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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2011年3月10日,北京入境。在莫斯科机场,遇到了Bertie。
由于长途飞行导致的疲倦,我很不愿意搭理这个在旅途中主动上前搭讪的年轻人,因为他满口纯正的伦敦口音让我不得不打起12分精神去回应。
我以为这只是我众多旅途中的又一次简单搭讪。殊不知后来,我们在北京成为了朋友,不知不觉地度过了许多时光。这段时间里,我谈过恋爱,也分了手,他对我的感情经历仍然一无所知,也从不过问。我们平均每个月见面一次,吃Brunch、喝下午茶、共进晚餐、去露天酒吧喝Cocktail、看电影....他听我聊工作的压力和趣事,我听他如何因为工作和中国政府的官员们应酬、交际。他鼓励我坚持梦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劝他重回校园,早日回到伦敦。终于,我的游说工作,先赢了。
2012年2月5日,我补上春节前的那个和他看电影的约定。他买好票,在蓝色港湾静静地等着我,我因为临时有新闻稿要写,又要迟到半个小时。
我终于在电影开场前赶到了,他趁着电影片前广告空档的10分钟告诉我,他在3周后离职。因为他刚刚拿到了剑桥数学系的offer,全世界数学系最好的大学,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学校。他说话时
大使:全称为“特命全权大使”,是最高一级的外交使节。由一国元首向另一国元首派遣,享有比其他两个等级(公使、代办)的外交使节更高的礼遇,有权请求驻在国元首接见,与驻在国高级官员谈判。其主要职责为:负责外交代表机关职能的实施和遵照本国政府指令全权处理外交代表机关的事务。驻一国大使可以兼任驻另一国或两个以上国家的使节,但兼任必须得到接受国的同意,并正式向接受国国家元首递交国书,定期或不定期前往接受国履行大使职责。
公使:全称为“特命全权公使”或“全权公使”。1961年《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规定,公使为外交使节的第二等级,由国家元首派遣,其所受礼遇仅次于大使,但实质地位、职务以及所享受的外交特权与豁免同大使相同。其任命需事先得到接受国的同意。此外有些国家在大使馆中设有公使,此类公使与特命全权公使不同,不是使馆馆长,不由派遣国元首向接受国元首派遣,而是使馆中仅次于大使一级的外交官,其任命不需事先取得接受国同意。
代办:代办是使馆馆长因故缺位时,由代办担任驻该国的最高代表。代办的担任者一般是作为首席馆员的政务参赞
他拥有亿万身家,他是商界奇才
但他没车没房没存款
他就是流浪富豪伯格鲁恩
身 价25亿美元的富豪尼古拉斯·伯格鲁恩拥有美国和意大利双重国籍。他与亿万富豪最大的不同是,他名下没有一处房产,甚至连台车也没有。他每日的生活就是 “流浪”于全球各地的五星级酒店。最近,美国彭博新闻社采访了这位“不一样”的富豪,听他讲述他的流浪生活:“生活中的奢侈品是一种负担,从来没有让我快 乐过。”
四处流浪的亿万富豪
现年50岁的伯格鲁恩通过传统 投资成为了亿万富翁,身价约25亿美元。虽然他拥有双重国籍,却很难说出哪才是他的家。在过去10年间,他没有固定住址,他似乎总在“流浪”中,从柬埔寨 的稻米农场,土耳其的风车农场,到俄勒冈州的乙醇制造厂。他常年流连于全球各大五星级酒店,怀揣着一个小手提包,里面装着他必需的衣服和工作的必备黑莓手 机。就连当记者对他进行专访时,伯格鲁恩手指也不断地在桌边滑动。
“如果你有关注的事,或者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你就会专注于正在进行的工作,然后自觉远离其他事件,因为它们会偷走
十年前,网络方兴未艾,平面媒体尚未切身体验到数字时代的降临;而今,全球的平媒都在web2.0的阴影下低迷徘徊,“纸媒已死”的声音甚嚣尘上。2月上市的《Monocle》犹如在国际杂志界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被看好有望引领又一波新潮。
平媒依旧可为?
当出版人因为平媒的急速衰落而忙着去追赶互联网风向的时候,近年来常常在亚洲旅行的布鲁尔,从日本、韩国层出不穷的创意杂志和新兴的“Mook”潮流中找到了未来出版业的希望,他认为纸媒仍有空
据说,它是一座可以让人独自在街上默默流泪的城市。
据说,它是一座让人一想到就热泪盈眶的城市。
终于知道为什么西班牙其余各地的人都鄙视以巴塞罗那为首的加泰罗尼亚人了。原因只有一个:嫉妒。
在巴塞罗那的圣尔威斯广场上有一座卡纳勒喷泉, 传说如果你喝了卡纳勒喷泉的泉水你就会再来巴塞罗那继续你的西班牙之旅。喝过卡纳勒泉水的人有朝一日一定能和心爱的人一起重返巴萨罗那,因为那是与神的约
纽约和巴黎,代表了我人生的两个面向。纽约是白天,巴黎是黑夜。纽约是前半生,巴黎是下半场。 三十五岁之前,我认定纽约是世上最棒的城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毕业后迫不及待地去纽约工作。一做五年,快乐似神仙。我爱纽约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样:她是二十世纪以来世界文化的中心。丰富、方便。靠着地铁和出租车,你可以穿越时间,前后各跑数百年。人类最新和最旧、最好和最坏的东西,纽约都看得见。
所以在纽约时,我把握每分每秒去体会。白天,我在金融机构做事,一天十小时。晚上下了班,去NYU学电影,一坐四小时。在那二十多岁的年纪,忙碌是唯一有意义的生活方式。活着,就是要把自己榨干,把自己居住的城市,内外翻转过来。
这种想法并不是到纽约才有的。其实从小开始,台湾人就过着纽约生活。纽约生活,充满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资本主义的求胜意志。相信人要借着不断努力,克服万难、打败竞争。活着的目的,是更大、更多、更富裕、更有名。权力与财富,是纽约人的两个上帝。而能帮你走进天堂的鞋,就是事业、事业、事业。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生活方式,为了保持领先,每个人都在赶时间、抢资源。进了电梯,明明已经按了楼层的钮,那灯也
这是25年来最平静的一次生日了。
与往年的觥筹交错相比,今年的安宁,显得多么难得啊!
很遗憾,那个我以为已经出现了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不过,上帝还是送了三两至交好友到我身边。孙同学的回归,终结了我11个月以来行尸走肉的工作生活。
我们又开始畅聊政治、人生,和半年前一样,对这个光怪陆离却又妙趣横生的世界充满了感叹。
回想3月在伦敦,和孙同学爬上伦敦眼的最高点,俯瞰整个城市。同游泰晤士河,走到格林威治天文台.....
如今,我在北京东奔西走,探寻着城市里的每一份精彩。而孙同学也开始西装革履,怀揣我最爱的六芒星小钱包,去金融街当小精英去了。
日子真是快啊!谭同学也刚过完生日,现在正在英国金融城打拼中,回国可期。这些我小学初中的同学们,怎么可以都这么牛掰呢?就在我几乎都要放弃北京的生活,打算流浪天涯的时候,你们又都陆续回来了。上帝果然听到我的祈祷和召唤,把你们给送回来了。
25岁,四舍五入都要30了。我把25岁当成成年,而不是18岁。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像姐姐一样,少言语,多做事。做个成熟又睿智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