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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我的开篇

最初想写Blog,是在我们的音乐剧《晴朗天空下》1218日在保利演出结束之后。那一瞬间,我发现在长达半年的创作以及和大家相处的过程中,有太多的感动是无法仅仅靠音乐来记录的。而在这个奔跑的城市中,我们早就已经学会了尽快的遗忘过去。短短的一个多月,当初的许多经历在我的脑海中已经越来越象是幻境了。如果再不把它们记录下来,等我到了开始回忆的年纪,恐怕这一段美好的时光就再也记不起来了。

我一直在追求更多生命中的感动。我相信那才是我创作灵感的真正来源。音乐音乐,只有先乐己然后才能乐人。所以所有那些写出来而不能让我自己感动的作品都不过是为了应付生活的必须罢了。而每一次的真感动,一定离不开人性光辉的闪耀。所以,我愿把我所经历的这一切通过音乐与文字一一记录,和每一个有缘与有心的、相识或陌生的、远在天边或近在身旁的你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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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若你的离开,唤醒了集体的怀恋,那就是不朽的证明!
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大师,若不是你的离开,我还没有看出来。这是个永远都会犯下的愚蠢错误--珍贵的事物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有了体会。
今夜再听你的歌,醒来的不仅是曾经熟悉的旋律,更有那时的时光。听你的歌,给我的稚嫩以浇灌、给我的苍白以色彩、给我的朦胧以清晰、给我的荒原以绿洲。
你是一个时代的开创、一种风格的先驱、一代青年的梦想、一程音乐的征程。
别了,我敬爱的大师!
你的离开,唤醒了集体的怀恋,那是不朽的证明!
端午快乐(2009-05-28 22:47)
回来我热上两只粽子,一只给你、一只给我。慢慢地把你的那只吃掉,就像把你吃进我的心底。端午快乐!
你没有离开(2009-05-01 18:24)
睡前我做好订时,起来时就有了熟饭。就好像你没离开过一样。
你没有权力(2009-05-01 02:54)
        你醉酒在地。出于对一个生命的尊重,我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自然被你的朋友谢绝。既然她们对你听之任之,我又何必呢?可是,身体是父母爱的结晶、是造物主赐予你的礼物,你却糟蹋了她。
        你没有权力!你可以蹂躏自己的灵魂、摧残自我的精神,但你没有权力糟蹋你的身体!她不属于你个人!你糟蹋的不仅是一具身体,更是父母的一颗心、一份爱、一缕牵挂、一寸柔肠;更是对“生命”二字的亵渎。
        快起来回家吧!因为你没有权力!
挥刀自宫(2009-04-30 16:14)
        某家孤陋寡闻,近日才得知有一种贴被称为“太监贴”。博客这玩意儿与帖子有类似感觉,所以我这一停,立马也没了下边儿,当然也就成了“太监博”。鉴于并非出于生活所迫,完全是洒家自愿之举,所以就是彻彻底底的挥刀自宫了。
        既然做了无下之人,所谓前程、希望也就绝了缘了,也就了无牵挂、百无禁忌了;有些不该说、不敢说的话也就敢乍着胆子说两句了;谁还能和这样的东西一般见识啊?!
        之所以停掉博客,是因为梁闻道先生的一句话而起。他说到:当今的社会只有作家,没有读者。人人竞相登高大吼,结果却连自己说的话都听不清楚。蓦的,发现自己也在其中狂喊,真是无聊至极!俺并非人云亦云之辈,只不过认为干好本职工作乃第一要务,就别在这里充大马蛸了。
        今天所以跳出来实在是因义愤填膺之顾。近日某国家级电视台的某直播节目出了首片尾主题歌,听得我是抓耳挠腮、非常不好意思。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张学友那首著名的《祝福》翻唱呢,听到副歌才知道原来是“原创”。大家有心有灵犀的听听看,保证一开始的旋律把你忽悠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位“作曲家”好歹也是某专业院校作曲系毕业的,怎么也大言不惭的干出这等龌龊之事?而且这节目播的正是《祝福》作者的老家的事儿,这可是丢人现眼“到家”了!
        如今,听着著名歌曲的伴奏带写歌已然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时下的音乐才会如此提不起大家伙儿的兴趣--因为一种类型的歌听一首几乎等于都听了。谁也不喜欢又贫又没内容的东西是不?当然,我还能理解某些没啥音乐知识、又想献身流行音乐“事业”的票友们这么做的“无奈”之举--人家不会乐器、不识谱嘛。可你老哥比谁不专业啊?您看过的音符恐怕比我吃过的米粒儿不少,咋也这么干?您可是“专业”的啊!

        流行音乐这个行业,已经被无数居心不良的人毁坏的不善了。当然,在聚光灯催化下的集体无意识中保持清醒是很难的。但我想,在一个从小就在音乐中浸润的人的心中,音乐的纯洁应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她是我们的导师、是我们的玩伴、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与她的感情是至亲、是骨肉、是血脉。没有音乐的影响与陪伴,我们的生命轨迹也许将会划向另一处没有如此美丽的彼岸。当时代的造化致使无数人在她的身上极尽龌龊、苟且、肮脏的勾当时,我们虽无力抵抗,但是否应该尽自己所能的为保护她呐喊啊!您就是胆小,最多也就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旁观罢了吧?怎么能去同流合污、助纣为虐呢!?这也有点儿太类人猿了吧?您这“贡献”,要比“票友”们大多了--要知道:流氓会武功,科学家也挡不住。何况还是一个懂技术的流氓!
     
        我又登高咆哮了,这等于让梁先生又扇了我一耳光。没办法,我想了半天,发现音乐永远是美好的,我无法用她来骂人!可我不骂出来,又有伤身之虞,总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是。反正我没点名、没道姓,您自己判断,断错了我也不负责。我想那位老兄也不会愚蠢到自己跳出来找我算帐,那不等于承认了嘛。
        当然,这也说明我还是有顾虑、有牵挂,对自己的前程充满希望;说明我下面还在,虽然挥了刀,可是没自宫成;说明我刀法不精,还需苦练。但是,咱们能不能稍稍清醒一些,至少不要去一同龌龊?否则,才真是对音乐挥了刀,自己宫了自己。只为了几个并非活命的钱,那样干值吗?
2008年6月23日


        现在是21:30,是我来这里后最早一次躺下的时间。
        我逃掉了晚上的例会,因为小飞虫实在是太多了!刚刚还吞下了一支。它大概认为找到了一个十分舒适的洞穴,所以万分急切、义无反顾地猛扎了进去,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至少让我知道它是什么科、什么属啊!好在到现在我还活着,说明这小家伙不是要我命来的,可我却要了它的命!这事儿闹的!
        因为小文的离去,我们暂时变为了五个人,还要两边学校跑。所以上午的第三节课,我不得不独挑--给三个班的孩子们一起上,难度很大。因为如果教儿歌大孩子没兴趣,流行歌小孩子又不懂。在成都时买的那本《“经典”儿童歌曲》实在是不靠谱,大部分的歌曲旋律晦涩难懂,还很少有大家耳熟能详的。回去真的要做一些这方面的事情,给孩子们做些贡献的。
        午饭时又发生了轻微的地震,这回是一上一下的,好像坐船。
        下午一如既往-林作家与阿甲先带孩子们阅读,当孩子们的注意力开始涣散时,我便带着口风琴冲出来,带大家唱歌。放学后借送孩子们回家的名义,本想去他们所住位置后的山中听听传说中野猴的叫声,不想被孩子们缠住不放行。也好,就去看看他们的“家”吧(因为余震不断,现在他们都住在帐篷里,不敢回家。而且很多人家的房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乃至倒塌)。
        有没有生活的情趣,在这里一览无余。有些人家的棚屋好像二次受灾的现场,而有些则井井有条,甚至还摆着鲜花与艺术照,完全不像灾民的家。

充满情趣的生活
每个村民都十分友善,除了腼腆地对我们笑笑,并不干涉我们四处拍照地行为。家长们还让孩子们为我们拿来矿泉水。虽然几天地了解之后,我知道这里地物资并不匮乏,但是我们怎么好意思、更不能够拿这些。因为没一瓶水都是一颗爱心,而我们不也是来奉献地吗?!在推托中,一个小姑娘对我说:“老师,你要是不喝,我就不做你的学生了。”

还要做我的学生啊
看着她稚嫩的大眼睛,一瞬间,我的泪水险险夺眶而出。这就是质朴的含义吧?虽然村干部从未来关心过这里的学堂,从未提供过哪怕是我们急需物资的信息,但有孩子的这句话,我还要什么呢!
        回来后,先后两批志愿者服务队来到。第一批是提供课桌椅的“建明外语学校”的老师们。在她们了解情况的时候,正巧孩子们又返回来为我们送来她们自家的蔬菜。在感动之余,真怕让人家怀疑我们是在作秀,呵呵。这些老师们相当的负责,情况了解的一丝不苟,对于那位所谓易校长自称的“我的学校”、却又来让我们去代课的牛鼻村学校的情况大为不满。听说建明学校之前已经向那里提供了大批物资,到现在却不见了踪影,连一位像样的老师都没有!她们已经决定停止向那里提供物资了。真不理解这位仁兄在灾区风餐露宿还要处处被骂,图的是什么?也没准儿越是这样四处乱忽悠的人越是会得到那些瞎眼干部地“赏识”,说不定哪天人家还就变了“凤凰”,腾达了!可是没用,在我这儿,他永远是秃尾巴!(周一时--八月二十五日,听说小易已经因为贪污救灾物资被抓了)。
        第二批是仁爱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们。他们又为我们带来了水果,加上昨天阿甲那位在成都工作的朋友带来的,我们这里快成“花果山”了!哪里还有灾区的样子!看到这些人的关心,心里更踏实了!一条支援的链条,就这样通过爱心环环相扣,直通到了山村儿童们的心里,只要志愿者们源源不断,乡民们的希望就会越点越亮,未来的幸福就不再遥远了!
        隔壁的老母猪又要生产了。居然猪能发出和大象一样的叫声!真该去给它鼻子上插上大葱,可惜了这鸣叫声了!

大小同乐打水仗

灾区版千手观音

天生的明星

最真的笑容

最高奖赏--孩子送给我的花(谁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连庙宇也不能幸免

多美的黎明啊

天呐 你的胸怀
        又一天结束了。
        一清早,小雨便浠浠沥沥地飘落,渐而转为了中雨。小朋友们一如既往的踊跃前来,而当时俺还有半碗粥尚未喝下。不过这是个好现象,说明我们这六位“胡子阿姨”还是有些魅力的,呵呵!
        昨天那位有先天心脏病的小女孩也一早便来了,而没有像我们告诉她那样只是来参加下午的阅读。

阿甲老师开小灶
(昨天她是背着家里来的,当时她妈妈找遍全村才在我们这里找到她。而且听说我们肯收她时,还掉了泪。)从未上过学的她不知是因为对知识地渴望、对集体生活气息地向往、亦或出于逃离家庭环境的目的(从她与她母亲和后爸的态度中可感知他们给了她很大压力,原因不得而知)而前来,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喜欢这里,连午饭都没有回去吃(是她妈妈送过来的)。

妈妈送来午餐
        下午送别小文,他要回去参加中央美院一年级的期末考试了。能看出他的不舍。肯留恋这样一方“烂泥塘”,说明了他的付出、他的勇气与他的情怀。作为80后的孩子,我为他感到骄傲。本想在他起身时为他吹奏一曲《送别》,又怕他酒后激动,泪洒当场,于是放弃了。再说,他一再强调考完试就回来,也许这种煽情就更没必要了。

瞧着一家人

再见战友们

再见小文
        旁边猪场的老板娘要回了孩子们当作桌椅用的砖头,继续垒她的猪圈。我也理解,现在即便有钱,在这里也很难买到砖(砖头的价钱已经从原来的五角钱一块涨到了一块钱一块,还买不到)。而她也要尽快回归正常生活的。只是害我们又要去另外的人家重新租回一批砖(当然那位老乡后来没要我们的钱,他说:你们是来帮助我们的,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呢?!看看这觉悟,俺又受教育了),还要亲自搬回来。倒是补了我每周两次的锻炼,不用担心血脂问题了。

提供砖头课桌的好心大爷
        外面山上又一次塌方了。这一次很大,持续了很长时间。应该不会殃及我们这里吧?环境还在持续变坏,听说下游的水突然变成了红色。还好我们吃水的那眼井因为地势较高,尚还正常。如果明天那眼井也变坏了,就没有地方像今晚这样痛快来一次井水浴了!

大爷家也是受损严重

这口井也是大爷家的


        一天加一天的交流,大家感情日渐精进,很舒服!我也终于从集体生活中获得了乐趣。这才是现实的生活,虽然是由一群理想主义者搭建的。自从我成了这里的二当家的,林作家的称呼就变了,一再在我面前自称小弟。看着那张近似中年的小脸儿一个劲儿冲着俺喊“哥”,我怎么也无法理顺心态,真难受啊!哈哈,林兄弟,看到这里你可不能生气啊!
        小易又忽悠来三位志愿者。三人来时双眼放光、两颊通红,典型的初来乍到、热血满腔。一来就向我们强烈建议制定教学计划,要和孩子们正式开学后的课程能够衔接上。虽然出发点是善意的,可是这位大哥:这里是1-3年级一个班,4-6年级一个班,请问咱们用哪个年级的教材呢?真担心他们三天后是否还能有这样的笑容,或者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了。
        志愿者本身的心里要求其实真的是很高的,仅凭热情是远远不够的,至少要有面对无法想象的困难的准备与勇气。如果我觉得累了,我就退出。其实退出不也是一种勇气吗!这不但是保护自己,也是不连累别人的行动。面对灾难,我们的固有观念就凸现了它的片面与意识形态性,对生命的态度就需要重新调整了。
        许三多的话虽然粗俗,但很有哲理:活着就要做有意义的事,有意义的事就是好好活着。而好好活着的定义,看来要变一变了。

看我们这里多有“深度”(左面蓝色的椅子是原始的高度,红色的是坐过后的高度)

        在如爆竹般的塌方声地伴随下,再一次躺平了!
        得益于昨天获得的经验,上午在牛鼻村的课很成功。当然那里的孩子们也比这里的孩子守纪律,可能是还和我们不熟有关系吧?而我的经验也有了提高,特别是在如何调动孩子们的热情上。除了昨天灌输有关“音乐是什么”的一套“理论”之外(说实话,从没有人给我讲过什么是音乐。这套所谓“理论”,也不过只是俺的个人认识而已),我们还创造般的改编了《两只老虎》(这都是得益于戴中尉昨晚的一句玩笑话地启发)。我带领孩子们从“两只老虎”一直唱到了“十只老虎”!除了“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这些看得到地部分外,我们把老虎地“舌头、肚皮、头发、牙齿……”等等一系列统统唱没有了。哎,可怜地老虎啊!也算为灾区人民做了贡献吧!(只要不是周老虎就好!)

牛鼻村帐篷小学的两间“教室”


戴、张二位教官在牛鼻村军训时的光辉形象
       
        唱到了七只老虎时,俺已经因为长时间出气多、进气少(吹奏口风琴地缘故),两眼发黑、双耳鸣响了!看来吹奏乐器还是和吹牛皮之间有很大不同的!看到孩子们忘情地欢唱,我也融化了其中。只是苦了旁边教室的阿甲,他给大班孩子讲课的内容被我们的欢唱完全淹没了。虽然他试图以一己之力抗衡一下,但一切只是徒劳,最后不得不让一个孩子过来提出了“严正抗议”!对不起啊,阿甲!都是为了孩子,您就包涵吧!嘿嘿!
       
        通过几天的接触,我才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一身本领,大约都可以用什么什么“家”统而概之。不论是他们的人生阅历、文化修养、性格品德、还是人生大观都独具一格,而且都有不俗的幽默感,使得这里的艰苦都在欢笑声中灰飞湮灭了。没想到:虽然在文化程度上俺排在了倒数,在年龄排行上俺居然名列前茅、屈居第二!哎,这让一贯喜欢装嫩的我如何承受啊!
        得空与村民相谈,完全忘记了小小在我临行前的有关忠告:不要看他们的眼神、尽量站在他们的侧面……等等。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一切都十分的平淡,但充满了真实。村民们并没有自暴自弃,更没有怨天尤人,虽然话语中对未来仍显迷茫,但似乎并不担心。面对他们倒塌的房屋,不免仍心生感慨:在这样的悲哀面前,若换做是我,又会怎样继续生活呢?

老乡家倒塌的房屋
       
        下午去村口的小卖店充电(这里的电力只通道了村口,再往里并没有接通,所以几乎所有的村民都会来这里充电。听说这个村是离变电站最近的村,其实可以更早的给全村通电的。但是村干部不做为,致使至今村里仍然没有同通上。不过现在大家用电好像是免费的,所以小卖店的老板娘不拒绝任何人来这里充电。)。其间来了一辆重庆牌照的大货车,带来了满满一车矿泉水。


村民们排成长龙,手递手的把成箱的水抬进村委会的大院。卸车后不一会儿,家家户户就来领取了自家的那一份。每个来领取的人的脸上既没有抱怨也没有感激,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不知这是好是坏?不过给我感觉似乎物资发放的渠道还是很顺利的。
        让身体接触了一下久违的阳光,感受到了久未露面的干爽。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在这里创办的初期,他们完全是整日泡在泥水中长达七、八天之久的!不过就算这样,我也已经感到膝头隐隐作痛了。希望离开时不会留下问题。但想到先行者们艰苦卓绝的把这里改造成现今的样子,而我不过是来享受胜利果实的,就让我的愧疚不觉又多了一层。

看,林大厨的风采!(据说手艺“超一流”,可惜俺到的时候林大厨已经“铁锅洗手”了,无福消受啊!)

        听了半夜的大雨声,朦胧中终于睡去。七点整,在阿甲“谁最后起谁替大家洗裤头儿”的威胁声中爬出了帐篷。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时间段起过床了。通常这时是我的午夜时段,有时甚至是我刚刚卧倒的时间。不过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望崦嵫而勿迫,恐啼噱之先鸣”了。
        本来是做好了近期免洗漱的准备的。不想先行者们早把诸如水盆、生活用水一系列东东预备停当。俺只得刷牙、洗脸一样不缺,丝毫无法偷懒!早饭是阿甲煮的大米粥,并且还伴有榨菜、肉松!
如此“艰苦”的早餐让俺始料未及,谁知更加出人意料的还在后面呐!(暂且卖个关子啦)
        观摩过晨读与第一节课后,轮到第二节英文课老师空缺(教英文的老师已经撤离),于是信心满满的站上了讲台,开讲。(没想到第一次“亮相”居然不是本行!生活真奇妙)全是最简单的“I love China”“Thank You”一类的短句,保证不会误人子弟。期间,脑中不断浮现自己儿时如何在课堂上调皮捣蛋,更甚此时下面的孩子们。才知道面对我这样的货色老师有多辛苦、多郁闷!于是用尽当年自己被对付的招式一通比划--立竿见影!
        课间用口风琴伴奏,大家一起唱起了国歌。第一次感到了它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力量,心中肃然起敬、感动非常!人是不能没有祖国的,那是我们的根、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灵魂!当歌声落下,我们共同高喊“我爱中国”并全体鼓掌时,一种升华的气息沁入肺腑,这一刻的存在是如此的真实!
        接下来一节课终于回归正题--音乐课。昨夜之所以失眠,一方面是由于环境陌生,更重要的是设计今天的第一节课。当我左手拿着口风琴、右手拿着炒菜锅再一次站上讲台时,全场竭惊!包括所有的老师们。(嘿嘿,效果不错嘛!)
当课桌的声音错落有致、高低有节的响起时,噪音也就变成了音乐。(注意俺脚上的雨鞋)

        两节课时光飞逝,近午餐。当地小学的熊老师从家里端来了丰盛佳肴!


看到大块头的肉了吗?是不是和我一样吃惊!这哪里是灾区饭,完全是“农家乐”嘛!

吃着灾区人民的粮食,心中颇有犯罪感!及饭后方知:我们是按照每人每餐五元标准付她钱请她帮我们做的。心中忑忑才得放下。(米饭太夹生啦!我抗议。呵呵)

        下午开始与戴中尉一起修复被昨夜大雨压垮得防雨棚。

就是它害得戴中尉与张教官的帐篷中夜雨纷纷,几乎一夜未眠!工程量巨大(应该说对我来讲),直到晚十点多方才竣工。(第二天戴中尉告诉我,当时俺累得眉毛已经“散了”!)其间晚餐--中午的剩菜伴煮挂面,加严重短缺调料的红烧肉--大块朵颐!
        马不停蹄,赶在自我崩溃前洗净全身(当然是烛光冷水浴)。只一天,身上已脏得无法描述了!想象前线战士一周甚或一月无法洗漱,情况会糟糕成什么样子!!!
        爽毕,加入每晚例会。分配明天与阿甲去下面牛鼻子村的另一间帐篷学校教课(离这里步行20分钟左右)。另一次挑战!
        终于躺进竣工后的“新家”(再也不用在大雨中提心吊胆啦),方才发觉原来想躺平了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帐外不远的山上,不断传来碎石滑落的声音。似乎很远,又仿佛很近。

学校外面的“水泥路”

竹林里有什么

别有洞天

沽名钓誉的禁行牌

        中午十分,这里矛盾的另一方--“中华之心”的志愿者,自称为“易队长”或“易校长”(其口中不断重复着“我的学校、我的钱........”)的人,也就是昨天放老子鸽子的人,带领几位不煙世事的少年(他们一直在强调这间学堂最初是他们建立的),拆走了我与小文昨晚就寝的帐篷,还进一步来进行“大分家”。连装药的盒子也未幸免(不过被阿甲拦下了)。我也从只言片语中稍稍搞懂了所谓“矛盾”之所在--小儿屁事儿,就不赘述了,无非还是争权逐利那点破事儿。不过放在当下,确实碍眼!
       
        不行,必须睡了。明天又是一天呐!

无论大厨、小工,均是好手!

1-3年级“教室”

4-6年级“教室”

练习“凌波微步”的好所在

好认真

什么这么吸引人?

原来是“大厨”阿甲老师在讲故事




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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