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科学家爱因斯坦、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慈善家特里萨修女,三位从事不同职业的伟人,异曲同工于人类美德的修筑,用思想、行动和悲天悯人的情怀,把为人的道德标高推向极致。帝王将相的锵锵权杖,在他们面前顿失光泽;财阀富豪的凛凛威风,在他们面前显得苍弱无力———他们永远站在人类美德的塔尖上。
说起爱因斯坦,人们会记起他赢得诺奖的光电效应定律,改变科学发展轨迹的相对论,但更令人内心发热的,是他对人类命运的终极关怀和对和平的诚恳追求。他是一位“孤独的旅客”,从不把安逸和享乐作为生活目的,把财产、虚荣和奢侈的生活视为可鄙的“猪栏的理想”。他在科学探索的同时,无情鞭挞腐化堕落的专制制度和由无赖继承的“天才的暴君”,揭露军事制度“在爱国主义名义下的一切
刊于深圳《晶报》(2009-09-29)
在中国的四大传统节日中,没有比中秋更浪漫、更富有诗意、更渗透人们生活的细枝末节中了。
春节的闹热,清明节的追思,端午节屈原的悲壮和龙舟的竞技,都不及中秋的月光那般柔和迷离,引遐想之翼,拨思古之弦,品月饼之丝,怅望天际,幽念故乡。“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一自然生长的内心祝愿,像陈年老窖溢出博爱的酒坛,贯穿时空,香飘千年。
我们的中秋,是一幅幅斑驳陆离的胜景,天上人间,贯通一气。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玉兔入宫,丰富的想象,柔美的情景,幽深的感情,分明的善恶,在或明或暗的月光与云影间飘渺,自如转圜。神舟载人飞船,不用再苦思冥想,就悄然化成了“飞天”之旅。
我们的中秋,是一首首诗歌美文凝聚的人性光辉,在八月十五这夜挥洒山河,“水路疑霜雪,林栖见羽毛。”远行的游子“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相思的友人“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孤独者叹息“西北望乡何处是,东南见
刊于北京《新京报》(2009-09-25)
在联合国气候变化峰会上,胡锦涛主席阐述了中国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的主张与决心,也提出了中国的新节能减排计划,承诺中国将大幅降低二氧化碳排放。这被国际社会认为是中国加入应对气候变化的“主流阵营”的标志。联合国官员盛赞中方提出的减排计划,制定出量化的减排目标,中国由此成为应对全球暖化的先锋,与只有口惠没有实际行动的美国形成鲜明对比。
在过去十多年,欧盟和日本是应对全球气候变暖的“世界领袖”。在他们的主导下,制定出了量化的碳减排国际条约——《京都议定书》。但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美国,在全球所有的二氧化碳、甲烷和其他工业温室气体排放量中占了大约40%,却迟迟不签订《京都议定书》,引起各国的不满。
而中国等发展中国家,由于不愿接受欧盟和日本制定的“碳关税”,被有些国家认为是游离于应对气候变化之外。其实这是一种误读,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承担的气候责任毕竟有所不同,发达国家庞大的经济规模、高居不下的人均资源消耗量,使其对全球气候造成
经济衰退、失业率连续9个月攀升、公民福利待遇下降,一系列“浊浪排空”让日本人思索岛国的前程。大胆提出变革对策的民主党,在前不久的大选中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并且把依赖中国及亚洲、与美国地位更加平等,作为新的外交政策意向。
日本如何依赖亚洲及中国的具体线路图尚未画出,怎样摆脱美国的阴影“采取更为独立的外交政策”的细节也没透露,但日本变革的门帘已经掀开了。大选之后,美国在焦虑,中国在观望,朝鲜在探底,韩国在期待,亚洲其他国家都在“听其言,观其行”,东亚的变局似乎开始了。
东亚变局从日本开始
东亚变局真的开始了,起始点就是日本民主党的上台。日本的变革,既不是像有些人轻率地描绘的那样“脱美入亚”,也不是有些人所说的那样,“
刊于北京《新京报》(2009-09-08),这是原文
在“公车”私用引起大众强烈不满之际,河北省保定市纪委制定出新的对策:在10月底之前,全市6000辆公务车将全部带“标”上路,接受社会各界监督,从而解决“公车私用”问题。
保定市明确标识“公车”的作法,也许是国内第一遭。尽管以前也有党政部门把所在单位名称印在车体上,或者人们根据车牌号来判定是否属于公车,但这都不能醒目地激起人们的监督意识,很多人实际上根本分不清公车还是私车。保定把“公务用车”明确地贴在车辆前挡风玻璃右上方,全市有统一的制式,且标明了监督电话和车辆编号,这提醒任何一个发现公车私用的公民立刻举报,而且能够做到一个电话就能发挥监督作用。而在标识背面,则印有不准酒后驾车、不准用公车接送孩子或办私事等具体规定,时时提醒使用者不要违规,多考虑自己的公众形象,进而打消谋私念头。而各级官员一旦开始重视起自己的公众形象,政府部门的公信力就开始增加。