这正是殡葬业报春鸟的鸣啼。我们常说城市文化,殊不知,殡葬文化也是测示城市文明程度的码表之一。一场文明的葬礼不在其排场规模,更在其氛围的肃穆和华严,生者以庄严恭敬得体的仪式,为前往另一世界的亲人送行。而殡葬业从业人员,则是人生旅途最后一站的送行者。到了这一站,西出阳关无故人,连亲人都会止步不前。唯有送行者,陪伴着曾经那样喧闹鲜活的亡人,走完这最后一程。
在旧上海,殡葬业是受恶势力控制的,因而总给人一种三教九流、邪恶恐怖的偏见,大多从业人员又都没有文化江湖气十足。再者,经营者多为家族垄断,自成一个封闭的圈子,令这个其实与我们每个人都密切相关的行业充满魑魅鬼影、生人勿近的色彩。这种偏见至今在社会上仍相当顽固,要根本改变这种现象,殡葬业白领化专业化十分重要。这里的白领化,怕不能单凭一张大学文凭就可通过,某程度比博士生硕士生的考核更艰难更费时日。那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